試論「淫婦經課」
約翰福音七章53至 八章11節
「淫婦經課」是指耶穌在聖殿裏所發生的一則軼事，當祂在聖殿裏教訓人的時候，經學士和法利賽人帶著一個被捉姦在床的婦人來到耶穌面前，詢問耶穌應如何處置這件事，並希望藉此來試探耶穌，這是一段極賦爭論性的經文，一方面它被收錄在約翰福音七章53節至八章11節裏，被認為是「極古老及可靠」的耶穌事蹟記載，[1] 另一方面，它又普遍地被聖經批判學者認為是不屬於四福音的文本。[2] 這個獨特的處境，使「淫婦經課」的存在成為模稜兩可，我們既不能放下歷史的包袱，把它從正典中剔除，又不能無視聖經批判學的成果，把它視的位置與正典相等，於是，這段經文成為了正典中的「非正典」經文，甚少被用來作教導的主幹。
雖然「淫婦經課」被收編於「公認經文」（Textus Receptus）的約翰福章七53-八11裏面，但是，它的正典性地位是受質疑的。大多數學者均認為該段經文不屬於約翰福音的內文，而屬於「非約翰的」傳統，其原因如下：
一、在現存最古老和最好的聖經手抄本中（如¸66. 75，，Avid，Cvid，B，L，N，T，W，D，Q，Y等）都找不到這段經文；
二、在古譯本中，東方的敘利亞文（Syriac）、古沙希地文（Sahidic）、次亞米密文（sub-Achmimie）、波海利文（Bohairic）、亞美尼亞文（Armenian）、喬治亞文（Georgian）之最古老的抄本，以及西方一些古拉丁文譯本和哥德文譯本都缺少了這一段；
三、Euthymius Zigabenus以前之希臘文註釋書中，沒有一本曾討論這段經文；
四、在十世紀之前的東方教父沒有一位曾引用該段經文，甚至早期的西方教父（如愛任紐、特土良、居普良等）也沒有題及「淫婦經課」的存在；
五、這段經文只見於古抄本D，以及在大量較晚之通用希臘文古抄本中，一些古拉丁文抄本、武加大譯本、衣索匹亞文譯本、少數其他古譯本、以及安波羅修和奧古斯丁的著作中。而耶柔米則表示該段經文亦出現於大多數希臘文及拉丁文抄本中；
六、在含有這段經文的古抄本中，許多都在這經文加上星號或疑問記號，說明抄寫者也不太肯定該段經文的真確性；
七、在含有這段經文的古抄本中，彼此之間的差異極大；
八、在含有這段經文的希臘文古抄本中，大部份（如D，E，F，G，H，K，M，U，G，P等）將它置於目前這個位置，但也有一些古抄本將它放在不同的地方，如七36之後、七44之後、廿一25之後，甚或路廿一38之後、路廿四53之後；
九、該段經文的文體風格、詞彙、與文法顯然與約翰福音不合，反倒較接近符類福音（尤其是路加福音）。[3]
綜合以上的觀點，「淫婦經課」己普遍地被認為是「非約翰」著作，但是，由於傳統的影響，該段經文仍大多保留在約七52節之後，各種現代抄本雖然都沿用這個傳統，但卻以各種不同的方法注明它是約翰福音以外的傳統，是一種附錄。在近代的希臘文新約聖經版本中，Westoot與Tasker將本段排在約翰福音末了，Nestle-Alend原先以小字排在七52與八12之間，自第廿六版開始則以一般字體插入該處，但卻以雙括號註明該段經文不屬於約翰福音的記載，[4]正因為這個原因，「淫婦經課」被不少人忽略，甚至完全不把它當作是聖經的一部份。
雖然如此，「淫婦經課」仍被收錄於聖經內，反映出聖經學者對該段經文的正典性地位仍未全盤否定，現代的譯本（無論是天主教的、東正教的或更正教的）仍包含這段經文，而新約抄本批判的權威學者Bruce Metzger說明《新約希臘文語聖經》編輯委員會（The Greek New Testament）面對一大堆古抄本有力的證據無異議決定它為「非約翰的」，但是為了尊重古老的傳統，而決定用雙括弧〔〕加以分辨，排在約翰福音七章53節至八章11節。[5]
在外證裏，古教父的見證也對該段經文的歷史價值具重要的地位，優西比烏指出，帕皮亞在第二世紀中葉「記載了另一個故事，關於一個在主面前被指控多項罪名的婦人，這故事被收納入希伯人福音書中」，有學者甚至認為這兩段經文的關連性極為密切。[6] 另外一個更重要的見證來自敘利亞文之「十二使徒遺訓」（Syriac Didascalia vii），在該處用一個類似的故事來題醒主教，不要太過嚴厲對徒悔罪者：「長老們把另一個犯罪的婦人帶到祂面前，交給祂審判，就出去了；但主知道人心，問她長老們有沒有定她的罪。她說：『沒有』，祂就對她說：『那麼去吧！我也不定你的罪』」，這個故事雖然不是與約翰福音的記載完全相同，卻極明顯是相似的。[7]
在內證方面，「淫婦經課」的敘述發生在耶穌逗留在耶路撒冷的時候，而當時耶穌正在聖殿教訓人，因此，這段經文就與馬可福音十一章27節至十二章37節中所記載「耶穌與祭司長和文士的衝突」相關聯。[8] 故事的開頭部份則酷似路加福音廿一章37-38節的記載：「37. 耶穌每日在殿裏教訓人，每夜出城在一座山，名叫橄欖山住宿。38.眾百姓清早上聖殿，到耶穌那裏，要聽他講道」。而整個場景亦與路加福音十九1 47-廿2節相似：「47. 耶穌天天在殿裏教訓人。祭司長和文士與百姓的尊長都想要殺他，48. 但尋不出法子來，因為百姓都側耳聽他。1. 有一天，耶穌在殿裏教訓百姓，講福音的時候，祭司長和文士並長老上前來，2. 問他說：「你告訴我們，你仗凓甚麼權柄做這些事？給你這權柄的是誰呢？」這就使聖經學者們毫不懷疑「淫婦經課」的真實性，而對該段經文加以保留，新約學術界甚至有一共識，認定這段經文雖不是約翰福音原有的記載，卻是不能棄置之古老、可靠的耶穌傳統。[9]
既然學者們認定這段經文不是約翰福音原有的一部份，為甚仍要保留在約翰福音七52節之後呢？較可能的解釋是因為它在神學上較適合這裏的上下文，在第七章至第八章裏，我們可以看見「判斷」（judging）和「見證」（witness）的主題非常強烈，如「不可按外貌斷定是非，總要按公平斷定是非」（七24）、「你們是以外貌判斷人，我卻不判斷人。就是判斷人，我的判斷也是真的；因為不是我獨自在這裏，還有差我來的父與我同在」（八15-16），[10] 但是，巴克萊則認為目前該段經文的位置並不妥當，他認為應該把它安插在約翰福音八章15節，耶穌的宣告：「我卻不判斷人」之後，作為實例，而Ridderbos亦支持這個看法。[11]
「1. 於是各人都回家去了；耶穌卻往橄欖山去，2. 清早又回到殿裏。眾百姓都到他那裏去，他就坐下，教訓他們。」
敘述者簡潔地提供了故事的背景，耶穌清早就從祂甚喜愛的地方——橄欖山回到聖殿裏，在那裏教訓百姓，我們也不太清楚該段經文的正確位置，所以也不能肯定此處的「各人」是否指上文的「祭司長和法利賽人」，但是，這段經文的場景與路加福音廿一章37-38節幾乎完全吻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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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七 53- 八 1 |
路廿一 37-3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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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各人都回家去了；耶穌卻往橄欖山去，清早又回到殿裏。眾百姓都到他那裏去，他就坐下，教訓他們。 |
耶穌每日在殿裏教訓人，每夜出城在一座山，名叫橄欖山住宿。眾百姓清早上聖殿，到耶穌那裏，要聽他講道。 |
換言之，約翰福音八章 1-2 節所描述的背景，很可能就是耶穌在耶路撒冷最後一星期的工作，而經文中的「各人」亦因此可能是指每天到聖殿裏聽耶穌講道的群眾，而不是約翰福音中的「祭司長和法利賽人」。
從第三節開始，作者敘述了整個事件的發展過程，其中又可分為三幕：
第一幕——控罪（3-6a）：文士和法利賽人帶著一位在行淫時被捉拿的女人來到耶穌面前，藉此來挑戰耶穌，想找把柄控告祂。
第二幕——審訊（6b-9a）：耶穌用指頭在地上寫字，及簡潔地回答文士和法利賽人的提問。
第三幕——結案（9b-11）：被捉的女人單獨地面對耶穌，結束整個故事。
「3. 文士和法利賽人帶凓一個行淫時被拿的婦人來，叫她站在當中，4. 就對耶穌說：『夫子，這婦人是正在行淫之時被拿的。5. 摩西在律法上所吩咐我們把這樣的婦人用石頭打死。你說該把她怎麼樣呢？』6. 他們說這話，乃試探耶穌，要得凓告他的把柄。」
文士和法利賽人帶了一個行淫時被捉拿的人到耶穌跟前，但他們的動機不是要等候耶穌對犯罪婦人的發落，而是要「試探」耶穌。這個女人被控以「姦淫」的罪狀，這種罪不可能只有一個人犯，因此問題是：為甚麼只有一個犯罪的人被帶來，再者，按照猶太人的傳統規矩（Sanhedrin 7:4, 9; 11:1），一宗控案必須有兩個見證人才能成立，現在證人卻完全沒有提及，令人懷疑整件事件是故意設下來陷害耶穌的。[13]
文士和法利賽人把整件事的焦點放在單一條律法上，當他們把婦人帶到耶穌面前時，他們對耶穌說：「夫子……摩西在律法上所吩咐……你說該把她怎麼樣呢？」，他們並非不清楚律法對處理這種罪的態度。律法對「姦淫」的處理方法是清晰的，犯通姦罪者只有在先前曾予以警告，後又被當場捉姦，有兩名被認可的見證人下，才會被定罪，[14] 按照申命記廿二章 22-24 節，必須把犯姦淫的姦夫和淫婦一併治死，但是，文士和法利賽人沒有按律法的規定行事，反而把她帶到耶穌面前，希望利用耶穌處理姦淫婦人的方法來控訴祂。
文士和法利賽人挑戰耶穌說：「你說該把她怎麼樣呢？」，在這裏的「你」（su.）是一個帶有強調的語氣的用法，直譯出來是：「你個人的意見是怎樣？」，[15] 他們所強調的重點是耶穌如何處理行淫婦人。文士和法利賽人的詢問把耶穌陷入窘境裏，他們稱呼耶穌為「夫子」（Dida,skale），換言之，耶穌不能迴避他們所提問的問題，因為他們是律法的教師有關律法的問題。有學者認為，羅馬人不容許猶太人執行死刑，因此，倘若耶穌贊同治死那個婦人的話，祂就會觸犯羅馬的律法，但是，沒有任何蹟象顯示，一位拉比會因為按猶太律法執行死刑會被上告於羅馬政府，[16] 較可能的解釋是，文士和法利賽人想藉著犯姦淫的婦人挑戰耶穌信仰的純正程度。如果耶穌擁護律法，贊成用石頭把這婦人打死的話，祂對婦人的態度便與祂「憐憫」、「赦免罪過」和「改變生命」的形像不合，[17]也不符於祂的教訓——「我來本不是召義人，乃是召罪人」（太九13、可二17、路五32）。如果耶穌採取祂慣常的看法，赦免婦人的話，祂作為「夫子」的身份便算是誤導了百姓維護公義的做法，甚至會被冠以「不守摩西的律法」的罪名，要受公會的審訊，群眾對祂的信賴亦會因此而減少。
「6b. 耶穌卻彎凓腰，用指頭在地上畫字。7. 他們還是不住的問他，耶穌就直起腰來，對他們說：『你們中間誰是沒有罪的，誰就可以先拿石頭打她。』8. 於是又彎凓腰，用指頭在地上畫字。9. 他們聽見這話，就從老到少，一個一個地都出去了，」
整件事的爭論不止於耶穌、指控者（文士和法利賽人）和被告（淫婦）之間的三角關係，因為他們的爭論是在「群眾」（pa/j o` lao.j）前面發生的，Minear指出 pa/j o` lao.j 在敘述者的了解不僅是「群眾」而已，而是代表著聖殿。[18]
為了回應文士和法利賽人的要求，耶穌彎著腰在地上寫字，不少解經家嘗試推敲耶穌寫字的內容，但是，這充其量只能是臆測而已。Derret 認為耶穌第一次彎腰寫下「不可與惡人連手妄作見證」（出廿三 1b），第二次則寫下「當遠離虛假的事。不可殺無辜和有義的人，因我必不以惡人為義」，[19] 這個推論很可能是受到第六節：「他們說這話，乃試探耶穌，要得凓告他的把柄」的影響，用「陰謀論」來了解整件事情，但是，文士和法利賽人「故意」無視自己所嚴守888的律法，去「作假見證」陷害耶穌，是相當值得置疑的。
現代的學者大多接納安波羅修及奧古斯丁的看法，認為耶穌在地上寫下了耶利米的話：「耶和華——以色列的盼望啊，凡離棄你的必致蒙羞。耶和華說：離開我的，他們的名字必寫在土裏，因為他們離棄我這活水的泉源」（耶十七13）。耶穌並沒有沿用當時猶太人拉比針對律法辯論，而故意採用希伯來先知式的象徵的動作（prophetic symbolic action）來回應挑戰，祂用「指頭」在地上寫字的動作令人回想起上帝用指頭在兩塊石版上寫下十誡，[20] 從而提醒群眾上帝更高的要求。
耶穌是否真的寫字呢？學者們亦有不同的見解，有的認為是正式地寫字，有的則認為只是在地上繪畫。作者所用的「畫字」（kate,grafen）是由kata,（向下）和 gra,fw（寫）組合而成，只能表達出耶穌所做的動作，而不能確定祂究竟是寫字、繪畫，或作記號。[21] 不過，如果是耶穌所寫的字是十分重要，以致文士和法利賽人看完後就知罪地離開的話，敘述者就很可能會把耶穌所寫的內容記錄下來。[22]
耶穌第一次在地上寫字以後，站起來對文士和法利賽人說：「你們中間誰是沒有罪的，誰就可以先拿石頭打她」（7），他們原以為耶穌會不顧律法的要求去寬恕這位犯罪的婦人，耶穌的回答卻出奇地依循律法的規定，耶穌對他們的指控毫無異議，那婦人的確有罪（她所犯的只是眾罪中的其中一條），該受律法的審判和刑罰，但是，耶穌甚至更嚴格地對待律法的要求，使文士和法利賽人在審判婦人的同時，自己也受良心的審判。在這裏的「沒有罪」（avnama,rthtoj）指不曾犯過罪的人，或不能犯罪的人，這就把所有人都包含在裏面，耶穌所挑戰的是他們自己的行為、動機，以及他們在上帝面的生活，但結果他們無法通過耶穌的考驗。當然，耶穌的意思並不是要阻止人去執行刑罰，而是要提醒人不要無視自己的罪，而又毫不留情地審判和刑罰別人，因為我們怎樣評斷人，上帝也要照樣審斷我們。[23] 公認經文依據E，G，H，K等古抄本，在本句之前有 kai. u`po. th/j suneidh,sewj evlegco,menoi（並且受到良心的譴責），這或許也是群眾離開的原因之一。
耶穌向群眾說話後繼續在地上寫字，祂這樣的動作並不是想要逃避回題，而是把文士和法利賽人問題——「你說該把她怎麼樣呢？」的答案留給群眾，答案已經不需要耶穌回答，而是等候各人自己回答，結果，他們「從老到少，一個一個地都出去了」。一般來說，長者需要做帶頭的榜樣，他們也因人生體會比較多，而較容易領悟耶穌的意思，再者，萬一這位婦人是被「誣告」而死的話，長老所需負的責任亦較重，於是他們「從老到少」地走了。
「9b. 只剩下耶穌一人，還有那婦人仍然站在當中。10. 耶穌就直起腰來，對她說：『婦人，那些人在哪裏呢？沒有人定你的罪嗎？』11. 她說：『主啊，沒有。』耶穌說：『我也不定你的罪。去吧，從此不要再犯罪了！』」
在耶穌權能話語的引導下，文士和法利賽人自覺有罪地離開，剩下被拉的婦人，她靜候拉比對她的判決。耶穌對婦人說：「婦人……」（Gu,nai），這樣稱呼完全沒有任何輕視的態度，耶穌甚至也曾用這個名詞來稱呼祂的母親。耶穌說：「我也不定你的罪，去吧，從此不要再犯罪了！」有學者指出，耶穌在最後完全沒有提及該名婦人的「姦淫」罪，因此認為她是被誣告的，[24] 但是，由於耶穌把律法指向上帝更完美的標準，而姦淫只是眾罪中的其中一種，故此毋須另行提及。
在上帝更完美的標準的光照下，每一個人都有罪，都必須在主面前受審判，耶穌對婦人說：「去吧，從此不要再犯罪了！」，這給予該名婦人一個嶄新的動力，也給予她在道德上的責任。耶穌彌賽亞的身分不是為了定罪，而是要作救贖的工作，不僅赦免人的罪惡，還要除去罪的咒詛。
「淫婦經課」在聖經批判學的觀點下雖然存在著不少疑品，然而，它經過不斷的批判仍被收錄在聖經裏，反映出它的確具有上帝神性的啟示。從內容來看，信仰要求我們存謙卑的心與上帝同行，但我們卻與文士和法利賽人一樣，只看見弟兄眼中的刺，而看不見自己眼中的樑木，因此，當弟兄姊妹犯錯時，我們便會不留情面地替上帝執行審判，以致他們從此卻步於教會的門外。從主耶穌處理犯姦淫的婦人的個案，我們可以看見上帝憐憫的愛，祂不但體恤我們的軟弱，赦免我們的罪過，還給我們新生的機會，叫我們能夠成為祂的子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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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Milne, Bruce. The Message of John. The Bible Speaks Today. (Leicester: Inter-Varsity Press, 1993), p. 123.
[2] Beasley-Murray, George R.. John. Word Biblical Commentary, 36. (Waco: Word Publishing, 1987), p. 143.
[3] Beasley-Murray, George R.. John. Word Biblical Commentary, 36. (Waco: Word Publishing, 1987), p. 143.
[4] Robertson, Archibald T. 著。潘秋松譯。《活泉新約希臘文解經•卷三：約翰福音》。（美國：活泉出版社，1998），頁 282。
[5] 王成章。〈解讀「淫婦經課」——耶穌用指頭在地上寫字〉。《台灣神學論刊》。第 16 期。（台北：台灣神學院，1994），頁 15。
[6] Beasley-Murray, George R.. John. Word Biblical Commentary, 36. (Waco: Word Publishing, 1987), p. 143.
[7] Beasley-Murray, George R.. John. Word Biblical Commentary, 36. (Waco: Word Publishing, 1987), p. 143. 手抄本D把 moicei,a| 寫作 a`marti,a（an act of sin），使這個女人與希伯來福音裏女人拉上關係。
[8] Beasley-Murray, George R.. John. Word Biblical Commentary, 36. (Waco: Word Publishing, 1987), p. 145.
[9] Robertson, Archibald T. 著。潘秋松譯。《活泉新約希臘文解經•卷三：約翰福音》。（美國：活泉出版社，1998），頁 283。
[10] Robertson, Archibald T. 著。潘秋松譯。《活泉新約希臘文解經•卷三：約翰福音》。（美國：活泉出版社，1998），頁 283。
[11] 巴克萊著。梁敏夫譯。《約翰福音注釋》。下冊。每日研經叢書。五版。（香港：基督教文藝出版社，1994），頁 316。Ridderbos, Herman N. trans. by Vriend, John. The Gospel of John: A Theological Commentary. (Grand Rapids: Eerdmans Publishing Co., 1997), p. 286.
[12] Ridderbos, Herman N. trans. by Vriend, John. The Gospel of John: A Theological Commentary. (Grand Rapids: Eerdmans Publishing Co., 1997), p. 287.
[13] 馬有藻。《真理的腳呭：約翰福音詮釋》。（香港：宣道出版社，1985），頁 127。
[14] 凌納格著。高陳寶嬋譯。《新約希臘文精華》。（香港：角石出版有限公司，1996），頁 321-322。
[15] Ridderbos, Herman N. trans. by Vriend, John. The Gospel of John: A Theological Commentary. (Grand Rapids: Eerdmans Publishing Co., 1997), p. 288. Beasley-Murray 把 su. ou=n ti, le,geij 譯作"what do you yourself say?" 見 Beasley-Murray, George R.. John. Word Biblical Commentary, 36. Waco: Word Publishing, 1987.
[16] 政府不會干涉純宗教事情，保羅迫害基督徒的個案便是一個好的例子。
[17] Carson, D. A.. The Gospel According to John. (London: Inter-Varsity Press, 1991), p. 335.
[18] 王成章。〈解讀「淫婦經課」——耶穌用指頭在地上寫字〉。《台灣神學論刊》。第 16 期。（台北：台灣神學院，1994），頁 7。
[19] Carson, D. A.. The Gospel According to John. (London: Inter-Varsity Press, 1991), p. 336.
[20] Ridderbos 和 Carson 都支持這種看法。亦有學者認為耶穌在地上寫了出埃及廿三章 1節的話：「不可隨夥佈散謠言；不可與惡人連手妄作見證」，從而提醒他們不要作假見證，參 Morris, Leon. The Gospel According To John. Revised. NICNT. (Grand Rapids: W. B. Eerdmans Publishing, 1995), p. 784.
[21] Robertson, Archibald T. 著。潘秋松譯。《活泉新約希臘文解經•卷三：約翰福音》。（美國：活泉出版社，1998），頁 286-287。
[22] Young, Brad H. "Save the Adulteress!" Ancient Jewish responsa in the Gospels? New Testament Studies 41 Ja 1995, p. 69.
[23] Ridderbos, Herman N. trans. by Vriend, John. The Gospel of John: A Theological Commentary. (Grand Rapids: Eerdmans Publishing Co., 1997), p. 290.
[24] 有學者指出這是當時男人離棄太太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