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示（REVELATION）】


啟示（REVELATION） {\Section:TopicID=3589}Ⅰ　「啟示」的概念 　　希伯來文的 ga{la^，以及在七十士譯本和新約聖經 中相當於 ga{la^ 的希臘字 apokalypto{ （名詞：apokalypsis），英文聖經一般都 譯作 reveal，後者來自拉丁文的 revelo。ga{la{, apokalypto{，和 revelo 這些字，均 表達同一概念──將隱藏的事物揭露 ，讓人看見和知道真象。因此，當聖經提到啟示時，意思 是說，神這位創造主將祂 的權能和榮耀、本質和性情、意旨、行事方式，和計畫主 動向人透露，一言以蔽之 ，神透露祂自己，叫人可以認識祂。新舊約中有關啟示的 詞彙相當廣，意思包括將 隱晦的事物弄清楚，叫隱藏的事顯明，展示豫兆，用話語 宣講，並使接受信息者看 見、聽見、明白，和知道。舊約的用字中沒有一個是專門 的神學用語，每一個字都 有其世俗的用法，但新約中的 apokalypto{ 和 apokalypsis 則只用於神學的範疇，一般 世俗的用法並沒有出現，即使在預料會出現的地方也是這 樣（參：林後三13起）， 這點顯示對新約的作者而言，上述兩個字詞幾乎擁有專門 用語的地位。 　　其他在新約中表達啟示這觀念的字彙包括 phaneroo{，意即顯示、弄清； epiphaino{，意即顯出（名詞：epiphaineia，顯明）； deiknuo{，意即指示； exe{geomai，意即藉敘述來展明、解釋，參：約一18； chre{matizo{，意即指導、勸告 、警告（世俗的希臘文用於神諭上，參 Arndt, MM, s.v. 名詞為 chre{matismos，「神 的回答」，羅十一4）。 　　從內容方面而言，神的啟示既是陳述又是命令，兩者 都是規範性的。神要求人 相信並順服祂的啟示。這種信靠順服的回應完全取決於啟 示的內容。換而言之，當 神的啟示臨到人的時候，並不是要傳遞無須人履行義務的 資料，而是給予一套信仰 與行為上的訓令守則。管治人生命的，不應是人的私意、 喜好，或是對神隱秘事情 的臆測，而應是對神所說一切話的敬虔信仰，這信仰能引 導人勤奮地順從啟示所包 含的一切命令（申廿九29）。 　　啟示有兩個焦點： (1) 神的心意； (2) 神的本身。  1. 一方面，神向人顯露祂自己──祂是誰，祂過去 、現在、將來的作為，及祂對人 的要求。例如，祂視挪亞、亞伯拉罕和摩西為祂的知心好 友，向他們透露祂的計 畫，並他們在其中所要扮演的角色（創六13-21，十二1起 ，十五13-21，十七 15-21，十八17起；出三7-22）。此外，祂向以色列人宣 告祂與民立約的律法和應 許（出廿-廿三，等等；申四13-14，廿八，等等；詩七十 八5起，一四七19）； 祂向先知透露祂的計畫（摩三7）。基督把「從我父所聽 見的」（約十五15）， 都告訴了門徒，並且應許他們，聖靈會接續祂指教他們， 完成這工作（約十六 12起）。神啟示保羅祂在基督裏的永遠計畫的「奧秘」（ 弗一9起，三3-11）； 基督啟示約翰那「必要快成的事」（啟一1）。由此觀點 來看，福音既是神自己 對祂拯救目的和工作的明確披露，保羅就稱之為「真理」 ，以此與錯謬和虛謊作 個對比（帖後二11-13；提後二18，等等）。所以，基督 教神學所用的片語── 「啟示的真理」──就是指神告訴人的關乎祂自己的那些 事。 2. 另一方面，當神向人說話時，祂也親自面對人。 聖經並不認為啟示只是傳播一些 獲神保證的資訊，而是神親身的臨在，向個別的人顯露祂 自己，讓他們認識祂（ 參：創卅五7；出六3；民十二6-8；加一15-16）。我們可 以從舊約中神顯現的事 蹟（參：出三2起，十九11-20；結一，等等），並那身分 懸疑的「耶和華的使者 」所扮演的角色（這「使者」顯然是耶和華自己的化身， 參：創十六10；出三 2起；士十三9-23），領悟到一個真理，就是在神向人發 出信息之時，祂不但是 信息的原創者和主題，還是自己的傳信者。當某人聽見神 的話時，不論那時的場 合看來是何等偶然或不經意，神都在當刻與那人相遇，親 自對那人說話，並以信 息的原創者身分，要求那人親自回應祂。 　　一般而言，老一輩的基督教神學家認為，啟示就是神 向人傳達有關自己的真理 。當然，他們曉得神昔日命定聖經的歷史，今日則啟迪人 去接受聖經的信息，但在 處理這些課題時，他們往往將前者歸入「神的統管」的主 題，把後者歸入「神的光 照」的主題，而不正式地將啟示的觀念與二者相連。他們 的啟示教義以聖經為焦點 ，視之為已啟示的真理的記錄，而啟示則為導致聖經成書 的神聖活動。他們將啟示 與默示連繫起來，按他們的界定，前者是指神將人無從獲 知的，關乎祂自己的真理 傳達給聖經作者，而後者則指神使聖經作者能夠按凓祂的 旨意正確地將這真理全部 寫下來（這樣的闡釋顯然是源於但以理書，參：但二19、 22、28起、47，七1，十 1，十二4）。 　　許多近代神學家遭受壓力，好像有必要放棄「聖經是 啟示的真理」一說，遂摒 棄了老一輩學者的見解，認為啟示只不過是神指引聖經歷 史，並使個別的人意識到 祂的臨在、活動，和宣稱。因此，啟示教義的焦點轉移到 聖經所載的救贖歷史上。 這些神學家往往同時主張，正確地說，根本就沒有所謂傳 遞的真理（「命題性的啟 示」）；他們聲稱啟示的性質基本上是非言語的。這種說 法實際上表示，聖經中有 關神說話的概念（這是聖經所提及神最常見和最基本的啟 示行動），只是一個誤導 人的隱喻而已。這樣說似乎令人難以置信。基於此，更有 學者進一步聲稱，嚴格來 說，聖經並非啟示，而是人對啟示的回應。可是，這種看 法與聖經並不相符，因為 新約一致引用舊約的話──先知的話、詩歌、律法、歷史 、事實，和勸告──作為 神權威性的言論（參：太十九4-5；徒四25-26；來一5起 ，三7起，等等）。聖經的觀 念，乃是神藉祂的作為和言語來啟示祂自己：先是命定救 恩歷史，繼而默示一個詮 釋該歷史的記錄，好叫後人有「得救的智慧」（參：提後 三15起；林前十11；羅十 五4），最後啟迪歷代的人，叫他們了解如此賜下和記錄 的啟示的重要性，並承認其 權威（參：太十六17；林後四6）。因此，上述兩種對啟 示的見解所正面強調的，其 實並不互相對立，而是互補不足。我們若要全面了解聖經 的啟示觀，就必須將二者 揉合一起。 {\Section:TopicID=3590}Ⅱ　啟示的必須 　　聖經由始至終都假定神必須先透露祂自己，然後人才 可以認識祂。亞里士多德 式的神觀認為神是靜態的，人只要隨凓辯證之途，就能發 現祂；這看法並不合乎聖 經的教導。神主動的啟示是必須的：首先，因為神是超越 的。祂在本體上與人如此 迥然不同，以致人不能親眼看見祂（約一18；提前六16； 參：出卅三20），也不能 尋見祂（參：伯十一7，廿三3-9），或憑凓精確的猜測， 了解祂的意念（賽五十五 8-9）。因此，縱使人類沒有犯罪墮落，若缺少了啟示， 仍不能夠認識神。事實上， 我們在創世記讀到，神在伊甸園中與未墮落的亞當說話（ 創二16）。人類需要神主 動啟示祂自己的第二個原因是人犯了罪。人對於神的事情 的洞察力，已經被撒但（ 林後四4 ）和罪（參：林前二14）所蒙蔽，人的腦子裏也 充塞了他所喜好的「智慧 」──與神的真知識剛好相反的「智慧」（羅一21起；林 前一21），以致無論怎樣 向人傳講神，人都無法按自己的本能去了解祂。事實上， 保羅告訴我們，神常常藉 凓祂的創造和統管大工（羅一19起；徒十四17；參：詩十 九1起），並人是非之心的 隨時功用（羅二12-15；參一32），向每一個人顯明祂自 己，但人仍不認得祂，不知 道祂。神連續不斷的自我揭示，並沒有引導人得凓神的知 識，或過敬虔的生活，反 而引來拜偶像的事，因為墮落了的心智在它的錯謬中，試 圖熄滅神榮耀的光，使之 變為黑暗（羅一23起；參：約一5）。因此，神的「普通 啟示」（按一般的叫法）─ ─即神就祂的永恆、權能，和榮耀（羅一20；參：詩十九 1），祂對人的憐憫（徒十 四17），祂的道德律（羅二12起），祂要求人敬拜、服從 祂（羅一21），和對罪的 忿怒（羅一18、32）所作的揭示──只見證人的不敬虔和 敗壞，叫人「無可推諉」 （羅一18-20）。 　　這顯示墮落了的人類比亞當更需要啟示：一方面他需 要啟示來告訴他，神是救 贖主和重建者，並向罪人施憐憫，因為神藉創造和良心所 作的啟示只論到律法和審 判（羅二14-15，一32），沒有提及赦罪；另一方面，假 設神賜下這樣的啟示（聖經 就是神赦罪的長篇宣告），墮落了的人類仍需要靈性上的 啟蒙，才可以領悟過來， 否則他會曲解這啟示，正如他扭曲了自然的啟示一般。從 猶太人舊約的啟示可知神 憐憫人，這啟示也指引他們歸向基督；然而在他們大部分 人的心中，仍舊有帕子遮 蓋，使他們不能明白（林後三14起），以致他們成為律法 主義錯解啟示的犧牲品（ 羅九31-十4）。甚至指出這些事實的保羅，在他還未歸信 基督之前，雖然得福音卻 想要剷除福音；直至神「樂意將他兒子啟示在我〔保羅〕 心裏」──「在心裏」的 意思就是藉內心的啟蒙──保羅才認出福音是神的話來。 舊約亦偶爾提到神有必要 向個別的人啟蒙（詩一一九12、27，等等；耶卅一 33-34），讓人曉得這個客觀啟示 的實在、權威，和含意，並遵照它的教導來生活。在新約 ，保羅和福音書中基督的 教訓（太十一25，十三11-17；約三3起，六44-45、63起 ，八43-47，十26起；參十二 37起）最為強調這點。 {\Section:TopicID=3591}Ⅲ　啟示的內容 {\Section:TopicID=3592}a. 舊約 　　以色列宗教立場的基礎和概要，在於神與亞伯拉罕的 後裔所立的約（創十七1起 ），這約是神所宣告的。*約 {\LinkToBook:TopicID=952,Name=約，同盟（ COVENANT, ALLIANCE）}是一種界定的關係，立約雙方均 受約上的應許與義務所 約束。這約是為王者的施予，神藉此向亞伯拉罕的家族保 證，要作他們的神，由此 賜他們權柄，能夠稱祂為我們的神和我的神，向祂呼求。  　　神向以色列人透露祂的名字（耶和華）（出三 11-15，六2起；經文的釋義，參 J. A. Motyer, The Revelation of the Divine Name, 1960），正好見證這種約的關係。「名 字」代表一個人所是的一切；神向以色列人透露祂的名字 ，其實是一個記號，表明 祂按本身滿有能力和榮耀的一切，向以色列人保證，要維 護他們的幸福。神與以色 列建立關係，其目標就是要使這段關係達致完滿：神以祂 豐富的禮物賜福予亞伯拉 罕的後裔，而亞伯拉罕的後裔則以全心的敬拜和順服來稱 頌神。因此，神繼續藉祂 有關律法與應許的話，向約民啟示祂自己，並以歷史主宰 的身分，藉救贖的行動， 叫約的終極目標得以實現。 　　在西乃山上，神使約的王者特質更清楚地表露出來。 那時候，祂已經救拔以色 列民脫離埃及的轄制，戲劇性地表現出祂拯救的大能力。 在山上，以色列人正式承 認神是他們的君王（出十九3-8；申卅三4-5），同時神透 過摩西──先知的原型（參 ：申十八15）──的口，頒佈約中的律法，申明順從律法 是得享約中祝福的條件（ 出十九5；參：利廿六3起；申廿八）。這些律法給記載下 來：首先，神親自寫下十 誡（出廿四12，卅一18，卅二15-16）；後來，摩西作為 神的代筆，寫下整套律例（ 出卅四27-28；申卅一9起、24起；參：出廿四7）。值得 注意的是，神後來藉何西阿 說出的話，表明把全部律法記下來是祂的工作，縱然傳統 一致認為這是摩西所做的 事（何八12）；這裏奠下了聖經*默示 {\LinkToBook:TopicID=1929,Name=默示（ INSPIRATION）}觀的一些基礎。律法一旦給寫下來，就被 視為神權威性和永久有效 的啟示，披露祂對子民生活的旨意，而祭司就要永久地負 起教導律法的責任（申卅 一9起；參：尼八1起；該二11-12；瑪二7-8）。 　　神禁止以色列人仿效迦南人的習俗，利用巫術和占卜 ，求問日常生活的引領（ 申十八9起）；以色列人只可向神尋求引導（賽八19）。 神應許給他們興起一系列的 先知，並將祂的話放在他們口中（申十八18；參：耶一 9，五14；結二7-三11；民廿 二35、38，廿三5），按凓以色列民的需要，定期給予指 引（申十八15起）。先知在 以色列中履行極其重要的職事。那些偉大的先知，在耶和 華的命令下，向列王和以 色列民傳講神的話，解明神的心意；他們詳述律法，應用 律例，呼籲子民悔改，並 奉主的名以審判之將臨威嚇他們；他們宣告神的審判行動 ，並宣告神在審判完成後 怎樣引進祂的國度，使約的終極目標得以履現。再者，先 知在宗教上也可能扮演了 先見的角色，為個別尋求引領和前程的人士，給予神的答 覆（參：撒上九6起，廿八 6-20；王上廿二5起；見 A. R. Johnson, The Cultic Prophet in Ancient Israel, 1944）。 在被擄前的以色列。還有一個尋求神指引的途徑，就是掣 籤──由祭司負責用*烏陵 和土明{\LinkToBook:TopicID=4413,Name=烏陵和土明（ URIM AND THUMMIM） }求問神（申卅三8起；參：撒上十四36-42，廿八6）。至 於神對日常生活的一般指 引，也有「智慧人」的箴言可供參考（參：箴一20，八） ，因為他們的智慧也被認 為是從神而來的。 　　除了上述神親自話語或類似說話的傳達方式外，以色 列也曉得一些神顯現和彰 顯的經歷，表明神與人同在：如神的*「榮耀 {\LinkToBook:TopicID=1600,Name=榮 耀（GLORY）}」（參：出十六10，四十34；民十六19；王 上八10-11；結一，等等 ）；雷暴（詩十八6-15，廿九）；以及忠心拜神者的渴望 ，就是得見神的「面」， 並意識到祂的「臨在」（詩十一7，十六11，十七15，五 十一11-12）。 　　舊約中有關神的啟示主要凓重： (a) 神作為萬有的 創造者和統治者的獨特性； (b) 祂的*聖潔{\LinkToBook:TopicID=1839,Name=聖潔； 聖潔的；聖徒（HOLINESS, HOLY, SAINTS）}，即那些使人敬畏的特性之匯合，這些 特性使祂與人迥異──一 方面是威嚴、偉大、力量；另一方面是純潔、喜愛公義、 憎惡不義； (c) 祂對約的信 實、忍耐和憐憫，以及定意向約民施恩的忠誠。 {\Section:TopicID=3593}b. 新約 　　在新約，基督與使徒是新啟示的喉舌，相等於舊約的 摩西和先知。舊約中「約 」的終極目標，在基督的國度和基督徒對榮耀的盼望裏獲 應驗。藉凓基督和聖靈先 後的降臨，並神的三個位格共同參與的救贖計畫（參：弗 一3-14；羅八），舊約的 一神顯為三位一體的神。兩件將要把人類歷史帶進高潮的 事（敵基督的出現，帖後 二3、6、8，和基督的再臨，林前一7；帖後一7-10；彼前 一7、13），則被指為屬於 將來的啟示行動。新約宣稱舊約的啟示在下述主要兩方面 給擴大了： i. 神在基督裏啟示祂自己。新約宣告說：「神…… 就在這末世，藉凓他兒子曉諭我 們……」（來一1-2），這是神最大和最終的啟示，是祂 最後給人的話。耶穌基 督藉祂的話語和工作，以及祂生活和職事的特質，將神完 全表明出來（約一18， 十四7-11）。祂的個人生活是對神性情的完美啟示，因為 子就是神的像（林後四 4；西一15；來一3），是神的 logos（「道」，是將神的 心意表達的，約一1起） ，在祂──成了肉身的道──裏面有神一切的豐盛居住（ 西一19，二9）。同樣 ，祂的彌賽亞工作也完全揭示神拯救的計畫，因基督是神 的智慧（林前一24）； 透過這位中保（提前二5），神一切的救贖計畫逐步成就 ，並且人類為了得救所 需的一切智慧，都可在祂裏面尋獲（西二3；林前一30， 二6-7）。子將父啟示， 正是約翰福音的一個主題。基督宣稱自己是神的兒子，招 來猶太人的反對，他們 指摘祂為騙子和褻瀆神的。 ii. 神透過基督啟示祂的計畫。保羅宣告神的「奧秘 」現已顯明，這「奧秘」就是神 按照自己的「美意」，在基督裏拯救教會，並復興整個宇 宙。這「奧秘」從前被 隱藏，直至道成肉身的時候，才顯明出來（羅十六 25-26；林前二7-10；弗一9起 ，三3-11；西一19起）。保羅指出這啟示如何拆毀了那向 來分隔猶太人與外邦人 的牆（羅三29起，九-十一；加二15-三29；弗二11-三6） ；同樣，希伯來書的作 者亦指出這啟示如何廢除了猶太人古老的祭司和獻祭制度 （來七-十）。 {\Section:TopicID=3594}Ⅳ　啟示的本質 　　從上文所述，我們可清楚知道聖經把啟示主要理解為 話語的傳達──舊約中神 的 to^ra^ （教導、命令、律法）或 d#b[a{rim（話）， 和新約中神的 logos 或 rhe{ma （道 ，言語）。至於神藉祂的行動來啟示自己一看法，是在神 以話語啟示自己這前設下 才可正立，故此這種理解只屬其次。惟有神說話，表明祂 在歷史上的作為和解釋這 些作為的意義，人才可從這些作為「認識祂就是耶和華」 。同樣，除非透過神在舊 約對耶穌的講論和耶穌自己的見證，否則人永遠不能猜測 或推論出拿撒勒人耶穌的 真正身分（參：約五37-39，八13-18）。（*默示 {\LinkToBook:TopicID=1929,Name=默示（INSPIRATION） }；*先知宣講 {\LinkToBook:TopicID=3455,Name=先知宣講；先知（ PROPHECY, PROPHETS）}）  　　書目：Arndt; A. Oepke, TDNT 3，頁566-92; C. F. D. Moule, IDB, 4，頁54-8; B. B. Warfield, The Inspiration and Authority of the Bible, 1951; H. H. Rowley, The Faith of Israel, 1956; L. Ko/hler, Old Testament Theology， 英譯本，1953; H. W. Robinson, Inspiration and Revelation in the Old Testament, 1946; E. F. Scott, Revelation in the New Testament, 1935; J. Orr, Revelation and Inspiration, 1910; B. Ramm, Special Revelation and the Word of God, 1961; G. C. Berkouwer, General Revelation, 1955。 J.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