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眼看大國崛起
2007-08-19
 

另眼看大國崛起

【經文 創12:1-3,詩33:12】

講員:彭滿圓牧師    記錄:張淑儀姊妹

在回歸十周年的日子裡,我們得思想作為中國的基督徒對國家有何承擔。最近,一股「大國崛起」之風刮起了,歷史紀錄片「大國崛起」引起了人們很大的迴響。這片探討自1500年以來九個興起成大國的國家:葡萄牙、西班牙雄霸航海事業、荷蘭掌握全球經濟命脈、英國擴展成「日不落帝國」,在全世界建立殖民地、法、德國透過科技、教育提升國民質素、日本的「明治維新」和俄國的改革,也使兩國富強起來,而美國因清教徒的開荒而漸漸發展為超級強國。為何中國要透過此片探討「大國崛起」呢?乃因為我們要回應時代的契機。在廿一世紀,中國能否崛起成為世界另一強國?今天我們嘗試從另一隻眼睛──聖經的角度去看這個大國的崛起。

(一) 大國崛起的應許

創世記12章是人類歷史的分水嶺,神要揀選一個人去改變整個世界,成就祂救贖的工作,於是神呼召亞伯蘭。神給亞伯蘭的首個命令是「你要離開本地,本族,父家,往我所要指示你的地去。」當亞伯蘭憑著信心順服神的時候,帶來了三個應許:(1)「大國崛起」的應許:「我必叫你成為大國」,(2)「我必賜福給你」,(3)「叫你的名為大」。這些應許到了所羅門統治之時得以實踐,可惜的是其後以色列民卻犯罪離棄神,以致亡國和被擄。同樣,今天任何一個國家,即使她擁有多強的政治、軍事力量,若果她離棄神,也必然敗落。

(二) 大國崛起的要素

詩33:12揭示了大國崛起的要素──「以耶和華為神」,意即信靠順服神,讓神成為國家道德、倫理、文化、法律的主。而人民得福的要素,便是「被神選為產業」,成為神的兒女,這是一種最親密的關係。當一個國家、民族敬畏、順服神時,神會祝福她成為一個大國。國家需要人才,神的國度裡的人才是指那些敬虔愛主、有時代觸覺、願意委身改變時代的人。今天教會有否看重人才?

我們試以歷史的眼睛,看看中國如何漸漸衰落:
畫家閻立本筆下的唐太宗(圖1)實踐了開放的宗教政策。唐代的首都長安人口超過一百萬,繁華盛世一時無兩。貞觀九年大秦景教──基督教傳到中國,大秦景教流行中國碑為中國國寶,成為中西文化交流的標記,碑上十字架符號象徵了基督教,在635年宰相房玄齡迎接從波斯來的傳教士阿羅本抵達長安,其後傳教士將福音傳給皇帝,皇帝遂頒聖旨興建大秦寺,並讓福音在中國傳揚。可惜到了845年,武宗滅佛,景教受牽連被中原排除。到了元代,西方方濟各會來華宣教使福音在元朝迅速傳播,可是其後明太祖朱元璋排斥外來宗教。直至明朝,利馬竇來華,他尊重中國文化,常作儒家士大夫的打份。北京宣武門南堂是第一所在北京興建的禮拜堂,但其後因禮儀之爭──祭祖祀孔的問題,耶穌會被解散。清代康熙帝對福音本採開放態度,卻再因禮儀之爭下禁教令,禁止基督、天主教在中國傳播,此令迄至1842年南京條約簽訂方取消。200年前,馬禮遜來華,他冒著生命危險學習中文,翻譯《英華字典》和《聖經》。1834年8月1日馬禮遜病逝,與妻子馬利亞和早夭的兒子葬於澳門墓地,馬禮遜死後,次年馬禮遜教育學會組建,不久又籌建了馬禮遜學校,「中國留學生之父」容閎就在其中就學。其後容閎隨校長布朗牧師赴美留學成為第一位在美取得學士學位的中國人。是時容閎感慨於中國受列強欺侮,而外交使官中卻無人諳外語。《蒲安臣條約》簽訂後,中美盼能交換學生,容閎強調派遣幼童到美國留學,學習西方的文化和科技,好讓國家富強──這便是「書生報國」的大志。1872年,容閎組織了第一批幼童留學美國,期盼他們在美學習十多年後才回國。在這批幼童中,最有名的要算是詹天佑和唐紹儀(中華民國第一任總理)可惜的是,清朝的保守派看到這批學童陸續信主,並組織「中國基督歸主團」準備日後回國傳福音,感到極大不滿,認為留學生背棄傳統文化,遂下旨召學童回國。另一方面,日本明治維新,促使天皇大量派遺日本幼童到西方學習。1894年的日午戰爭,中日兩國實際上進行了一場人才的比拼。然而中國自從召回了留美學生後,軍事力量比日本遜色多了,也自然被日本打敗,簽訂喪權辱國的《馬關條約》,賠償日本二億萬兩白銀,壯大了日本經濟,也形成了日後日本侵華的野心。

1400年義和團之亂,八國聯軍入京,清廷於《庚子條約》中須賠款四億伍仟萬兩白銀。基於長遠利益及培養中國人對美國人的好感,美國於1909年將超收的庚子賠款用於資助中國留學生留美。

說回馬禮遜創辦了英華書院,而何福堂便入讀此校,並學習神學。1843年理雅各牧師將英華遷校至香港,何福堂隨校而至,後來被按立為牧師,何氏可謂中國第一位華人神學家。其子何啟是香港一位重要的華人領袖,他在英國習醫及法律,於1882年回港並於1887年開辦西醫書院,也就是孫中山先生入讀的地方。清廷腐敗,激發何啟、孫中山等人於1895年成立興中會。

(三) 大國崛起的使命

創世記12章提到「你也要叫別人得福」,為你祝福的,我必賜福與他,那咒詛你的,我必咒詛他,地上的萬族都要因你得福。」大國的使命就是「使地上萬族都得福」。在今天廿一世紀裡,假若神要讓我們中國崛起,我們的使命也是「使地上萬族得福」。在全世界網民分佈的圖表裡佔九千多萬網民的中國排第二位,而網民的比例只是佔約百分之七。在這資訊發達的年代裡,相信未來最多人上網的國家將會是中國。在十九、二十世紀,經濟強國與宣教強國是成正比的。十九世紀時,英國掌握經濟命脈,並且是派遣最多宣教士的國家;二十世紀,美國取代英國成為經濟上的超級王國,也成為另一個宣教強國。花期集團分析各國的圖表顯示預期於2030年中國的經濟開始超美國。與此同時,《時代雜誌》亦運用另一圖表,分析中國將會於2050年完全超越美國。如此經濟高增長的中國最需要的是甚麼?是福音!經濟不能夠改變中國的命運,而其隨著經濟增長所引起的腐敗,實在產生很大的危機。「幼童留學」的故事並未完結:在1978年至2005年期間,已有九十多萬人出國留學,而去年則有13.4萬人留學,將兩組數字相加,即已有超過一百萬的留學大軍遠赴西方,而其中英國便成為了最多中國人留學的地方。因此今天的英國已成為宣教必爭之地。我們要發展中國的福音事工,不只是集中於中國本土,還須留意中國的精英份子已放洋出外。牛津大學是英國第一所大學,也是世界著名學府。今年六月中國國家教育部訂了一個五年計劃:未來五年於國內四十多間大學中揀選五千個精英,留學牛津、劍橋、哈佛、耶魯等大學,吸收最先進的科技和知識。牛津大學校長彭定康去年訪港,示意將增加中國留學生的人數,提供更多獎學金。我們基督徒也須得著這群優秀的知識份子。牛津華人基督教會此數年缺乏牧者牧養,其事工發展也難以突破,一對宣教士夫婦今年七月已離英返美。但感謝主,當我們一家禱告的時候,看到這裡福音的需要,看到了這個異象,所以,於八月廿三日我們將會前往牛津,牧養這一群知識分子。盼望神能透過這群精英改變我們的中國,改變我們的社會。我們要「得著中國人,得著全世界」。普世宣教的使命正放置在中國人身上,今天我們要求神興起中國學生宣教運動,1885年中國內地會從英國差派「劍橋七傑」來華,1886年則有黑門山學生運動,之後在美國又興起了「學生志願運動」,然後於數十年間二萬多位宣教士被差派到世界各地。今天,全世界最多的大學生雲集中國,另外數以十萬計的中國學生留學歐美,我們須有時代觸覺和高瞻遠矚的眼光,看到人才對中國的需要,人才可改變中國的命運,成為一個使地上萬族福的大國。到牛津去,盼望能發展一套「人土神學」──強調人與人,人與土地、人與環境的和諧,全決諸人與神的和諧。今天,挑戰擺在目前。戴德生說:「假使我有千磅英金,中國可以全數支取,假使我有千條性命,絕不留下一條不給中國。」但我們不要忘記,他之所以有此心志不單因為他愛中國,「不,不是中國,乃是基督!」基督令戴德生有一顆愛國心。因此今天,不是我們成為中國人才愛中國,而是基督的愛感動我們得著中國人,以致我們可以得著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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