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治的智慧(一)

【經文 箴 20:26-27】

講員:張慕皚牧師       記錄:宋美芳姊妹

基督徒有可能認為政治是污穢的,是不聖潔的,但為何我們仍要講政治呢?是因為整部聖經裡頭有很多關於這方面的教導。在末世時代裡,基督徒作為社會的「鹽」和「光」,首先需要對政治有一定程度的明白和瞭解。有人說,政治就是人類共同生活的藝術,這話說得不錯。神創造天地萬物是有秩序的,所謂政治就是將群體組織起來,推行共同的目標。早在人類還沒有犯罪墮落之先,神已經將政治概念放在人類的思想中。神造人之後,賜給人類一個文化使命:「……治理這地,也要管理海裡的魚,空中的鳥,和地上各樣行動的活物。」(創1:28下)也就是政治上管治的概念。政治是重要的,但我們怎樣看聖經給我們關於政治的教導則更為重要。今天的經文在這方面給我們很重要的提醒。

(一) 建立法律和秩序(26節)

「智慧的王簸散惡人,用碌碡滾軋他們。」一個政權最重要和最基本的工作乃建立完整法紀,給社會帶來美好的秩序。「智慧的王」是指一個敬虔愛神的君王,有神的真理在他心中,所以能明白是非,曉得分辨對錯。「簸散」是指揚去穀粒中的糠皮雜物。君王將國家中不良份子排除,剷除一切罪惡,這是作為一個統治者首要做的事。簸散在此是指法律而言,有法律就能夠分辨是非;沒有法律就沒有對錯的依據。當一個政府建立起完善的法律制度,便能根據法律制度去判斷黑白是非。當然,從聖經的角度來看,一個智慧的王所立的法紀,必須反映神在聖經裡面給我們的道德原則。藉此,讓我們知道神對社會和政治的要求。我國被稱為禮義之邦,國人深受禮義廉恥的觀念影響,這些觀念跟神在聖經中所給予我們的啟示和原則十分吻合。但無論如何,神要求管治者所定的法律是用來簸散惡人,剷除罪惡,完全反映神的道德律例的。越接近神的道德標準,社會國家越能夠治理妥當;可惜今天很多國家的管治者都遠離神,並且抗拒神的話語。

當一個社會所立的法則,遠離神的道德概念時,一定有漏洞。現在很多國家十分著重要替婚姻下定義,但始終未有定論能被普世所接受。其實,當神造人的時候,已經設立好婚姻制度,是一男一女終身廝守的制度。所以,不論離婚,婚外情或是性濫交等問題都是嚴重的,肯定給社會秩序帶來巨大的破壞。如果一個政權要建立法紀和秩序時,何等需要回到一男一女終生信守的婚姻定義去。為何現代人多有愛滋病呢?做研究的人都知道,同性戀和性濫交是分不開的,而性濫交是愛滋病蔓延的一個主因。在這情況下,開發新藥及疫苗重要,研究杜絕愛滋病的方法也重要,但我認為杜絕婚外情才是杜絕愛滋病最有效的方法。國家花很多的資源去杜絕愛滋病,因為愛滋病在侵蝕最年青力壯的一代,他們是社會所倚重,對社會貢獻最大的支柱,當他們越來越多人患上愛滋病,連帶社會的經濟都會深受影響。

聖經告訴我們其實社會上之所以產生罪惡,很多時都是因為公義的失落。美國獨立宣言草擬人之一的哲佛遜這麼說:「當我思想神的公義時,我就為自己的國家而感到震驚。」神是公義的,沒有一個不奉行神公義的社會可以安享太平,因為聖經告訴我們,真正在國家中掌權的是耶和華神。

這節經文讓我們看到另外一個原則就是簸散惡人,簸散代表立法,將不好的東西篩出去;「碌碡」是用石頭造成的圓筒形農具,以石為圓筒形,中貫以軸,外施以木框,曳行而轉壓,用以碾平場地或碾壓穀類。經文說用碌碡滾軋他們,是指嚴厲地徹底剪除惡人而言。神憎惡罪惡,所以我們絕對不能與罪惡妥協;縱容罪惡,最終只會叫社會遭破壞。碌碡代表政權需要權力和武力相配合,施政才能暢順;失去權力的政治是不能運作自如的。另一方面,政權是神所賜的,但常聽到有人說:政治是危險的、不潔的;因為當人得到神所賜的政權之後,便把道德摒棄了,危機腐敗就伺機而生。相信大家還記得,當神創造天使時,予之以相當的權力,惜天使要升到高天之上,要與至上者並排而立。道德和權力分割的結果,就是墮落犯罪,這批墮落天使便成了宇宙世界中一股最巨大的破壞力。所以,政治權力的危險在於腐化,在於和道德割裂開去。英國首相邱吉爾說:「政治比戰爭更加危險,因為在戰爭裡面你祗會被殺一次,而政治則不然。」 美國林肯總統亦有相類似的感受,他說:「要考驗一個人,不是給他逆境和困難,因為很多人在逆境中都能站立得住,要考驗一個人的品格,只要給他權力就會考驗到他了。」求主幫助我們,在這個末世時代,讓我們明白到一個政權最基本的工作就是:建立法紀和秩序,透過簸散的立法,碌碡的權力去對付惡勢力,清除社會中的敗壞份子。

(二) 建立正確的道德和文化(27節)

「人的靈是耶和華的燈,鑒察人的心腹。」這兩節經文喻意人不單要有外表的規範,還需要建立內在的道德情操;所以一個好的政權要著力建立一個正確的道德文化。燈的作用是在黑暗中照明,當我們在罪惡中,需要神的燈帶領我們走人生的道路。當建立道德文化時,人的靈裡面有:(1)靈性,能夠明白神的旨意,讀聖經明白神的話語,又透過神的「自然啟示」和「一般啟示」明白神的心意。所以,人為萬物之靈,透過靈性可以瞭解明白神的心意。人類學家說世界每個角落都有人敬拜神,尋找神。神透過人的靈性讓我們認識神和真理。(2)理性,了解神藉著聖經給予我們的「特別啟示」,又幫助我們了解神的「自然啟示」和「一般啟示」,叫我們明白神的心意。由此看到一個政權至要勿扼殺宗教,讓人的靈性得到發展。一個智慧型的政權重視教育,雖然教育未必能夠徹底幫助我們建立道德文化;但是,沒有教育的道德文化更加糟糕。所以,教育是重要的,(i)教育可以幫助我們變得謙卑。一個人不謙卑,是因為知識淺薄,當一個人知識愈多,愈曉得謙卑。話說美國有一著名黑人教育家名華盛頓,有一天,當他在走路時,一位富有白人老婦要求他代勞砍柴,他二話不說就去幹,後來家傭告訴她這個人就是某某教育家,翌日她跑去連聲道歉。但是華盛頓謙遜地請她不必介懷,因為自己確需多點運動和多結交好友。後來,當教育學院需要經費時,這個婦人真的四出奔波,為他籌募捐款,幫助發展教育事業。(ii)教育可以幫助我們尊重別人,這是維持社會一個重要品格的要素。中國是禮義之邦,以為有文化就能夠抵禦敵人,然而在國與國交鋒對壘的時候,就是歷史上八國聯軍之役與二次世界大戰之時,我國便遭到沉痛的教訓。在這些教訓裡,我們看到教育在政治上的功效是有限的,需要配合權力和武力;否則,一個國家難以卓然自立。(3)良心,神藉著放在靈裡面的良心去提醒我們是非對錯。但我們要注意良心未足以成為人生和社會的指引。聖經提到當我們犯罪時,良心會不安。馬克吐溫曾說:「不安的良心就好像一條頭髮落在舌尖上。」但當人的良心麻木時,這人可能已經犯罪到一個地步,良心沒有作用。就如保羅所形容:「……這等人的良心、如同被熱鐵烙慣了一般。」(提前4:2下)司布真牧師有一位朋友,第一次飲酒,酒醒以後良心稍有不安,撒但繼而引誘他再多飲兩三次,就會習慣成自然,良心再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結果,這人可能成為一個酗酒者,給個人的生命和家庭帶來很大的損害,這正因為他已經埋沒了良心。求主幫助我們過聖潔生活,以無愧的良心行事;然而要過完全合神心意的生活,惟有神的真理才足夠引導。在這方面,馬丁路德提醒我們:「良心必須成為神話語的俘虜,否則便成為罪惡的俘虜。」當人的靈是耶和華的燈,這個靈是有靈性,理性和良心的。要維持一個美好的社會,建立一個正確的道德文化,還需要耶和華在我們的心靈裡動工,改變我們的生命,讓改變的生命進入社會去影響其他人。當我們的生命有改變時,便能夠在社會上作光作鹽,影響社會,改變社會,遍傳福音。這樣才真正成為耶和華最有效力的燈。

在人類歷史當中,最巨大的政治力量來自祈禱和傳福音。福音是神予我們最巨大的力量,足以改變社會,帶來安定繁榮,這就是耶和華的燈。真正能夠改變一個國家的是多差派宣教士到那地方去,讓基督徒作光作鹽去改變社會,這是神給予我們最巨大的政治能力。神給香港的教會有機會去辦學,但試問香港的教會在這個時代的辦學能夠影響多少年青人呢?美國在過去數百年來社會和經濟問題層出不窮,但每次當有嚴重困難時,神便興起祂的僕人們如愛德華滋(Jonathan Edwards)芬尼(Charles Finney)等透過禱告帶領國人大復興。九月份是香港立法局選舉,我們都應該去投票;但更重要的是我們更要積極努力傳福音,運用神賜予我們最巨大的政治能力去改變香港社會。在英國歷史裡,他們能夠逃過好像法國大革命般的悲劇,歷史學家承認是因為神興起約翰衛斯理帶來英國的大復興,改變了整個社會。今日,我們都可以這樣做,問題是我們是否願意在神面前謙卑自己,為香港,為國家禱告。我們是否願意謙卑自己,讓神塑造我們的生命,進入社會裡作光作鹽。

教會雖並非論政團體或政黨,但有責任向政府,向社會人士宣告公平選舉的原則。基督徒進入社會作光作鹽,在具體的政治活動裡改變社會。但最重要的仍然是教會和基督徒願意在神面前謙卑自己,肯多禱告和傳福音,以生命影響別人的生命。人的靈是耶和華的燈,在這個末世時代,我們是耶和華要使用的燈。求主教導我們有這樣的使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