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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仰進深:靈性與藝術
神是聖潔、公義、慈愛、真理的神。這些都是祂的本性和祂本有的形象(弗四24)。同時,祂也是美的神,在祂所創造的宇宙中充分地彰顯出偉大、和諧與美麗。祂的創造成為歷代詩人詠歎的對象、藝術家創作的靈感、音樂家作曲的泉源。
真善美確是神的本性、形象與創造的正確形容詞。舊約詩人發出由衷的讚歎:「諸天述說神的榮耀(或榮美);穹蒼傳揚祂的手段(或作為)。」(詩一九1)四季各有其特色的美景,你羨春風拂面,萬紫千紅;我愛夏日碧波,鳥語花香;他頌秋雲譎幻,五穀豐登;齊讚冬色銀海,雪原紅梅。大自然之美極盡想像之能事,都是造物之主的傑作,實在無限偉大奇妙!
不少基督徒認為,屬靈就是簡樸無華,否定一切藝術性的美感與欣賞。這是與神創造中「美」的特色背道而馳的。基督徒中間應該產生許多充滿靈感、美而無淫的高貴藝術家,把神創造中美的特質表達出來,把莊嚴、虔誠、美觀、敬畏、喜樂、詩歌與藝術糅合在一起。這豈不正符合聖經中舊約與新約啟示錄中的敬拜特色麼?啟示錄四章一至十一節所描繪的美麗的形象、色彩與光輝,恰是這一種情況。
我們要小心,不可把中世紀歐洲天主教的苦修主義帶入教會。我們何等嚮往以色列人在住棚節時手搖柳枝、喜樂敬拜的氣氛,那也正是啟示錄七章九至十二節所描述的情景:「我觀看,見有許多的人,沒有人能數過來,是從各國、各族、各民、各方來的,站在寶座和羔羊面前,身穿白衣,手拿棕樹枝,大聲喊著說:『願救恩歸與坐在寶座上我們的神,也歸與羔羊!』眾天使都站在寶座和眾長老並四活物的周圍,在寶座前,面伏於地,敬拜神,說:『阿們!頌讚、榮耀、智慧、感謝、尊貴、權柄、大力都歸與我們的神,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啟示錄二十一章一節至二十二章五節中所描繪的景象,是何等的美麗動人!那是我們的天家──新耶路撒冷的寫照!
我們要接受聖經的信息,不可對聖經中的信息有所刪除。此外,還當曉得:「神為愛祂的人所預備的是眼睛未曾看見,耳朵未曾聽見,人心也未曾想到的。」(林前二9)
歷史中不少偉大、美麗、動人的聖樂和各種基督教藝術作品,都有助把信徒帶入虔誠的敬拜層面。例如:
1. 《彌賽亞神曲》──韓德爾在極度感動之下,於基督受難節之夜譜寫了這一首偉大的聖曲,每次演唱都使聽者動心動容。我們可以很真誠地說,這是由天上賜下的美麗的聖樂。有一次,當倫敦聖樂團在預演這一首聖曲中的獨唱部分「我知道我的救贖主活著」(伯一九25)時,指揮問女高音歌手:「你真相信你的救贖主活著麼?」她回答:「是的。」指揮說:「那麼,就用你的歌聲把你的確信表達出來吧!」
韓德爾求神使他在受難節逝世,神聽了他的祈禱,他後來果真在受難節逝世,此事被人傳為美談。這是一位偉大、虔誠的聖樂家!
2. 詩歌《每逢瞻仰奇妙十架》(When I Survey the Wondrous Cross)──印度聖雄甘地有一次對一位宣教士說:「請你把基督教最偉大的那首聖詩唱給我聽。」「哪一首?」甘地回答說:「《每逢瞻仰奇妙十架》。」有人認為甘地其實是一位基督徒。
3. 詩歌《怎能如此》(How Can It Be)──查理衛斯理所寫的這一首既感人又美麗的聖詩,不知觸動了多少人的心弦,使人產生共鳴。
4. 俄國文豪托爾斯泰在晚年時期歸信基督,矢志實踐登山寶訓。他的經歷與見證,在《我的宗教》一書中寫得很清楚。他為追求實踐基督的教訓而離家出走,可見他的真誠。一次,他去觀賞一位基督徒畫家朋友舉行的畫展。當他正在細觀一幅基督釘十架的油畫時,其畫家朋友走過來問他觀感如何,他回答:「如果你愛祂更深,你會畫得更好。」這一句話把托爾斯泰與基督之間的屬靈關係清楚表達出來,令人感動。
5. 《孟妮卡的眼淚之子》(The Son of the Tears of Monica)——Schoeffer的這幅名畫感動了無數的觀賞者。奧古斯丁在青年時是一個放蕩之子,他的母親孟妮卡常常為他流淚祈禱,後來他徹悟悔改,成為基督教早期最偉大的神學家。這一類的名畫是偉大的屬靈藝術品,極為寶貴。
6. 我曾在倫敦參觀著名畫廊Tate Gallery的世界名畫。其中一幅在我心中留下了深刻印象:一個剛剛過世的人躺在床上,一隻手緊緊握成拳頭,畫的下面寫著一句發人深省的話:“What I kept I have lost; what I gave I have kept.”(我所抓住的,我竟失去了;我所施予的,我卻得著了。)這是一位基督徒畫家的見證。
(本文摘自《偏差與平衡──完美靈性的追尋》)
滕近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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