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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經難題︰神是三位一體的麼?
聖經對於神是「三位一體」有何教導?如果聖父、聖子、聖靈是同等的,為何聖子要聽聖父的吩咐?聖子低於聖父麼?
只有一位真神
基督徒相信宇宙只有一位真神。這個一神的信仰不是理性思考的結果,而是基於這位真神的自我啟示。世界上聰明有學識的人多得很,但大家都有不同的宗教取向。有人不信有神(無神論者),有人不知道有沒有神(不知論者),就算在信有神的人(有神論者)中,也有信泛神、自然神論,甚至是多神的。因此「信只有一位神」不是必然的事,也不能相對地說是最合理的事。
世界上眾多宗教中,持一神信仰的主要是猶太教、基督宗教(天主教、新教、東正教)及伊斯蘭教。他們相同的地方,是他們的宗教經典都包括聖經,可見一神的信仰源自聖經。我們相信聖經是神的話,記錄了真神對人的啟示,我們是從聖經認識這位獨一的真神。
獨一真神是三位一體
神在聖經中啟示祂是三位一體的神:父、子、靈。神為何是三位一體的?這是沒法解釋的,因為神本來就是三位一體。除了三位一體的神以外,便再沒有神,世人心中的神都是抽象的,按照人的心思意念投射而造出來。神向人啟示祂自己,我們才知道祂的神格和本性,三位一體的真理不是憑人的思維邏輯推論出來的宗教教條。
在神漸進的啟示過程中,神在舊約時期啟示祂是獨一的神。「以色列啊,你要聽!耶和華──我們神是獨一的主。」(申六4)神要以色列人有別於他們四周的列國,這些外邦人敬拜多神,所拜的是假神、偶像、虛無。舊約強調神是一位,免得以色列人隨從古代多神的宗教風俗。不過,舊約提及耶和華的使者的出現,其說話行事如同神自己,亦記述神的靈大能的作為,暗示一神中有多樣性。到了新約,神的啟示清楚顯明,神差遣祂的兒子耶穌基督到世上,為人類成就救恩;基督復活升天後,聖靈奉差遣降臨,神的國在地上展開,福音傳遍地極,直到基督再來,建立新天新地。
三位一體是奧祕
神是三位一體的真理是個奧祕,聖經在這方面啟示了多少,我們才知道多少。聖經沒有用「三位一體」這個詞語,也沒系統性地講論,但我們把不同的經文綜合起來,得知神是以三個位格永恆地存在:父、子、聖靈,卻不是三位神,也不是神在不同時期以三種方式或形態出現。耶穌受洗後,聖靈隨即降臨在祂身上,聖父從天上發聲說話:「這是我的愛子。」(太三17)同一時刻,父、子、靈同時顯現。今天我們沿用保羅的祝福語:「願主耶穌基督的恩惠、神的慈愛、聖靈的感動,常與你們眾人同在!」(林後一三14)三位一體是神在聖經中啟示關乎祂的真理。
父與子與聖靈
我們可從兩方面理解三位一體的奧祕。在本體上,父、子、聖靈是同位、同等,同享榮耀、同受敬拜的(約一七5)。耶穌說:「我與父原為一」(約一○30),表明了這個意思。祂為門徒禱告,求聖父使他們合一,「像我們一樣」(約一七11)。褻瀆聖靈就是褻瀆神,總不得赦免。(太一二31-32)
另一方面,聖經主要是神救贖的啟示,關乎神為人類所成就的救恩,因此我們對三位一體真神的認識,是基於神的救贖工作。父、子、聖靈按著秩序計畫並施行救恩,各有自己的角色來參與。父差遣子,把萬有交付給祂,包括審判的事;子來到世間遵行父的旨意說話行事,榮耀父的名,升天後回到父那裡,如今在父神右邊為聖徒祈求,卻不知道再來的日子,因此祂說:「父是比我大的。」(約一四28)耶穌離世前求父差遣聖靈,照樣聖靈來了,是要榮耀子,將受於子的告訴門徒(約一六13-15),繼續耶穌在地上的工作。我們所認識的獨一真神,就是這位賜救恩給我們的三一真神。
(本文作者為中國神學研究院榮休院長)周永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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