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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賢之信︰緊急關頭的事奉
我的恩賜並非以其大小來判斷,而是以我擺上了多少來判斷。
人類已經離開了他們原初的情形,在道德及靈性上墮落了。這是一個絕對不容忽視的事實!自從人墮落以後,大地就成為重災區,所有人都活在緊急狀態中。因此,一切都變得反常,所有人、事、物都出了亂子。惟有藉著基督的救贖之工,以及聖靈大能的工作,一切才會恢復正常。
人的墮落所帶來的普遍禍害,促使我們重新反省自己對他人的責任。許多在正常情況下絕對允許的事,如今卻成了錯事。由於情況反常,許多平日不須要做的事,如今卻成為當務之急。
有鑒於此,我們必須從這角度評估自己所有的事奉。我們付出多少應該完全取決於人的需要,而不是自己的方便。假如人的悲劇沒有發生,永生神的兒子就不須要倒空自己,降生於馬槽。如果人沒有墮落,就不必有道成肉身,不必有荊棘冠冕,也不必有十字架。這一切都是人類面對緊急關頭的時候,神大施憐憫的結果。
雖然基督是健康正常的人最完美的榜樣,但祂卻沒有過常人應有的正常生活。祂放棄了許多人生的享樂,全然投身於拯救靈魂的神聖工作。祂的行事為人並不取決於甚麼是合理的,甚麼是無傷大雅的,而是取決於人類的需要。祂一生不求自己歡喜,單單為解人的急難而活。當然,祂在世上如何,我們在世上也該如何。
在基督的審判台前,我的事奉並非根據我作了多少來判斷,而是根據我應該作多少來判斷。在神的眼中,我的貢獻並非以我付出了多少來衡量,而是按我應該付出多少,以及還剩下多少來衡量。我事奉的價值乃由世人的需要,以及我滿足這些需要的能力來決定。
我的恩賜並非以其大小來判斷,而是以我擺上了多少來判斷。人除非奉獻一切,否則全無付出。人除非甘願犧牲,在愛中獻上自己,否則無法討神的喜悅。
民族英雄之所以受國家表彰,不單是因為他們拯救的人多,也是因為他們的英勇行為牽涉極大的危險。有些事奉根本是不必冒任何風險,不必承受任何損失,也不必作任何犧牲的,它們無論在神或在人眼中,評價都不高。
在教會的事工中,一個人要花多少精神力量去完成一件差事,很在乎其他肢體願意付出多少。所有肢體能一同分擔教會的工作,實屬非常罕見的情形。一般教會都是由少數忠心服事、含辛茹苦的人,再加上許許多多不願為服事神、服事人動一根指頭的人所組成。這樣說似乎帶點幽默,但可以頗為肯定的是,當到了我們要為自己的行為向神交代時,這就一點也不好笑了。
主若對信徒個人的事毫不過問,我想大部分基督徒都會十分高興。他們只希望主拯救他們,賜他們喜樂,最終帶他們進天國,卻不想主干涉他們的行為及事奉。不過,主鑒察我們,認識我們。我們坐下,我們起來,祂都曉得;祂從遠處知道我們的意念。我們沒有任何藏身之所可以躲得過祂的眼目,也沒有任何逃生之路可以避得開祂的審判。祂就是「那眼目如火焰、腳像光明銅的神之子」(啟二18)。智慧的用處,就是使我們在生活中不忘這些事實。
神就是愛,祂的恩慈沒有窮盡,但祂不會姑息屬情欲的思想。祂固然記得我們都不過是塵土,但祂絕不會縱容出於肉體的行為。神已經將祂的話語賜給我們;神已經應許我們,不會叫我們遇見受不了的試探;神已經承諾,祂會聽我們信心的祈禱,為我們成就任何事;神已經將聖靈無窮的力量賜給我們,使我們在世上有能力遵行祂的旨意。因此,我們沒有藉口像軟弱的懦夫一般生活行事。
我們必須先過討神喜悅的生活,然後我們的事奉才能蒙神悅納。我們必須先找出需要有多大,然後才知道自己尚須付出多少。如今全人類都已被捲入一場比地震、水災更嚴重的災劫中,蒙主救贖的人都應該投身賑災的行列。
思量這些事的時候,切勿急於為自己辯護。主喜愛像嬰孩般單純率直的人,卻無法與託詞狡辯、討價還價、藉詞推搪的人同工。祂將最深奧的奧祕向聰明通達的人藏起來,卻向嬰孩顯出來。祂曾應許靈裡貧窮的人必得著神的國,溫柔的人必承受地土,哀慟的人必得著安慰,清心的人必得見神。
我的老朋友海爾(Thomas Haire)——就是被稱為「祈禱喉匠」的那一位(譯注:陶恕曾為他立傳,書名為The Praying Plumber of Lisburn)——在美國傳道數月後,有一天來告訴我,他要回家休息。他用濃厚的愛爾蘭土腔向我述說他的近況,他說:「我傳道傳得累透了,我要回去花三個月時間等候神。我須要糾正一些屬靈的問題。我想趁現在還來得及改正,就先到審判台前去省察自己。」此言值得我們一起去反思。
(本文摘自《順服神》)
陶恕 著 黃力行 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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