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伯記第三十章拾穗與字句查考
【伯三十1】「“但如今,比我年少的人戲笑我,其人之父我曾藐視,不肯安在看守我羊群的狗中。」
【伯三十1∼8】約伯已從最尊貴的地位,降到最卑微的地位。從約伯對那些最卑微者的鄙視中,約伯仍可感受到自己尊貴的身分,但如今(1節)372這些人卻以戲謔的歌嘲弄他。這些人間的渣滓原是沒有什麼地位去鄙視約伯的,因他們就像牲畜一樣生活(3、4、6、7節),是社會的渣滓。這一夥人應該是被趕離高尚之人所住的地方的(5、8節)。——《丁道爾聖經注釋》
【伯三十2】「他們壯年的氣力既已衰敗,其手之力與我何益呢?」
【伯三十3】「他們因窮乏饑餓,身體枯瘦,在荒廢淒涼的幽暗中,啃乾燥之地,」
【伯三十4】「在草叢之中采咸草,羅騰的根為他們的食物(“羅騰”,小樹名,松類)。」
【伯三十4 鹹草】鹹草是豬毛菜屬植物,學名按考證為
artiplex halimus,可作食物,但酸度極高。他勒目(Talmud)說只有窮人和即將餓死的人才會吃。──《舊約聖經背景注釋》
【伯三十4 羅騰樹】羅騰(學名 retana
roetam)的根是不可吃的,只可用來制炭(見:詩一二○4)。這種樹主要在西乃半島的沙漠和死海一帶生長。──《舊約聖經背景注釋》
【伯三十5】「他們從人中被趕出,人追喊他們如賊一般,」
【伯三十6】「以致他們住在荒穀之間,在地洞和岩穴中,」
【伯三十7】「在草叢中叫喚,在荊棘下聚集。」
【伯三十8】「這都是愚頑下賤人的兒女,他們被鞭打,趕出境外。」
【伯三十9】「“現在這些人以我為歌曲,以我為笑談。」
【伯三十9∼15】整幅圖畫是誇張的,但諷刺卻是深刻的,因約伯本身曾對這類人渣很有人道,他曾為他們哭泣(25節),但誰為約伯哭泣呢?當一個人變成最墮落之人共同的笑柄(9節),卻「沒有人阻止他們」(思高、現中、呂譯、RSV)時,一個人已經失去最後對人道的要求權了。約伯現在正處在這種景況,成了受人鄙視的(10、12節)。將「上帝」確認為執行者(11a節,呂譯、現中)是譯本所加上去的,是根據與前後所用之複數成對比的單數動詞。NEB
之這一切都指「烏合之眾」;但 RSV 以第15節為另一次指陳神的攻擊,這可能是對的,這當然是與人的攻擊並存的。——《丁道爾聖經注釋》
【伯三十10】「他們厭惡我,躲在旁邊站著,不住地吐唾沫在我臉上。」
【伯三十11】「鬆開他們的繩索苦待我,在我面前脫去轡頭。」
【伯三十11 鬆開弓弦】新國際本將本節上半譯作「如今神鬆開我的弓弦苦待我」。弓弦(和合本:「他們的繩索」)鬆開似乎象徵約伯喪失力量。但本節譯作「弓」的字眼的含義卻不清楚,有好幾個不同的詮釋。它可能是指帳幕的繩子,這些繩子若是鬆開,整個帳幕就會倒塌。本節的象喻很清楚:約伯身體虛弱,瀕臨死亡。──《舊約聖經背景注釋》
【伯三十12】「這等下流人在我右邊起來,推開我的腳,築成戰路來攻擊我。」
【伯三十13】「這些無人幫助的,毀壞我的道,加增我的災。」
【伯三十14】「他們來如同闖進大破口,在毀壞之間,滾在我身上。」
【伯三十15】「驚恐臨到我,驅逐我的尊榮如風;我的福祿如雲過去。」
【伯三十16】「“現在我心極其悲傷,困苦的日子將我抓住。」
【伯三十16∼23】約伯在最後一次爆發的悲傷中,與他的疾病真正痛苦搏鬥,彷彿它實在是個可怕的怪物,晝夜啃噬他的身體。呂譯、RSV
以夜間為執行者(17、18節),取代用被動式(AV);但較好是把這看作是時間(七11∼19),而以神為執行者,尤其是如果我們接受和合、呂譯、現中、RSV
的暗示時,它們加上神作為第19節單數動詞的主詞375。這樣,第18節可以與七15比較,作為夢魘的另一部分結果,所以窒息的感覺並不是歸因於「痰」(NEB),而是攻擊者的「腳掌」(所以我寧願讀作 kpy)所造成的。有些釋經學者在解釋那困難的希伯來文汙穢時,認為第19節跟第18節一樣有玷污的觀念;我們不需浪費時間在這結果上(可參考紀勞或 NEB),因為昆蘭第十一洞穴約伯記他爾根支持七十士譯本的「抓住」,這是思高與
RSV 所愛用的。——《丁道爾聖經注釋》
【伯三十17】「夜間我裡面的骨頭刺我,疼痛不止,好像啃我。」
【伯三十18】「因 神的大力,我的外衣污穢不堪,又如裡衣的領子將我纏住。」
【伯三十19】「 神把我扔在淤泥中,我就像塵土和爐灰一般。」
【伯三十20】「主啊,我呼求你,你不應允我;我站起來,你就定睛看我。」
【伯三十21】「你向我變心,待我殘忍,又用大能追逼我。」
【伯三十22】「把我提在風中,使我駕風而行,又使我消滅在烈風中。」
【伯三十23】「我知道要使我臨到死地,到那為眾生所定的陰宅。」
【伯三十24】「“然而人僕倒,豈不伸手?遇災難,豈不求救呢?」
【伯三十24∼31】雖然24節的意義相當隱晦不明,根據第25節看來,它所呈現出來的圖畫,可能是一個人「在荒堆」(呂譯)中伸出一隻手來求援,只要略具人性的人都不會拒絕伸出援手的;約伯當然從未忽略這樣的呼求;事實上,人窮乏,我豈不為他憂愁呢?第28∼31節詳述他的情況,只有野生動物作他可怕的陪伴(29節),他的外貌令人怯步(28、30節),他的聲音刺耳而嘶啞(31節)。據「你所收的,正是你所栽種的」這個律則,約伯現在的遭遇應要像他對待其他人的一樣(廿九章,尤其是第12∼17節)。他的呼求,神不理會(20節),人也忽略(28節)。我面發黑,並非因日曬(和合本小字)的意義並不清楚,NEB 重新翻譯這句話,使這句話與第28b節的意思平行。雖然第30節是用不同的字根,卻可能有某種關聯,第28a節譯作日光的這個字意思是「熱氣」(呂譯註),第30b節(不同)的熱字暗示久旱與荒蕪。約伯結束了對他疾病在身體上的傷痛所作的哀歌,沒有親切的話或朋友的觸摸來緩和。他的朋友們與他同坐(二13),卻沒有與他同哭。——《丁道爾聖經注釋》
【伯三十25】「人遭難,我豈不為他哭泣呢?人窮乏,我豈不為他憂愁呢?」
【伯三十26】「我仰望得好處,災禍就到了;我等待光明,黑暗便來了。」
【伯三十27】「我心裡煩擾不安,困苦的日子臨到我身。」
【伯三十28】「我沒有日光就哀哭行去(或作“我面發黑並非因日曬”),我在會中站著求救。」
【伯三十28 發黑】「發黑」一語(和合本小字)似乎是指約伯的皮膚(但也有人認為這是指他的衣服)。譯作「發黑」的字眼通常是形容哀悼,這意思在此也最合理:同一句片語(和合本︰「哀哭行去」)在詩篇三十八6譯作「終日哀痛」。但若是解作「發黑」,它可以是指黑色的(山羊毛制)麻衣,或哀悼者用來蒙頭的黑色爐灰──後者可能性較高。第30節說他的皮膚「黑」(原文是另一個字眼),則與約伯的皮膚病有關。──《舊約聖經背景注釋》
【伯三十29】「我與野狗為弟兄,與鴕鳥為同伴。」
【伯三十30】「我的皮膚黑而脫落,我的骨頭因熱燒焦。」
【伯三十31】「所以我的琴音變為悲音,我的簫聲變為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