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強的國、軟弱的靈
「撒上八 1-22節」
在士師時期以色列人的支派結構和領導方法不斷受到考驗。近鄰的政治壓力越大,以色列需要一種權力集中的政治制度越大。政治的危機把以色列支派聯盟的制度結束。
從內在的因素來看,基比亞便雅憫的「可恥的行為」(士十九至廿一章)表達了「當以色列沒有中央權威時,任何不法的事也可以發生。這種放任的制度極需要君王制度去扭轉,亦是改變這種混亂的形勢唯一的出路。此外,撒母耳所選立的兩個兒子繼承作士師的,都是不行他的道,貪圖財利,收受賄賂,屈枉正直。故此,以色列人不得不考慮以君王的制度去改變。
至於外在因素,以色列人要面對不同國家而來的戰爭威脅。在定居時期,生活在巴勒斯坦地的人通常被稱為「迦南人」,沒有區分他們的種族。以色列人和迦南人之間的聯繫不是和平共處的。戰爭從早期階段,直到大衛時代仍持續發生。
雖然在外國的威脅壓力下,以色列各支派有臨時性的同盟,不過建立一種政治實體的狀態作領導的意識增加。非利士人似乎是一個令人可怕,而又有強大軍事傳統的戰士。他們看以色列人為對他們的安全的威脅,亦造成由沿海平原至內陸貿易路線的障礙。他們控制住整個巴勒斯坦的西面。有別於以前的敵人,他們不是僅僅威脅與他們鄰近的支派,非利士人看以色列人為整體的威脅。非利士人是訓練有素的士兵,其武器由鐵製造,同時又擁有馬車。個別以色列的支派很小機會與非利士人這樣的敵人戰鬥。
非利士最初入侵的時間是不明確的。接近非利士的支派如猶大和但要面對很沉重的壓力。從士師記第十三章起,但參孫在他的整個生活時間中都要與非利士人爭戰,驅逐他們中但從不取得成功。根撒上四章,以色列人完全被擊敗,即使他們從示羅帶約櫃,盼望神的存在為他們帶來勝利的希望。非利士人繼續佔有土地。宗教的中心示羅被佔,而支派聯盟的聖地被摧毀。非利士人的部隊駐守在戰略的要點。此外,他們剝奪以色列人的金屬工業並且強迫他們要依賴非利士的鐵匠,為了防止製造武器和保護他們自己對鐵生產的專利。
儘管非利士人退回約櫃給以色列人,他們仍然保持對土地的密切監督。支派的聯盟組織在某程度上崩潰。舊有的秩序對以色列人的經驗來說是失敗的,他們需要一個新的政治組織。撒母耳是士師傳統的承繼者,努力維持舊有的傳統。然而,中央的聖地和其宗教的禮儀被破壞,非利士人在約櫃之前曾經擊敗他們,造成一種宗教精神上的真空。支派聯盟的聖地被摧毀,加上非利士人持續的軍事威脅,這都削弱了以色列人以神為王的觀念,支派聯盟不再有效,間接鼓勵他們發展君王的觀念。因此,以色列人急於立王。他們希望王可以管治他們,並且帶領他們出去與敵人作戰。
撒母耳記顯示對君王制度有兩個不同的來源:一個是贊成的評價,另一個是反對的。在撒上七5-11節,撒母耳被描述為士師,而他也計劃指定他兩個兒子作為士師,縱使他們是「貪圖財利,收受賄賂,屈枉正直」。以色列長老向他要求立王,他的反應是不喜悅,神卻應允他們的要求,但是評論該要求為「他們是厭棄我,不要我作他們的王」。建立君主制度被理解為不願再以神為王。故此設立地上的王帶有負面的意義。因此,撒母耳解釋立王的害處,它帶來的只有不利,如加重負擔,征召,以及關於庭院的規定,王冠財產和稅金都有所不同。人們仍然是不變要求立王,最後撒母耳獲得神的答覆,可依從他們。撒母耳對立王的態度貫徹一致,是在神面前前犯罪,如在撒上十19節和十二章17節。
在某程度上,建立君王體制的中央集權制度的確暫時解決問題。非利士人在大衛時被打敗,不再威脅以色列人,建立了強大的國家。不過,他們是要為此換來代價,他們如撒母耳所言要供養王室,因為所羅門所做成他們沉重的負擔,所以引起後來的叛變,國家分裂。立王後經歷大衛、所羅門後,他們仍要面對外敵!他們的短視不能解決最終的問題,他們忽略了引致問題的核心,就是為何要面對外敵?他們為何道德敗壞?士師記告訴我們離棄神、敬拜別的神!這問題就算王朝成立後仍沒有改變。故此神在他們要求時便說是厭棄神。他們由出埃及起已常常離棄神,侍奉別神。縱使他們曾透過君王的制度建立堅強的國家,可是只能短暫地解決外敵的問題。他們軟弱的靈始終沒有改變他們的道德問題,不專一侍奉神卻令他們所建立的國家破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