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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不悔、死無回 曾敬恩牧師 經文:林後五:14-17 【引言:】 大約在十五年前,當我在韓國釜山,牧養華人浸信會時,有人送了我一株牡丹花,我就把它種在教會前庭的花園當中。不久這花開始綻放花苞、花蕾,有一天,有一位從台灣師大畢業嫁到韓國當師母的姐妹,同先生來拜訪我們,我就順口問她︰「妳畫過牡丹花沒有?」「畫過,我畫過很多。」我又問︰「那麼,妳見過牡丹花嗎?」她答說︰「沒見過。」於是我就帶著她夫婦到剛才他們一起經過的前院花園,指給他們看,只聽見這位畫過多年牡丹花的國畫高手輕嘆說︰「好美啊!怎麼跟我畫的牡丹花不太一樣?!」 你見過牡丹花嗎?既是花中之王,見不見過其實無關緊要。而您見過荊棘冠冕嗎?同樣,即使沒見過也無關緊要,但是倘若沒見過荊棘冠冕下的那位耶穌,那麼情況可就非常嚴重了! 【本論】︰ 一、祂已為人而死,生不悔 有一首「你可曾見」的詩,唱詩的人不斷地被問到︰「你可曾見過主基督,被釘死耶穌?可曾見釘痕的手,肋旁槍傷處?可曾見殘酷荊棘,編織成冠冕?可曾見主血滲下,涓滴流成片?」第一次唱這首詩歌時,雖然我唱著唱著,卻被問得啞口不言! 後來又學會一首同樣令人感動的詩歌,又再一次被問得不知應該如何回答是好,因為那歌詞就是不斷地問你︰「主被釘那時你在那裡嗎?主被釘那時你在那裡嗎?每次一想就使我戰兢、戰兢、戰兢,主被釘那時你在那裡嗎?」或許我的靈命尚未深刻到詩歌作者「戰兢」的境界,卻是在又喜歡唱、又不敢唱的情況下,唱到自己無言可答的地步。 就主耶穌而言,當祂被釘在十字架時,祂並不在乎,事實上祂也不曾想到,會有幾個門徒竟然敢冒死站在十字架下。就是今天,祂也不會問你我︰「我被釘的時候,你在那裡陪伴我嗎?」除了問過三次︰「你愛我比這些更深嗎?」祂大可再責問彼得說︰「你不是說即使與我同死也願意嗎?我被釘的時候,為什麼你不陪伴我呢!」今天若是主向你我說話,祂當然不會問我們︰「我被釘的時候,那時你在那裡嗎?」可是祂卻可以問我們,當我為你們死的時後,「你在我的死裡面有份嗎?」 二、吾等理當︰為主而活死無回 今天是一個輕諾的時代,當一個人答應你︰「今晚我一定來,一定來」的時候,那可不一定會來。當一個人說︰「只要我有時間,我一定到」那就表示他並沒有時間!多少過河拆橋的民意代表曾向選民作過兌不了現的無數承諾、多少折翼的怨偶曾發過海枯石爛此情不渝的無效誓言,多少罪犯賭徒癮君子斬過多少的雞頭、手指頭卻依然故我! 我們當然可以說,那不是我,我可不曾發過任何的誓言。我們果真未曾發過誓言嗎?其實我們與世俗之輩之相差幾稀,回想接受浸禮時,不都答應「接受耶穌基督為我個人生命的主與救主」、「願意忠心事主為主而活」,如今祂在我們的身上真作得了多少的主?在我們的生活言行中又活出了多少的基督? 三、舊事已過成新人︰從何處顯出「新生」態? 在讀者文摘上看過︰一個孩子在海邊,手中的冰琪淋掉在沙灘上,正感難過時,一個有感性的大人教導了他何妨用腳去感覺冰琪淋。這一類的人也許可當個生命的哲學家,但在他們心中仍有某種說不出的失落和遺憾。還有一個孩子,同樣在沙灘掉了他的冰琪淋站在那兒就哭了起來,有一個大人同情他就又買了一個給他。未料當他得了那冰琪淋後才快樂一下子,立刻又哭了,大人問他哭什麼?他邊哭邊答說︰「如果剛才的冰琪淋沒掉,我現在豈不有兩個了。」神學生、傳道人、牧師、大牧師、名牧,我們曾否有過把自己的一生看成是一個「冰琪淋甜筒」的心態,我們又如何不斷在生命的服事中,去面對過去與未來生命中的「甜筒」呢?! 【結論】︰ 「慷慨赴死易;艱苦生活難」,就在幾個禮拜前,更生團契的同工在獄中位幾位受刑的朋友舉行浸禮。就像我們早已習以為常的受浸禮,相對之下,這幾位受刑的弟兄卻格外地顯出不同,因為其中有一位是死刑犯,兩位是無期徒刑,其他的幾位有都是重刑犯。況且死刑犯是隨時都要戴著手鐐腳銬的,就是浸禮時也不例外,所以受浸當天,是在多人的協助下完成的。以人的自由來說,他們受不受浸似乎並無兩樣,因為仍然要面對無期的終身牢獄,以及隨時將被拘提執行槍決的死亡。就人來看,受了浸禮後,他們的肉身自由並未獲得絲毫改善,但是他們的靈卻得了釋放,其中有一個還是經由劉煥榮弟兄(死刑犯)在死刑定讞後帶領信主的。他們一定比我們更能明白「若有人在基督裡,就是新造的人」的含義,因為他們是在不自由的情況中,去經歷屬靈的自由;而我們卻是在自由中去體會自由,我們就更不易覺查真自由的新人之可貴了。 其實我們若對生命有真的認識,我們與那受浸的死刑犯是一樣,得以享受到生命中的「真自由」。當亞伯拉罕獻上以撒時,以撒是被「綁」住的,而我們將自己擺在祭壇上時,我們無論在受浸或宣告獻身跟隨主時,就是對自己和主做了「放棄」的承諾,在許多的世界上足以誘惑、拘絆人腳步的形形色色上,加上了「甘願放棄」的手鐐腳銬。你是否已認清自己的「不自由」與「自由」之間的界限與無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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