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敬恩牧師 經文:西四2-4;太七13-14 引言 有一個苦笑話說有三個住在頂樓的觀光客,因為停電必須徒步爬上三十幾層的客房,為了消除爬樓梯的無奈,每個人必須講一則一生中最無奈的事,快爬到頂層,輪到第三個人講的時候,這位說:「 我告訴你們,我剛發現我們遇到了一件很悲哀的事,我忘了在櫃臺取我們房間的鑰匙。」 鑰匙在今天的世界已經成了人人必備的隨身之物,雖說它不過是身外之物的一種,它雖不像金錢的銅臭味,但是沒有錢大不了走路回家,沒有它甚至卻連家門都進不了。 本論 一、只要有門就有路,但不一定人人都能找對 所謂的門路,就是有門就有路。一些門即使開著人也不一定願進去,比如殯儀館、葬儀社、醫院、特種營業場所或是教會等。我把特種營業場所跟教會擺在一起,不是等類齊觀,而是有些人要請他們進教會之困難;就像要把基督徒逼進另外一種地方是幾乎不可能一樣的道理。可能是有一些門,人在那兒並不一定受歡迎,甚至他自己不想進去,卻有許多人的行為就是等於尋隙鑽縫想進去,或是不想進去卻還是進去了,比如銀行金庫、監獄。這些的門都需要有特定的鑰匙才能開啟或行走。 有些鑰匙的形態是用金錢付費即可,比如高廈、華宅、高速公路、甚至買官覓爵;有些則不一定需有鑰匙,只要身份對了,一路上人未到就會有人幫著開門,身後也會有人幫著關門大概王永慶或是受刑人都是。又有些門是無形的,它的鑰匙就在心中,像自尊自愛、淡薄名利、立志捨己;或是縱情物慾、追求虛空。 事實上,所有的人在思考並決定要進入一道門後,他就會開始尋找開啟那門的鑰匙。而這些鑰匙,都在人的生命與信念中打造的,正確的生命與信念就能打造出開啟永生的門。錯誤的生命態度與信仰,所打造出來的鑰匙,卻會開啟一扇扇叫人落入陰間的死門。 二、是的世界的門只有兩種:活的與死的 正因為人在世界生活,從前原始社會也沒有「鑰匙」這玩意兒,拳頭就是鑰匙。現在人權被尊重,各種保障個人隱私及所有權的方式也就花樣百出不斷翻新。人在現代社會中生活,每一天所會遇上的門絕不止一個,有一些門是全日二十四小時開放的,有一些門則非得擁有一定的身份、資格、或擁有,才進得去。比如高級俱樂部或某一些高消費的場所,非得有一定的身份或財力是進去不得的,那些地方一夜的消費一擲千萬金,足夠窮苦人家一輩子的生活。又有些地方,那裡的門既低矮又簡陋,門窗破舊、家徒四壁,是貧苦大眾的貧民窟,那些衣羅錦緞的富貴人若非為了作秀,平常避之唯恐不及的。 耶穌曾跟祂的學生談過「窄門」與「寬門」、「小路」與「大路」,祂說:「你們要進窄門,因為引到滅亡那門是寬的、路是大的,進去的人也多。引到永生,那門是窄的、路是小的,找著的人也少。」(太七13,14 ) 祂言簡意賅地說出各門各路的最大差異,就是「生」與「死」。只要是門有些是進得去不一定出得來,像醫院、監牢。也有一些是進不去的想進去;有些進去了想出來卻不知門在何處,像性、婚姻、高官厚爵、財富、地位、權勢。 三、愈是重要的門,就有一個愈刁難人的鎖 也許會有已經尋著門路的過來人,將永生平安的信息傳給他。而那進入滅亡的門是寬的路是大的,它也需要一把鑰匙,當人自己尋不著門徑又打造不出來時,就會有人引路,撒但更會將那些情慾、敗壞的鑰匙的種子撒在人的心中。 鑰匙的種類實在數不勝數,從傳統的鎖匙,有扁的、有圓的、有片狀的、有密碼的、有磁性的、有無線電遙控的、有卡片的、有用指紋辨視的、有聲音操控的、有視網膜辨視的、以後還有一生下來就埋植感應辨視碼的。這一切既為了讓有權利的人能開得了門,也為了讓無權進去的人進不了門。 這一切的關關卡卡、門門鎖鎖,也就把許多的人或是關在門裡或是關在門外,當然也把許許多多的人關在門的兩邊了。更把許多的人,關在別人的心門之外。要想敲開另一個人的心還真不容易呢?連耶穌都有幾回感喟地說:「我多次願意聚集你的兒女,好像母雞把小雞聚集在翅膀底下,只是你們不願意。」(太二十三37)老約翰也轉述主對他說的話:「看哪,我站在門外扣門,若有聽見我聲音就開門的,我要進到他那裡去,我與他、他與我一同坐席。」(啟三20) 今天世上的人,無論是進那行入那業,所最下功夫從事的,就是研究如何敲開一個人家的門,然後再敲開那個人的心,男人、女人、夫妻、父子、業務員與顧客、師生、傳道人彼次間都是一樣。到了門前,敲開了門還必須把應門之人的心門也開啟了,目的也就水到渠成。要開門或許並不容易,但要找到一把能開人心門的鑰匙,就更不簡單了。怎麼開人的心門?我一直還在摸索,但一位老牧師告訴我牧養的秘訣或許能幫人心領神會,他說:「你要把心給他們,他們就會連心帶肝都掏給你。」用心交友的才會交到真心的朋友! 如果世上的人在進入任何有形或無形之門以前,都能想一想:現在我一頭想鑽進去的門,真進去了以後會不會後悔?這道門究竟是生門還是死門?若是我現在認為是一生最快樂、最值得追求的門,有朝一日會不會變成我的枷鎖之門?一但一個人想進去一道門,他的心中就會開始打造開啟這門所需的鑰匙,而更真的事實卻是:進入永生的門所需要的鑰匙,世上並無任何一人擁有,也無人能打造,只要有人願意又願意相信耶穌能賜給人,神就把進天國的鑰匙交在他的手中。 四、門有意料不到的結局:以為是活的卻是死的,以為死的可能是活的 保羅在歌羅西書中,他給我們的一種訊息,有別於人傳統的看法。作為一個基督徒在信主進入窄門之後,其實還有不同的門中門必需選擇,也開始要打造不同的門的鑰匙。當保羅在傳道的體驗中,說了「榮耀羞辱、惡名美名,似乎誘惑人的,卻是誠實的。似乎不為人所知,卻是人所共知的。似乎要死,卻是活著的。似乎受責罰,卻是不至喪命的。似乎憂愁,卻是常常快樂的。似乎貧窮卻是叫許多人富足的。似乎一無所有,卻是樣樣都有」(林後六8)時,他已經道出了另一個生命的意境,似乎也就是耶穌所說的,因為祂的來臨有的人得了生命,但還有人得了「更豐盛」的生命。 這種生命的進深層次,其實中國人早已隱約知道,第一種生命是所謂置之死地而後生的生命。第二種生命是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捨小我以成全大我。這些理念的基本精神,也正是耶穌基督所說的:「一粒麥子若是落在地裡死了,就結出許多子粒來。」(約十二24)後來保羅恍然大悟地說:「基督已經從死裡復活,成了睡了之人初熟的果子。」(林前十五20)當保羅被囚在監中不得自由時,他卻體會了生命中的真正自由,乃是能在不自由的環境中,自由地作想做的事。因為他說:「弟兄們,我願意你們知道,我所遭遇的事更是叫福音興旺。以致我受的捆鎖,在御營全軍和其餘的人中,已經證明是為基督的緣故。並且那在主裡的弟兄,多半因我受的捆鎖,就篤信不疑,越發傳講神的道無所懼怕。」(腓一12)據說御營的軍人因輪倫班看守保羅,分班與之同處一處,他們「被迫」必須聽保羅見證主,福音在御營中就因此被傳遍了。不論信的人多少,保羅盡了他的責任,也讓聖靈有機會在御營全軍作工。 所以當保羅在監中被囚禁時,他寫給歌羅西教會的弟兄姊妹的信中,要求他們:「也要為我們(顯然不單一人)禱告,求神為我們開傳道的門,能以講基督的奧秘(我為此被囚)。叫我按著所該說的話,將這奧秘發明出來。」 各位與我一樣當然知道,作人最好是生在太平時代作一個太平人,據說台灣今日所擁有的數十年太平,是中國四千多年歷史中所難見的。而作為基督徒,是否也一樣可以想作一個「太平」基督徒,只要心裡太平、心中有平安,特別是那因為得著基督而有的生命平安,只要自己確定已經重生得救,也就可以無所求地作個太平基督徒了。這樣的太平基督徒的存在,就像但求無過不求有功的部屬,對國度的整體而言像極了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雞肋骨。然而,這種小我的平安,其實並不安穩,只要稍被聖靈提醒,又肯自我反省,就會忐忑不安;或是稍被撒但一招手,就棄械投降。 當一個基督徒,因為以為他的生命錨已拋在基督裡,就覺得既牢靠又安穩。而有了只顧自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的,別人下地獄關我何事的心態時,彷彿我們就已經聽到那位財主的聲音正在我們的心中,對著自己說:「靈魂阿,你有許多的財物積存,可以作多年的費用,只管安安逸逸的吃喝快樂吧。」(路十二:19) 基督徒若是安逸了,這世界就不安逸;當基督徒奔波為福音而不安逸時,這世界才有安逸的希望。 當保羅被囚禁不得自由的時候,他失去了生命中人所以為的自由,卻因為他所失去的自由,得著了一把開啟別人生命自由的鑰匙。其實生命也必需用生命才能開啟的!難怪耶穌說:「你們在地上捆綁的,在天上也要捆綁;你們在地上勢放的在天上也要釋放。」 有一位大陸的姊妹,她有強烈的傳福音負擔,就求主賜給她傳福音的工場。結果一開始向人講耶穌就被公安逮到,而下在監裡。她向主說:「主阿,傳福音是我所求的,可是監牢不是我要的。」後來她明白了,下監就是主要她在監中為祂做見證、傳福音。於是她不顧一切拼命地在監裡傳福音,她幾乎將整個監牢的人都領到主前了。又有一位小姊妹跟隨別人傳福音,一下子人全給抓起來,由於年紀太小唯獨她被放出來,她哭著要求連她也一起關進去卻得不著,她一直在監牢門外哭著,因為她覺得是神認為她不配為主受苦。 結論
親愛的弟兄姊妹,當你受浸成為註冊登記掛號的基督徒後,你是否已經覺得心滿意足,也稱心如意了呢?大約稱己心是一回事,要想稱主心、滿主意,那我們還要打造不少把用來開啟不同人之心的鑰匙呢!其實,我們就是基督要進入人心的天國之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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