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著標竿直跑 齊一仁傳道 經文:腓三:7--9 1995.10.29 相信在這個時代裡面,我們都需要有一個方向來奔跑 。記得兩年前我住在永和一棟四樓的房子裡,那裡很 難停車,每次出門一回到家總是得先把已在車內睡著 的兩個兒子抱上樓,先抱大的再抱小的,然後下來把 所買的東西拿上去,最後再下來把車子開到很遠的地 方停好然後再回來,所以每次出去都覺得是一種挑戰 ,偏偏兩個小孩一個二歲多一個四歲又不喜歡爬樓梯 。所以有一次到外面剛好買了巧克力,我就對他們說 :假如你們自己爬上樓梯自己吃飯我就給你們巧克力 。他們聽完就很乖的爬上樓梯並自己把飯都吃完了, 我就覺得這巧克力對他們是一種動力,可以誘導他們 往前走。不曉得對基督徒而言甚麼東西是我們的巧克 力?能讓我們突破一切的困難,作我們不想作的事情 並能夠甘之如飴,相信那就是我們的主耶穌基督。 保羅在還沒有信主之前就是一位很成功的人,他出生 於正統以色列人的家庭,是與神立約的百姓,從小有 很好的教育,在法利賽的門派下受教,熟悉律法,可 以說是一位年輕有為的青年,不單只追求世上的名利 ,他還是一位有方向有熱血的青年,為維護猶太教的 傳統,他可以到處逼迫教會,不但如此,他還是一個 品格純正的人,我相信他是一個很誠實、很忠心、很 正直的人。像這樣的一個人為甚麼還要認識耶穌?為 甚麼要相信基督呢?以他的品格、學識、地位、能力 實在是已無可指摘,但腓三:7--9「只是我先前以為 與我有益的,我現在因基督都當作有損的。不但如此 ,我也將萬事當作有損的,因我以認識我主基督耶穌 為至寶,我為他已經丟棄萬事,看做糞土為要得著基 督」,保羅這裡說從前一些與他有益的東西,在他認 識基督以後都當作有損的,並且把萬事也都當作有損 的,因為我以認識我主基督耶穌為至寶。我常在想這 句話,難道今天我們努力賺錢養家,爭取社會上的成 就,發展自我的潛能,自我實現是錯誤的嗎?我相信 不是錯誤的,因為神樂意我們享受勞苦所得的,但是 如果這些事情阻礙我們和神的關係,甚至阻礙我們更 進一步來認識我們的基督呢﹖那就是算有損的。保羅 在大馬色的路上發現了一件事,他發現他的熱心、事 奉、意志竟然在與所事奉的神對抗,因為他逼迫神所 差來的愛子─耶穌基督,我們要儆醒,不要到有一天 才突然發覺我們正在對抗這位能赦罪的神。當保羅發 現他在對抗神的意志時他就悔改,他願意順服在神的 心意裡面努力調整過來,他仍然是很積極、努力的人 ,他這封信是在監獄裡面寫的,他事奉主已經二十幾 年了,現在沒有舒服的床、沒有地位、也沒有人跟隨 他,落到這樣的下場,可是他寫這信勸弟兄姊妹們要 喜樂,他有充分的時間重新反省他這二十多年來他所 做的事情,他沒有任何的怨言,只有一句話,他所放 下的他並不在乎,因為他已經得著最好的,所以他放 下一切仍能喜樂,雖然外在的環境不如理想,卻仍然 喜樂。從創世記一直到現在,人的問題都一樣,神的 心意是希望人回到祂的面前來,因為神知道我們需要 祂,神創造我們乃為祂榮耀造的,西敏寺信條第一就 講到:人生的目的就是榮耀神並以祂為樂。林前十: 31說到我們或吃或喝,無論作甚麼都是為榮耀神而行 。這講到人生本質的意義,我們可以在一生中作很多 事情,但我們會發覺這些事情常常是很短暫的,完成 後我們就要開始尋找下一階段的目標,神有給我們這 樣的本能,讓我們在完成事情中得著滿足,神樂意我 們享受這些,但這一切的東西如果離開我們人生本質 的意義就是榮耀神的目的,我們會發覺它是很短暫的 ,所以就會不斷的尋求下一個更大的目標。我們的一 生會遇到高潮低潮,但神不是用這些來衡量我們一生 的價值,神不會要求你一生一定要做傳道人或一定 要完成多少貢獻帶多少人信主,做到這些在神面前才 有價值,神是先肯定我們的價值,更重要的是我們可 以到他面前,將我們的一生無論是失敗或成功,或是 軟弱在病中,我們可以對神說:主啊!若我的生病是 在你的旨意中,我要感謝你,我願意榮耀你,當人的 意志和神的意志調和的時候就是平安的來到。我們人 生的比較我相信不是光靠成就。我有一個朋友原本在 美國做生意,後來在八六年台灣政府開始開放改革時 ,他想到若在美國二十年後應該還是會像現在這樣, 可能改變不多,於是下了決心回到台灣來發展,剛開 始時他每個月都賺錢,但最近景氣不好所賺得又賠上 了,我就問他說你會不會後悔?他說不會後悔,假若 能再來一次那還是會做這樣的選擇,他會選擇一個能 自我成長的路,或許結果沒甚麼特別,但他至少努力 過;另外我也認識一位弟兄在郵局當科員,因為他做 事認真負責,所以他那一單位的問題都靠他解決,但 商場上有一個定律:假如你在一個單位中是重要人物 ,通常你就不會再往上升。可是他覺得很好,因為他 覺得自己很有價值,很有貢獻在那裡能被肯定,所以 很滿意。所以我看到有些人會出來闖,而有些人則很 紮實在自己的崗位上,所以每一個人都是在自我的成 就中成長,這是不能比較的,沒有人可以比較說誰比 較成功,因為我們都很認真在紮實的過活著。如果我 們求的都只是神啊!你幫助我更成功,讓我在各方面 更發展,那我們只是把信仰當成我們的柺杖或護身符 ,或祝福的工具,但我們的信仰是超過這個的,到最 後我們再回頭看這些其實都是打平的,而最重要的是 在這些過程中你有沒有把神放在第一位?若你所走的 這一切不在神的旨意當中,你會發覺最後你努力了半 天卻甚麼都沒有。我們現在來看保羅一生的努力有沒 有甚麼成就?當初他在亞細亞所立的教會今天還在嗎 ?都不在了,現在都是回教的地區了,那保羅當初費 了很大的功夫解決哥林多教會的紛爭,最後有沒有真 正解決呢?在寫羅馬書時好像解決了,但其實後來問 題還是在那裡,那他這樣一生的努力到底有沒有甚麼 成就?或許我們會說他最大的成就就是他留下了十三 卷書給我們,可是保羅的職業並不是作家,我猜他一 生沒有想到他的主要貢獻是寫作,他一生只是想按著 神的心意去服事主、去建立教會、解決紛爭、去做很 多瑣碎的事情,然後神感動他時他才寫這些書信。有 時我們以為我們所努力的這些東西可以帶給人類很多 貢獻,可是我們會發現這些都會被人的私慾所破壞, 反而造成更大的災害,像當初的核子彈、原子能等等 ,我想神所要的就是要我們向著神、順服神的旨意, 作我們該做的事情,並將結果交給神,這會帶給我們 很大的安息。 當我們與神的旨意對抗時我們要害怕,縱使表面看起 來我們很成功,從神看的價值觀是不一樣的,因為神 的心意是要我們親近祂,神不斷的幫助我們,除去我 們和祂之間的障礙,一些能攔阻我們與神親近的事情 、態度,我們就要求神的寶血來赦免、遮蓋,重新回 到神面前,重新以神的旨意為我們旨意,有時當基督 徒會停頓,保羅說當向著標竿直跑,我不以為我已經 得著了。我們剛信主兩三年可能會很熱心,但若信主 二十九年會成為甚麼樣子呢?保羅已經跟隨主大概二 十九年了,可是看他的心還是一直往前,我相信他每 次不是光做他得救的見證,他是每天經歷,而且活在 神的旨意當中,其實作基督徒是有很多的爭戰,當我 們面對神的旨意時,我們常要放掉很多的東西,可是 我相信每一次放下,神都願意來祝福。很多的原則在 主日學、講道中會教導我們,但有一個主要的方向是 我們要去抓住的,那就是得著基督,願今天的分享能 幫助各位明白,得著基督不是抽象而事實際具體的, 每一天我們努力,但讓我們的努力是成全神的旨意, 或者說神的旨意藉著我們的努力能夠完成,如此我們 可以被稱為良善又忠心的僕人,否則我們可能是在利 用神,或者勉強神來祝福我們。保羅說最後他得著基 督一直向前跑,他一直希望離世與主同在,因為能夠 看到主是他親愛的、是他日夜所思念的,可是對很多 基督徒而言,當有一天我們見到主時,我們可能跟亞 伯拉罕、摩西握手,卻不去跟主握手,因為我們對祂 很陌生,或許我們對天國的要求不多,只要在門口站 站衛兵就好了,偶爾還可以出城打打小牌,不要離主 太近免得被光照太強,我們搞錯了,到天國裡面最重 要我們渴慕去是因為那邊有我們熟悉的主,我們一生 都在完成祂的旨意,耶穌基督就是最好的榜樣,他來 是要完成父的旨意,當祂在十字架上將斷氣時,他說 :成了!我們要有成就,但那成就應該是在神的旨意 裡面,無論你是在哪一個行業,我們都要尋求神的旨 意,完成在我們身上、家庭、教會、社區、國家,沒 有甚麼簡潔的方法,基本的原則我們都知道,每一天 在神的面前安靜尋求祂,為家人禱告,看重家人的生 活與關係,然後做好我們的工作、忠心的服事,之後 才是其他的,一個人偏行神的旨意,按著自己的意思 去經營自己的事業最後一定要吃他的苦果,我們何時 才能學會這樣的功課,在凡事上按著神的心意、求問 神的心意是甚麼,若我們按著神的心意行,神一定要 加力量給我們,神祝福那些謙卑尋求祂的人,我們沒 有經歷像保羅所說神復活的大能,是因為我們沒有渴 望去完成神的旨意,盼望我們這一代的基督徒不只是 求自己生活能夠平安、順利,雖然這很重要也是神的 心意,神也願意在我們危難時幫助我們,但神更願意 我們起來去完成祂的心意,在我們個人生活在教會, 我們要起來問神在我們身上要有甚麼作為?這樣在我 們邁入兩千年的時候,我們可以有一個新的生活,在 神的領域裡面有很大很多的祝福,我們不知道,我們 沒有看到,只有有信心的人可以看到,雖然復興的事 情曾經有過,但今天還沒有看到,我們應該求主來復 興我們,我們的生活可以跟現在不一樣,教會的光景 可以更好,如果我們願意求神的旨意向我們彰顯,我 們就會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若我們只甘於現狀,我相 信也不是不好,但是我們會失去很多神的祝福,但願 主幫助我們有一個心志,就是向著主的標竿直跑。當 年約書亞分地給以色列民的時候,並不是先佔領後再 劃分,而是將地的範圍給他們,然後憑信心去佔取, 同樣神也給每一位基督徒一塊要去攻佔之地,那塊地 在哪裡呢?我們應當先回到神面前,順服在他的旨意 裡面,求問祂,祂會引領我們,讓我們越來越清楚。 (本文摘自台北浸信會榮恩堂,講章謄稿未經講員過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