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電報線在當時算是最複雜、先進的通訊技術,但梭羅對這種新奇 的發明並不感興趣,他問道:「但是如果緬因州的人對德州的人無話可說, 或者德州的人對緬因州的人無話可說,設這種電線又有何用呢?」
如果梭羅活到今天,他會看到比當年複雜千萬倍的通訊系統,但是他 會感興趣嗎?也許吧。但是他可能會問我們同樣的問題。
問題在於:我們更重視通訊的方法還是通訊的內容?有些人言之有 物,有些人卻為說話而說話。你屬於那一種人呢?
•默想:任何東西傷害了無暇的良心,以致阻礙了對神的感覺,都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