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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時代洪濤的衝擊,歷史和文化包袱的纏累,女性主義的反動,近百多年來,男女兩性的身份角色,經歷了近乎翻天覆地的變化。
女性主義抬頭,無疑提升了女性自我價值的意識,改善了她們在家庭、社會、立法和政治上不公平的對待,並在教育、就業、經濟、公民權益等方面爭取到與男性均等的機會。正當女性享受著開創的新天地的同時,卻發現自己必須與生命的時鐘競賽,務使該做的事能預期發生。當文化、生理、結婚、家庭、事業、事奉等眾鐘齊鳴之際,女性才驚覺到自己正慌亂於前所未有的多元文化的角色和抉擇的十字路上。而久安於大男人文化下成長的男性,卻仍未及配合時代和女性轉變而顯得措手不及,無所適從又或依然故我,而骨子裡整體性社會對女性仍存雙重標準。現代與傳統思想的張力,吃力不討好的雙職身份,使女性面對空前的壓力和挑戰,在一切變動中的當下,女性必須重新定位,要定位就必須由自身做起。
(一)重尋伊甸的尊榮,邁向兩性的復和
歷來男權主義倡導男尊女卑,物極必反,女權主義興起是倡導男女平權的運動,顯示社會的進步,但有些走得過份偏激,無疑又重蹈男權主義的覆轍。自有人類歷史以來,兩性之爭延及家庭、社會及教會,皆始自人類墮落,兩性的價值受到罪性的損壞而被扭曲,故必須回到聖經中,重尋伊甸的原貌,重新肯定男女乃按神的形象而被造(創1:27),具同等價值與尊榮,並一起承受神的恩典,履行生命之約,並在愛中互相尊重,彼此成全。
(二)自我醒覺,終斷未了情,主宰自己的幸福
自夏娃犯罪墮落,女性的情感一直陷於「戀慕男人」的咒詛中,無論是傳統的良家婦女,或是才華滿溢的成功女性,對愛顧的需索,肯定自我價值的渴求,就像無底的深潭。傳統三從四德的婦德典範已成功地內化在女性身上,亦成為她們賴以提升自我價值和所能獲得的唯一慰藉。為尋求安全感,有被哄著,和被愛著的感覺,女性遂迷失於短暫的浪漫中;因未能得到的愛情而變得歇斯底里;為報復男人的薄情不義,不惜施展一己之嫵媚來玩弄男人於手掌中;又因為戀上了男人的才華、金錢、身份,而寧願去寵壞他們,結果日漸沉溺於犧牲、受害、依賴、操縱,惡家姑、怨婦、第三者及兩女相殘等角色和境況中,卻付上了「遺失自我和自尊」的大代價。
女權主義興起,不單使女性能實現自我,更敢於要求男性學習溫柔,以體貼自己的感受,然而一旦暴風雨來臨,又期望男人發揮傳統鐵漢本色,使得男性無所適從。自覺天生麗質難自棄,卻又不清楚能肯定自我優質的感覺是甚麼?總是自覺未夠完整,只好繼續地盼望有朝一日那個懂得疼愛自己的男人會出現。女性就是如斯這般地讓矛盾的心情蠶食著自己的心靈,消耗自己的生命。
一個過份依賴男人來滿足自己的情感需要,和一味渴望男人為自己的幸福負責的女性,只顯出她是個情緒未成熟,缺乏獨立能力,和不敢為自己的生命和幸福負責的人。其實耶穌基督的救贖大能,早已解除了墮落的咒詛,女性必須醒覺到自尊和自我價值是扎根於永恆的上帝,而唯有基督無條件的愛與接納才是情感永久安全的港灣。
必須讓情緒的訊息助妳了解自己內心真正的情況及需要,解開「戀父」、「戀夫」、「戀子」,戀慕男性的情意結,又可藉同理心去建立兩性的關係,由依附操控邁向自主獨立,以情相繫的健康心理疆界,做主宰自我的女性,明白到真正的幸福是由兩性彼此尊重,互相欣賞,且在愛與信賴中一同成長,乃兩性一生發展的任務。
(三)尋找心靈智慧,綻放基督豐榮
在急劇變動的人生中,必須尋求屬天的智慧,才得以洞悉人際、愛情、婚姻、家庭、健康、事業、娛樂、成敗、得失和生命不同台階等種種人生的轉折和變幻,並有道德的醒覺和勇氣來面對新時代的大挑戰,重新定位。每個女性都必須明白神在她身上特定的旨意,並能從神的眼中去覺察到本身的特質,獨具的風格和使命,一如詩歌所講「直到我在祭壇那裡得著命定,無怨無悔我在這裡」(Hi-Ne-Ni, 我心旋律音樂事工)。就無需要靠與男性抗爭以突顯女性的價值和地位。
生活就是事奉,活著就是基督,直等到基督成形在我們身上(加4:19),要邁進基督品格上的成熟,綻放女人真我的風釆。問世間女人為何物?她是上帝的傑作,是基督豐盛生命的代言人,是男性天國偉業的至佳盟友,女性的知心朋友,世界因為有了她的溫情而變得溫潤可親,更有鎮痛療傷之效,是她的出現使世界變得更有色彩。
參考書目: 1. 文潔華,《誰說女人都一樣》, 突破, 一九九七。 2. 邱清萍,劉秀嫻, 吳淑儀,《兩性復合》,基督豐榮團契,二零零四。邱清萍,劉秀嫻, 吳淑儀,《還我伊甸園的豐榮》,中神,一九九七。 3. 吳若權,《愛得更簡單》,方智,二零零四。 4. 康維夫婦,《中年婦女的危機》,雅歌, 一九九三 。 5. 黃麗彰,《溝通不是萬靈丹》,突破,二零零一。 6. 雅高, 白藝-費蘭絲,《可變可塑造的女人》, 突破,一九九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