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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10月淑貞患了肌肉腫瘤(RHABDOMYO SACOMA)長在頭部,需要接受連續52次化療及放療同時進行的療程,如果沒有弟兄姐妹的關懷與幫助,和神在婚姻生活中的同在與祝福,我真不知道我們如何去面對這樣的打擊。淑貞是位基督徒,她在得知患了癌症時的分享是「我還是很感恩」,因為比起山上大火失去的年輕生命,我還有時間去安排我的事情,甚或有機會接受治療。就因著這樣的鼓舞,我們一起向癌宣戰。
抗癌過程中,弟兄姐妹忘我無私的援助,使我常感到無法回報的苦楚,就像家新同工一樣在婚姻與及家庭更新的事奉中出錢出力,為的是「你家的事情」,也幫助我們在婚姻的關係及抗癌的過程中相扶相持,這些刻骨銘心的協助成為我們永生的祝福。當弟兄姐妹得知我的苦楚時,卻淺淺的一笑安慰我說,那是神的恩典,可以白白得來的,這才使我放下重擔瞭然於心,「愛怎麼來,就怎麼給」,我是第一代移民,常勸我太太多生幾個孩子,免得他們以後孤苦伶仃,她卻堅定的告訴我不用擔心,在基督裡他們會有數不盡的弟兄姐妹,主是她們永遠的依靠。
然2005年8月淑貞再度復發,我們沒有打這一仗,但是她活出一個基督徒的榮耀。用感恩移轉怨言,並積極回應苦痛,用禱告代替呻吟,將患難化為祝福,讓我們看到永生的確據與盼望,這是我在婚姻與往後的生活中最大的安慰。
我從事禮品進出口,商場上的磨練造成了我過份的自信與自傲,每日工作至少12個鐘頭以上,事業擺第一,常以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藉口,使我對家庭的付出,力不從心,甚或是從不用心:就因不吃喝、嫖賭,就自認是愛妻子,愛家庭的新好男人(這一點與她心裡的認知及需要落差卻很大)。我因掌外,所以家裡的事不用做,日子自然覺得過得幸福又美滿,豈知掌內的人心裡卻充滿了失望與沮喪,無助與孤單,直到家新營會要我們各自描繪心裡對家庭及婚姻生活的圖畫時,我才瞭解,我自認為我們的婚姻生活風平浪靜,晴空萬里,但我們婚姻的大船,為甚麼會在一口枯井裡面擱淺呢?
我自認事業順利,家庭美滿,妻子賢淑美麗,兩個幼女可愛貼心;人生至此夫復何求?在之前,這樣的幸福似乎理所當然,卻不理解那是妻子用命拼出來的,直到有一天我扛起「相夫教子」的責任,奔波於孩子、學校、廚房、醫院與工作時才知道賢淑的能力不是與生俱來的,而是因為有愛更有犧牲才能嘔心瀝血、春蠶絲盡、蠟炬淚乾般的付出。
我和妻子兩個人,個性都很堅持己見,常常不承認自己有錯,唯一可以肯定的都是對方有錯,該改的不是我,該上課的是對方。直到一起參加家新的營會,才瞭解這是我們原生家庭帶來的困擾,向對方削一刀只會血淚淋漓,造成對方的痛苦,倒不如自我了結,還可從輕發落,就這樣從死不認錯,變成死要認錯,讓我們在往後的衝突中開始願意去反省、溝通、改變自己。爭吵變成是我們婚姻成長的過程中必要的調味品,雖有酸甜苦辣,但調理得好,卻能成為盤盤佳餚,存款與提款的課題讓我們去蕪存精,像婚前一樣享受戀愛的感覺,至於倒掉心中垃圾的方法,讓我們能暢所欲言,有尊嚴的解決婚姻生活的便秘。
當我的妻子在輪椅上,無法做任何事,而需要我服事的時候她常感虧欠了這個家,也連累了我,我實在很慚愧,我自問,當她父母親自將她的手交託在我手裡的時候,他們交託的是他們的信任與他們女兒的未來,而當淑貞驕傲的將我們的孩子冠上我的姓,放棄自己,奮不顧身的為這個家付出,犧牲時,我能回報的是甚麼?我在她費心操持家務,照顧孩子的辛苦中疼惜了她嗎?我在她有委曲,需要被瞭解、被安慰時,是否挺起胸膛,擁她入懷,靜心傾聽?我是否如同她的父母一樣,不計一切的來寵愛她、接納她?我誠摯的邀請弟兄們、來思考這個問題,我自己的答案是:婚前的體貼與溫柔,我無一不具備,甚至刻意經營,婚後呢?似乎我一一虧欠,親愛的弟兄,你的答案呢?
汽車壞了,我們不得不保養,我們的生活亂了,婚姻受傷了,又怎能掉以輕心呢?靠著我們人自己無法改變的,何不交給神?家新,在邱清泰博士與余竹君伉儷,還有一群出錢出力,默默付出的同工們,本著基督的愛,教導夫婦重新認識自己,瞭解對方,將婚姻的苦毒完全破碎,重新再塑、重建一個有信、有望、有愛,用心合而為一的生活,多少人在這裡獲得了生命的更新與及婚姻的祝福,我與淑貞在這裡也得著了,我們也深切的盼望各位弟兄姐妹報名參加「家新」所舉辦的「恩愛夫婦營」,為自己的婚姻投資,並且用更多的見證來榮耀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