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6月號
 
年青人,你說!

年青人」,你的名字是.....

自反高鐵運動一役,「八十後」、「九十後」之名不脛而走,年青人被不同社會人士分析、拆解、研究、評論;當中的年輕人則表達不滿被標籤及類型化,不忿他們的聲音不被聽見。兩者的鴻溝似隱實現… …社會關注年青人,是很自然的事,畢竟,社會將來就是由這群年青人作棟樑。教會關心年青信徒,是愛之深的表現,何況信仰使命的傳承,將會由年青人接棒。

 

然而,我們了解教會的年青信徒嗎?

 

記得聖經記載一位少年人,對信仰很是認真,多年來他謹守各項誡命,更願意親自到耶穌面前,求問祂永生之道:「這一切我都遵守了,還缺少甚麼呢?」(參太十九16-22)對信仰認真、願意思考、尋問真道,是耶穌所喜愛的,(參可十21上)這可也是現今年青信徒的特質嗎?最後聖經中那少年「憂憂愁愁的走了」,他有其個人信仰與生命間的掙扎、捆鎖,今天我們年青信徒又如何?他們怎看其信仰與生命的關係?當中有何掙扎?或許年青人都不喜歡別人對他們說三道四,是的,就由他們自己娓娓道來,年青人,你說!

 

 

 

蔡少鴻 夢想論

 

「人如果無夢想,咁同條咸魚有咩分別?」很多人都聽過周星馳的夢想論,包括我。從小到大,人家說我多才多藝,讀書及運動均表現優異。由此,我夢想著長大後作一個受萬人景仰的運動員。升至中學,形勢依然大好,職業運動員的夢指日可待。

 

然而,這時我的心卻突然冒起一個問題,夢想達到了,又如何?我開始思想生命的意義及去向,並對自小的夢想感到懷疑,甚至在中二毅然放棄運動。原來那受萬人景仰的夢,根本不能滿足我,也不是我生命的意義。很感謝天父提醒了我!以往我看不見那最真實的夢,原來只因從沒抬起頭來。夢想,原來就是好好跟隨祂,天父老早給我預備了,我去尋覓,我去實踐,我的心就已飛起來了!

 

 

耀邦 年青人是未來的接棒人

 

年青人是未來的接棒人,社會的棒,還有教會的棒。信徒理應影響社會,無奈年長的基督徒大多也敵不過社會洪流,遑論年輕一輩。說實話,本人也正在這洪流中浮沉。

 

現今世代高舉的是自我、自主,著重個人享受。這一切正與基督信仰的謙卑、順服背道而馳。年青的我,深感要自主,尤重自由,而信仰往往是這份自由的攔阻。

 

更教我憂心的,是在信仰中經歷的拉扯,作為一名基督徒,本應盡心盡力在教會事奉,更想在年青時為主作更多,但現實生活卻迫著自己常為將來打算,莫說供養父母,這一代連照顧自己也有困難。結果自己就在讀書和讀經中、以及事奉和賺錢之間掙扎。

 

現實生活雖與信徒生命有拉扯,但正因為有了信仰的支持,我才能在這俗世洪流中生存下去。祂是指引我前路的指標。神的話(聖經)更是我腳前的燈,路上的光。這確是信心與順服的功課。若只顧眼前生活所需,忽略了為主作工的永恆價值,是一件愚蠢的事。我亦渴望有更多屬靈長輩作榜樣。年青過的都反叛過,由過來人以朋輩的態度交流,可讓年青人以他們作借鏡,來經歷生命洪流。

 

 

獨若 信仰是… …

 

信仰是一生的追求;

信仰是永遠的依靠;

信仰是有笑有淚;

信仰是努力進窄門;

信仰是祂特別的計劃;

信仰不是口頭上的承諾;

信仰不是只說不做;

信仰不是臨渴掘井;

信仰不是有求必應;

信仰不是說話能表達的感恩。

於我而言,這就是信仰。

 

我常認為自己是聖經故事的浪子,總在跌倒後才懂得尋求神的道。信仰的追求像是一場馬拉松,是一生的賽跑。路途上間會累倒而停滯不前;因沒有方向感,常在半途迷失,抓不緊真理的影子;有時看著又長又曲折的路徑,更想乾脆倒轉走回頭路;意志更會被世俗左右而搖擺… …幸而天父賜聖靈在路途中不斷提醒,給我動力繼續向著標竿直跑。

 

「明天的功課還未完成,星期日回教會嗎?」高中畢業前這數年間,總有著年青人常有的掙扎:「去玩」還是「返教會」?後來懂了,對信仰的追求不夠堅定,才認為那是可有可無的事。始終靈命是需要時間成長,有過掙扎方懂得孰對孰錯。

 

於我而言,這也是信仰。

 

 

周燕珊 我主與我同行

 

談到生活與信仰,不禁想起四字──息息相關。在我而言,信仰充滿在我生活中的每一個環節、每一個行為中。簡單如和家人吃飯、早上起床可呼吸空氣等,生活上看似平平無奇的事,我也在當中感受到我的神,感受祂所給予的一切。正因如此,儘管我的信仰歷程會遇到困難,也會有不順遂,但我深信我的神仍活在我的生活中。

 

我認為要真實感受神,關鍵在於人是否完全打開自己的心門。事實上,身邊不少朋友或教會組員曾表示感受不到神,生活似乎和信仰脫,只有星期六在教會生活中才可稍微感受到神。我常想,究竟是神離開了你?還是你自己的心已被太多事情、太多誘惑迷住而看不見神呢?而我知道我可以做的就是為他們禱告,願他們的心可以再次打開。我一直深信,若信仰不能活在自己的生活中,那信仰對我們生命的支撐力便會很薄弱!

 

 

展鵬 不再自欺欺神

 

回想從中學到今天大學畢業後工作了約一年,這些年來信主的日子,教我慢慢相信:信仰就是生命。

 

我喜歡獨處,也需要獨處,因此非常享受靈修時,思考種種的信仰問題,而思考得最多的就是罪。我是軟弱的,同樣的罪往往一再陷在其中,隨之而來是龐大的負罪感它可以持續一個月。周而復始,疲累的我開始思想,問題在哪#?最後我發現:原來我不認識神。

 

神就在我心,可是我總把祂看作高高在上;神是全知的,可是我卻自欺又欺神,沒有把內心最深的想法與神坦白;神是活的,可是我卻在禱告中跟祂打官腔:「神啊,我又如此如此,求你潔淨我免我… …阿們。」因此我決定:甚麼也跟神說,那怕是如何細微的事。

 

我如此去認罪,不再用那些「宗教官腔」,而只是單純地與我的密友耶穌基督傾心吐意。當我吃力地對神述那些難以啟齒的罪之細節,我驚訝地發現自己是這麼污穢自欺,使我不了解自己;欺神,使我不認識神。

 

這樣的禱告完畢後,我感到無比的釋放與平安,因為我對神再沒有遮瞞的事。原來我以往的信仰是壓迫的,現今的信仰是使人釋放的;原來華盛頓砍掉櫻桃樹後誠實認錯的道理,對小孩是顯露得明明白白,我卻在成長中把它遺忘了。

 

對人,說當說的話,這需要智慧。

 

對神,則無所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