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4月號
 
聖潔的服事--倪林和平姊妹

「我們若說自己無罪,便是自欺,真理不在我們心裡了。我們若認自己的罪,神是信實的,是公義的,必要赦免我們的罪,洗淨我們一切的不義。」(約壹一8-9

昧於聖潔之外

林和平姊妹生於1880年一個貧困的家庭,因生活困苦,家人只得把她送給一位富翁的側室作養女。在她六歲時,養父因病蒙恩,神更藉此叫他全家歸主。和平因而能先後入讀福州美以美會毓英女塾和上海中西女塾。她年少時受洗,就讀的學校不乏有宗教課和西教士的循循善誘,但真理的種子始終未能在她的生命中萌芽。

 

婚後的和平,只顧過著少奶奶的生活,打牌玩樂。不久,辛亥革命爆發,激起她的愛國熱情,既奉獻又演說,到處呼籲,還得到國家頒授二等勳章。在名利場中打滾的她,忘記了神,亦忘記了作母親的責任。

 

直到她四十歲時,因余慈度姊妹到福州開復興會而能與這位年青時認識的故友重遇。記得當年她在上海學英文,準備往美國唸醫科時,已傾慕余姊妹愛主的心,更將母親送給她的戒指奉獻給余姊妹。只是和平的屬靈光景已不可同日而語。和平礙於友情,聽了兩天道,沒有甚麼領受,第三天就不去了,繼續打牌,但心#卻有說不出的痛苦,就對牌友說:「我是基督徒,該去聽道,余女士不遠千里而來講道,我在咫尺之間,豈可不去?」正是這個決定,她得著重生,亦改變了下半生。

 

敏於聖靈提醒

重生那晚,回到家裡,就向丈夫認罪說:「現在我知道我是個大罪人,我犯的罪神知道,現在我也知道,因神給我看見。從前你給我當家的錢,我私下留了點作賭錢,這是何等的罪,求你赦免。」丈夫淡然回應:「這是一般婦女都有的。」和平繼續認說不忠心的侍候和虧欠他的事。這時候,丈夫便認真回應:「這樣說來,我也同樣得罪你,求你也赦免我。」

 

和平跟著向兒子認罪,事緣家裡的花瓶給打破了,她不問情由,就歸咎是兒子的錯,將他打了一頓。兒子受屈,心裡恨極她。和平對兒子說:「我為主的緣故,承認那次打你,是冤打你,是得罪你,求你赦免我。」兒子沒有回應,只是在那個晚上,神已抓住他,他就參加了第二天的復興聚會,並且得著重生,更將自己奉獻給神作傳道。

 

神的靈繼續感動和平,叫她找余姊妹認罪,她去叩門時更掉下淚來,她對姊妹說:「余小姐,我得罪你,我欺騙你。」接著就道出撒謊的事。姊妹溫柔的回答說:「是的,這是罪,我赦免你,望神也赦免你。其實你未開口以先,我已知道你打牌的事了。」

 

後來,牧師邀請她擔任主日學導師,學習服事,神卻攔阻她,要她再向三姑認罪。想到三姑,她心裡十分氣憤,因為三姑經常譏笑她、批評她,又在她的兒女中間說是非。和平心裡感到不平,跪在神面前禱告說:「神啊!是她先得罪我,捏造各樣壞話毀謗我,祢卻要我去認罪,這怎可能呢?」神回答說:「我是聖潔的,你也必須要聖潔,不然,我不能用你,禮拜日也不要你去教主日學,只得把你擺在一邊。」主是輕慢不得的,有五六天的工夫,和平都在掙扎。結果,在主日的清晨,才四點多,她梳洗完畢,便跑到婆婆家中,找著三姑就說:「我是來向你求赦免的,我恨你、氣你,是得罪你,求你赦免我。」三姑以一貫輕蔑的口吻說:「我早知道你不是好東西,今天神給你知道,真好。你得罪很多人,何止是我呢!」和平聽後,按捺住自己的血氣,安靜地說:「我現在要回家了。」

 

進入聖潔的服事

和平從此踏上事奉神的路,除在教會裡教主日學,亦被邀請去作見證,有二十年的工夫,宣揚主的道。晚年時,雖然她已經六十多歲了,神卻要她補回作母親時的虧欠,呼召她開辦孤兒院,這是她一生作傳道以外最怕的事。在與神摔跤後,又得到金錢奉獻的印證,最後從主內姊妹的說話,叫她更看清楚神的心意,終於開辦了上海真如信心培孤所。

 

19503月,和平於汕頭安息主懷,歸到主的聖潔中。

 

沒有人能說自己是無罪的,惟有認罪,我們才能恢復神兒女的名分;惟有認罪,我們才能夠打開神祝福的管道;神要求祂的兒女在神面前認罪,神更要求祂的兒女彼此認罪;我們先認罪,神就赦免我們的罪,叫我們在神、在人面前都成為聖潔了。

 

參考資料:

倪林和平著,《恩愛標本》。(此書於19434月在上海真如培孤所脫稿,出版社及出版日期不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