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2月號
 
與神的召命同奔

神在每個人身上的召命都不一樣,而我⋯⋯可時光倒流至廿六年前說起。與宣教初次「邂逅」,是在一次教會聚會中聽到宣教士分享,其後在預科的兩年中,神亦透過夏令會的安靜時間及導師的分享,使我更清楚祂的帶領。在台灣讀大學期間,神給我機會在大學團契,認識一群從中南美洲如阿根廷、哥倫比亞、玻利維亞及哥斯達黎加等國回台灣讀書的年青人,他們經常提及當地教會的需要及缺少牧者的情況,使我產生一個念頭及禱告,就是將來要往中南美洲宣教,而我就朝著這方向裝備自己,緊隨神的帶領。

回想第一個宣教工場是在南美洲的秘魯,在當地服事的五年期間(其中一年在哥斯達黎加修讀西班牙文),神讓我學到重要的一課,就是明白到神的呼召不是過去式,而是現在進行式,因為神的呼召是活的,是有生命的,是一直延續下去的。我不能對呼召的回應只停留在廿多年前,否則就是沒有成長。另外,我亦學到何謂道成肉身的呼召,就是要放下自己,不看自己過高;而召命的逐步實現,則與靈命的成熟程度息息相關。若能與主有好的關係,就愈容易看到主所關心的;不再看自己為中心時,令生命更具承載力去面對不同的困境,這就更容易在工場上事奉。

由2006年起,我和太太(周慧嫦宣教士)返回香港學習戒賭事工,然後在2008年底,我們再次回到哥斯達黎加,無論在事奉模式、工作要求、教會生活或人際關係上,一切又得重新適應。就以講西班牙文為例,當初從哥斯達黎加到秘魯時,需要一年時間適應秘魯口音及用字,數年後方漸入佳境,誰知現在又得重新適應哥斯達黎加口音!有時真的感到煩躁及不安,但當明白到這是宣教士轉換工場時的正常現象,心就會較易接受自己的限制,並更謙卑地學習。

回想自己從哥斯達黎加開始學西班牙文,再到秘魯工場,跟著到香港,如今又重回哥斯達黎加,當中確有不少掙扎。負面情緒間會令自己猶豫卻步,甚至懷疑昔日神的呼召,但當有這些情緒出現時,神總會透過身邊的同路人作出提醒。而且神的印證一直都很清晰,祂讓我們看到拉美地區的華人有很大需要,特別是福音及戒賭的事工。我們就以順服的心向著這個事奉方向進發,不計較地域的遠近及當中的奔波,在適當的地方接受適當的裝備,好能更有效地事奉神。

作為宣教士,當然要清晰主的呼召,並有順服呼召的心態,更要明白呼召的本質。不然,神聖的呼召就只會淪為滿足個人私慾或是自誇的工具,這對宣教士而言是事奉的致命傷。從本土牧會到宣教工場,當中一直有著神的帶領,我實在要為著這十三年的事奉而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