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留學期間,我在教會遇到各類華僑,包括開餐館的弟兄、越南難民、大學生等,大家一起敬拜,無分彼此。所以,對我來說,教會包涵各種階層,沒有貧富之分。
1993年,工業福音團契接觸我們教會。他們帶領了一些工友信主,希望有教會承接,開辦一間教會。原來工福在本地作跨文化宣教:在街頭、在基督徒開辦的工廠派單張、在街上擺放木頭車(車上有勞工資料以及福音單張),接觸九龍灣工廠區的工友(當年那裡是工廠區),又在星期六舉辦興趣班來吸引他們,在適當時候帶他們信主,其後週六晚在淘大花園舉行崇拜。他們來接觸我們,牧師很有負擔,就決定以那一小撮信徒為基礎,開一間分堂;跟著邀請弟兄姊妹一起開荒。
十多位植堂的肢體有些是從事製衣業的、也有專業人士;我們也邀請「基福」的弟兄來作傳道。鑑於已有一群信徒一起崇拜,又有一群植堂「班底」來協助,我們很快就成立了一間雛型教會。十多位堂委與傳道一起開堂委會。我負責統籌,代表分堂向母會彙報進展,也呼籲人加入服事。
在這開荒教會,我是作為教會一份子,與大家一起敬拜、練詩、旅行、上興趣班(有時是我教英語會話班),一方面作見證,同時在生活上建立他們。為他們解答信仰疑難,聆聽他們心聲,又一同禱告。我一面帶領初信者,同時鼓勵他們,也一道幫扶他們,引導他們加入事奉行列。
在我個人而言,我要學習適應他們。首先我要認識他們的文化,聽他們聽的歌曲,看他們看的電視電影,好明白他們的想法,也接納他們的表達。例如他們較通俗,所以接納他們在分享、甚至在敬拜時的用字。草根階層重人情,講輩份;注重經驗、看重應用,少涉及學術討論。所以在交通分享時,我會把信仰生活化地表達出來。
雖然我是中產,但我們的分別只是職業、住址不同;大家認識久了,表面因素會淡化。我們都是弟兄姊妹,一樣要學經歷神。與他們相處,我要謹慎的地方是:少提收入、職業、住址,不要叫人感到不舒服。
對我而言,那幾年開荒植堂,讓我有機會深入認識不同階層的人,知道怎樣由零開始發展一間教會,培養到更多領導技巧。最寶貴是靈命成長,更認識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