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馬書9-11章的功能與目的
鍾振華
新約概論(二)
2002年3月12日
[作者保留文章的版權]
1 引言
2 羅馬書9至11章的功能
2.1
附錄的性質
2.2
全書的中心
2.3
大主題下的一個必須部份
3 羅馬書9至11章的目的
3.1保護保羅的宣教計劃
3.2處理羅馬教會的問
3.3堅固羅馬信徒的信心
3.4雙重的目的
4 總結
參考書目
1.引言
羅馬書第九至十一章是這卷書的一個主要段落。九章一節開首並沒有連接詞，似是承接八章三十一至三十九節的討論；第九至十一章的內容顯出，這三章是一氣呵成，連為一體(特別注意九 6、九
30-32，十一 1)；第十二章一節明顯是下一段「有關基督徒生活指引」的開始。這些事實清楚將羅馬書第九至十一章劃分為全書的一個單元段落。
這個單元段落頗特別，對西方的基督教界來說本段落牽涉到一段反猶太主義的歷史的情結；[1]且本段的問題繁多，除了一些特別的經節所引起的問題外，近五、六十年來也有無數的專文著作，討論到這段經文的功能(它與全羅馬書有何關係？)及目的(作者放它在此書此處，是想表達什麼？)，但多半的釋經者都有不同的意見：有釋經者認為，羅馬書第九至十一章是一篇「附錄」或講章，現在放在本書裏，故可以抽離本書的其餘部份來閱讀；也有的釋經者以它為全書的中心，是高潮之所在。但這些極端的論點都似乎走錯了方向，失掉了保羅所要表達的重心。
功能的差異對了解本段的寫作目的也會構成影響：有贊同本段為附篇的釋經者以它為保羅的神學論證，有釋經者會認為這三章有濃厚的宣教目的，也有的認為本段是為處理羅馬教會問題而存在。所以，要理解本段的寫作目的，須先一正它在羅馬書的功能
本文會透過不同釋經者對本段的討論、背景的因素、經文的分析和推論，初步探討羅馬書第九至十一章在羅馬書中的功能和目的。
2羅馬書9至11章的功能
2.1 附錄的性質
Dodd 認為，羅馬書第九至十一章是屬「附錄」(excursus)性質，可以不必連於本書的其餘部份來閱讀。本來寫完了羅馬書第八章以後，保羅可以接著就寫第十二章的勉勵的話。人在基督裏既接受了完全的救恩，又有聖靈的幫助和神愛的保證，就應該過一個真正的基督徒生活，所以經文八章三十一節至三十九節最自然的銜接是與十二章一節。[2]Jones也支持本段是羅馬書中的一篇附錄。[3]
事實上，九章一節開首並沒有連接詞，令本段與第八章的關連性看似減低了；又，九章一節銜接八章三十九節，會發現保羅在情緒上出現強烈的對比，他在第八章強調沒有事物能使基督的愛與他隔絕，在第九章一至三節卻又突然為以色列民表現傷痛，情願自己與基督分離；在九至十一章明引或暗引了大量舊約的經文，是在一至八章所未見的，似有突然而格格不入的討論形式。本段與前文在語氣和討論形式上的突然改變增加了本段是屬「附錄」性質的可信性。
Dodd又以為這篇附錄原是保羅早已寫成且常有機會使用，用以說明他對「猶太人的問題」所持的立場的講章；保羅在本書中納入了這篇講章，是個省時省力的做法。[4] Hunter亦以為本段確似一篇講章，可以把它抽離本書的部份而不影響後者的論證。[5]所以本段應視為並非本書主要論證的一部份，而是論及一個附帶的神學問題。
但若細心思想，論本段是保羅預先寫好的講章是難以成立的。若我們贊同保羅寫羅馬書是在他第三次的宣教旅途中(約公元54-59年)，[6]他在舟居之時會否仍有計劃地把講章寫出來，且在長途的旅途中帶著一堆堆的講稿呢？而且本段的內容和表達方式完全不像使徒行傳那些講章的例子(參
徒二14-36；四8-20；十34-43)。[7]
九章一節開首並沒有連接詞，這可能表示保羅有意在八章三十九節後稍作停頓，然後引入第九章的新題目；兩段在情緒上的對比，很明顯是保羅的修辭技巧所致，第九章開首的「自己被咒詛，與基督分離」(3節)顯然與第八章末的「不能叫我們與神的愛隔絕」(39節)正是彼此呼應。
Dunn所言，本段並非處理一個獨立問題，主題內容與上文是有關連的，有多處經文是對應或處理一至八章裏(特別是第二至三章)的問題。[8] 其他釋經者如Hendriksen
、Wright、馮蔭坤和盧龍光等也有這方面的論證支持。所以，羅馬書九至十一章並非一篇可抽離理解、對本書論證沒有影響性的「附錄」。
2.2 全書的中心
另有釋經者以本段為羅馬書的中心部份，儘管他們達到這結論的原因不太相同，但他們也以羅馬書第九章至十一章為保羅在一至八章的論證之頂點。例如：Hendriksen認為，這三章是保羅在頭八章一直為之鋪路的目標；其中的主要關注的是以色列民族的未來和神的拯救計劃。[9]
Wright與Hendriksen的看法相似，他們認為羅馬書第五至八章的很大部份，必須視為故意地為本段鋪路。第一至十一章都是闡釋神如何在基督裏信守祂對亞伯拉罕的應許，此闡釋的高潮就是有關這應許的歷史概覽。[10]Dunn則認為羅馬書九至十一章是保羅試圖理解猶太人及外邦人在神計劃中之地位真正之高潮，所思想的是在信實和公義的神的計劃下，兩個群體如何並存。他更以此為「佔優勢的看法」和釋經者的「一致立場」。[11]所以，本段的功用是將保羅的神學論證帶到高潮。他們有一個共通點，就是把「猶太人和外邦人的關係」視為本書的討論重心，九章至十一章也就成為論證之高潮，構成羅馬書的中心部份。
但縱然能夠證明九至十一章與上下文有主題和內容上的關連，也不可以斷定它就是全書的思想中心。這一類看法的偏頗，就是過分看重「猶太人和外邦人的關係」在本書中的重要性，而強將前文後理理解為「猶太人與外邦人的關係」的起承轉合。其實五至八章有很多篇幅是關乎福音與人類、個人關係的討論，若將它放在「猶太人與外邦人的關係」這標題下便顯得不自然；這幾章若只單看為為九至十一章鋪路的功用，便欠缺了說服力。馮蔭坤也認為這一類看法有一個低估第一至八章所論的、個人與神的關係之重要性的趨勢。保羅強調個人對福音的回應之重要性，福音作為神的拯救能力是對以信心回應的人發生功效(一 16，三
26)，因此在承認猶太人與外邦人整體的彼此關係的重要性之餘，也不可忽視救恩個人性的一面。[12] 他們如此看重猶太人與外邦人整體的彼此關係的重要性，很可能是受過去基督教與反猶太主義之歷史影響的。所以，我們不能就此斷定羅馬書九至十一章是全書的中心部份。
2.3 大主題下的一個必須部份
筆者認為本段既非僅為附錄，亦非全書的中心，而是一個大主題底下必須的一部份。首先，羅馬書九至十一章是與上下文互相呼應的。如上文所言，第八章末與第九章開首是彼此呼應的(參2.1)；保羅在第十二章開首訴諸「神的慈悲」(十二1)，是回應了第九至十一章屢次出現關於神的憐憫的觀念(九15-18、23-29，十一30-32)。
其次，羅馬書第八章看似可以直接而自然地銜接第十二章，然而因猶太人拒絕福音的緣故會令外邦信徒對福音的真實和神的信實產生動搖；猶太信徒(包括保羅)也想理解和處理他們民族的得救問題。故此第八章以後仍需要先對這幾件事有些交代，才可接續有關基督徒生活的討論。[13]這也解釋了本段在全書中的必須性。
第三，據馮蔭坤所言，在第一至八章和第九至十一章之間，存在著好些字詞上的關聯。字詞方面的聯繫包括：「神的兒女/子(teknon/uioqeou/)」(八14，九26)、「兒子的名分(uioqesia)」(八23，九4)、「後裔(sperma)」(四13、16、18，九7、8、29，十一1)、「應許(evpaggelia)」 (四13-14、16、20，九4、8、9)；、「旨意(proqesi)」(八28，九11)、「榮耀(doxa)」(二10，三7、23，九4、23，十一36)。
第四，既說本段是在一大主題下的必須部分，那末這涵蓋全書的主題是什麼呢？很多釋經者也認為羅馬書的主題就是：福音是神向信的人──先是猶太人，也是向外邦人──施行拯救的能力(一16-17；另參
十五16、19)。[14]全書的內容和討論也是在這主題下發展的。我們更可從以下三點了解第九至十一章與主題的聯繫：(1)
神要「救一切相信(祂)的」。首八章關乎因信稱義之理，在本章再度出現(九11、31，十一6)。(2)神是猶太人和外邦人的神，也在此被強調(三29-30，四9-12；九24-29，十11-21，十一11-32)。(3)
「先是猶太人…」(一16，二9-10)，神仍會忠於祂對以色列的計劃(九至十一)。[15]
如此，第九至十一章並非「附錄」，它是承接前八章的發展，下開第十二章以後的討論的；它是在這個大主題下所發展出來的一個討論部分，又是交代一些必須要處理的問題，而並非全書的中心。事實上，羅馬書九至十一章是全書主題下的必須部分。
3羅馬書9至11章的目的
3.1保護保羅的宣教計劃
羅馬書九至十一章是全書主題下的必須部分，至於保羅撰寫本段的目的，我們可以從本段的辯論問題和本段與全羅馬書的主題關係看到端倪。
曾念粵認為羅馬書是保羅的宣教神學著作。保羅計劃往西班牙宣教宣揚「福音的大能」，但在之前希望得到羅馬教會(在財政上？)的支持。然而他又害怕在羅馬教會中有一些仍嚴守律法的「極端猶太基督徒」會破壞他的計劃，是故保羅寫九至十一章的目的是要與一些「極端猶太基督徒」較勁(保羅採用了一種名為Diatribe的修辭方式，和他的對手較勁，因此容易被誤解成保羅介入羅馬教會的爭端)，並解釋他對神的拯救計劃的觀點，藉此一正視聽，以取得羅馬教會對他宣教事工的支持。[16]
Russell認為保羅寫羅馬書九至十一章是帶著宣教的動機，目的是解釋眾人(包括外邦人和猶太人)能劃入神的救贖計劃之內是因祂的憐憫(九至十)，處理他們彼此間的驕傲和指出他們的「種族中心主義」(Ethosentrism)是對抗神的計劃的。[17]新枝子不可向舊枝子誇口，舊枝子仍要被接上(十一17-24)，藉此挑戰他們，使他們充分地參與神現今在萬民中的福音工作(十一25-36)。[18]
Guerra也同樣認為九至十一章是帶有宣教動機的，本段的寫作對象是在羅馬的猶太基督徒，因以色列民對福音的拒絕而對神的信實和福音本質有所疑慮，所以保羅寫九至十一章給猶太人，[19]指出神計劃「以色列全家」在外邦人的數目添滿後終必得救。除去他們以上的疑慮，故九至十一章的目的是鼓動猶太基督徒支持保羅的宣教事工。[20]
從宣教的動機看羅馬書九至十一章的釋經者都有一個共通點，就是認為一至十一章都是/隱含保羅的宣教神學摘要，九至十一章亦然，是為宣教計劃鋪路這目的而寫有關猶太人和外邦人的神學摘要。然而這樣了解羅馬書九至十一章的目的是有弱點的：因保羅等到十五章才直接地提到西班牙(十五24、28)，而且是在他提及自己的宣教使命和宣教計劃的一小段內(十五14-29)，隨後便請求代禱，且不再提到西班牙，這處理手法頗低調。這就提示我們西班牙的宣教計劃並非羅馬書的重點，保羅也沒有理由耗用三章的篇幅為這低調的計劃鋪路。
3.2處理羅馬教會的問題
羅馬教會是由外邦人和猶太人所組成的，內中因著種族、文化和信仰傳統而產生衝突，[21]特別是兩者對福音的理解。所以有釋經者認為保羅寫作本段的目的是要處理羅馬教會內，外邦人和猶太人的關係、教會內「強者」與「弱者」間的問題。[22]
董俊蘭認為，保羅為要排解由律法的遵行與否而引起的衝突(當中包括對得救之道的不同理解)，故用了五至十一章這大段篇幅去處理。他認為五至八章是寫給外邦人，九至十一章的是寫給猶太信徒，分別暗示他們要去研究神新的拯救計劃，故九至十一章引用了大量舊約經文，用以說服猶太信徒。[23]但這樣理解保羅寫九至十一章的目的是有很大問題的：(1)第五至八章並沒有任何字眼標明對象是外邦人，內中的問題也不是外邦人所獨有的。(2)九至十一章沒有明言是寫給猶太信徒，經文給予我們證據指出讀者的身分是外邦人(參
下文3.3)。(3)而且，筆者認為保羅沒有理由、也沒有必要將神新的拯救計劃向外邦人和猶太人分開闡述。(4)其實保羅大量引用舊約，反而是向外邦信徒說的，因猶太信徒本身也認識在九至十一章關乎以色列的事。
盧龍光認為當時羅馬教會的問題是：猶太裔基督徒受「背叛祖宗的信仰」的陰影籠罩，又因為與外邦信徒交往而一直害怕被猶太人逼迫；外邦信徒又不知需否跟隨猶太人本身的生活習慣。所以，當時羅馬的猶太信徒、外邦信徒和猶太人之間常存隔閡。九至十一章的目的是解釋羅馬的基督徒(包括猶太信徒和外邦信徒)與當地未信主的猶太人(以色列民)之關係的重要性，解釋福音的歷史，除去他們彼此的誤解，以致建立一個團結的羅馬基督徒社群(十四1-十五13)。[24] 盧龍光對猶太基督徒和外邦人之間關係的張力有透徹的分析，然而沒有充分證據證明有猶太基督徒受逼迫的威脅，更沒有足夠支持這論點導致他們與外邦人有衝突和隔閡；觀看使徒行傳，也沒有猶太基督徒是因「背叛祖宗的信仰」遭受逼迫。所以，羅馬書第九至十一章未必與當地的猶太主義者的行動有關。
也有釋經者認為猶太信徒和外邦信徒的問題是顯示於十四章一節至十五章十三節一段，該段指佔多數的外邦信徒(「強者」) 與猶太信徒(「弱者」)在對遵守律法的看法上未能一致，他們對彼此的態度也有偏差；第十一章也顯視有外邦信徒以傲慢的態度對待不信的猶太人。保羅寫九至十一章的目的，就是要處理這內部緊張的關係，並糾正一些人對福音的誤解(九至十章)。[25]這論點對了解羅馬教會的問題和保羅寫本段的目的有相當的參考性。
羅馬書九至十一章的確有部分內容是討論猶太信徒和外邦信徒之間的關係，跟上下文比較，推斷保羅想在本段中處理它們也是合理的。筆者相信本段有部分目的是與此有關，但不認為他們的關係能構成本段的主要目的，因本段所討論的問題常引用關乎舊約對救恩、神的公義和揀選等有關神學、歷史性的經文作論證，故猶太信徒和外邦信徒關係的問題只可以視之為次要目的，它當置於一個神學題目之下。
3.3堅固羅馬信徒的信心
羅馬書九至十一章的目的在九章六節早已點出：「這不是說，神的話落了空」。保羅講到全羅馬書的主題時(一16-17)，神要救一切相信祂的人，「先是猶太人」。神因著恩典揀選了祂的百姓──以色列民。但是現在整體說來，猶太人拒絕了福音。對猶太信徒來說，固然是思慮神的計劃落空與否；對外邦信徒來說，更是大大衝擊他們對神的信實和關乎福音可靠性的信心，再留意保羅在九至十一章帶出關於神的揀選的討論問題(九14、30-32，十一1)，便理解到九至十一章的目的就是保羅要闡明神的計劃。
Bruce認為保羅在這三章裏要處理的，是羅馬教會內外邦信徒和猶太信徒之間的衝突；但最主要的目的，應是向猶太人辯論他所傳的福音，並不是一項新發明，而是自舊約以來，神對列祖應許的實現，因著像亞伯拉罕的信，現在仍向所有人敞開。[26]鮑會園也認為九至十一章的目的是要闡明「神對以色列人的計劃」，向猶太人解釋神的話並不是落了空，堅固他們的心。[27]
然而，筆者相信保羅寫作本段的主要的對象不是猶太人。保羅在第九一節稱以色列人為「我的弟兄」，而不是「我們的弟兄」；他又在稱呼讀者為「弟兄們」之後，隨即以第三人稱的「他們」指以色列人(十1-2)；第十一章末更明顯指出讀者是外邦人；這些話的含義就是，讀者主要是外邦人，不是猶太人。
馮蔭坤認為，本段的目的是向讀者(主要是外邦信徒)辯證神的信實在以色列的不信當前，如何保持完整不變：神守約的信實，使祂對以色列實行祂的拯救計劃，而計劃中包括審判以色列及外邦人之不信，按因信稱義的原則一視同仁地呼召及拯救猶太人和外邦人，以及叫猶太人和外邦人在救恩上互相效力，至終一同蒙神憐憫。[28]
事實上，保羅廣泛地引用舊約聖經，一個主要的原因是要從救恩的歷史角度辯證，證明神的信實不變，現今對待以色列和外邦人的方式，是與祂在聖經中的旨意和作為一致的。然而，筆者認為本段的寫作目的有辯明福音的成份，也有描述神的信實、公義和憐憫，但不應該看為只是純神學問題的討論。
3.4雙重的目的
歸納以上的對九至十一章目的的討論，筆者認為本段是有雙重的目的：保羅寫此段的目的主要是想羅馬教會的外邦信徒認識到神是信實和憐憫的──雖然以色列民現在拒絕了福音，但祂仍是忠於對以色列的應許，藉此除去他們對福音的疑惑，堅固他們的信心；次要的目的，就是解決猶太信徒和外邦信徒彼此之間的歧見與衝突。
4.總結
本文是初步探討羅馬書第九至十一章在羅馬書中的功能和目的。根據以上不同釋經者對本段的討論，和有關經文的討論，羅馬書九至十一章並非一篇「附錄」或講章；也不是全書的中心思想。它的功能其實是與羅馬書的主題──福音是神向信的人施行拯救的能力──有關連的。羅馬書九至十一章就是在這主題下的一個必須部份。從此亦能推斷到本段有雙重的目的：保羅是要向外邦信徒闡釋福音，使他們認識到神是信實和憐憫的，藉此除去他們對福音的疑惑，堅固他們的信心；其次是解決猶太信徒和外邦信徒彼此之間的歧見與衝突。
參考書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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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yndale Bible Commentaries.Grand Rapids: Wm. B.Eerdmans Publishing Compa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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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Dodd C. H., The Epis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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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ndon:Hodder & Stoughton Ltd, 1960.
3. Dunn James D.G., The Theology of Paul the Apostle.
UK:Eerdmans, 1998.
4. Guerra Anthony J., Romans and the Apologetic tradition: the
purpose, genre, and audience of Paul’s letter, GB: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95.
5. Hunter A. M., The Epistle to Roman, Torch Bible
Commentaries . London: SCM Press Ltd, 1955.
6. Lloyd-Jones, Roma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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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lwell. W. & R.W.
Yarborough, 李愛明 譯。《新約透析》。香港：國際聖經協會，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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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曾念粵。〈保祿撰寫羅馬書動機之探討〉。《輔仁大學神學論集》第110期。台灣：光啟出版社，1996年冬。
12.鮑會園。《羅馬書》卷下。天道聖經註釋叢書，第四版。香港：天道，1999。
13.馮蔭坤。《羅馬書註釋》卷一。台灣：校園書房出版社，1999。
14.馮蔭坤。《羅馬書註釋》卷三。台灣：校園書房出版社，2001。
[1] 馮蔭坤：《羅馬書註釋》卷三 (台灣：校園書房出版社，2001)，頁12-13。
[2] C. H. Dodd, The Epistle of Paul to the Romans, The Moffatt New Testament Commentary,14th (London:Hodder & Stoughton Ltd, 1960), p149-150.
[3] Lloyd-Jones, Romans 8:17-39(London: Banner of Truth, 1975), p.367.
[4] 馮蔭坤：《羅馬書註釋》卷三，頁23-24。
[5] A. M. Hunter, The Epistle to Roman, Torch Bible Commentaries (London: SCM Press Ltd, 1955),p.16.
[6] Elwell. W. & R.W. Yarborough, 李愛明 譯：《新約透析》，(香港：國際聖經協會，2000)，頁276。
[7] 這數段來自使徒行傳的參考性講章都有一些共通點，其一就是高舉復活的主耶穌基督，而本段正是缺乏這個共通點。
[8] James D.G. Dunn, Romans 9-16, Word Bible Commentary 38B(Waco: Word Books,1988), p.519.
[9] William Hendriksen, Exposition of Paul’s to the Romans, Volume II, Chapters 9-16, New Testament Commentary (Grand Rapids: Baker Book House, 1981), p.305-7.
[10] 馮蔭坤：《羅馬書註釋》卷三，頁25-26。
[11] James D.G. Dunn, The Theology of Paul the Apostle (UK:Eerdmans, 1998),p.518-9.
[12] 馮蔭坤：《羅馬書註釋》卷三，頁26。
[13] 鮑會園：《羅馬書》卷下，天道聖經註釋叢書，第四版(香港：天道，1999)，頁2-3。
[14] 關於羅馬書主題的較詳細討論，可參考 馮蔭坤：《羅馬書註釋》卷一 (台灣：校園書房出版社，1999)，頁122-4。
[15] 馮蔭坤：《羅馬書註釋》卷三，頁28-34。
[16] 曾念粵：〈保祿撰寫羅馬書動機之探討〉，《輔仁大學神學論集》第110期(台灣：光啟出版社，1996年冬)，頁540-542。
[17] “Ethosentrism”, 即是相信自己的文化組別比其他文化組別優勝，並且厭惡之。
[18] Walter B. Russell III, An Alternative Suggestion for the Purpose of Romans, Bibliotheca Sacra 145:174-184 Ap-Je, 1988. p.174-6.
[19] Anthony J. Guerra, Romans and the Apologetic tradition: the purpose, genre, and audience of Paul’s letter(GB: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95), p145-146. 作者統計出，在構成本段的九十節經文中，有三十五節(約百分之三十九)直接引用舊約；此外還有很多引用了舊約。作者認為這一點支持保羅寫作本段的主要對象是猶太人。
[20] Guerra, Romans and the Apologetic tradition, p144-56.
[21]自凱撒革老丟於公元49年諭令猶太基督徒離開羅馬以後，外邦基督徒變成教會的多數，其本質和文化的改變使羅馬教會漸漸失去猶太色彩。直到尼祿為皇，革老丟的諭令失效，有部分猶太信也回歸羅馬教會，所以羅馬教會一個混合的群體：有部份是外邦人，部份是猶太人。因著彼此種族、文化和信仰傳統的分別而產生「強者」和「弱者」間的衝突(參 十四1-6，十五1)，所以保羅勸勉羅馬教會的弟兄姊妹：「你們要彼此接納，如同基督接納你們一樣」(羅十五7)。若非兩者間有「問題」，就想不出保羅因何有此勸勉。詳參 馮蔭坤：《羅馬書註釋》卷一，頁66-70。
[22] 馮蔭坤：《羅馬書註釋》卷一，頁83-84。
[23] 董俊蘭：〈羅馬書的成書目的及結構〉，《神學與教會》(香港：聖神哲學研究院，2001.01)，頁107-110、120-121。
[24] Lo Lung-kwong, Paul’s Pupose in Writing Romans:The Upbuilding of a Jewish and Gentile Christian Community in Rome(1988),p.486-9.
[25] 馮蔭坤：《羅馬書註釋》卷一，頁99。
[26] F.F.Burce, The Epistle of Paul to the Romans, Tyndale Bible Commentaries (Grand Rapids: Wm. B.Eerdmans Publishing Company, 1963), p.181-3.
[27] 鮑會園：《羅馬書》卷下，頁2-3。
[28] 馮蔭坤：《羅馬書註釋》卷三，頁29-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