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稱神為「母親」嗎？（四）
方鎮明
第 2293 期 (2008 年 8 月 3 日) ◎ 時代講章
三、聖經沒有看重男性而貶低女性 神不是男性，也不是女性 有些女性神學家指出聖經主要（即普遍性地）以男性的名詞稱呼神（例如神是父親），這可能代表在某種程度上，聖經注重男性而貶低女性。然而，聖經稱呼「神是父親」只是一種寓意而已，並不代表聖經認同族長文化重男輕女的傾向，事實上，神是神，祂的本質是超越性別（gender）和性（sexuality）的：雖然聖經形容「神是父親」，但是沒有稱呼「神是男性」（God is male），神的本質是沒有性別的，神不是男性，也不是女性（註：只有迦南的宗教才會描述神是女性），聖經描述的神具有神性，神性擁有的並不是「男性特質」（maleness），也不是「女性特質」（femaleness）；神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何十一9）；神不是男族長，也不是女族長。 神超越了「男性特質」和「女性特質」二分化的思想，無論是男性或女性的特質都是屬於創造範疇中的生理學，並不屬於神性內在或永恆範疇，因為性別和性（sexuality）屬於創造秩序的屬性，神的神性並沒有這種屬性，相反，神的神性乃是超越女性和男性、母性和父性的特徵。從這角度理解聖經稱呼「神是父親」或「神像母親般」，便不會以為神是有性別的，或貶低某一種性別而高舉另一種性別，麥莎莉（Sallie McFague）在《神的模式》（Models of God）解釋，聖經稱呼「神是父親或母親」完全沒有暗示神是有性別的：她說：我們把神想像為母親和父親，但是我們承認所有寓意都不足以表達神創造性的愛。�然而，我們慣於使用一些熟識和親愛的語言，譬如關於父母親給我們生命、我們從他們而來、及我們依賴他們的照顧來描述神。 男性和女性分享著共同的人性 另一方面，無論是男人或女人都是按神的形象被造，都擁有從神而來的「特性」（創一27）。當神造人時，男人和女人都擁有相同的「特性」，這「特性」就是「人性」（humanity）的特質，是按神的形象而來的，並沒有性別之分。由此推論，撒拉擁有從神而來的人性特質並不亞於信心之父亞伯拉罕所擁有的。從人性特質的角度來看，並沒有男女之分，男和女是平等的，並且在基督裡，所有人都是平等的，「並不分猶太人、希臘人，自主的、為奴的，或男或女」（加三28）。 然而，當人類墮落之後，人性中神的形象受到嚴重的虧損。結果，不論是男人或是女人，都不能回復從前神賜給人類完美的人性特質。猶有甚者，人性因著罪變得醜陋，在過往各種不同的社會文化中，經常出現貶低女性的現象，這些現象的發生並不是由於神本身是重男輕女，乃是人的罪性敗壞引致。也因為這樣，神差遣耶穌到世上拯救我們，教導我們尊重每一個人（包括男性和女性）。並且，藉著耶穌在世上的生活，我們深知神尊重女性，祂厭惡任何壓迫男性或女性的社會制度，喜悅彼此相愛的團契，這種彼此相愛的關係是最高貴的「人性」特質，這是無論是男性或是女性都應該培養和發揮的。 如果聖經中稱呼「神是父親」並沒有貶低女性的地位，為甚麼聖經沒有提及「神是母親」，也較少以女性的特質形容神呢？今天的教會可以在禱告中稱呼「神是母親」嗎？又或者說，我們應否認同女性神學把聖經中描述「神是父親」完全改為「神是母親」嗎？答案是否定的。 四、聖經稱呼「神是父親」的意義 歷史性意義 聖經和教父傳統稱呼「神是父親」是基於歷史的考慮，如果我們把「神是父親」改稱「神是母親」，這不僅更換聖經上的一個名稱，更是疏忽了傳統上稱呼「神是父親」的歷史性意義，換言之，如果我們隨意變更這些稱呼，很可能把聖經要表達的「真正」意義取消或廢棄，這是非常危險的。以下我們將探索「神是父親」的歷史性意義。 聖經比較傾向用「父親」等男性名詞形容神，為甚麼呢？答案與當時代的歷史和社會文化有著密切關係：根據舊約聖經以色列民族是從外地進入迦南地定居的，迦南地（即今日的以色列和巴勒斯坦）的宗教是多神，迦南人供奉的神祇大都是女性或與自然界「擾亂的力量」有關的，例如亞斯他錄、亞舍拉和亞拿特都是女神，這些女神性格殘暴，也是性和戰爭的女神，她們的能力往往與自然界的出產和生物繁殖有密切的關係，它們掌管自然界的天氣，藉此控制干預自然界農作物的出產和生物的繁殖過程，當迦南人敬拜這些女神時，他們會在廟宇中與「廟妓」進行集體的性行為，也會在邱壇上把嬰兒獻上作燔祭，這些舉動被認為是與神祇溝通的媒介。（士二13） 以色列人被這些迦南的宗教影響，為了幫助以色列人避免把敬拜耶和華和迦南人的神祇混為一談，聖經沒有以女性名詞稱呼耶和華，反稱「神是父親」，目的是要對敬拜耶和華與異教劃清界線。另一方面，耶和華的能力與那些控制田野出產的神祇截然不同的，耶和華是創造和供應萬物的獨一真神，但這些神祇的力量卻是有限的，迦南人最受歡迎的神祇之一是巴力，巴力手持閃電作為武器，聲音如雷電，吹氣如風暴，負責掌管自然界的出產，根據迦南人的神話，當巴力被另一位神祇打進「地底世界」後，田野便變為荒涼，但是當巴力回到地上，田野出產的週期便得以復蘇，因此，迦南人相信這些神祇在自然界中具有破壞力或「擾亂的力量」，它們的力量和道德性情都遠遠不及耶和華。 （下期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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