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西阿書11:1-4,8-9；腓立比書4:2-7 (303 367 511,32)
疼如老母之上帝 忠明教會聯合禮拜 林鴻祐牧師講於1305 01
背逆的浪子 何西阿，南北國分裂初期時代，大約主前746年耶羅波安為以色列王，一位北國的先知，其名字之希伯來字意思為「願上帝幫助」(1:1,4)。一般認定他是在主前750-725年間，蒙召成為北國的先知，歷時約四分之一世紀之久。這段期間，正是北國剛剛成立後，馬上耶羅波安王朝被推翻，動亂不堪的年代。耶羅波安作王22年，他的兒子拿答當王二年，就被巴沙弒君取代，並殺了耶羅波安全家，「凡有氣息的沒有留下一個…」(列王紀上15:29)。以色列史家對耶羅波安王朝這段短暫又悲慘結局下了個定論：這是因為耶羅波安所犯的罪，使以色列陷在罪裏，惹動耶和華以色列上帝的怒氣。至於耶羅波安犯了什麼罪呢？正是他鑄造兩隻金牛犢神明，一在伯特利、一在但，宣稱那是領以色列出埃及的上帝(列王紀上12:25-33)！ 在這種亂糟糟的國家處境裏，對外與猶大分裂，對內宗教混亂，神明牛犢取代耶和華上帝…對於堅持守安息、堅持耶和華上帝崇拜的百姓而言，這樣的處境下難免要問：「上帝，你的旨意是什麼？以色列將來如何？百姓拜偶像，你是否要災難滅我們呢？」由耶羅波安鑄造金牛犢，自然而然，忠貞以色列民會聯想起出埃及、在曠野期間的金牛犢事件(出埃及記32)，上帝通過摩西發震怒，討伐百姓之罪，「那一天，百姓中被殺的約有三千」(出埃及記32:28)！北國以色列的有識之士想起這段歷史，不禁連想到今日的處境，「是否上帝也將如此對待我們呢？」 然而，何西阿書11章凸顯出上帝無比的恩典，如同雙親對於迷失的孩子不變的愛。有學者認為這段聖經的描述，乃父親對於孩子之殷切關愛；或有形容這較像母親對於親生孩子的不捨不變的大愛。從這段聖經，我們可以整理出三個人生常遇到的問題。首先，第一個人生的問題：「浪子」不只出現在何西阿書，也出現在新約耶穌的比喻裏頭。而且，不只新舊約的記載提到，直到今日，「浪子」依然是人生的問題：孩子背逆父母，遠離家庭，選擇自己想要的道路，而往往未必是正當的道路，稱之為「浪」子。人並非不知道應當循的人生道路為何，但常常選擇背逆天理的選擇，一時得到享受與歡喜，卻終要面對嚴苛審判之刑罰。不只個人如此，一個國家、民族也如此，若寧可選擇偏行己路，後果不堪設想。 舊約裏，以色列百姓被許稱為「上帝之子民」，通過摩西帶領他們出埃及，卻在頒佈上帝聖訓的山下，百姓鑄金牛犢來朝拜，並稱之為「帶領他們出埃及的上帝」。明明知道上帝超乎人的肉眼所見，百姓寧可用自己的手來鑄造上帝的偶像，才知道自己拜的對象與方向。可是，天地獨一的上帝豈又被小小的金牛偶像所限制呢！然而，人們喜歡偶像，尤其喜歡自己的手所鑄出來的偶像。南北國分立之際，由於所羅門王之繼承兒子羅波安不才，大臣尼八的兒子耶羅波安伺機聯合十個支派分出，自立為王。這本是政治事件，而運用政治手腕的耶羅波安卻引入宗教議題來鞏固自己的地位與新成立北國政治。於是，「金牛犢」事件再一次發生，偶像被鑄成，人們崇拜它而取代耶和華上帝。
所顧念的是看不見的 「以色列年幼的時候我愛他，就從埃及召出我的兒子」(何西阿書11:1，「年幼」一詞的希伯來文原字，其意思未必光指著年幼的孩子，卻指著孩子到成年人，只要還需要幫助；而孩子在父母親之面前，就是已經七八十歲，也都還算是「年幼」。同樣地，人在上帝的面前，什麼時刻什麼年紀都還是「年幼」)，這是舊約一貫的主題：上帝從埃及為奴之地召以色列百姓出來。可是，再多的神蹟奇事都沒有網住以色列民的心，反倒「先知越發招呼他們，他們越發走開，向諸巴力獻祭，給雕刻的偶像燒香」！如此，我們遇到的第二個人生問題：耶和華上帝要求人們遵行誡命與旨意，而人們卻歡喜自己手刻鑄造的偶像。前者，上帝要求人們順應天理；後者，人們歡喜貫徹自己偏好、慾望。前者，上帝乃人肉眼看不見的上帝，有天理有報應；後者，神明卻是一尊尊不動的偶像立在廟裏，難逃人手之摧殘。
「我原教導以法蓮行走，用膀臂抱著他們，他們卻不知道我醫治他們」，如同父母帶領剛剛學會行走的孩子，用手牽引著、用手臂保護著，然而剛學會走路的孩子卻自以為是，往哪裏去都以為是自己的作為與能力達到，卻不知道上帝醫治了他們。崇拜偶像，雖然說這是把偶像當神明，但更重要的內在深層意義卻在於：人從看得見的偶像看見自己的喜歡，也從自己的手來鑄造想要的人生世界。而看不見的耶和華上帝，為此卻被世人排除在外。上帝與百姓的關係，何西阿書描述為父母與孩子之關係，而擁有「兒子」之身份名位，當然這不是指生理之生產關連，卻是「約」之關連。我們沒有一個人是上帝所生，卻受造於上帝，但因著「約」使我們得到拯救，成為上帝的子民。「約」，不論人際間的約定或是上帝與人的立約，統統是「看不見」。然而，「約」之效力往往在於它是看不見的，卻又能被雙方遵行，事情就照所約定的一一顯出，這是「約」之所以成為「約」之最大因素。
慈母等待浪子歸 第三個人生問題：歸回。流浪放蕩，終須歸回。如同父母與孩子的關係，尤其母親與孩子之關連，縱然相離也不斷絕，離開終還要歸回連結。這不是用鎖鍊或法律條文來訂定，因為這些只能所鎖住人的身體，卻改變不了人的心志。母親對孩子的愛，遠遠超過條文詳記，不悔的愛至死不變。何西阿書用脫離、背逆婚姻關係的淫婦哥篾，一再地被召回收容，來描述上帝與祂子民之關係。由於有愛的約，和合本形容為「慈繩愛索」，無形地卻實實在在地鎖住百姓與上帝之關係。母親一回又一回地期盼離家放蕩的浪子回來，因為生命的關連不為這世間的誘惑、墮落所割斷，上帝亦如同母親般地期待浪子歸家。 人的墮落與背逆，吊詭地，既出於人卻又遠超過人所能想像與理解的。如約伯所言「我仰望得好處，災禍就到了。我等待光明，黑暗便來了。」(約伯記30:26)甚至，人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墮落，或無動於衷，或無能為力，然而，卻明明轉向歸回之一個小動作而已，硬是不肯。上帝愛世人，甚至將祂的獨生子賜給他們，不惜犧牲性命在十字架上。十字架，人類背逆與墮落的記號，卻成為上帝拯救世人的記號。何西阿書傳述上帝的愛，於新約耶穌基督被釘十字架達於最高峰。 今日適逢年度母親節，只有對於真心慶祝母親節的人們，懷念母親養育與疼愛之恩的人們，才會心存感恩，也才有浪子生命歸回的念頭。上帝用慈繩愛索來牽引百姓，也「不在怒氣中臨到」(11:9)，因為「我是上帝，非世人，是你們中間的聖者」。像母親般的疼愛，縱使浪子如何傷母親的心，卻依然不願報復，反而承擔一切來牽引所愛的孩子。這說明像母親般的疼愛關係，不會被人世間的種種怨恨所斷絕，也不會因為心存報復而關係不再。原本第8節，已經描繪出上帝無奈的自問自答：「怎能使你如押瑪與洗扁」，雖然百姓離棄上帝！而這經節意思是怎能讓你完全毀滅，像押瑪與洗扁全然滅亡般！押瑪與洗扁是哪裏的城呢？我們並不清楚它們在哪裏，不過，創世記將它們的名字與所多瑪、蛾摩拉放在一起(10:19)，用來描述迦南地的境界。因此，一般認為這兩個城與所多瑪、蛾摩拉一起完全地被大火毀滅，連蹤跡都找不到，只存在人們的記憶與想像中。 「我是上帝，並非世人，是你們中間的聖者」。這是一段上帝對自己的認同表白。何西阿書先前關於上帝的描述，祂如同受挫累累的丈夫，以色列一再地背叛。如今，「我是上帝，並非世人」來回應人之限制，換言之，耶和華是上帝，用像母親的愛疼惜著世上的人們；並非祂是忍耐有限度的世人，也並非祂是不問人間世事的上帝。願上帝的愛感動我們，叫我們歸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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