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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世記41:51-52,50:20詩篇94:17-19哥林多後書3:4-6(202
247 510,19)
苦楚人生之歡樂
忠明教會聯合禮拜
林鴻祐牧師
講於2501 04
人生不公平
人生公平嗎？大問題。民主社會以來，人們思想解放，過去不敢問不會問的問題紛紛出現，其中，最重要的問題之一，就屬公平之問題，如何才公平呢？照字面初淺的之解釋，公平，就是雙方都相當，沒有哪一邊高或重，勢均力敵，雙雙平衡。好像在兩人扭臀拉繩，在雙方力量相同之剎那，兩人平衡而立，互相隸屬也互相排斥。一但任何一方鬆緊，必定破壞整個平衡，破壞公平的狀態。公平，好像很容易明白，就是雙方平衡。可是，仔細想想，萬一，兩位的先天條件不一呢？或者，不只兩位、還有第三、四、五、六等等它者在場，情形又會變成什麼呢？兩人對拉的力量容易平衡，問題卻在於三、四、五、六等等人之平衡，如何達到呢？假如無法達到，我們如何說明公平？處身於現代社會，人們非常在意自己的權益，連隔壁音響的聲音稍大，人們也不能忍受而報警告發。可是，社會裏頭無數的複雜關係，我們又如何找到平衡點，以為那就是公平呢？共產主義，在十九世紀的共產黨運動推動下，達到有史以來的最高峰。共產的理念是崇高的，卻未必道德實踐的。共產主義之根本理念，公平存在於所有參與者都平等，而且，建基在經濟的均分、無一例外。這個理念，簡單地、清楚地界定了公平。可是，也因此嚴重地破壞公平之深層意義。歷史告訴我們，共產主義之失敗，正在於這個最崇高的理想，無法顯出人內心對公平的認定。因為強制性地採取經濟均等之社會約束，並不能叫人心服，反而叫人怠惰。
公平，絕不是不分彼此參與程度如何，光光在乎大家經濟均等。畢竟，經濟之所以為經濟，乃在於大家不同。因為有人勞力付出多，有人日夜辛勤努力，有人卻只坐享其成，有人根本不願意動一根手指…每個人的情況不一，卻硬是要求每一位經濟均等，這又算是哪門子的公平呢？然而，另一方面，我們卻也看見，勞動者收獲多的信念，卻造就了今日世界經濟制度的主流：資本主義，「有的還要加給他，沒有的連他所有的也都要奪去」。不只如此，大者越大恆大，小者卻越小而消滅。殘酷的社會現實隱然而現，摧毀人際之間的互助互愛互信的社會基礎。難道社會僅是有能力者貢獻多，而不是每一位統統都參與其中，多少有所貢獻呢！
從信仰反省，我們也追求生命的公平。只不過，「公平」在於我們對上帝信仰之體認，不在於經濟之均等，也不在於自以為是的法律規則。從社會現實看，人生沒有任何一件事情是公平的，出生以來的一切條件，都不公平。因為沒有兩個人的條件完全相同，即使雙胞胎、親手足也無法相同。縱使相同，也無法和他人來比較，一經比較，所有的不同產生，嫌隙產生，怨恨產生，永遠也無法公平。我們隨口聲聲要求一個公平的社會，公平的對待。然而，僅只能得到形式上的公平，永遠無法得到實質的公平。現代社會之法律制度，給我們一個公平的制度，卻也只是形式上的，至於，每個人實質的生命條件卻永遠不一。可是，對基督徒而言，我們卻不因此放棄對公平之堅持，更不因此就認為沒有公平。我們深深相信，只有在對上帝的堅定信心之經歷中，我們才能夠體認公平。
約瑟的公平
某個觀點來看，約瑟的故事是一個美好的圓滿結局，因為他成為埃及的宰相，而且接雅各家族到埃及生養眾多。約瑟原本出賣、背叛、遺忘的人生，反轉成為歡樂的人生。不像約伯記的悲慘經歷與下場，約瑟得到美好的結局。可是，在約瑟來看，這一段經歷卻是痛苦的、無法忍受的。本是父親最疼愛的孩子，卻落得奴隸過日。力圖上游，卻落得被出賣入獄。協助獄友，卻被遺忘。生命是一連串的錯誤，到頭來，還無法明白為什麼會如此。若要問是否公平，則毫無公平可言。但是，約瑟卻不這麼看，反而從信仰來體認。創世記41:51-52，約瑟給長子取名叫瑪拿西，意思是「使之忘記」，二子取名叫以法蓮，意思是「使之昌盛」。約瑟以此來表明，上帝讓他忘記一切的苦難，也忘記了父親的全家。再者，他感謝上帝，讓他在受苦之地得到昌盛，經歷七個豐年、七個荒年。很明顯地，苦難並沒有離開他，只是他忘記了。上帝也帶領他在受苦的埃及地，反轉為昌盛。若從現實人生角度看，約瑟大有沉冤得伸張之歡喜，上帝是聽禱告的上帝，也是復仇的上帝。可是，他並不是這樣看待，反而，在整個約瑟故事的終結，他對兄長說「從前你們的意思是要害我，但上帝的意思原是好的，要保全許多人的性命，成就今日的光景。」(50:20)這段話成為約瑟一生的自我體認。
約瑟原諒兄長，也清楚他們原本要害死自己。經歷的過程中，聖經沒有描述，但我們可以相信，約瑟常常想起這段血淚，怨恨兄長之無情狠心。也因為常常想起這段痛苦，報復之心情油然而生，久久不散，很可能，因為如此的報仇心情支撐著約瑟存活的意志。這樣的例子，文學名著基督山恩仇記，給我們清楚的描述。人，要原諒敵人不容易，要原諒最親近的親人之背叛更是不易！然而，約瑟用另一個角度來看待人生，甚至，以為他的人生是公平的，即使兄長的意思原本要害死他，但是「上帝的意思原是好的」，只不過，經歷的辛苦過程，約瑟不清楚將會如何，只得等待整個局勢反轉之後，他才體認到。埃及宰相的約瑟，並沒有利用職權向兄長報仇，反而，接濟全家，原諒兄長，甚至，還向他們表明，這一切「上帝的意思原是好的」，原文直譯應該是「你們(兄長)打算做在我身上的惡，已經被上帝的計畫反轉成為好」。約瑟用信仰來看待這事，先前所有的苦難與災害，統統成為生命的祝福，因為出於上帝的美好旨意。他如此體認，生命乃公平的，縱使兄長要害他，他有十足的理由報仇！但是，他卻捨棄所有的怨恨，看見上帝給他機會來拯救整個家族。
苦楚人生歡樂度
詩人給我們生命的體認，「若不是耶和華幫助我，我就住在寂靜之中了。我正說我失腳了，耶和華阿，那時你的慈愛扶助我。我心裏多憂多疑，你安慰我，就使我歡樂。」(詩篇94:17-19)我以為，這段詩人的禱告，正是約瑟故事的寫照。若非堅持向著上帝的信心，約瑟早已經在生活的困苦中喪命。當沒有力量堅持下去時，約瑟體認到上帝的慈愛扶持，叫他繼續下去。然而，每每想到悲慘人生，約瑟多憂多疑之際，上帝的安慰臨到，使他重新得力，歡樂來面對。生命有苦楚，卻不代表沒有歡樂！這是信仰體認，不是生活經驗。照經驗來看，有苦就不會樂，被人背叛就不喜歡，被人殺害就懼怕怨恨，被人遺忘就埋怨他人…誰能夠從悲慘命運中超脫而出呢？然而，約瑟從信仰來體認到，生命在於上帝手中，無論境遇好歹，全在乎上帝的帶領，到最後，終必有生命美好結局。
保羅描述這樣的基督徒信仰：「我們因基督所以在上帝面前才有這樣的信心。並不是我們憑自己承擔甚麼事，我們所能承擔的，乃是出於上帝。」(哥林多後書3:4-5)在苦難中的信心，保羅以為，並不是出於人自己，乃是因著耶穌基督，才得以在上帝面前擁有如此信心。也因為如此信心，乃出於上帝叫我們有力量來承擔所有生命的苦楚，還要以為歡喜來承受。簡言之，保羅認為經歷苦難的信心，乃出於上帝，卻我們承受。稱謝禮拜中，我們一起思想到，試試自己的信心，來接受上帝的祝福。保羅卻進一步理清，若我們的信心能夠堅持到底，乃因為我們因基督出於上帝而有，而不是出於自己的堅持、忍耐、毅力！人的堅持、忍耐、毅力有限，根本不足以應付生命之苦楚，早就已經喪膽了。可是，卻有許多的基督徒用信心來面對，如此美好見證，保羅認為，乃出於上帝！
人生不公平，但在信靠上帝下，我們以為人生公平。這是約瑟一生的體認，也是約瑟故事給我們最大的信心啟發。永遠不會公平，卻在基督裏，生命是公平。生命有苦楚，甚至，不知何以發生的莫名苦難忽然臨到，這是不公平的，然而，在基督裏，生命是公平，甚至，生命是歡樂的。明明是苦楚，哪來歡樂呢？明明受苦，哪來的快樂？明明沒有出路，哪來的信心呢？可是，在基督裏，上帝給我們的信心卻超越這一切，透過生命之苦楚，體會歡樂！這是矛盾的講法，有苦怎有樂，有不公平何來歡喜！可是，在基督裏，正是如此，因為「上帝的意思原是好的」，只是經歷這一切的我們還不知道。約瑟放下內心的怨恨，原諒兄長的惡行，歡喜擁抱他們，接納他們。只有在接納的同時，約瑟自己得更大的歡喜。報仇，永遠無法讓傷害得到反平。可是，人們卻相信只有報仇能夠抹平傷害。以牙還牙，以眼還眼，被當成公平的原則。可是，在基督裏，我們從上帝領受的「不是憑著字句，乃是憑著精意。因為那字句叫人死，精意叫人活。」精意，原文的意思乃「靈、精神、意義」。只有在屬靈之感動下，我們體認到人生是公平的，因為上帝掌管我們生命，總有美好的意思。縱使人的惡意圖，卻終於成就上帝的好意思。不是上帝操縱人，乃是上帝體貼屬祂的子民，看顧屬祂的子民，把原本人的惡扭轉為生命的美好。生命中，原本惡意的塗鴉，卻被大師偉大的手筆，反轉成為生命美好的圖畫。惡人的意圖，並不是出於上帝，卻被上帝扭轉。基督徒的生命也是如此，當我們在基督裏領受上帝的信心，苦楚人生歡喜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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