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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 統 的 緣 起
要 探 討 華 人 教 會 的 屬 靈 傳 統 ， 必 須 從 西 方 教 會 的 宣 教 運 動 著 手
， 事 實 上 ， 兩 者 有 著 密 不 可 分 的 關 係 。
19 世 紀 西 方 教 會 對 華 的 傳 教 工 作 ， 始 自 歐 洲 的 奮 興 運 動 ， 而 奮
興 運 動 則 可 追 溯 自 約 翰 ． 衛 斯 理 （John Wesley） 及 喬 治 ． 威 特 腓 德
（George Whitefield） 的 工 作 。 他 們 為 18 世 紀 的 英 國 教 會 帶 來 重 大
復 興 ， 透 過 巡 迴 佈 道 將 復 興 運 動 帶 到 北 美 。 他 們 打 破 了 教 區 的 藩 籬
， 在 各 地 開 設 講 道 聚 會 （ 多 為 露 天 的 ） ， 使 奮 興 運 動 深 入 各 處 。 奮
興 運 動 既 始 自 約 翰 ． 衛 斯 理 ， 亦 從 他 身 上 繼 承 了 敬 虔 主 義 。 至 於 當
時 的 英 、 美 教 會 ， 則 仍 具 有 改 革 宗 的 清 教 徒 觀 念 。
敬 虔 主 義
敬 虔 主 義 是 德 國 路 德 宗 在 17 世 紀 中 至 18 世 紀 中 葉 產 生 的 一 個
屬 靈 更 新 運 動 ， 強 調 對 信 仰 的 深 化 及 委 身 ， 以 取 代 對 教 義 及 信 條 的
爭 論 ； 又 確 立 善 行 在 得 救 後 的 價 值 ， 以 修 正 馬 丁 路 德 及 其 承 繼 者 對
上 帝 的 恩 典 與 人 的 無 能 之 過 份 強 調 。
敬 虔 主 義 非 常 重 視 個 人 的 得 救 經 驗 ， 對 學 術 研 究 及 神 學 反 省 採
取 較 負 面 的 態 度 ， 認 為 糾 纏 於 理 論 只 會 丟 失 真 正 的 信 仰 。 它 承 襲 了
路 德 宗 的 「 兩 個 國 度 」 觀 念 ， 認 為 教 會 與 世 俗 君 王 各 當 一 面 ， 教 會
在 社 會 上 責 任 不 高 。 「 兩 個 國 度 」 觀 發 展 出 二 元 世 界 觀 ， 使 他 們 對
世 界 甚 至 一 切 的 事 物 均 分 作 屬 靈 與 屬 世 兩 個 層 面 。 敬 虔 主 義 相 信 傳
福 音 是 神 給 信 徒 的 聖 召 ， 促 使 他 們 重 視 海 外 宣 教 。 這 方 面 對 奮 興 運
動 亦 起 了 指 導 性 的 作 用 。
衛 斯理 的 成 聖 觀
1738 年 5 月 24 日 ， 約 翰 ． 衛 斯 理 在 阿 爾 德 門 街 （Aldersgate
Street） 聚 會 而 得 的 重 生 經 驗 ， 使 他 相 信 「 得 救 」 與 「 重 生 」 是 不
同 的 階 段 ， 後 者 是 上 帝 一 次 突 然 的 給 予 。 重 生 經 驗 使 衛 斯 理 有 清 晰
的 得 救 確 據 ， 知 道 主 已 經 洗 淨 他 一 切 的 罪 ， 且 拯 救 他 脫 離 罪 與 死 的
律 。 衛 斯 理 稱 此 經 驗 為 「 全 然 成 聖 」 （entire sanctification） 。
傳 統 的 改 革 宗 認 為 成 聖 是 稱 義 後 的 另 一 個 階 段 ， 須 經 人 長 期 努 力 ，
在 倫 理 行 為 上 力 求 完 善 ， 並 在 聖 靈 的 引 導 下 逐 漸 達 成 ； 但 衛 斯 理 則
認 為 成 聖 是 出 自 神 的 、 一 次 過 的 特 殊 經 歷 。
清 教 徒 傳 統
在 加 爾 文 的 傳 統 下 ， 清 教 徒 強 調 「 上 帝 護 理 」 ， 相 信 上 帝 是 宇
宙 與 歷 史 的 掌 管 者 ， 保 護 及 引 導 歷 史 的 發 展 。 至 於 得 救 及 成 聖 觀 ，
清 教 徒 相 信 人 因 著 上 帝 的 揀 選 與 呼 召 而 得 救 ， 成 聖 則 為 畢 生 追 求 的
生 活 ， 要 嚴 守 道 德 規 範 ， 對 抗 罪 惡 ， 表 彰 上 帝 的 公 義 。 教 會 既 是 上
帝 特 殊 揀 選 的 群 體 ， 便 負 起 對 整 個 世 界 的 使 命 。 這 無 疑 亦 促 成 海 外
宣 教 工 作 。
清 教 徒 傳 統 本 強 調 社 會 責 任 ， 認 為 世 界 是 修 道 場 所 之 一 ， 但 受
著 敬 虔 主 義 的 影 響 ， 保 守 派 的 清 教 徒 亦 從 社 會 及 學 術 上 退 守 。
敬 虔 主 義 、 衛 斯 理 的 成 聖 觀 與 清 教 徒 傳 統 ， 三 種 屬 靈 體 系 既 相
互 關 連 、 影 響 ， 並 隨 著 傳 教 士 來 華 ， 譜 下 華 人 教 會 的 屬 靈 基 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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