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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愛的天父與崎嶇的人生
然而我們必須先成為上帝的作為,才能為上帝有所作為。
我們習慣將信仰說成是片斷式、事件式的,傾向戲劇化我們悔改信主、生命復興的經驗,將生命打成「前我失喪、今被尋回」的不同段落,各不相干。但這樣的生命其實充滿斷層,這樣的信仰也不紮實。
上帝在我生命中的計劃早於我在母腹之先已開始,祂不是在我十八歲信主時才像粵語長片的父親,走出來告訴我他是我的生父,過去委屈了你,從此苦盡甘來。
我們常為上帝開脫,說所有的艱難困苦都與祂無關,讓上帝不用為我們的過去負責任,結果這只會使上帝成為一個不負責任的上帝。一個在最艱難、坎坷的日子缺席的上帝,又怎會是我的上帝?連最艱難、坎坷的日子我都可以自己熬過,現在要上帝來幹嘛?我怎能忍受上帝在我十八歲時介入,然後將我的生命打成兩段,各不相干?
越是可見的恩典,越不需要尋問有何神聖的理由。但如果上帝從沒有在我生命中缺席過,我就要問在那些艱難、黑暗的歲月,有何特別意義在其中?上帝是整合我生命的元素,信仰就是要將上帝與我整合起來;只有認定一生都在上帝手中,才可以將生命中一切好的壞的、高的低的轉化成恩賜,才可以看到就連那些禍患、過錯都是上帝給我的資產而非負資產,才可以看到原來慈愛主一直都拖帶著我,將我塑造成為祂心中獨特的我。
如果一間教會中每個信徒都像李雲迪那樣有才華,還有誰敢加入這間教會?耶穌向將要三次不認主的彼得說:「但我已經為你祈求,叫你不至於失了信心。你回頭以後,要堅固你的弟兄。」(路廿二32)我們總祈求上帝將我們不光彩的歷史活生生的抹去,然而信仰要求我們轉化,而非裝假。我們總有些資源是身旁的人所沒有,在一個多元的社會中,我們需要多元的人來事奉上帝。
公義、和平之君與荒謬的世情
而當我們面對糾纏不清的種種社會問題時,我們很容易就會祈求上帝用非常的手段、激烈的手法將大山小崗削平,希望上帝使我成為正義的朋友。然後當現實不符我們的想望,我們就聲稱上帝不存在,繼而犬儒玩世、憤世嫉俗,以至於同流合污。
一位在內地事奉的姊妹講過一段發人深省的說話:「我們總得接受這是一個墮落了的世界,我們只能盡力幫助那些沒權沒勢的人去爭取他們應得的權利;與此同時,我們卻要很小心,切勿利用自己的持權,以權力打壓權力,以暴力打壓暴力,以不義對待不義。」我們的主是一位公義卻又和平之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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