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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太福音二十五章14至15節說:「天國又好比一個人要往外國去,就叫了僕人來,把他的家業交給他們,按著各人的才幹給他們銀子:一個給了五千,一個給了二千,一個給了一千,就往外國去了。」我們常常會注意到領一千的僕人的不是,但很少反省領了二千的僕人的事蹟對我們有什麼提醒。下面我首先提出兩個思想向度:現實的「二千」心態,與聖經對「二千」的期許;進而反省後者對我們這些在充滿競爭的社會裡生活的基督徒有何提醒。
不甘平庸的心情
聖經裡指出主人是按著「才幹」交給僕人銀子,我想若現實地套用在我們身上,領二千的僕人大概會是我們真實的寫照──「中規中矩」但「殊不突出」。撫心自問,與最有才幹的人相比,我們望塵莫及──才幹在數量化後少他三千,連他的一半也未及。更令人害怕的是,我們雖然大都同意自己不會是最差的一群,不過又與最差的那麼接近(將三千與一千對比而言),只要稍一不慎,丟掉自己的「優勢」,便成為了「人下人」!因此,就是這種恐懼感推動著我們這些「二千兩人」勉力前進,不甘退後。其中所遇到的恐懼與擔憂,實非外人所能道哉。
但更教人吃不消的是,「二千」人作工的果效「如無意外」應是二千,可是品評我們的人(甚或是自己),總是傾向將自己與領五千的比一比,然後說:「還欠三千呢!」天啊!就是這樣,我們這些二千的「平庸人」,永遠都是「負資產」,永遠都活在失落之中。跟著,我們可能會寄望我們的兒女,最終熬出頭來,調教他成為一個「五千」人,讓我們吐氣揚眉。但根據或然率,他多數也會是一個「二千」人,於是我們大有可能世世代代活在一個期待與失意的循環中。「甘於平庸」──並不會是我們的「理想」。
忠於所託的心態
可是,聖經的教導卻指出,上帝不介意我們的收成只有「二千」,祂倒在乎我們是否「良善」、「忠心」。祂認為我們的重要差異不在於是否最「出眾」、「標青」,而是「良善」、「忠心」。的確,這種「良善」、「忠心」的教導會叫我們活得較輕省,使我們較容易接受自己,但弟兄姊妹可能會覺得它並不太配合這個競爭激烈的社會。不過,這教導其實可以是我們保持有真正「競爭力」的屬靈資源!記得在兩三年前,梁錦松曾說過一番頗有道理的說話(雖然他不少言行都有可議之處)。他說,香港人今天若要增強競爭力,我們需要的素質是「樂於學習,善於溝通,勇於承擔,敢於創新」。這句話實在不錯。
細心想一想,要達到以上四點,「人比人」並不是好的方法。它只會叫我們因為生存的壓力而不敢想像創新;叫我們因為害怕失敗犯錯而怯於承擔;叫我們因為羞於自己的不逮而封閉自己;叫我們因為妒忌別人的成就而使學習成為一種你死我活、並不快樂的爭奪,並且不能成為一種進到別人內心的學習──因為我們只想得到別人已有的成就,而不是學習這些成果背後的生命素質。相反,惟有我們抱著一顆「良善」、「忠心」的心,知道生存的使命不在於「獨佔鰲頭」,而是忠於所託,發揮自己,我們才會虛心學習、與人為善、洞察別人的需要、忠心承擔責任、敢於面對錯誤,繼而突破自己,引發想像空間。
讓我們成為一個良善、忠心的「二千」(平庸)人,使我們能「樂於學習,善於溝通,勇於承擔,敢於創新」,在這個充滿挑戰的社會,活得更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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