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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母與湊仔
神學畢業時,我心中滿懷理想和抱負,希望能為教會做一點事,於是乎分別擔任教會兩個團契的導師、兒童主日學校長,又在差傳部、團契部等不同部門事奉,忙碌非常,但也很享受。
畢業後三年,我跟隨夫婿到以色列讀書,這是我人生裡另一個轉捩點,在不同的文化、不同的語言環境中生活。起初我感到有點刺激,後來有點挫敗──原來聽不懂的滋味是不好受的,一切都要從頭做起。
終於適應下來了,這時又要面對另一個挑戰,就是搬到別是巴居住,開始服侍當地華人的勞工和學者;與此同時,又發現自己有身孕,什麼都不能作,要好好的安胎。
孩子出生了,以為可以參與一點事奉,但為了照顧孩子,有兩年時間要專心做師母,期間曾報讀過希伯來文課程,但應付不來,讀了跟沒有讀分別不大,只好參與一些文書處理、財政的工作。然而這卻是我一生中最安靜的時間,我體會到一個人推著嬰兒車在公園裡看書、曬太陽、跟人閒聊是多麼美麗的圖畫;不過時間長了,又覺得自己有如廢人一樣。經過安靜反省,慢慢學習到這是神給我的操練,神要我放緩下來,靜下來,得力在乎平靜安穩,要像摩西在曠野的四十年牧羊生涯。該段日子神改變了我對人和事的看法,以前我是一個事工型的女傳道,現今則不再這樣了,反而看重人過於事,因為深知道事工永遠沒有完結的一天,但人離開後,恐怕再沒有機會見面了。
師母與學話
孩子需要母親的照顧,當我看著自己的孩子成長,心中有說不出來的滋味,他所講的每一句話只有我聽得懂,作為母親,這是何等的驕傲。但孩子入讀幼稚園後,開始能用希伯來語自言自語,繼而連發夢也在說希伯來語;作為母親的我,有時根本聽不懂他所言所語,心情就變成很複雜,本來廣東話應該是他的母語,現在卻慢慢變成是希伯來語了。
師母與夫婿
對丈夫來說,我本應是他背後的女人,理應順服他,但自己有時好勝心作祟,常常跟他意見不合,甚至過不去,我想這也是神要我安靜下來學習順服的時間。有時女人太聰明,也是自討苦吃的,有些事情不一定有絕對的答案,如果只是需要費一點力、一點時間,卻沒有影響真理,我就學習到任由他個人發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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