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畜類人

吳主光

當「二元論」的神學思想在這個時代越來越流行的時候，「屬靈」的事就越來越被人遺忘了。「二元論」的學者認為，人與禽獸都是由一個「非物質的元素」（指靈魂）和「屬物質的元素」（指肉體）合成的；而「靈」與「魂」因為常在聖經中有「互換」的現象，所以「靈」與「魂」其實是相同的，沒有分別。所以，創世記第一章記載神造了許多「活物」，原文的寫法是“living souls” ；第二章記載神創造亞當之時，在他鼻孔裡吹一口氣，亞當就成了「有靈的活人」，但原文的寫法還是“living soul”，與其他動物一樣，所以人類與動物的結構相同，只不過人類是按照神的形像被造而已。（關於「二元論」與「三元論」的爭論，請參閱零五年第26期《整全報》）

我們要指出，這樣講法非常錯謬，因為忽略了神「吹的一口氣」，是其他動物所沒有的。試想，難道神所吹的「氣」是空氣，或二氧化炭嗎？主耶穌復活時，也向門徒吹一口氣，然後說：「你們受聖靈。」（約20:22）其實，叫門徒受聖靈，是否一定需要向他們吹一口氣呢？這問題會引導我們思想，其實主耶穌是借用神向亞當吹一口氣的事例來向門徒吹氣，目的是要告訴門徒，他就是創造亞當那位神；神怎樣賜給亞當「靈」，主耶穌也怎樣有權柄賜給門徒「聖靈」。

其實，動物與人類不同，因為動物沒有「靈」，這是非常明顯的。請看，神完全沒有為動物預備救恩；我們在啟示錄的記載中，也看不見將來新天新地、新耶路撒冷裡有任何動物。彼得豈不是指著惡人說：「這些人好像沒有靈性、生來就是畜類」嗎？又形容這些人「……以備捉拿宰殺的（像畜類一樣），他們毀謗所不曉得的事（屬靈的事）、正在敗壞人的時候、自己必遭遇敗壞。」（彼後 2:12）。主的親弟猶大也這樣說：「但這些人毀謗他們所不知道的（屬靈的事），他們本性所知道的事與那沒有靈性的畜類一樣、在這事上竟敗壞了自己。」（猶 10）耶利米先知也說：「各人都成了畜類、毫無知識‧」所說的「知識」，是指「屬靈的事」，因為這些人「因他雕刻的偶像羞愧‧他所鑄的偶像、本是虛假的、其中並無氣息‧」（耶10:14）詩篇第九十二篇的作者也說：「畜類人不曉得、愚頑人也不明白。」（詩 92:6）；第九十四篇又說：「你們民間的畜類人當思想‧你們愚頑人、到幾時纔有智慧呢？」（詩94:8）聖經還有極多經文形容人如果不明白「屬靈的事」，就如「沒有靈性的畜類」，或「畜類人」一樣。

尼布甲尼撒王

最能解釋「畜類人」是甚麼，就是尼布甲尼撒王被神懲罰他變成一隻「牛」，在曠野裡吃草的事例了。但以理書第四章指出，尼布甲尼撒王驕傲自大，神就使他作了一個夢，夢中他看見「地當中有一棵樹、極其高大、那樹漸長、而且堅固、高得頂天，從地極都能看見、葉子華美、果子甚多……田野的走獸……天空的飛鳥……都從這樹得食。」在異象中，他忽然「見有一位守望的聖者、從天而降，大聲呼叫說：『伐倒這樹、砍下枝子、搖掉葉子、拋散果子，使走獸離開樹下，飛鳥躲開樹枝、樹不卻要留在地內、用鐵圈和銅圈箍住，……使他與地上的獸一同吃草、使他的心改變、不如人心、給他一個獸心，使他經過七期。』」

但以理被王召來，替他解夢。但以理說：「你所見的樹漸長，……這漸長又堅固的樹就是你、你的威勢漸長及天、你的權柄管到地極‧王既看見一位守望的聖者從天而降、說：『將這樹砍伐毀壞……使他與地上的獸一同吃草、直到經過七期。』王阿、講解就是這樣……，你必被趕出離開世人、與野地的獸同居、吃草如牛……。等你知道至高者在人的國中掌權、要將國賜與誰、就賜與誰……。」但以理又勸諫王說：「求你悅納我的諫言，以施行公義斷絕罪過、以憐憫窮人除掉罪孽、或者你的平安可以延長。」

可是，王不肯聽從。一年後，他遊行在巴比倫王宮裏，驕傲地自言自語說：「這大巴比倫不是我用大能大力建為京都、要顯我威嚴的榮耀麼？」這話還未說完，有聲音從天降下、說：「尼布甲尼撒王阿！……你的國位離開你了，你必被趕出離開世人、與野地的獸同居、喫草如牛、且要經過七期，等你知道至高者在人的國中掌權、要將國賜與誰、就賜與誰。」尼布甲尼撒王果然患上一種精神病，失去理性，如同畜類一樣。

然而，神有憐憫，七年後，神使他的理性恢復，他就大聲讚美神說：「讚美尊敬活到永遠的神、他的權柄是永有的、他的國存到萬代。……聰明復歸於我……，國的榮耀威嚴和光耀、也都復歸於我……，現在我尼布甲尼撒讚美尊崇恭敬天上的王、因為他所作的全都誠實、他所行的也都公平……。」

尼布甲尼撒王現在明白多少「屬靈的事」了，所以後來，神啟示但以理「四個獸的異象」之時，神以尼布甲尼撒王為頭一個「像獅子」的獸，這獸「從地上得立起來、用兩腳站立、像人一樣、又得了人心。」（但7:4）意思是，他不再像其他獸一樣，不明白屬靈的事，乃是「像人一樣站立」又得了「人心」，能以明白「至高者在人的國中掌權」。

詩篇第七十三篇

另一個很寶貴的事例，就是詩篇第七十三篇的作者了。作者一開始就說：「神實在恩待以色列那些清心的人。至於我、我的腳幾乎失閃；我的腳險些滑跌。我見惡人和狂傲人享平安、就心懷不平。」意思是，作者因為看見惡人享平安，就心懷不平，因為他的心「不夠清」。因此、他險些跌倒，變成不信。

他形容惡人「死的時候、沒有疼痛」、活著也沒有受苦遭災，他們反而「驕傲」和「強暴」，因為他們體肥到「眼睛凸出」，他們甚至心想事成、常常譏笑人、說話自高、褻瀆上天，叫神的民「喝盡了滿杯的苦水」。因此作者感到「實在徒然潔淨」自己的心，因為自己卻「終日遭災受懲治」。

作者想來想去，很不明白。但是，他後來「進了神的聖所、思想他們的結局」，他就想通了，原來從「永恆的角度」來看，就知道「他們轉眼之間、成了何等的荒涼」；將來主睡醒了、必看他們如「夢」一樣，主要「輕看他們的影像」。

想到這裡，作者就「心裏發酸、肺腑被刺」，非常自責，認為自己「這樣愚昧無知、在你面前如畜類一般。」因為自己只看今生屬物質的層面，沒有看來生屬靈的層面。所以他在聖殿裡思想到永恆的時候，深信自己若堅信到低，將來自己必「常與神同在」，神也必「攙著我的右手」；並且以後、神「必接我到榮耀裏」。

想到進入天上的榮耀，作者很有感觸地說：「除你以外、在天上我有誰呢？除你以外、在地上我也沒有所愛慕的。我的肉體、和我的心腸衰殘，但神是我心裏的力量、又是我的福分、直到永遠。」

讀者有沒有注意，作者形容自己只看惡人今生發達，而不明白屬靈的結果之時，作者認為自己在神面前「如畜類一樣」。這篇詩與第四十九篇非常相似，第四十九篇的作者看見「那些倚仗財貨自誇錢財多的人、一個也無法贖自己的弟兄……將贖價給神、叫他長遠活凓……，因為贖他生命的價值極貴、只可永遠罷休。」作者認為這些富人將來也死、他們的財貨只能留給別人，因此、他們雖享盡榮華富貴，但他們「居尊貴中不能長久、如同死亡的畜類一樣。……因為他死的時候、甚麼也不能帶去，……他活的時候、雖然自誇為有福、……仍必歸到他歷代的祖宗那裏、永不見光。」最後，作者感嘆、「人在尊貴中、而不醒悟、就如死亡的畜類一樣。」因為不明白永恆、也不明白永生是屬靈和屬天的，是無價寶，人就是用盡他的財富，也不能作為生命的贖價，叫自己享永生。

神創造的目的

話說回來，到底神在創造人的時候，賜人靈魂有甚麼目的呢？任何人一想，就立即明白了：

第一、神要告訴人，人肉身的生命價值並不寶貴，因為只不過是「坭土」而已；但人的靈魂非常寶貴，因為是神的「氣」──生命的根源。所以靈魂遠遠重要過肉體，正如主說：「那殺身體不能殺靈魂的、不要怕他們，惟有能把身體和靈魂都滅在地獄裏的（神）、正要怕他。」（太 10:28）魔鬼迷惑人的工作，最主要是叫人愛上與人肉體有關的物質世界，不要愛與自己靈魂有關的神，這樣就可以叫人失去生存價值了。

第二、神要告訴魔鬼，他被造的時候，雖然是一個「無所不備、智慧充足、全然美麗」的天使長，又「佩戴各樣寶石」，非常尊貴（結28:12-14），但因為他驕傲，想要升到天上、與至上者同等，所以神將他摔倒在地（賽14:12-15），成了魔鬼，永遠不給他悔改的機會；但是人雖然用最低賤的坭土所造，神卻賜他「靈魂」，將萬物交給他管理、治理、修理、享受（創1:28, 2:15-16），他若犯了罪，也為他預備救恩，稱他為「兒子」，將自己的全豐盛賜給他，又將萬有放在他的腳下（弗1:22-23），為要叫魔鬼知道，神有最高的決定權，要憐憫誰，就憐憫誰；要向誰施恩，就向誰施恩。所以，神最憎恨是驕傲的罪，因為人驕傲，就奪取了神的榮耀，像魔鬼一樣，想要升為至高的神。正如人們常說：「人定勝天」，這是極大的狂妄。

第三、神要讓人了解他，讓人與他溝通，所以神賜人靈魂，又照著自己的形像造人，目的就是要與人溝通。當人了解到神的榮耀和偉大之時，人就會對神讚美和敬拜，神認為「諸天述說神的榮耀，穹蒼傳揚他的手段」，都不及有靈魂的人對他敬拜，因為諸天和穹蒼都沒有靈魂，都不能深入了解神的永能和神性。所以主耶穌說：「神是個靈，所以拜他的、必須用心靈和誠實拜他。」（約4:24）意思是，只有靈才能與靈溝通，一切屬物質界的，都不能與神溝通。保羅也說：「屬血氣的人不領會神聖靈的事、反倒以為愚拙，並且不能知道、因為這些事惟有屬靈的人纔能看透。」（林前 2:14）

我們可以從各種動物來明白這一點。要知道，生物有高低等之分，所謂高等生物，是指它的智慧和功能比其他生物更高。我們稱一個只有呼吸、心跳、而沒有任何其他功能和反應的病人為「植物人」，意思是、用低級生命來形容一個人失去高級生命應有功能的狀態。不過也有一些動物，具有特殊的功能，是其他動物所沒有的。例如蜜蜂，牠能看見紫外光，是人類所沒有的，所以牠們尋找花朵較為容易，因為看見花朵如同電燈一樣，是點著的；蝙蝠雖然瞎了眼，聽覺卻發展得異於其他動物，因為牠們能在夜間發出音波，耳朵就像雷達一樣，收到在空中飛翔的昆蟲反射回來的聲波，從而捕捉到牠們。不久之前的印尼海潚，人們發現，海潚來臨之前，大象和大蟒蛇都能預知，牠們就拼命逃到山上。人人都非常驚歎，人類卻沒有這樣的功能。

其實神賜人靈魂，叫人能明白屬靈的事物，從而尋求神，比任何動物都更有福氣，更高級。只是，當亞當和夏娃犯了罪，突然發現自己「赤身露體」，不敢見神的面，其實是因為他們失去了遮體的「榮光」，不再像神發光的形像。失去這「榮光」、就是失去領悟屬靈事物的功能，於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人類漸漸遠離神、不信有神、也不關心自己靈魂的事、和自己死後到那裡去的事，漸漸與禽獸相同，只懂得「吃食物」與「性生活」這些屬肉體的功能。聖經稱這一類的人為「畜類人」，就是這個意思了。

舉例來說，那個貪財的巴蘭先知，本有美好的靈性，能祝福、能咒詛，都很靈驗。只是，當巴勒王派人去召他來咒詛以色列人的時候，神對他說：「你不可同他們去、也不可咒詛那民、因為那民是蒙福的。」巴蘭就推辭了巴勒王派來的人。但巴勒王再派比先前的又多又尊貴的使臣到他那裡，對他說：「求你不容甚麼事攔阻你不到我這裏來、因為我必使你得極大的尊榮，你向我要甚麼，我就給你甚麼，只求你來為我咒詛這民。」於是巴蘭就動心了，他再去求問神，認為神或許會「改變主意」。神果然准他去（其實不是改變主意，而是要利用他祝福以色列民，帶出重要的啟示），他那貪財的心以為神准許他藉咒詛來發財，誰知耶和華的使者站在路上敵擋他。他所騎的驢能看見耶和華的使者、手裏有拔出來的刀，所以這隻驢就從路上跨進田間，巴蘭打驢，要叫他回轉到路上去。驢卻靠牆行走、將巴蘭的腳擠傷，巴蘭又打驢，這樣一連三次，最後驢就開口對巴蘭說：「我向你行了甚麼。你竟打我這三次呢？我不是你從小時直到今日所騎的驢麼？我素常向你這樣行過麼？」然後神使巴蘭的眼睛得開，他才看見耶和華的使者手裡拿著刀，要殺他。（民22章）或問，神為何叫驢開口，以人的言語對巴蘭說話呢？答案是，神要警告巴蘭，雖然他是先知，但他貪財的心叫他眼睛瞎了，看不見神的心意、也看不見屬靈層面的事物，那沒有靈性的驢比他還要本事。

人裡頭的功能壞了

人犯了罪，他裡頭的靈就失去功能，漸漸與禽獸相同。所以我們中國人稱一個愛犯罪的人為「壞人」，是很有意思的，因為他裡頭屬靈的功能「壞」了，領悟不到屬靈層面的實況。

這一點、保羅在以弗所書有很清楚的形容，指出不信主的外邦人「存虛妄的心行事（vanity of mind，意思是思想的都是空虛，無屬靈意義的事），他們心地昏昧（understanding darkened，意思是明白屬靈的功能黑暗了，沒有屬靈的亮光）、與神所賜的生命隔絕了（意思是與神的關係斷了，無法領悟屬神的事）、都因自己無知（對神的事情無知）、心裏剛硬（blindness of heart，意思是看不見自己屬靈的可憐景況），良心既然喪盡（being past feeling，意思是靈裡頭的知覺失去了）、就放縱私慾（given over unto lasciviousness，意思是對私慾不再約束，完全自我放棄）、貪行種種的污穢（to work all uncleanness with greediness，意思是，對於各樣的污穢行為，不但不約束自己，反而貪行、或搶著去行）。」

保羅在羅馬書第一章有更詳細的形容，說：「神的事情，人所能知道的，原顯明在人心裡（靈裡），因為神已經給他們顯明。自從造天地以來，神的永能和神性（屬靈層面的事）是明明可知的，雖是眼不能見，但藉著所造之物，就可以曉得、叫人無可推諉（例如詩篇第八篇指出：觀看天可以見到神的「指頭」；觀看月亮星宿可以見到「神的設計」），因為他們雖然知道神，卻不當作神榮耀他、也不感謝他（故意對屬靈的事物不回應，於是就漸漸失去了神創造他的功能，變壞了），他們的思念變為虛妄、無知的心就昏暗了（第一樣功能變壞、是思念變壞），自稱為聰明、反成了愚拙（第二樣功能變壞，是智慧變壞），將不能朽壞之神的榮耀，變為偶像，彷彿必朽壞的人、和飛禽走獸昆蟲的樣式（第三樣功能變壞，是對屬靈事物的分辨能力變壞，將不朽的，變為能朽的；將榮耀的神，變為低級的禽獸昆蟲）。所以神任憑他們、逞著心裡的情慾行污穢的事、以致彼此玷辱自己的身體（第四樣功能變壞，是心裡的情慾不受控制，任意放縱）。他們將神的真實變為虛謊、去敬拜事奉受造之物、不敬奉那造物的主，主乃是可稱頌的、直到永遠。阿們（第五樣功能變壞，是「是非之心」倒轉了，將造物主看為受造之物）。因此神任憑他們放縱可羞恥的情慾，他們的女人、把順性的用處、變為逆性的用處，男人也是如此、棄了女人順性的用處、慾火攻心、彼此貪戀、男和男行可羞恥的事、就在自己身上受這妄為當得的報應（第六樣功能變壞，是身體的性取向敗壞，順性變逆性）。他們既然故意不認識神、神就任憑他們存邪僻的心、行那些不合理的事（第七樣功能變壞，是理性敗壞，做許多不合理的事），裝滿了各樣不義、邪惡、貪婪、惡毒〔或作陰毒〕（第八樣功能變壞，是個人良心敗壞，被各樣惡毒的念頭充滿），滿心是嫉妒、兇殺、爭競、詭詐、毒恨（第九樣功能變壞，是人際關係敗壞，一味地想陷害別人）；又是讒毀的、背後說人的、怨恨神的、〔或作神所憎被惡的〕侮慢人的、狂傲的、自誇的、𢓭造惡事的、違背父母的、無知的、背約的、無親情的、不憐憫人的（第十樣功能變壞，是切斷一切人倫關係），他們雖知道神判定、行這樣事的人是當死的、然而他們不但自己去行、還喜歡別人去行（最後是連「死亡的恐懼」也攔阻不了他犯罪的行為）。」（羅1:19）

神的審判很公平

讀者有沒有注意到，保羅在上文羅馬書第一章那段話中，用了三個「任憑」來形容神對罪人變壞的反應？這說明神並沒有「預定」他們變壞、也沒有強逼他們一定要「榮耀神，感謝神」，神既然將自由意志賜了給人，就尊重人的自由決定，不去影響人的取向。當然，正如彼得說：「（神）不願有一人沉淪、乃願人人都悔改。」（彼後3:9）但神不會用他的大能來控制人悔改，若用他的全能來控制人，人就不可能會犯罪，同時人也失去自由意志，活像一個傀儡。這樣，人犯罪和人悔改，都沒有真正意義，因為都由神控制了。神是很公平的，他讓人憑自己的自由去選擇──人若明白屬靈，人的靈就可以得到天上屬靈永恆的好處；人若只明白肉體和物質界暫時的事物，就只能叫自己的肉體得地上的好處，像只有肉體、沒有靈魂的禽獸一樣活著和死亡。這就是為甚麼「信主的人有永生，不信主的人得不著永生」的原因了。

我們知道，動物分高低等，人與人之間應該是平等的。但只能說，人類在基本的人權上平等，倘若人不肯爭扎向上，不肯努力讀書，增加自己的學識、就會在時代上、科學上、智慧上、成就上、權利上、文化上……，淪為低等人。同樣，在神看來，人的靈魂若漸漸失去功能，就淪為「壞人」、或「畜類人」，神看這一類人的靈魂為「靈界垃圾」，結局是丟在「地獄」──靈界的垃圾池裡被焚燒，因為他們失去了受造時應有的功能。（註：「地獄」一詞、原文是「欣嫩子谷」，是耶路撒冷城外倒垃圾的地方，主耶穌借用這個地方來形容「硫磺火湖」，意思是犯罪的人和天使，就像垃圾一樣被神棄絕。）

所以、福音傳給世人的目的之一，是要提醒世人應當關心屬靈的事，就是自己靈魂與神之間的事，告訴世人，人的肉體生命和這個物質世界必要過去，所以不要愛世界；但神愛世人，甚至將他的獨生子耶穌基督、賜給世人，叫一切相信這位耶穌基督的，都不至滅亡，反而在榮耀的天家那裡，得享永生，做神的兒女。這也是詩篇第二十三篇所說的：「他使我的靈魂甦醒」的意思，原來「清草地、溪水旁」不是永久的；耶和華要按自己的名，引導我們走「對的路」，就是離開「清草地、溪水旁」這個屬物質的豐盛，然後「經過死蔭的幽谷」（勝過死權）、和「敵人面前」（勝過那惡者的勢力），最後「住在耶和華的殿中，直到永遠」──與神全面恢復父子關係，不再分開。

我們要明白，肯信福音、靈魂肯甦醒過來、肯跟隨耶和華牧者、肯以住在耶和華殿中為最大的幸福……，都是屬靈追求，人若有這些追求，就能將自己漸漸地，從「畜類人」的地位，提升為「神的兒女」；相反、人若一面倒地只追求物質界的事物，以致人「屬肉體」而不「屬靈」，人就從「畜類人」的地位，漸漸下沉，最後歸回最卑賤的「坭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