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傳事工指引」分享(三)--差傳模式與策略林兆源 引言: 近年科技高速發展,使人的心思更活躍、更具創意,因為通訊和運輸的便捷,傳統差傳模式兌變出多元化的差傳策略,在跨文化的福音事工發展上百花齊放,這情況是好是壞?眾說紛紜。教會在積極參與差傳事工時,也應對此等情況趨勢加以留心,其長短優劣,也能稍微掌握,就能帶領會眾向前同走差傳路。 首先,來個宣教士定義! 所為兵行險著,給宣教士下個定義,必然會將某些人士拼於門外,勢必引起公憤。然而,多年前 Jim Reapsome 在 Evangelical Mission Quarterly 中指出,「宣教士」之名被濫用至幾乎所有義務自願人士,祗要有辦法從教會或信徒中得到經濟上支持,參與在本地或海外之任何機構或教會任何工作,皆可被冠以宣教士之名。他指從聖經亮光中,作為「宣教士」,必須至少包含「神的呼召」和「神的差遺」 (God calls and God sends) 兩大元素。因此並非所有自願獻身者都可以被稱為宣教士,更不應以為冠以此名後有甚麼高人一等的地位呢。 我曾閱讀過這樣的一個宣教士的定義,深置十分之美好,願在此與你分享:「宣教士是一位在自己文化之外的地方為著教會擴展而受差遺支持的工人。」 "A missionary is a supported worker who is involved in the expansion of the church in a culture other than his own" (Dr. Terry Hulbert) 這裡指出作為宣教士的幾個特點:(一)有足夠的認受性 (supported worker) :受教會或信徒表認同神在他身上的帶領與恩賜:(二)為著教會的擴展 (in the expansion of the church) :直接福音傳播是教會擴展之途,但我們也得承認,有不少的宣教工作,是間接地促成教會的擴展,這點是無容置疑的;(三)自己文化以外 (in a culture other than his own) :指出這等人的事奉對象之文化與自己的有所不同,其中也沒有的福音見證;保羅也以此來區分彼得和他自己事奉的不同(加2:7)。當然我們也可以加上地理距離的因素在其中。 不同宣教士的類型 宣教士的身分被確定後,隨之而來的,我們發現有不同類型的宣教士。所謂不同的類型,基本上是宣教士或差會因應不同宣教處境而作出相應措施,以達成福音使命。假若我們以為個人有權去選擇、或取捨不同的途徑去服侍,在根本上來說,這是錯誤的。惟獨差派的主,有權決定甚麼是最好、最合宜和最有效的方法與途徑。蒙召者被主差遺去作成祂的工,祗是基於不同的工場因素,蒙召者以不同的身分進入並作工,這才出現不同宣教士的類型,換—句話來說,不同的類型,祗不過是不同的策略,目的仍沒有改變,就是將救人的福音傳揚。 一般來說,有「專職宣教士」,就是那些「打正名號」,以宣教士身份,甚至「配額」進入工場的;這類宣教士,多以開荒植會為主,本港宣教士中,仍以此為大多數,佔77%[1]。專職宣教士多有「一生以傳道、祈禱為事、如同保羅一生作外邦人的使徒」般的心志。 至於「短期宣教士」是在第二次大戰及韓戰後才興起的,他們事奉的年期由半年至三年不等:這種策略之所以被廣泛接納,有不同的原因,例如對於終身宣教工作感到畏縮不前;或是以短期宣教來親身體驗宣教生涯,印證神的呼召;也有可能是不同事工的需要,信徒自知無呼召作終身宣教士,但也願花一兩年作海外福音工作;而且一些事工本質是短期性的,例如以技術協助電腦支援、或是某上建築工程的監督等。短期宣教可參與的事工,十分廣泛,包括替宣教士打理家務,與他們作伴,打字,美術設計,文字工作,醫生護士,建築,開荒佈道,建立教會等。 另一種近年頗受專業人士趨之若騖的宣教參與,被稱為「帶職宣教士」。因很多宣教工場是回教、或是前共產國家等封閉國家,他們並不歡迎「宣教士」,卻需要很多專業人士幫助國家發展,這福音的門是需要從事差傳者有創意地去開啟,我們也稱這些地區或國家為創啟地區 (Creative Access Nations) ,宣教士帶著俗世工作身分工作居留,但仍以實踐大使命為目標。我們必須指出,不是每一個在海外工作者都是帶職宣教士,帶職宣教士「是一個清楚神的呼召,為了福音的使命,願意在海外以俗世工作為生,在自己圈子中見証神。」2001年的統計,香港差派之宣教士中,有41人以帶職身分在異國中服侍,佔15.2%,看來這個比例會愈來愈大呢!雖然近年的差傳潮流中,「帶職宣教」已成重點推介,也是在創啟地區中有效的途徑,倡這策略必須運用得直,才能有效地發揮功用。而且我們也要謹慎,不要基於後現代思潮中對過往的事物「反抗」的心態,而對於傳統的宣教策略作出不適當的批評;傳統的開放宣教工場也不會因此而被「冷落」,參與者也不應被視為沒有專業條例之下而求其次之選擇,在鳥瞰全球的福音需要下,不同的地區群體實在需要不同的宣教士去收主的莊稼:再加上聖經中的帶職宣教的模範,是保羅而不是百基拉。百基拉的工作是「織帳棚」,而保羅的工作是「建立教會」;百基拉在工餘時教導聖經,而保羅是在不得已情況下才織起帳棚來,否則就是全情投入開荒佈道的事奉中。今天我們要靈活運用神所給予信徒不同的「銀子」,但不要以此為藉口,避過全人投身屬靈的爭戰。 Robert McQuilkin 曾尖銳地指出,有多少的帶職宣教者能有效地建立教會?如果以為單靠帶職者工餘時帶著疲倦乏力的身心去見證佈道就可以使福音遍傳,實在是非夷所思。[2]當然我們也明白不同的差傳機構對帶職宣教有不同的闡釋和規模,有些是名符其實的宣教士,也有些不過是基督徒於海外工作,如今天的北上工作的香港基督徒一般,沒有「宣教呼召」,沒有「教會的差派」,他們在工作中、在工餘時,以基督徒身分與人相處,甚至主動的佈道作見證,我們甚欣賞這樣的信徒,祗是不需要將他們放在差傳事工中的最前線,讓他們與宣教士彼此配合,發展最大的果效。 不同的差傳模式 宣教士的身分因應工場處境既有所不同,差傳機構也在這個日新月異的年代中有不同的模式,認識這些不同的模式,教會在配搭宣教的事工上,就更能知己知彼了。差傳機構,或稱為差會,大致上可分為六種。[3]包括傳統差會 (Standard Missions) 、技術支援服務組織 (Service Missions) 、救援組織 (Relief & Development Missions) 、資助當地差傳 (Indigenous Missions) 、短期宣教 (Short-Term Missions) 、堂會直接差派 (Congregational-Direct Missions) 。這六種模式的比較,請參下面的圖表:[4]
對各種不同的差會模式,教會祇在神面前靜心禱告,等候神清楚的引導,可以在差傳事工上與差會彼此配搭,發揮果效。 [1]根據香港差傳事工聯會之〈香港宣教士2001年統計簡報〉,《差傳聯訊》第82期,2002年6號 [2]Robert McQuilkin, Six Inflammatory Questions, EMQ, July 1994, p.262 [3]美國世界差傳中心的總幹事溫德博士,在1997年11至12月的差傳前線 (Mission Frontier) 中評論這六種的差會模式。 [4]熊黃惠玲,〈差傳模式淺評〉,《往普天下去》,1999年1-3月號,p.1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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