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錄

山西教會歷史體驗

羅善卿 30/8/09

  山西省地處黃河中游,是中華民族的發源地之一,春秋時代為晉國,故簡稱晉。悠久的歷史,給山西這片黃土地留下了豐厚的文化遺跡。山西省現有國家級重點文物保護單位 271 處,居全國第一,佔全國總數的 11.5% ,其中較為著名的有世界文化遺產兩處,大同雲岡石窟和平遙古城。

  我們是次山西教會歷史體驗,我們也有到以上兩處景點遊覽,看到大同雲岡石窟,有許多偶像被雕刻而成,大佛高大雄偉,顯示舉世獨尊,無可對比的氣概。我們從藝術角度看當年的巧奪天工之雕刻,但當看到這些偶像很巨大的放在山上,心中想到,十誡中第一誡:出 20:3-6 「 除了我以外,你不可有別的神。不可為自己雕刻偶像,也不可做什麼形像彷彿上天、下地,和地底下、水中的百物。不可跪拜那些像,也不可事奉他,因為我耶和華 你的神是忌邪的神。恨我的,我必追討他的罪,自父及子,直到三四代;愛我、守我誡命的,我必向他們發慈愛,直到千代。 」當我思想到祖國仍有許多同胞未信主,他們仍然被罪所捆綁,未能認識這位創造天地的真神,看到他們對偶像的崇拜,我們也迫切為當地居民祈禱。山西居民有三千萬,哉方教會佔有 60 萬,家庭教會不知有多少?我相信也有許多的信徒默默為主作工!

  在「文宣」( 2003 年 9-10 月)記載如下:義和團、清廷的大屠殺,距今 103 年前, 1900 年,在中華地爆發了罕有民族覺悟色彩的義和國的“扶清滅洋”運動。導致了八國聯軍入侵津京,最後給列強賠了巨款(辛丑條約),當時在太原的外國教會是英國的浸信會。他們在太原城內東南部辦有醫院,診病施藥,並且外國募款救濟山西的旱災。庚子年的七月初,義和團開始焚燒他們的住所、搶劫,作人身攻擊,並把住在教會的一個女孩子燒死。浸信會的主持人 George Farthing 向毓賢求助,毓賢命令他們全搬進竹條巷的一座大院內以便保護。意大利天主教在當時太原北城門附近有辦事處,有主教,修士和修女多人,也奉命搬來此一大院。七月九日毓賢穿著官服前來巡視,當場下令把所有的人全部都五花大綁,送到此大院附近的一處廣場,這廣場就在毓賢的巡撫衙門附近,慘無人性的屠殺就在此進行,所有的人,包括外國人和他們一起工作的中國人,不論男女老幼,全都斬首,他們先剝光每一個人的上衣,先殺男、後殺婦女及兒童。先殺基督教的人,次殺天主教的人。

  在太谷的屠殺:歐伯林大學畢業生在太谷的傳教事業有兩處小據點,一在南門外,一在城內。庚子年在情勢緊張時,他們全都搬到城內。太谷的知縣在起初對他們尚能予比保護。但不知何故卻於七月下旬被調走,七月卅一日晨忽有義和團及暴民混雜的大群人來到,著手放火,見有兩名中國教徒,便立即殺死。美藉人士知道大禍臨頭,便用梯子越牆逃入鄰家一空屋內躲藏,但很快便被尋獲而殺害。此時在太谷的中國基督約一百人,但在官方威嚇誘騙下,約有三十多人悔教,而悔教者中亦有後來慘毒手者,許多基督徒逃到山區去避難。有少數中國基督徒在被殺害前表現得對宗教信仰十分堅定,拒絕悔教,甚至要求速死。例如有一位姓劉的教會執事被官家呻到縣衙門,被告知若不悔改便要被殺,但他拒絕了。

  歐柏林大學的校友在山西汾州府有傳教的事工,當義和團之亂蔓延到山西時,汾州的知府和汾陽的縣知事,對中西教友尚能盡保護之責,禁止暴徒滋擾。但不久便要求中西信徒宣佈放棄對基督教的信仰。中國教友為了身家安全,頗有宣稱悔教者。庚子年七月,汾陽知事在城外一個村庄,率領巡丁逮捕天主教徒時受傷死亡,山西巡撫毓賢立即派一親信接任。此新知事和毓賢一樣十分痛恨洋人。他於七月二十九日公開宣佈殺盡洋人。同時知府卻謊稱要把西教士及其家屬,全部送往沿海省份。

  歐柏林大學校友及其家屬,於庚子子八月十四日晨,分乘兩輛騾車朝汾河的方向進發,縣知事還發動了城內居民上萬人夾道歡送。騾車行至城外二里處的一個村庄時,押送的士兵便伸手要錢,否則便予以殺害,教士們乃盡其所有給了士兵。士兵得錢後,有的搶走幹上的行李,有的立即著手屠殺,並棄屍道旁,後來山松的人把屍體擲到一個深坑中,足見汾陽的屠殺是有預謀和計劃的。太谷的劊子手以義和團和暴民為主,但汾州府的屠殺卻是清兵的所為。據統計當年外國差派宣教士在全中國,而山西佔有 84% 宣教士為主殉道。

  筆者今次之旅,看到昔日的宣教士為主殉道,他們愛中國之心實在很值得欽佩,看到他們願意為主擺上生命、時間、家庭。我感受到很慚愧,我們愛同胞的心實在不足夠,求主用愛常激勵我們,願意為這信仰付出更多,正如,約翰說:「祂必興旺,我必衰微。」試問今日我們為主做了什麼?獻上什麼來回應主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