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是一個繁華的都市,不夜天的奢華宴樂,無論男女老少都尋求新玩意、新刺激,我們就是身處這被稱為一個最後現代的都市,因為我們的都市實在變得太快,走在潮流的最尖端。物質越豐富,層出不窮的享樂方法,並不表示人心靈有快樂。基督徒也不能幸免於墮入後現代的旋渦中,信仰中尋不著喜樂和滿足。
從歷史說起
我認為現今的後現代主義與德國哲學家康德英國哲學休謨(David Hume),康德(Emmanuel Kant)強調人的理性主導一切,David Hume 就受著他的思想影響,理性的知識都是基於人感官的接受與認知作為基礎,以經驗主義為主導,一切都以自我為依歸,理性與感官經驗成為對一切事物批判最高的權威。自啟蒙時代開始,主導著整個潮流思想直到今天,其實一切都是基於人本為中心。這種思想的間接催化後現代主義的出現,因為都是以人本為中心。後現代主義的特式是沒有絕對的真理,一切都是相對的,換言之﹔一切的事物都沒有其客觀的核心價值。對事物價值取向,都是取決於個人的理解及經驗,並沒有所謂客觀性。比方說一加一等於二這是人所共知的事實,但在美國已經有人提出另類觀點,若果有學生說是等於三,作老師的不可說他錯,因為老師的思想模式不同於學生,基於彼此尊重的原則,雙方所得出的結果都是對的。從這簡單的事例中,就可以看見後現代思想的影響。
博柯(Michael Foncult)被稱為後現代主義大師,他後期主要探討權力觀念,他認為權力是負面,他將權力的描述與君王的描述拉上關係,這是他核心思想之一。後現代主義,其中一個重要影響,就是解構主義。後現代主義的支持者,拿著這上方寶劍,對傳統的核心價值肆虐鞭恣,例如文字如水一樣,是流動性,沒有其客觀的特定意義,一切的意義都是在乎讀者的演譯。
或者有人說那些哲理的思想好像是學術的象牙塔,與我何干。從學術的思潮研究,開始的階段,並沒有注意到,但久而久之就會進入我們的文化、社會中。馬克思在十九世紀時期,終日埋首在大英圖書館作研究,寫出他的唯物辯證法及剩餘價值理論,並將之推演(廣)成共產主義宣言。他的一生非常貧窮潦倒,誰想到他的理論在二十世紀被列寧發揚光大,影響很多國家近大半世紀。
我們是天國的子民,在世上所走的窄路,不要作一個被世界同化的基督徒。這不表示我們兩耳不聞天下事,反之﹐我們對這世代要有敏感的觸覺,其實後現代的魑魅正靜俏俏地進入我們的生活中。
道德相對主義
從前認為禁忌的事情,今天已經得到法津的保障。在八月二十六日,高院以《人權法》當中的平等精神判決,十六歲以上的人仕可以進行合法性的肛交,理由就是肛交是唯一同性戀者唯一的性行為方式。上一輩的人都知道,這些都是令人噁心,實在難於啟齒的事,今天已經不是令人害羞的話題。更甚的就是有些教會也認為同性戀不是罪,甚至在美國有聖公會牧師是同性戀,在加拿大聖公會可以為同性戀者舉行婚禮。
今天,很多人都認為在道德上若果有絕對界線,別人只會說你是衛道主義,食古不化。在教會中離婚、三角婚姻關係、未婚懷孕、婚前性行為、同居、過份親匿的關係,比以前日益嚴重。因為這世代的道德主義,透過傳媒等種種污染著人的心靈,使人墮入在縱慾的深淵,不能自拔。
無權威的世代
後現代主義者認為權威是對人自由的約束,因此反權威是他們的一種特色。很多的現代藝術,成為表達後現代精神的一種特色,他們的風格是隨意,盡量不受傳統藝術的規範,說清楚就是你想如何就如何,有一位藝術家將自己的便溺造成罐頭,美其名為現代藝術,居然成為搶手貨品。
教會也面對著無權威世代的衝擊。在詮釋聖經方面,後現代詮釋學認為沒必要強調絕對的真理,文本的真理可以無限演譯。這樣便否定語言背後的不變架構,只單單從現象作解釋,而忽略本體的解釋。引伸而言,每個人都可以任意解釋聖經,因為在聖經文本背後並沒有絕對的真理,所謂詮釋只不過是讀者與聖經文本的關係,因此他們強調作者已死(他們沒有按作者的原意去詮釋經文),從某一意義來說也否定背後作者是神自己。
因此在教導方面也面對著很多的衝擊,講道上的信息,要順耳安慰。不要多說提醒,也不要太多要求,信息要短,不要太多解經,例子要多,最重要加上風趣幽默。為了避免太過權威性﹐講台便缺乏時代先知的信息﹔講道信息可能用來應付一班消費者,而不是教導信徒靈命的成長。
功能代替真理
教會的基礎是建基在真理之上,今天我們面對著真理邊陲化的危機。任何事情只要達致果效,就可以使用。現今流行很多課程是借用世俗的方法,而沒有經過真理的整合及分辨,甚至有些是與真理有出入,特別在輔導方面﹔曾經流行一時的內在治療就是一個例子,缺乏真理的基礎,更是以人本為出發點。九形圖的性格分式,其理論更加缺乏真理的基礎,而且讀入聖經的方法,來分析性格。就此推論,以中國傳統五行(金、木、水、火、土),其相生相剋的方法也可以建構出性格,然後選取某些經文作為支持,也可以成為發揮國粹的屬靈經典理論。
有神學院教授以「後現代性格」來形容他所教的神學院,若問神學院的立場就以吊詭來形容。若果神學院對信仰立場也無凌兩可,這班被牧養的信徒又如何去辨識未世的危機﹖
結論:
面對著後現代的潮流,我們不能隨波逐流,為著真理的緣故,要成為中流砥柱。首先必須強化我們的神學。有些人說教會不需要神學,這是錯誤的思維。神學就是從讀經開始,然後仔細的釋經,再整合成為教義及系統,回應時代的需要。因此教會必須常常鼓勵肢體讀經、背經及研經,這是平實的真理裝備。
知識上的學習也很重要,要右手高舉聖經,左手拿著知識。很多基督徒以為知識使人自高自大,所以固步自封,不好好學習屬世的知識。我們要運用知識,而不是以知識自傲。保羅寫羅馬書,其風格充滿了哲學的辯証方法。在雅典傳道的時候,也引用希臘的古典文學。因此,為著回應這世代的需要及回應後現代思潮的衝擊,作學術研究是有必要性,但學術成就不等於屬靈份量﹔它只不過是工具﹐幫助我們用不同的進路闡釋信仰而矣﹗
要知道背十字架的生命學習,是永不過時的生命操練,因為這是主耶穌的直接教導。後現代主義強調個人的主觀性,而缺乏客觀性。我們信仰的核心,是強調以基督為中心的客觀性。一個人信主後的改變,是因為基督的生命取締其舊有的生命,以致他有新人的樣式。
我們今天身處在知識爆炸的時代,尖端科技每十八個月就有重大的改變,普通科技每五年就有大變革。但我們的信仰是歷久常新,並沒有過時,經得起任何的考驗,請看歷代的先賢先輩,他們對信仰的堅持皆成為我們的激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