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月在本欄中介紹了「平安福音堂的差傳新里程」,就是「平安福音差會」(簡稱為「平差」)的籌組,現正進行公司及慈善團體註冊,求主開通達的路,使這「差會」能有效地服事「平安大家庭」。
相信不少肢體會也會發出如此的詢問,在芸芸眾多的差會中,為何需要增添一間新的差會呢?「平差」有甚麼的特色?對堂會日後的差傳事發展有何裨益?香港至今已有千多間的基督教註冊機構,穩定運作的卻只有三百多間,但平均仍需要四間教會去「支持」一間機構的生存,無怪乎有教會領袖怨歎快「支持不住」。「平差」不要徒然加添「機構」的數目,我們必須有自身的獨特性,在祝福「平福」眾堂會時,也好叫「平福」能祝福更多的人。
在「平福」長大的肢體,應該深深體會神給我們過去的教導、恩典及祝福。我們過去的成長路,間接地使我們成為一個很獨特、沒有宗派色彩的「宗派」(外間看我們如是)!要將「平福」肢體差派出去,要動員堂會肢體作後援,以及要將差傳的「爆破力」(impact)回饋堂會,我們須要站在新的差傳方位上,重新釐訂目標、製定有效策略、全方位動員會眾,以及透過不斷的檢討來調較以上各點,讓信徒不再作差傳的被動者,因此堂會需以主導角色,帶領會眾投「身」、投「心」和投放各項屬靈資源。
現嚐試將以上理論層面,轉為現實的情況來作舉例。
「平福」廿多年來的差傳,簡單來說,屬於「宣教士帶動式」,意思是宣教士在神面前領受了「異象與感動」,願意「委身」回應,教會是透過認同他/她的領受,又覺普世宣教事工不可不為,於是就「承諾支持、差派與支援」,結果今天我們的宣教同工分佈「全球各地」,卻是「零星地分佈」於非洲、歐洲、中東、大漠地區、天山腳下以致太平洋海島等地區中。神在過去用此模式來挑戰、使我們不得不參與差傳事工,我也深信這「模式」是神的工作方式之一,而且會繼續運作,祝福不同的民族。但從堂會的角度來看,除了資源的投放外,這種「宣教士帶動的模式」能使肢體實際參與的有多少?對於宣教士的辛勞,堂會如何能持續的支援而不是等問題出現才去處理?堂會每年籌組「短宣體驗團」,去到那些我們「毫不相熟」的同工中,回來後甚至又為他們組織月禱會,但「為他人作嫁衣裳」之餘,肢體們卻對「平福」的宣教同工的名字也說不出來,這種矛盾的現象如何解說呢?堂會對差傳有怎麼樣的期望與目標,信徒能說出來嗎?宣教士事奉上的目標,是否也成為堂會在宣教上的目標嗎?還有……相信以上的問題已經把不少堂會宣教的推動者「難倒」了,這是一個反思的機會,去探索新的差傳方位。
「堂會為本的差傳」對比下,就是「堂會帶動式」的宣教。對於初步學習參與宣教的堂會來說,是吃力而未必奏效的。但我們已經有廿多年的參與經驗,各堂會也漸漸成長起來,區會的架構又組成互相扶助的支持系統,因此在尋求上帝心意、了解時事世情、明白宣教挑戰之種種上,堂會的領袖已日漸成熟,應可以更主動的承擔。堂會尋求神宣教的異象,包括地區、民族或事工,在製定客觀條件的框架下,將異象帶給會眾,挑戰委身回應,尋求神在堂會中興起宣教工人;再者,基於既定的宣教地區的可進入性(accessibility),以及事工的可參與性(participance)等因素作前設,堂會作為後援的動員者(mobilizer)角色,將可大大的提高。過去因為宣教士的離任轉變使堂會在承接宣教異象上接不上的情況將會大大減少!堂會既有清晰的宣教地區,就可招募合適的工人、製定明確的目標,動員會眾以長短期的參與協助作支援,透過簡單直接的管理與督導,使堂會快速有效的明白宣教目標的轉變、需要和成效而付上禱告與感恩,宣教事工再不是宣教士「個人的委身」,而是堂會會眾共同擁有及參與神國的事業,滿足神的心,這就是「堂會為本的差傳」。「平福」以中小型堂會為主,要個別建立並實踐此模式亦有一定的難度,感謝神「平差」的出現正好作為此模式的「催化劑」(catalyzer)或「促進者」(facilitator),與堂會或區會一同探索可行性,並提供所需之專業協助,達至宣教事奉成為堂會所能「接受、擁抱」(embrace)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