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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2006/06

主題:我們的「歷史」根源(22):弟兄會近代的忠僕

作者: 吳主光


  葛若弗斯(A.N. Groves)是一位醫生,曾在三一神學院進修。一八二七年查考聖經發現,照主的吩咐,教會應該重視擘餅記念主。於是他在都柏林找到一些弟兄會的信徒,常與他們一起在家中擘餅,結果聚會人數大增,他們就買下一座房子作為聚會地方。達秘(John Nelson Darby)和牛頓(Benjamin Wills Newton)這兩個歷史大人物,都是從這個聚會中興起的。

  葛若弗斯也常到海外去宣教。初時他實行奉獻十分之一,繼而增加到四分之一,最後全所有奉獻,不再為自己和兒女積財。他的妻子也與他同心,常常賙濟窮人,又與他一起到海外去宣教。葛若弗斯盼望接受英國差會的差派,可是英國差會要按立他為牧師,如果他不肯做牧師,連主領擘餅聚會也不批准。他就認為與聖經真理不符,決定退出差會。

  一八二九年,葛若弗斯全家不受差會的支持,完全憑信心自行出發到巴格達去宣教。他們在巴格達帶出美好的見證,行醫辦學、大受歡迎。可是第二年就遭到三樣極大的災難一齊來到,先是瘟疫流行、每日有二千人死亡,全城一半人逃走;同時,戰爭爆發,敵軍圍城,城中四萬人絕了糧;不但如此,這時又逢河水泛濫,二千間房屋被沖毀,所有正要收割的農田被淹沒,土匪到處搶刧殺人。然而,教會的聚會人數完全沒有減少。不過葛若弗斯的妻子因此病逝,剛剛出生的兒子也夭折,葛若弗斯自己卻奇妙地從病中痊癒過來。敵人雖然攻陷進城,卻異常節制,城中的秩序很快就恢復過來。這時,從英國教會而來的增援人員也到了,巴格達的教會就得到大大的扶持,一切都恢復過來。

  後來葛若弗斯跟隨一些宣教士到印度去宣教,也是完全憑信心過活,有時也要「織帳棚」。他表示去印度的目的,是想與所有傳福音的團體合一,不太介意他們各派在真理上、在做法上,有多少不同。他認為只要福音傳開就是最終的目的。可是,他這樣寬宏的態度,卻被各派誤會,使他感到十分痛苦。最後,一八五三年回到英國,住在穆勒弟兄家中去世,享年五十八歲。

  穆勒(George Muller)弟兄生於一八零五年,曾攻讀神學,生活卻放蕩邪惡,曾因訛騙而入獄。二十歲那一年,參加一個家庭查經聚會,被神的話大大感動,因而得救。以後養成每天讀聖經的習慣,加入猶太人傳道會(London Jews Society),專向猶太人傳福音。後來他來到英國,獲悉葛若弗斯如何放棄優厚的職業,單憑信心仰賴神的供應而跑到波斯去宣教,非常受感動。不過,當他從聖經中認識更多真理時,感到受路德會或聖公會按立為牧師,與聖經教訓相違背,認為這些公會是世界與真教會的混雜。即使公會裡有人明白聖經真理,也很難改變教會路線。於是毅然離開傳道會,不受他們的薪酬供應,只按聖靈引導,靠信心過活。後來受聘為一間只有十八個會友的教堂做牧師。

  由於研讀聖經,他發現浸禮的真理,就決心自己先受浸;不久,又從聖經中看到,使徒們每主日擘餅記念主,就立即付代價去照樣實行。一八三零年與葛若弗斯的妹妹結婚,二人又進一步從聖經中明白到,應該照主的吩咐,變賣所有,賙濟窮人;又不應接受教會固定的薪金,並且立志一生不求人,也不洩露自己經濟上的需要,只仰賴神奇妙的供應。五十年後他見證說:「我們從來沒有後悔過當時的決定。神一直給我們足夠的恩典,叫我們堅持到底,不斷經歷神的大愛和看顧。甚至在微小的事上,神也從來不叫我們的等候落空。叫我們更深地認識神是一位聽禱告的神。」

  一八三二年,穆勒租用一間大教堂,成立他理想中的「畢士大教會」,脫離國教和公會的體制、實行浸禮、聚會以研讀聖經為主,每主日擘餅記念主、人人有機會事奉和分享聖經、照聖經按立長老治會。不過,穆勒仍然保留與公會的人相交,結果卻被德國閉關弟兄會杯葛。

  一八三四年,穆勒又成立「聖經知識協會」(The Scriptural Knowledge Institution for Home & Abroad),目的是協助辦學、主日學事工、派發聖經、支持海外宣教士等。這個組織也是完全憑信心,從不求人經濟援助,也不借債。結果神大大賜福給他們,大量聖經從他們中間分發出去,許多宣教士得到支援,極多信徒的靈性大得鼓勵。一八三六年穆勒開辦第一間孤兒院,收容了二十六名孤兒。結果這孤兒院一直靠信心發展下去,直到穆勒九十三歲去世後,繼承人還是憑信心經營這孤兒院,帶出劃時代的見證。

  除了穆勒弟兄之外,神在英國又興起了伊文思(J.H. Evans),他本是一間公會的副牧師,因讀一些借來的講章,才明白因信稱義,因而得救。之後熱愛讀經,脫離國教,成立弟兄會信仰的教會。

  又有卓曼(Robert Chapman)被神大大使用長達七十年,活到一百歲才去世。他講解聖經非常感動人,一生不婚,認為人生最大的目就是活出基督。他把所有的分給窮人,一生結果纍纍。有人形容卓曼像一顆巨星,是劃時代的屬靈偉人。

  此外,還有達秘(John Nelson Darby),極有能力講道,為多人帶來祝福,挑旺信徒們對神的愛慕,強調聖靈的自由運行,他的教會迅速地擴散到歐洲不少國家、及更遠地方。他那著名的講論──「每一個時代的開始就立即敗壞。神一直容忍,用恩典來托住,但仍不足以挽狂瀾」的說法,大大吸引人,卻又引起不少人反對。他指出「基督教的骨子裡有一股離棄神的傾向。早在使徒時代就出現了離道反教、危險的日子、末了的日子、背棄真道、不法的隱意…等現象。…所以教會從一開始就失敗…。」結果連葛若弗斯也寫信責備他,表示與他疏遠。因為他重蹈自己以前所唾棄的錯謬,以為只有自己的觀點才是正確的…,與眾教會神的兒女斷絕了交通。

  一八四五年,達秘得到牛頓一份私人的講稿,認為其中的思想有異端成份。牛頓立即糾正,表示自己的信仰並沒有改變,只不過一時用詞不慎而已。而且那是未發表的私人講稿,不應公開作為證據,證明他是異端。這件事,穆勒也表示支持,認為既然牛頓已經表明信仰沒有改變,私下用詞有錯,不應作為分裂和不可相交的根據。可是達秘不接納他們的解釋,並且決定與穆勒弟兄的畢士大教會分裂。連達秘自己教會有人起來表示不應與畢士大教會決裂,結果也被達秘逐出教會。這事之後,達秘的弟兄會越來越變得閉關,在弟兄會歷史上成了一個大缺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