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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理精神的再造 92年05月18日 龐君華牧師 經文:以弗所書 4:21-24
前言 各位恩友堂的弟兄姊妹平安! 今天世界的衛理宗教會,都將這個主日定為「衛斯理紀念主日」。
1.衛斯理主日的由來:艾德門街Aldersgate street的經歷
在1738年的五月廿四日,我們的會祖John Wesley在Aldersgate stree的會社聚會,他的日記上記載道 此後,Wesley兄弟,以及他們同工,就到各地巡迴佈道,直到Wesley臨終前,他們已經建立了許多的會社(societies 或society classes)。在Wesley過世後,所謂「循道派Methodist」終於脫離英國的國教(聖公會)自立,蔚然成為一個世界級的宗派「衛理宗」或「循道宗」的教會。
2.兩百多年前的運動與我們有何關係? 所以今天我要和各位一同思想一個問題,這個十八世紀的運動,與我們今日的信徒,或此時此地在台灣的信徒有何意義?特別在一個新的時代來臨的台灣,有何意義? 要探索這個問題,我們必須先了解Wesley思想的特色。
3.最後一位宗教改革的大師 過去有人,包括我自己在內,對Wesley的印象,總覺得他是一個宣教上的英雄。50年代開始有研究宗教改個的學者,將Wesley列入了宗教改革時期最後一位為大的改革者。【Harry Emerson Fosdick ed. Great Voices of the Reformation: An Anthology. New York: Random House, 1952, 這個說法更得到了現代學者的肯定(Cobb,1995)。】 意即我們要了解Wesley的思想,要將他放在宗教改個以來的神學議題上來考量。
4.歐洲宗改後的新教發展 中世紀的神學重點,仍然以本體論式的主題為主,如基督論Christology、三一論trinity、末世論escatology,神性divinity。這個神學的進路仍然關心,如何將教義定義的更清楚。 至於人本身的問題,一直要到啟蒙以後,才漸漸為思想界所重視,所以有人稱Martin Luther的神學,是一種「人的發現」。在當時的氛圍中,他的神學開始注意了人─作為個體的人,與神之間的關係,救贖如何臨到人的身上。 他們發現教會的種種措施,大多是矯往過正,特別是在人要仰賴教會的種種聖事,或人的各種努力,才能得到救恩的觀念,使得越認真面對自己的罪咎的人,越努力越徒勞。越不認真的人,越能透過種種形式的行動,迴避我們與上帝之間何以疏離的問題,削減了我們良心的罪咎感。 因此Martin Luther的「因信稱義」Justification 的提出,將信仰的關鍵,回到我們人─作為個別的人,如何面對上帝、如何面對信仰的問題。人唯有透過信心,在上帝的面前才能被稱為義,這是上帝的義iusitia Dei。 但是有的得救是上帝完全的功勞,人的信心的功勞呢?John Calvin強調在得救的事上,全然是上帝的主權。所以人的努力是全然徒勞的,連信心都是上帝給的。這是後來產生的「預定論」。預定得救的結果,必然產生了「預定毀滅」。 這種的思考方式,是非常西方的(歐洲的西方,有別於東方希臘的教會),它的思考的背後是一種「法庭」的概念。重點在這罪的法官。至於被控告的人,獲判無罪之後(稱義)之後,就沒有下文了。 這樣的思想有其副作用: 傳福音的熱誠 追求聖潔的生活:兩極端如清教徒,或是放縱。 Wesley在這裡顯示了他的創意。
5.救恩與行為的爭論 Wesley 將人裡頭上主的形象以功能分為:自然的形象(the natural image)、上主管治的形象(the image of political)以及道德的形象(the moral image)。 自然的形象是我們基本的能力,使得我們可以有感應上主的感動,可以意識到自己與神的關係,使我們可以理解(understanding)或說有理性(reason),有意志(will)或說意願(volition),或自由(freedom or liberty)。 管治的形象使人可以有能力管理上主所託付的大地。以上兩種功能儘管人在墮落(fall)之後,處在一種混亂的形態下,上述功能卻仍能保留人性之中。 唯有道德的形象是涉及人與上主的聯繫,自從人的墮落事件之後,人類就失去了。 如何恢復上主完全的形象,就涉及救恩的問題。
6.「因信稱義」背後的法庭概念 衛斯理對「稱義」的創見,他在人稱義的恩典之前,提出了「預期的恩典或先行的恩典prevenience of Grace」的概念,這恩典是普世性的,是為每一個人所預備的。 衛斯理在採用了東方教會的思想方式,他並不從「法庭」的概念來思考恩典。他以「治療」healing 的概念來了解恩典的意義。 東方教會的思想比西方教會更為活潑,他們不像西方教會將赦罪視為一種「寬恕」pardon而已,西方教會對罪了解,背後是一種對他者other的「虧欠」,特別是上帝。所以罪需要「寬恕」,特別是上帝的寬恕。 東方教會對罪的了解,背後是一種「疾病」的概念,罪是指罪人本身sinner,猶如「病人」,罪是一種靈魂的腐朽,一種靈魂的疾病,所以赦罪或稱義,一定是帶來一種治療;而且還要治癒。 近來的研究Wesley的學者,發現有明顯的證據顯示Wesley受東方教父的影響。而且他是刻意的以東方教父的思想,成功地整合了西方教會宗教改革以來的神學分歧。 稱義一方面是上帝的恩典,這恩典使人恢復了上帝的形象,成為新造的人new creation,這個新造的人有其責任,Wesley用追求完全prefectig prefecton來表示,也就是在神學上我們稱之為成聖的教義santification。追求完全或成聖的目的,不光是自幾個人的道德修養而已,他最重要的就是要完成上帝在起初交託人的責任─管理神所造的大地God's Creature 。 換言之,一個被上主恢復形象的人,他必然會起而與上主合作完成上主的託附─使這個受造的世界成為「甚好」。 所以追求成聖不只是個人道德曾面的事,成聖的追求也包括了參與大地的保育、公義社會的創建、更人性化社會的營造等等。 總之,我們對內要求敬虔與活熱,對外在的世界要求以上主憐憫的眼光一致,與上主合作使受造的世界達成上主創造世界的目的與標準。
7.衛斯理的貢獻:動態的救恩觀、動態的「成聖」、動態的「完全」 人蒙了恩典之後,就應該努力追求上述成聖的生活,也就是衛斯理引用希伯來書的主張「竭力追求完全」。但是人在今生是否能達到完全呢?衛斯理提出一個較動態的完全觀。他認為人在恩典之後一定會有所改變,醫治是否有效,就看病情是否好轉。所以恩典一定帶來行為上的改變,這點是與行為帶來恩典是不相同的。 當我們以「基督的心為心」時,我們可以說是在一種完全的狀態。但是這種完全的狀態,也是一種恩典的狀態,要保持這種狀態必須與上主密切的關係。什麼時候我們與主的關係疏遠,我們就會倒退。所以這種完全的觀念是一種動態的觀念。我們活生生的人與活生生的上主的一種活生生的狀態。
結語:衛斯理精神與臺灣教會 自一九八七年台灣解嚴後,原本壓抑的民間力量一時得到了紓解。各種民間理想性的組織,宗教團體,政治團體、參與自身社區總體營造的社群等等,都得到前所未有的發展。 相較這股發展的潮流,台灣的教會在發展上顯得遲緩。過去曾積極參與台灣政治發展的教會,如今在政治團體得到解禁後,必須重新尋找自身的定位。 四九年後遷台的宗派教會,因為種種原因產生一種與自身的傳統斷裂的現象disinherited我們稱之為「小群化」,所以所有的宗派教會都很一致性地接受獨立的地方教會的種種信仰特色。以致於在面對上述社會變遷時,我們無法從傳統中得到想像力,無法從傳統對基督精神的見解,作為宣教的標竿。於是我們只能已實效作為宣教的目標,這是一種最低的宣教層次。導致我們會將福音對現代人的種種困境的思索,化約成為也實效的增長策略的評估。 今日身為衛理宗的會友,我們透過教會的生活使我們心裡保持火熱與敬虔(也就是與上主密切的關係),但是這種關係,並不停留在個人道德的層次,或教會興旺而已。我們更要在我們的信仰生活中,實踐上主創世的目標,參與共創一個上主以為甚好的世界。 相信這樣的信仰,對目前為尋找出路而到處取經的而到處取經的台灣教會,會是一種充滿活力與體現基督精神的信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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