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愛慕主的顯現嗎? | 方順和弟兄 |
保羅這感人的凱歌,寫於主後約67年,也是他最後的遺言。那時,暴君尼錄王為擴建王宮,竟縱火焚燒羅馬城(主後64年),後火勢失控,民怨沸騰,王為了洗脫罪名,就散布謠言,說是基督徒縱火的,從此,信徒開始受到政府和民眾的逼迫。保羅在羅馬曾因誣告被軟禁兩年,其間寫成了四本監獄書信(西、弗、腓、門),獲釋後,到了馬其頓一帶傳道,他把提摩太留在以弗所,又把提多安置在革里底(賽浦路斯),並先後寫了提前及提多書給這兩個屬靈的兒子,囑附他們,要好好照管神的教會。之後,他忽然被捕,被下到羅馬死囚的監獄裡,今次,他上訴失敗,自忖命不久矣,遂寫下遺書,激勵那還在惶惑不安之提摩太,囑他要振作起來,好好接棒,作神無愧的工人。
在末世這危險的日子,當人都專顧自己(三:2),不能自約(v.3),自高自大(v.4),徒有敬虔的外貌(v.5),常常學習,至終不能明白真道(v.7),甚至敵擋真道(v.8),掩耳不聽真道(四:4),反增添了許些假師傅(三:6,四:3);而且,保羅曾不惜性命建立的亞西亞教會,這班人為免惹禍上身,竟都離棄了保羅(一:15)。面對如斯艱難、喪膽的局面,保羅不單能泰然處之,面上彷彿還流露了一絲絲得勝者的榮光:毫無懼色,從容就義。他得力的祕訣乃在於:他是一個愛慕主顯現的人。就如主耶穌一樣,保羅因看見前面的喜樂,就輕看羞辱,忍受了地上的苦難,補滿了基督患難的缺欠。讓我們一同思想保羅的榜樣,好叫我們將眼目定睛在永恆的事上:
(1) 那美好的仗我已經打過了:那美好的「仗」(fight 或struggle),保羅形容他的信仰人生,就如兢技場上的一場持久戰,與惡魔有不斷的屬靈爭戰(提前一:18,六:12),一點也不輕鬆。然而,他形容這些都是「好」(good)的,因至終使他靈命成長,得著神為他預備的冠冕。誠然,保羅為真道付上了極大的代價,例如在哥林多時,他外有爭戰,內有懼怕;在亞西亞時,他曾遭遇苦難,被壓太重,力不能勝,甚至連活命的指望都沒有了。他事奉的歷程就是這樣:常常四面受敵,心裡作難,遭受逼迫,又被打倒,這一切爭戰,他都勝過了;皆因他學會了向己「死」,靠著那位瓦器中寶貝的主,他都全部勝過了。 (2) 當跑的路我已經跑盡了:當跑的「路」(course),就是運動場上的跑道,保羅跑完了他人生的馬拉松賽跑,將福音徒步傳到歐洲,由土人、士兵、官長,到羅馬君王,他都沒有放過。事奉長跑,不單(1) 是體能的挑戰,也是耐力的考驗,人的天性總是怕捱苦,能在種種障礙、孤單和挫折中跑畢全程,很不容易。保羅能堅持到底,是因為他全程都仰望著主:他向著標竿直跑,沒有左顧右盼,沒有手扶黎頭往後看,沒有閒情與別人比較,沒有費時自怨自艾;他只專心地追求認識基督、活出基督、傳揚基督,放下了各樣的重擔,脫去了容易纏累的罪,存著盼望和忍耐,一味向著標杆跑呀跑! (3) 所信的道我已經守住了:所信的「道」(faith),就是耶穌所啟示的「純正話語規模」(一:13),保羅全都守住了。傳道的人,必須自己明白真道,深信所傳的道,又要身體力行,才能產生巨大的生命力,影響所服侍的群體。保羅傳道時常遭仇敵的攻擊和反對,但他行事為人都謹慎,愛神又愛人,能說又能行,就塞住了毀謗者的口。他囑咐提摩太,從前所交託他的善道,要牢牢的守著,不是靠人天然的毅力去守,乃要靠著那住在我們裡面的聖靈,用基督裡的信心和愛心,才能守到(一:14)。
打過美好的仗,跑過當跑的路,守住所信的道,多麼豪情壯語!保羅也是人,他能堅持到底,除了是被主愛激勵之外,也是看見將來的獎賞。盼望收成,是農夫忍耐耕耘,每天不斷撒種、澆灌、除草的原動力;盼望得勝,是軍人不將世務纏身,專心操練自己種種作戰的技能,以應付敵人隨時攻擊的原動力;盼望奪獎,是運動員甘於刻苦鍛煉,凡事有節制,在場上照足規矩的原動力。是這些盼望,驅使這位保羅,至終成為神僕的楷模。「從此以後,有公義的冠冕為我存留…,不但賜給我,也賜給凡愛慕他顯現的人。」保羅提出一個呼籲:主所預備的冠冕,不單是為我保羅一人,也是為所有如此愛慕的聖徒!倘若人的心眼被開啟,看到神永遠的旨意,又知道地上的生活,是客旅,是寄居的,今天所追求的,必會影響將來在永恆所得的,就會求在上面的事,思念天上的事。
戴德生視每一個未得救中國人的靈魂看為可贏取的屬天財寶,他為此歷盡艱辛,不惜代價,在中國的五十二年,甚至賠上了自己的妻子和三個子女,然而,他仍謙卑地總結自己的一生:「我們不能作什麼,我們只能貢獻些微力量,但神是行大事的神」;大佈道家慕迪本是一個口吃、失學的補鞋小子,因燃燒著一夥熱愛失喪靈魂的心,一生帶了百萬人信主。他臨終彌留之際,喃喃說道:「地後退…天向我開啟…倘若這是死,何等甜美…這裡並無死蔭的幽谷。神正在呼喚我,我必須前去…這是我加冕的日子。」多麼激勵!教會今年的年題是「學敬虔」,願我們都愛慕主的顯現,妝飾自己,忠於所託,候主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