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牧養我們的神 方順和弟兄



沒有一個人的人生盡是坦途,人生不如意的事,十常八九,有時身處高峰,壯志凌宵;有時下到幽谷,傷感滿懷;有時重重險阻,忐忑不安。人生就是這樣,天有不測之風雲,人有旦夕之禍福。面對福禍無常,吉凶難料的人生,樂觀的人,也惟有認命,彷彿一切都已命中註定了。花開花落,潮漲潮退,日出日落,沒有神的人生,週而復始,無奈得像柳枝隨風而飄,又像浮萍隨水而逝。人生縱有春風得意之時,縱使業有所成,到頭來還是轉眼成空,到人生落幕之時,也是帶不走一片雲彩!

然而,神兒女的人生,不再像世人一樣空虛無奈,因為我們有一位大牧人天天緊握著我們的手,細心地提攜著我們,直至我們走完在世的人生路。詩篇廿三篇的作者大衛,他要告訴我們,這位神要一生眷顧我們,又要將人生各種境遇,化成我們的祝福:

「耶和華是我的牧者,我必不致缺乏。」昔日神向摩西啟示,祂是耶和華,直譯是「我就是我是」,意思是自有、永有、全豐、全能的神。有這麼一位神作牧者,大衛信心十足的說:「我必不致缺乏!」或譯作「我不再渴求什麼!」儘管人生有很多需要,然而當大衛認識了這位神,得著了這位神,人生的種種缺欠,也不再成為他的困擾,因為他所需用的,這位神全都知道,祂也有能力按時候去供應他。

「祂使我躺臥在青草地上,領我在可安歇的水邊。」當過牧童的大衛,深深體會到羊群的需要:青草地、溪水旁,是羊最渴望的地方,牧人的責任,就是為羊尋找這安息之地。正如當日,神領祂的百姓出埃及,日間雲柱,夜間火柱,使他們日夜都可以行走,這雲柱火柱,聖經說:「總不離開百姓!」(出十三:21-22),四十年後,摩西回想那段日子,形容神走在百姓的前頭,要為他們「尋找安營的地方」;又藉雲柱火柱,「指示你們當行的路。」(申一:33)這豈不就是一位牧羊人引領羊群走曠野路的圖畫麼?不要為吃什麼、喝什麼、穿什麼而憂慮,我們所需用的,天父早己知道了。看哪!祂正在你前面領路呢。

「祂使我的靈魂甦醒,為自己的名引導我走義路。」羊吃了、喝了,總不能長期躺臥,否則遲早會變得頹癈。羊得了歇息,得了飲食,無論是物質上的,靈魂上的,牧羊人就要催他醒來,不要陶醉在安逸之中。起來!為神的名,走一條從未走過的路 --「義路」。所謂「義」,就是在神面前「對」的生命表現。原來我們的肉體都充滿了敗壞,沒有絲毫良善的可能,神憐憫我們,在我們信主那一刻,就叫基督住在我們裡面,重生了我們,叫我們沉睡的靈復甦過來;然後,藉環境的種種磨煉,叫我們舊人的成份不斷被除去,更多的增添神的成分。這不斷脫去舊人,穿上新人的歷程,就是義路,就是新約所指十字架的窄路。

「我雖然行過死蔭的幽谷,也不怕遭害,因為你與我同在;你的杖,你的竿,都安慰我。在我敵人面前,你為我擺設筵席;」雖從年幼認識神,大衛往後的日子,一點也不好過:他的父親忽略他,兄弟排斥他,上司忌恨他,至好的朋友不能再見他,他的妻子又藐視他。有十多年之久,他過著流亡的生活,終日藏於山洞、曠野,甚至敵國之中,躲避掃羅王無理的追殺。在人來講,可謂禍不單行,處境淒涼。然而牧養他一生的神,在他一切苦難之中掌權,叫他履險如夷,逢凶化吉。他經歷到神在急難中的拯救、孤單中的同在、驚恐中的安慰,正如他所說:神的杖(驅趕猛獸的)和神的竿(挽回迷羊的),都成為他的安慰。

「凡管教的事,當時不覺得快樂,反覺得愁苦;後來卻為那經練過的人結出平安的果子,就是義。」(來12:11)經煉過試煉的人,所得到的,是平安的果子,就是「義」--- 基督豐富的生命。保羅形容,我們像一個瓦器,是卑賤的,是脆弱的,從前所充滿的都是敗壞的,本為黑暗之子,可怒之子。如今作了蒙愛的光明子女,是預備得榮耀的器皿,神就要藉環境來破碎我們,倒空我們,叫我們厭惡舊人,遠離罪惡,追求成聖,神的靈就可以充滿,好叫我們成為別人的祝福。

「你用油膏了我的頭,使我的福杯滿溢。我一生一世必有恩惠慈愛隨著我;我且要住在耶和華的殿中,直到永遠。」藉著患難的倒空,大衛不單被聖靈的恩膏充滿了,他也成了滿溢的器皿:聖靈的水流,藉著他的經歷和他所寫的詩篇,不斷供應歷世歷代的聖徒。當大衛回想他坎坷的人生,原來所過的路徑,都滴下了脂油,都有神的恩典與慈愛隨著他。晚年的他,不再留戀世上短暫的福樂,乃渴望一生一世住在耶和華的殿中,直到永遠。

從安逸到老練,從懼怕到安息,從孤單到同在,儘管經歷了青草地、死蔭谷、溪水旁、敵人前,大衛在順逆之中,認識了神的寶貴,使他與神的親密,從「祂」(1-3節)到「你」(4-6節)的不斷深化,不斷內化,以致他逐漸被模成,作了神賜福的器皿。昔日牧養大衛的那一位,今天也牧養你和我,有了祂,我們的人生從此充滿了盼望和喜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