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談論海外宣教的事情,不可能只停留在理性討論的層面;單單討論全球有多少個未得聞福音的民族、分析大使命所包涵的各種意義等,並不會引發恆久的行動。
我們研讀舊約尼希米記的時候,其中一方面最吸引我們的地方,就是尼希米那份熱愛民族的情懷。猶太人「受凌辱,並且耶路撒冷的城牆拆毀、城門被火焚燒」,明顯地不是只有尼希米一人知道,然而卻因為他愛同胞的深情,他的「知道」化成為悲哀哭泣、禱告禁食數天,尋求神的動力。
當王詢問尼希米,為什麼面帶愁容之時,尼希米回答:「我列祖墳墓所在的那城荒涼,城門被火焚燒,我豈能面無愁容嗎?」尼希米並非裝扮出虛假的愁容,以吸引王注意,事實上在侍候王的期間,面帶愁容,可以引起王的不悅而招致殺身之禍。然而尼希米對自己民族熾熱的關切之情,自然地在他的面容上流露出來,而神也奇妙地讓這種關切引發王的幫助。
此際間香港人正在討論什麼是「國家認同」、「愛國愛民」,然而我們都知道真實的情懷必須發自內心,不可能是一種按「要求」的反應,也不是可以從外勉強地催促而生的事;但這並不表示我們可以置之不理,而是拒絕去作表面的模仿,誠實地開敞內心,並且主動地去思想、去感受、去培養對民族的感情,讓真實的愛從內心孕育成長。同樣地,要產生對同胞、對各地人群福音需要的關切,以致一切宣教的服侍可以源於內心的愛,並且熾熱不熄,也需要主動地去培養。
尼希米雖然身在波斯宮廷,但他的心靈沒有被他日常的事務、事業的發展、富貴的宮廷生活所佔據,他主動查詢從猶大回來的弟兄有關耶路撒冷的情況──這必然不是一次獨立的事件,而是持久的關注。他雖然身負要職,但仍可以分別幾天,禁食祈禱。或許他仍然有繁重的職務,但明顯地他心靈有空間,可以回應藉著這些弟兄帶給他的感動。我們也可以肯定,尼希米內心愛同胞的火種,必然地在他的禱告、哀哭尋求的日子中,逐漸旺盛,成為熾熱的愛情,以致他在其後的十二年內,堅定地服侍他的同胞。
當然,對人的關切,也會有失望挫敗,熱情消滅的時刻,唯有那些「以神的愛燃點生命」的人,他們對基督的「熾情」(Passion
for Christ),讓他們在一切的情況下,仍可堅定地去愛,堅定地去見證基督捨己拯救的福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