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19: 1 耶穌進了耶利哥﹐正經過的時候﹐
路 19: 2 有一個人名叫撒該﹐作稅吏長﹐是個財主。
路 19: 3 他要看看耶穌是怎樣的人;只因人多﹐他的身量又矮﹐所以不得看見﹐
路 19: 4 就跑到前頭﹐爬上桑樹﹐要看耶穌﹐因為耶穌必從那裡經過。
路 19: 5 耶穌到了那裡﹐抬頭一看﹐對他說:「撒該﹐快下來!今天我必住在你家裡。」
路 19: 6 他就急忙下來﹐歡歡喜喜地接待耶穌。
路 19: 7 眾人看見﹐都私下議論說:「他竟到罪人家裡去住宿。」
路 19: 8 撒該站著對主說:「主啊﹐我把所有的一半給窮人;我若訛詐了誰﹐就還他四倍。」
路 19: 9 耶穌說:「今天救恩到了這家﹐因為他也是亞伯拉罕的子孫。
路 19:10 人子來﹐為要尋找﹐拯救失喪的人。」
記得讀書時也曾煲一些老火湯,有時忘記祗煲剩一碗水,但仍可飲用,祗要加點水再煲一會便可。若煲乾了水,湯料也弄焦了,便太遲了。雖然明天也可再煲。但人生就不同,活到30歲甚至是40歲50歲,方發現所過的不是自己所要的,不可能再從頭再開始。20歲開始是否太遲呢?從撒該例子「永不會太遲」。浪子故事也同樣告訴我們「永不會太遲」。可是有時卻實在是太遲,這在財主和拉撒路的故事(路十六19—31)、母雞的比喻(太廿三37—39)、盜賊的比喻(太廿四42—44)、惡僕的比喻(太廿四45—51)、愚拙的比喻(太廿五1—13)、忠心管家的比喻(太廿五14—30)、綿羊山羊的比喻(太廿五31—46)。中國人有一種憂患意識。徐復觀先生在《中國人性諭史》中提及一種強烈的憂患意識「非憂慮明天衣食,非擔心自已權位得失,而是對自己生於世上,能否完成內聖外王的一種催迫感。」具體一點,個人方面:如何建立自己的道德生命?如何不受利慾所牽?在社會方面,如何重新恢復社會秩序?「憂慮意識」和「危機意識」這兩者都共有一種不斷要求自己,不斷要向前進。倘若我們現在的生活是這樣,十年後我又如何呢?甚至我們的長執可以這樣想,我們的教會今天是這樣,十年後又是怎樣的呢?聖經給我們一個安慰信息,不會太遲。但聖經同樣給我們一個警惕信息,就是有沒有這份危機意識,不過我想利用撒該這個故事,和我們這群生活在香港的香港人,一同去反省。究竟有沒有一個功課,一件可以學到的事。我們常說香港人現在聚在一處,便提及到經濟不景。或是談及以往的泡沬經濟,已經破滅了。我們那個國際競爭能力,已經不如人,因我們長久以來,沒有高科技投資。如今會不會不太遲呢?我不是在這裡說到政治經濟的理論,但我始終覺得基督徒有點反省是應該的。在經濟低迷的時候,我們是否還在戀慕,昔日那種奢華生活呢?正如羅得妻子離開所多瑪俄摩拉時,仍戀慕著城中的繁榮,於是回頭一看,便變成鹽柱。基督徒為經濟祈禱時,我不知各位如何去說,或是求上帝給我們經濟復甦,好像昔日的舒適日子一般,但那日子可能是代表著,我們再來搏一搏,再來一次的投機心態。從撒該的事蹟,可能給我們基督徒,甚至是在座中的人都應該要反省。
一、視財如糞土
這個話題在教會過去十個禮拜的講道,都有許多次提及到財富。但我特別詑異撒該的改變,我將我的家財一半分給別人。他不是說或者可以,乃是將家產一半分給別人,我訛詐了誰,還他四倍。我們可以算一算,只要他有八分之一是欺騙回來的,即他有八萬身家,只要有一萬元是欺騙回來,他的承諾可以使他分文也沒有。但一個憑著權勢去生活的人,會否只是八分一是欺騙回來的呢?他能作出一個承諾,讓我詑異的是他如何去看金錢呢?我想起聖經中有一個人,他看錢如糞土。保羅說我已經為他掉棄萬事,當作糞土,為要得著基督。他不是突然間精神出現問題。不是信了耶穌是這樣,若是許多人也不敢信了。但這些人是在人生中看到,有些東西比金錢財富價值更高。這些是我們以往看不到的呢?以致他願意放棄一些東西,為要得著另外的東西。我想撒該將他的金錢捨棄時,他突然間得著許多人的讚賞。我想起中國資治通鑑有句話說:「財散則民聚,財聚則民散。」當撒該願意將金錢捨棄時,他得回人對他的尊重,別人對他那份欣賞。這份尊重欣賞,正是他今天的光景,就算得著金錢,得著地位,都是得不償失的。因為這東西是他失去認為最重要。今天我們未必會說:「視錢財如糞土」,但我們如何看我們的人際關係呢?我們如何看我們的心情呢?我們如何看我們的天倫之樂呢?我們如何去看因助人而得來的喜樂呢?我們如何看在教會事奉,又要奉獻金錢,又要用精神,換來的那份樂趣和生命的振奮呢?倘若一個人不能看這些,重要過錢財,重要過物質的話,則他仍不能明耶穌所講的話,「人活著不是單靠食物,乃是靠上帝口裡所出的一切話。」不是說食物不重要,耶穌說不是單靠食物;不是說錢財不重要,不是單靠錢財。原來在上帝的話語裡啟示,我們在人生裡有許多東西值得我們追求,更加值得我們享往。
二、價值觀重整
金錢是一個例子,但突然間他要去尋找耶穌。他要尋找一些東西,乃是他以往多年沒有去尋找的。以往他可能都知道有耶穌,但可能覺得聽耶穌講話,會失去賺錢的機會,聽耶穌講道,只是平民大眾的活動,我這樣的身份是不宜的。今天他寧願爬上桑樹上,你如何看我便如何。在他生命上為要得著這些,便向這個方向回轉過來。保羅說:「我先前以為與我有益的,現在因基督的緣故都當作有損。」我想香港過去的一段日子中,我們累積許多東西,做成今天香港人失去競爭求存的能力。你可能說不是的,香港人十分勤力工作,你可以看到六十年代七十年代,香港人的努力。那時有許多新移民,由上海到香港白手興家,香港人是由無變為有。一個很細小的城巿,變成國際大都會。不必看得太遠,你可看到八十年代。我們還記得一句話:「讀書冇乜用,搵錢最實際。」許多人為要搵快錢,甚至連數萬元的工作也放棄,祗要在家中,望望銀行股票報價機,做一兩手買賣,便賺取數萬元,何必要這樣辛苦呢?若這種心態流行的話,難怪香港人的經濟競爭力大大減弱。我們又聽見一句話,「做o野側側膊,老闆唔多覺。」其實不是覺不覺的問題,最大件事便要辭退我。我最多搵過另一份工,你怕我找不到嗎?那時的老板便說算喇,看見了又如何呢?香港人若習以為常是這樣的話,難怪乎香港人遇見經濟風浪時,好像一個不懂行路的人,你竟然要他去跑,他真的不知如何去跑。中國人固有文化就是要勤力工作,有些人上班工作,在一連三百六十五日,到了年初一才能休息。是「工作狂」,抑或「搵錢狂」我不知道。但聖經有一句話說:「日子將到我要命饑荒降在地上,人饑餓非因無餅,乾渴非因無水,乃是不聽耶和華的話。」原來我們不斷尋索的東西,心靈中突然出現了一個空間。撒該就是這樣,他知道除非將他的生命,他的價值觀重新改變,重整生命才能為他帶來希望。撒該事蹟給我們的啟示,乃是我們的內心都追問我們,這個是否你想要的人生呢?若果不是我們唯有洗心革面,重整自己生命。
三、管家身份再思
提到管家不得不想到創世記,上帝說祂造了這個大地,祂將管治大地的權力與責任交給人類。請各位注意,是「管治權」不是「主權」或「擁有權」。太長時間我們覺得擁有許多東西。在香港我們擁有許多財富,許多資源,擁有許多機器。當我們擁有這些時,我們便奢華宴樂。有人說八十年代,香港在食方面,時時要尋找新品種來嘗試。甚至連香港的老鼠體格也肥胖起來,因香港人吃不完的東西便倒掉了,讓老鼠來吃。在鴨寮街有許多舊的電器賣,因有些東西弄壞少許便掉丟,在觀念裡認為若要修理,人工比這些更昂貴呢?於是便丟棄便算了。香港長久以來,都習慣了即用即棄,未用完也棄這種生活方式。有些國家經濟盡管好,但他們有管家的責任。還記得楊牧谷博士說過一句話,「管家要問的問題,不是我付不付得起這個價錢,而是我付不付得起這個責任。」借用兩個英文字,那個不是affordability,他能付出便可以,乃是accountability,他能否付得起這個責任。有一天他要面對創造主時,你雖然能付出金錢過這種生活,但你能否付上這個責任嗎?撒該想到他人生中聚攬了許多東西,但這個是否負責任的人生。香港人在這刻特別多了一些空閒,與家人相聚時間。我們會否一同反省,我們以往有沒有一個好管家的責任。
撒該以往有地位,有財富但他失去人的心,失去一份尊嚴,得來的只是孤單空虛,還好他遇到耶穌。保羅也這樣說過,忘記背後努力面前。但原來保羅忘記的是以往能誇口的東西,包括學問知識猶太人身份,宗教上法利賽人身份,這一切不算甚麼,我可誇的乃是努力面前,為我釘十架的耶穌,我要努力奔跑見證傳揚祂的大愛。一切不會太遲,撒該生命改變了。保羅悔改歸信耶穌,也是十分年長,但不會太遲。最主要原因乃是,現在是悅納的時候,現今正是神恩典的時候,我們俗語都說:「天無絕人之路」。但聖經說:「壓傷的蘆葦祂不折斷,將殘的燈火祂不吹滅」我們今天在崇拜中要不斷反思,重新將生命納入正軌是最主要因素。回轉返到上帝那裡時,如浪子父親伸開雙手,讓我們返到祂的家中。祂以愛能力作為我們生命的冠冕。撒該故事會否對你對我都有一些啟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