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活每日由許多得與失所組成,生命亦是由許多得與失所組成,總是帶來許多遺憾。如果人生真是好似已退休的前港府官員的名言:「everything
under control」,你話幾好。得心應手,心想事成。可惜事與願違,難怪人動不動就不開心,動不動就情緒低落。
話說在古代,有一個人名叫"蔡翁",他有一個仔,姑且叫他"蔡仔"。蔡翁以養馬為生,有一日,放馬的時候,其中一隻馬唔生性,突然離群出走。蔡翁損失了一匹駿馬的消息,很快傳開。如是者,隔離屋的二叔公、三姑、六婆走來安慰蔡翁。
「蔡翁,蔡翁,真係唔好彩,無端端唔見左隻馬,真是慘!」
蔡翁點回答「禍耶!福耶!」
過了不久,之前離群出走的馬,突然自己返來,重買一送一,帶多隻馬仔回來。所以的講古佬就教訓的年輕人,特別是女仔,千萬不要離家出走,否則好易攪出人命。隔離屋的二叔公、三姑、六婆知道這個消息,好似維園的亞伯,又發表意見。
「蔡翁,蔡翁,今次真是一天都光哂,不單止隻馬失去復得,去而復返,真係好彩,無端端多左隻馬仔。」
「禍耶!福耶!」蔡翁同樣口吻回答
蔡翁生蔡仔,馬太生馬仔,最佳的配搭是蔡仔騎馬仔。所以蔡翁仿似馬會制度,將隻馬仔收歸蔡仔馬房,成為蔡仔私人座騎。
有一日,蔡仔騎住馬仔,在草原奔馳。突然,馬仔馬失前蹄,將蔡仔拋落地,結果蔡仔跌斷左仔手。隔離屋的二叔公、三姑、六婆知道這個消息,又出現,comment兩句。
「蔡翁,蔡翁,真係唔好彩,如果不是無端端多左隻馬仔,咁亞蔡仔就唔會無端端跌斷左隻手仔,就唔會變成獨臂蔡仔。」
「禍耶!福耶!」蔡翁回答
隔左一段時間,蔡翁處身的年代打仗,皇帝下旨,凡壯丁都要入伍當兵。結果蔡翁條村所有猛男壯丁,全部被徵召,為國家打仗。唯獨蔡仔因為斷左隻手,可以免役。隨著戰事展開,斷斷續續收到蔡家村男丁為國捐軀的消息。隔離屋的二叔公、三姑、六婆去到蔡翁的家訴苦。
「蔡翁,蔡翁,你就真係好彩,蔡仔雖然斷左隻仔,得番條命。」
「禍耶!福耶!」蔡翁回答
這個故事是否教訓我地,蔡翁讀得書少,無論人問任何問題,只是懂得答「禍耶!福耶!」。當然不是,蔡翁有智慧,他以一個平常心,將人生的得與失不以單獨事件來判斷,如果人生只是不斷在事件與事件之間好壞去決定,我們好容易落在一種坐過山車的人生,上上落落,甚至大起大落。蔡翁明白到要將眼光從一個更高、更遠的方向,是整體,不是片斷;用我的話是系統思想;用聖經真理,永恆目標。或者這種人生智慧,讓蔡翁名流萬世
天地萬物的變化,人事際遇的變遷,實在難以點滴去斷定其得失的所在。何謂得?何謂失?得與失之間均連系在點與條線之間,互相牽引,不可分割的。
在舊約中的約瑟,是父親年老時與心愛的妻子得子,萬千寵愛在一身。結果招至兄弟的嫉妒,被賣為奴;在主人家中盡心盡責,結果因為不受主母引誘,身陷牢獄之災;坐監時候替兩個官員解夢,結果全部應驗,但官員卻忘記了他;直至後來為法老王解夢,平步青雲,貴為宰相;後來饑荒,兄弟反過來到埃及向他求食物。最後約瑟與兄弟相認時,他如何解釋被出賣一事?"現在不要因為把我賣到這裡,自憂自恨,這是上帝差我以在你們以先來,為要保全生命。"在我們的人生之中,實在有太多的事與物,要我們去判斷和選擇。當我們去作出判斷和選擇時,往往著眼在它的得失輕重。而且,每個人對事與物的判斷和選擇有別於他人,對得失輕重的衡量固然不同。就算是同一個人,同一的事物,但在不同的時間、空間裡,對事與物,得與失的輕重,亦有不同的選擇。難怪保羅向哥林多的人論基督復活時說"我們若靠基督,只在今生有指望,就算比眾人更可憐。"
水與鑽石作比較。在我們的眼中,鑽石的價值固然遠比水珍貴。但是,當我們處身在沙漠或缺乏水源的地方,水的價值便比鑽石更為珍貴。
碧玉與食物,在我們的社會裡,碧玉比市面上任何一種食物都來得珍貴。但是,對於埃塞俄比亞的居民來說,食物比任何一種物品更為重要、珍貴。所以,得失輕重的選擇,在不同地域、時間、空間裡,都會有不同的結論。
生活每日在變,生命每日同樣也在變,信仰生命也應在變。
當知道只有婕瑩和佩儀兩個人去短宣時,可能有人問,攪一輪,只得兩個人去,問一個得與失的問題。
當婕瑩和佩儀兩個人一心以為去為主做大事,點知去到泰國才知,花左六千元好似偷渡客,又好似工兵去理地雷,所能夠做的,就是放低一些福音單張,她們心裡可能曾經問過得與失的問題?
認識我的人都知我是一個很實事求事的人,無論做人或教會事奉,我都問點可以做更好,點解會失敗,我同樣是問得與失的問題。
或許蔡翁、約瑟、婕瑩和佩儀,許多人和事,都告訴我們,「禍耶!福耶!」大家千萬不要誤會我意思,我不是鼓勵大家凡事不用檢討,不求進步。一陣個仔或個女來告訴你,要留班,考第尾。你咪口爽爽「禍耶!福耶!」
我只是想表達,人往往以為失去了某些事與物是代表不好的現象,以為得到了才是好事。但很多事情並不盡如此,這正如「蔡翁得馬,焉知非禍」,要從片斷與整體之間平衡。
當然作為基督徒,我們每天面對許多得與失,我們的情緒在得與失之間不斷游走,上上落落。福音書的作者告訴我們:「天空的飛鳥,野地的花草,天父尚且看顧養活,何況你我是屬上帝的兒女。」保羅對得與失亦有類似的洞見:「我並不是因缺乏說這話;我無論在什麼景況都可以知足,這是我已經學會了。我知道怎樣處卑賤,也知道怎樣處豐富;或飽足,或飢餓;或有餘,或缺乏,隨事隨在,我都得了祕訣。我靠著那加給我力量的,凡事都能作。」
或許我們應學習交託天地永恆的主宰,事物的千變萬化,人事際遇的變遷,真正的得與失,除了永恆的主誰又能下判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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