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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經：詩篇三十二篇 1-5 節 前言： 日前，在媒體上看到一位婦產科名醫流落街頭，成為遊民的消息，讓人深感錯愕！婦產科醫師成為遊民，在街頭流浪二十年之由，據其所言，乃他行醫期間，因幫人墮胎無數，雙手沾滿血腥，自覺罪惡深重，而於二十年前突然歇業，過著自我放逐的生活。 六十八歲，單身未婚，在街頭流浪的婦產科醫師，行事極為低調，鮮少有人知道他出身於醫師世家，父親與三位弟弟 全都是 醫師，且曾經是彰化地區的名醫。二十年來，在街頭流浪的日子裡，他總是自己一個人在彰化八卦山下的市區活動，後來才到彰化市新蓋的圖書館遊蕩，默默過著讀書和沈思的生活。這位醫師遊民的外表、穿著、言行舉止和氣質，與其他的遊民比起來，有著些許的不同。然隨著年紀的增加，身體狀況已大不如前。前不久，因右腳骨折，又遇寒流來襲，腳被凍傷，在寒風中，獨自一人縮在路邊牆角，冷得直發抖。地區警察獲報前往關切時，才發現這名遊民原來是位婦產科醫師，隨即聯絡社工人員，將他安置到安養院。雖社工人員已經 和 醫師的家人取得聯繫，但習慣過自我放逐生活的醫師，只想保留自己的尊嚴，並不想成為社會負擔，他表示，將會賣掉一些父親所留下來的股票，安度晚年。 當記者得知消息，紛紛前往採訪時，醫師遊民以無奈與不安的口氣道出：「做婦產科，賺一筆錢賠掉一條命，做了謀財害命的事情，自然有謀財害命的人，住在你身邊，就是因為這樣，我的妹妹才會於生產時，死在產台上。」從這一席話得以看出，他心中充滿著不安與罪惡感，才會以大地為家，過著自我放逐、餐風露宿、獨來獨往、麻痺自己的日子。會以如此消極的方式反省贖罪，想藉以彌補過錯，實在讓人難以理解！這樣怪異的作法，雖有許多爭議之處，但總比起那些作奸犯科、擾亂社會、破壞和平，卻又死不認錯，毫無羞恥之心的人還好。 不過，若這位自我放逐的醫師，能遠離罪惡，痛改前非，投入兩性教育或婦女疾病與不孕症的研究，或是下鄉執業，協助偏遠地區的民眾，還是帶頭發起組織成立優生保健，拒絕墮胎等相關基金會，應較為積極，也較有意義。只可惜，他以逃避的消極方式，想要消除罪惡感，根本是在浪費生命，不但毫無意義，也沒有贖罪的功效可言！ 一、遮掩己罪，必不亨通 當許多政治人物和影藝界人士，經常出現在螢幕上，為了自己的操守和行為出現瑕疵，而向社會大眾道歉時，台灣第 975 期的《商業周刊》，特別以＜道歉＞為題，訴說「道歉」是二十一世紀蔚為風潮的新顯學，美國多所著名的大學，也因此投入相關之研究。會有學術單位投入「道歉」的研究，乃因沒有人是完美的，人有意無意間都會犯錯，而犯錯時，若能保握時機，提出道歉，不但可以避免傷害繼續擴大，還會化危機為轉機；然若拖延、敷衍，或是拒絕道歉，那將會面臨難以預料的後果。 可惜的是，許多犯錯的人，基於心理防衛機轉的緣故，在事情還未擴大時，往往不願意認錯，也不願意道歉，而錯失良機，使得問題持續醞釀和發酵。等事情擴大到無法收拾的地步，再提出道歉時，往往已經於事無補，甚至還會出現反效果。 《商業周刊》引用哈佛大學甘迺迪學院公共領導中心研究主任兼公共政策講座教授芭芭拉•凱勒曼（ Barbara Kellerman ）的學術研究指出：「人們往往容易高估道歉的代價，卻低估道歉的好處。」然而人們為何會高估道歉的代價？在心理層面上，有三種反應： 1. 擔心被對方羞辱、拒絕。 2. 擔心影響自己的權威、地位，包括感覺自己是輸家、暴露自己的脆弱等。 3. 擔心道歉後引發的法律責任、財物損失等。 有鑑於此，《商業周刊》乃指出，「誠心」與「擔當」是成功的最佳道歉術；「拖延」與「敷衍」是道歉的兩大忌諱。事實上，《商業周刊》所提出的最佳道歉術與道歉的兩大忌諱，早在數千年前，聖經箴言二十八章 13-14 節：「遮掩自己罪過的，必不亨通；承認離棄罪過的，必蒙憐恤。常存敬畏的，便為有福；心存剛硬的，必陷在禍患裏。」就已經告訴了我們。可見，人若知道自己有過錯，當用積極的方式，將之擺在上帝面前，認罪悔改，這樣的話，一定會比用消極的方式，逃避現實，死不認錯好。 二、認離罪者，必蒙憐恤 擔任過以色列國王的掃羅和大衛兩人，同樣都曾犯罪，也都受到先知嚴厲的指責，但由於掃羅死不認罪，而得不到赦免；大衛因為認罪悔改，而獲得赦免。詩篇三十二篇之詩詞，正是大衛認罪之後，罪得赦免的信仰體驗和「心聲」。 大衛年輕時，智勇雙全，不但為上帝所鍾愛，也受到人民的愛戴，然當他登基為王，集名聲、地位、權勢於一身時，卻因一時的私慾，犯下了姦淫和謀殺大罪。大衛犯罪之後，還瞞心昧己，用詭詐的方法，想把責任轉嫁到烏利亞身上。為掩人耳目，湮滅自己的罪刑，大衛命正於前線領軍，與敵人作戰的烏利亞將軍回家，以便掩飾他和其妻子拔示巴所犯下珠胎暗結的姦淫罪，但忠心的烏利亞，卻堅守崗位，並沒有回家。 大衛眼見計謀失敗，隨而又使出手段，親諸筆墨，寫信託約押交烏利亞隨手帶去，信中特別指示：「要派烏利亞前進，到陣勢極險之處，你們便退後，使他被殺。」（撒母耳記下十一章 14-15 節）以借刀殺人之計，成功的謀殺了忠心不二、戰功彪炳的烏利亞，隨即「名正言順」的將拔示巴接進宮中為妻妾。 大衛犯下滔天大罪之後，並沒有正視所犯之罪，立即向上帝認罪悔改，還掩飾自己的過犯長達一年之久，於是，上帝差遣先知拿單去警告大衛。拿單以一則富戶的故事對大衛說：「在一座城裏有兩個人，一個是富戶，一個是窮人。富戶有許多牛群、羊群；窮人除了所買來養活的一隻小母羊羔之外，別無所有。羊羔在他家裏和他兒女一同長大，吃他所吃的，喝他所喝的，睡在他懷中，在他看來如同女兒一樣。有一客人來到這富戶家裏，富戶捨不得從自己的牛群、羊群中取一隻預備給客人吃，卻取了那窮人的羊羔，預備給客人吃。大衛就甚惱怒那人，對拿單說：『我指著永生的耶和華起誓，行這事的人該死。他必償還羊羔四倍，因為他行這事，沒有憐恤的心！』拿單對大衛說：『你就是那人！耶和華以色列的神如此說：我膏你作以色列的王，救你脫離掃羅的手；我將你主人的家業賜給你，將你主人的妻交在你懷裏，又將以色列和猶大家賜給你，你若還以為不足，我早就加倍地賜給你。你為甚麼藐視耶和華的命令，行他眼中看為惡的事呢？你借亞捫人的刀殺害赫人烏利亞，又娶了他的妻為妻，你既藐視我，娶了赫人烏利亞的妻為妻，所以刀劍必永不離開你的家。耶和華如此說：我必從你家中興起禍患攻擊你，我必在你眼前把你的妃嬪賜給別人，他在日光之下就與她們同寢；你在暗中行這事，我卻要在以色列眾人面前，日光之下報應你。』」（撒母耳記下十二章 1-12 節） 大衛聽完故事之後，這才俯首認罪，羞愧的對拿單說：「我得罪耶和華了。」拿單說：「耶和華已經除掉你的罪，你必不至於死，只是你行這事，叫耶和華的仇敵大得褻瀆的機會，故此你所得的孩子必定要死。」（撒母耳記下十二章 13-14 節）由於大衛犯姦淫罪後，不但沒有立即認罪，緊著著，又隨即犯下了謀殺罪，事後，還拖了一段時間，待先知拿單出面，將大衛所隱藏的罪揭示之後，才俯首認罪。大衛雖蒙上帝赦宥，但死罪能免，活罪卻難饒，為此，他付上相當慘痛的代價。 大衛認罪，且經歷過被赦罪之後，乃有感而發的道出：「得赦免其過，遮蓋其罪的，這人是有福的。凡心裏沒有詭詐，耶和華不算為有罪的，這人是有福的！如此說來，我們的祖宗亞伯拉罕，憑著肉體得了甚麼呢？我閉口不認罪的時候，因終日唉哼而骨頭枯乾。黑夜白日，你的手在我身上沉重；我的精液耗盡，如同夏天的乾旱。我向你陳明我的罪，不隱瞞我的惡。我說，我要向耶和華承認我的過犯，你就赦免我的罪惡。」（詩篇三十二篇 1-5 節） 由此可見，閉口不認罪的人之內心，必會因罪惡感作祟，而內心沈重，精神不濟，終日惶惶不安，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反之，一個誠心認罪，徹底悔改，罪得赦免的人，是何等有福，生命也會因此再次展現出意義。 三、能原諒人，就能拯救人 有一張獲得普立茲獎（ Pulitzer Prize ）的新聞照片，經常被人提起，也常出現在雜誌當中，雖讓人看了怵目驚心，但卻也引發同情與憐憫之心。故事發生於越戰期間的越南鄉間，當時，越戰正如火如荼的進行著，越共軍隊經常隱藏於鄉村聚落，伺機伏擊美軍。為掃蕩潛藏村莊的越共，美軍若接獲線報，都會派出陸戰隊員和直昇機進行掃蕩與轟炸。 1972 年 6 月 9 日 ，美國《華盛頓郵報》頭版刊出一則越南展鵬縣境內的一處村莊，因有越共藏匿，而遭到美軍用燒夷彈轟炸的消息。報導中，還附了一張村莊遭轟炸後，烈焰沖天的恐怖照片。照片中，有多位兒童因受到驚嚇，一路狂奔並且嚎啕大哭，其中有一年僅九歲，全身赤裸，張大著口，哭著逃命的女孩。時年二十四歲戰鬥直升機的飛行員約翰普隆默（ John Plummer ），看到這幅照片後，內心極度的愧疚、不安與自責，因他參與了這項空襲任務。 當越戰結束，普隆默回到美國之後，對這場戰鬥的陰影，以及照片中的赤裸女孩大哭狂奔的影像，一直揮之不去，普隆默還因此而意志消沈，淪為酒鬼，且歷經了兩次婚姻的失敗。後來，他辭去國防部的工作，進入神學院就讀，成為美國衛理公會的牧師。普隆默成了牧師後，仍常在午夜夢迴時，從耳朵不自覺的想起女孩受到驚嚇的哭救聲音，而困擾不已。普隆默牧師多次向友人提起這件憾事，結果，經過教會與友人多方的奔走與安排下，終於在二十四年後的 1996 年的「退伍軍人紀念日」，於美國華盛頓的越戰紀念碑前，和那位因戰爭而受苦的女孩見面，當面向她道歉，並求取原諒。 當普隆默（加害者）與潘氏金菊（受害者）兩人見面時，普隆默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低聲說：「對不起，真對不起！」，潘氏金菊則張開雙手，拍著普隆默的背說：「沒事了，沒事了，我原諒你！」 奇妙的是，普隆默當面向潘氏金菊道歉時，潘氏金菊誠心接受普隆默的道歉，並且原諒了他。自此之後，普隆默不再被相片中，那奔跑哭喊的女孩子之陰影所綑綁，晚上睡覺時，也不再聽到那受到驚嚇的悽唳哭救聲。 原來， 1972 年受戰爭驚嚇而狂奔大哭的越南女孩子名叫潘氏金菊（ Kim Phuc ）。這一場轟炸，奪走了潘氏金菊兩個分別為三歲和九個月的表弟妹。燒夷彈爆炸當時，由於潘氏金菊的衣服著火，為保命，不得不將衣服全部脫掉，但全身仍有百分之六十五的皮膚被燒傷。拍攝這張照片的美聯社攝影記者按下快門後，和一同採訪的同事趕緊將潘氏金菊送到醫院急救。本已被醫生判定為無藥可救的潘氏金菊，在醫院躺了十四個月，總共動了十七次手術後，才從鬼門關救了回來，但被火紋身的潘氏金菊，卻惡夢連連，不但身上的疤痕依然清晰可見，日後也有許多燒燙傷的後遺症，必須敷藥。長時間以來，潘氏金菊曾為了這一場轟炸，所帶來身心的傷痛及親人的死亡，而恨透了加害者。 後來，潘氏金菊受洗，成了基督徒，信奉了基督教，進而放棄心中仇恨，也於 1992 年步入結婚禮堂。當潘氏金菊受洗時，她見證說：「炸彈的烈焰燒傷了我的身體，醫生的技術修補了我的皮膚，卻是神的力量醫治了我的心靈。」更於二十四年後的 1996 年，正式接受普隆默的道歉，她也原諒了普隆默。此舉，兩人同得釋放，也同時醫治了無數美國老兵因越戰而受創的心靈。雖是遲來的道歉與原諒，然此舉真有如西諺所云：「誰能原諒人，誰就能拯救人。」 結語： 舊約時代，大衛從認罪中，所體會到的「得赦免其過，遮蓋其罪的，這人是有福的。」之功課，給了我們許多的起啟發和教導。人若犯罪得罪上帝，或是傷害到他人時，勿用消極的方式逃避現實，死不認錯；當用誠心和擔當的積極方式提出道歉，還要即時將過犯擺在上帝面前，認罪悔改，靠著主耶穌的寶血洗淨我們的污穢，因約翰一書一章 9 節清楚記載：「我們若認自己的罪，上帝是信實的，是公義的，必要赦免我們的罪，洗淨我們一切的不義。」這樣的話，必會得著上帝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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