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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文：創世記十一章 1-9 節； 箴言二十二章 4 節 引言 ： 本文以＜ 從 巴別到 哈里發塔之 思 ＞為題，主要之目的，乃繼創世記「巴別塔」的教訓之後，人類並未引以為鑑，謙卑為懷，尊主為大，依然我行我素的在政治權力、經濟利益、軍事武力、民族主義上，自以為是的高舉自己，建立起自我的「巴別塔」，使得「巴別塔」一再地在人類的歷史上重現。 文中之「巴別」一辭，乃出自於聖經創世記十一章 1-9 節所載的「巴別塔」之故事；「哈里發」一辭，則是阿拉伯聯合大公國總統的名字。前者是創世記中的巴別塔；後者則是二十一世紀的巴別塔。 2010 年 1 月 4 日 ， 矗立於阿拉伯聯合大公國第二大國的杜拜港旁 ，高達 828 公尺，比台北的 101 大樓高出 300 公尺，總 造價多達 15 億美元 ， 號稱是人類史上最高的「杜拜塔」（ Dubai Tower ）正式竣工啟用。 建造 杜拜塔的主要動機， 無非在於彰顯並高舉 杜拜 的經濟、政治實力。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在 建塔的過程中，因遭逢世界金融風暴，導致資金短缺，而瀕臨停工的窘境。幸好， 杜拜所屬的阿拉伯聯合大公國總統哈里發及時 伸出援手 ，讓杜拜塔的興建，在面臨倒債危機時，得以渡過償債的難關，順利完工。 為感念哈里發總統的大手筆 經援 ，在「杜拜塔」竣工 儀式當天，正式將這棟大樓 改命名為「 哈里發塔 」（ Burj Khalifa) 。 這座 多達 169 層樓， 高聳入雲， 傲視全球， 足以 睥睨天下 的 世界第一高塔，由美國芝加哥 史基摩爾 • 歐文斯 • 梅瑞爾（ Skidmore, Owings and Merrill ， SOM ）建築事務所的總建築師亞德里恩 • 史密斯（ Adrian Smith ）所帶領的團隊設計監造， 於 2004 年 9 月 21 日 開始動工興建，歷經五年半的光陰才告落成。 令人意外的是，「 哈里發塔」 完工之後， 面積多達 三十萬平方英尺 的辦公樓層，卻無人進駐，主要的原因 ，乃本被看好的杜拜房價，在金融風暴中狂跌，使得許多投資客血本無歸。目前，房價還是一直往下掉，不但後市不被看好，連投下鉅資的投資客，也因面臨血本無歸，又無力繳還貸款的情況下，落荒而逃。如此看來，杜拜想要藉這一座世界第一高的哈里發塔之光環，讓經濟起死回生，恐怕困難重重。 當「 哈里發塔 」風光的舉行竣工儀式當天，世界各大媒體熱烈的報導時，我正好配合教會所推動的馬拉松讀經運動，剛讀完創世 記 十一章所記載之「巴別塔的故事」，對於「 哈里發塔」 的落成，從心中湧現出許多的感觸，因而特別下筆為文，發出省思，盼能藉此喚起大家共同思考巴別塔重現的功課。 一、第一座巴別塔的出現 以「語言」和「全地」作為框架，並以「史詩」的方式，訴說出人類自以為是的「巴別塔」之故事，想必大家都耳熟能詳。這一段歷史故事，乃記載於創世 記 十一章 1-9 節：「 那時，天下人的口音、言語都是一樣，他們往東邊遷移的時候，在示拿地遇見一片平原，就住在那裏。他們彼此商量說：『來吧！我們要作磚，把磚燒透了。』他們就拿磚當石頭，又拿石漆當灰泥，他們說：『來吧！我們要建造一座城和一座塔；塔頂通天，為要傳揚我們的名，免得我們分散在全地上。』耶和華降臨，要看看世人所建造的城和塔，耶和華說：『看哪，他們成為一樣的人民，都是一樣的言語，如今既作起這事來，以後他們所要作的事就沒有不成就的了。我們下去，在那裏變亂他們的口音，使他們的言語彼此不通。』於是耶和華使他們從那裏分散在全地上，他們就停工，不造那城了；因為耶和華在那裏變亂天下人的言語，使眾人分散在全地上，所以那城名叫巴別。」 從這短短的九節經文得以看出，上帝創造人類時，天下人的語言全都一樣。因著語言的相同，人類在便於溝通的情況下，竟然 自以為是， 出現了極為驕傲的心態，群起往東邊遷移，聚集在 示拿（古巴比倫帝國，今伊拉克地區）這一個地方， 建立起一座高塔，期使塔頂能夠通天。此舉，很明顯的，人已不再謙卑，也不再尊主為大，只一味的高舉自己，並試圖 脫離上帝而自立 。其行徑，已赤裸裸的違背了上帝創造人類的美意。 正當人們打著如意算盤，如火如荼的建造巴別塔時，上帝出其不意的變亂了他們的口音，使得 人類的語言分歧，進而中斷了建造者的計畫， 並將他們分散到世界各地。基於此， 在巴比倫文原意為「通往神的大門」的「巴別」一辭，在希伯來文則成了「變亂」之意，也同時含有「羞恥」的意思。 如果按事情發生的次序來排列，巴別塔這一段經文，應該放在創世 記 第十章的前面較為合適，因第十章的「分散」，就是人類建巴別塔所帶來的後果。然創世紀的編排者，為何會出現這樣的安排，乃不得而知。 姑且不論聖經為何會如此排列，我們從創世 記 第十一章所記載的「巴別塔」之故事，已可清楚見著，「巴別塔」的教訓之旨，乃要讓人能夠明白，若意圖高舉自己，脫離上帝而自立，無非就是在 破壞上帝所定的紀綱 。有鑑於此，人當須思想，上帝變亂口音，使人類的語言分歧的警惕，千萬勿再高舉自己，想脫離上帝而自立，甚至敵對上帝；應謙卑為懷，尊主為大，才能得著 箴言二十二章 4 節所載之經文的應允：「敬畏耶和華心存謙卑，就得富有、尊榮、生命為賞賜。」 二、現代巴別塔的重現 聖經所示的巴別塔事件，雖然是以硬體建築的「塔」作為訓示，然其背後，卻是由「心」所引發。我們從創世 記 的「巴別塔」，再到二十一世紀的「哈里發塔」，這整個人類的歷史過程，得以清楚見著，無論是過去的殖民主義，或是人類史上的政治、經濟、文化、軍事，甚至是民族主義，都會看到許多「巴別塔」的重現。而這些巴別塔，有個人的，也有集體的，但都沒有一個能夠永恆長存，最終，全都被瓦解和摧毀，只留下歷史的惡名。 「巴別塔」的建造者，會徹底失敗的原因，乃這些建塔的人，如聖經所示，他們只圖高舉自己， 不願上帝得尊榮， 甚至想 脫離上帝而自立，希望別人一看見他們那高入雲霄的巴別塔，就聯想到他們的偉大 。雖然巴別塔的教訓，大家都耳熟能詳，但人類還是一再的重蹈覆轍。我們從人類政治與經濟殖民主義的歷史，得以看到，巴別塔不斷的被人建立，也不斷被上帝所摧毀。 眾所周知，「殖民統治」是強權國家對比他弱小的國家，進行軍事侵略、政治壓迫、經濟剝削的殖民行為。自有人類歷史以來，強權國家就一再為自己建造殖民統治的巴別塔，且幾乎從未中斷過。諸如歷史較為久遠的亞述、巴比倫、波斯、 亞歷山大、希臘、 羅馬、鄂圖曼土耳其等帝國，再到 1492 年哥倫布發現「新大陸」之後，所開啟一連串的殖民主義，使得往後的四個世紀，全球大部分地區，皆淪為西方國家船堅砲利下的殖民地。十九世紀末，東方國家的日本，也因起而仿效西方國家船堅砲利的殖民主義，在明治維新之後，遂積極發展軍事，籌造武器，起而建造他們的巴別塔，使得亞洲地區多個國家，淪為日本的殖民地。 即使擁有強權，但強權無法永遠長存，還是會被後來興起的強權所取代的定理，掌權者都有自知之明。然當他們大權在握之時，還是會在得意忘形的情況下，浮現出難以克制的唯我獨尊，將創世記中的巴別塔之訓示與箴言二十二章 4 節的應許忘得一乾二淨，並樂此不疲的建造自己的巴別塔。 據統計， 1800 年，全球約有百分之三十五的土地，被西方列強所殖民； 1837 年，被西方強權所統治的土地，已提高到百分之六十七。到了第一次世界大戰的 1914 年，全球更有高達百分之八十五的國家和土地，被西方強權帝國所統治。還好，挑起第二次世界大戰的德、日、義三個軸心國吃了敗戰，加上聯合國的成立，帝國殖民主義終於被迫退場。 如今，殖民主義時期所建立起的巴別塔，不但已經被徹底摧毀，連主導帝國主義的侵略者，也早已屍骨無存。從過去的歷史可以得著證明，以前，那些打著民族主義口號，一味想高舉自己，為自己建造巴別塔，施展殖民統治，欺壓被殖民者，已經全然失敗，且被世人永遠唾棄。 當殖民統治者為高舉自己，達有效之統治之目的，而建造自己的巴別塔時，不但會起而將凝聚地方與民族意識的語言、文化和宗教等元素瓦解，還會將殖民者的「殖民文化」，透過政治力量有系統地壓制，同時破壞在地文化的發展，以期瓦解被殖民者的民族意識，便於將殖民者本身的「殖民文化」，強加在被殖民者的「在地文化」之上。被殖民的國度人民，不但被嚴重剝奪講自己所屬母語的權利，連唱自己的民謠，也受到相當程度的限制。如此的慘痛經驗，生長在日據時代及國民黨政府威權時代的台灣人，應該都有過深刻的感受。基本上，殖民者如此的作為，不但再度重蹈創世 記 的「巴別塔」覆轍，還嚴重破壞上帝給予人類多元文化的美。 據我成長的村莊長輩所述，日據時代，不懂日語的人，遇到日本警察出巡，常敬而遠之，躲得遠遠的。若「不幸」得見面，常在「雞同鴨講」的清況下，鬧出許多笑話。日本政府為便於管理和宣達政令，乃在各個村莊開設有「暗學仔」（晚上開課的日語基礎班），請專人教導日語。我的祖母就曾偕同鄰居前往讀了好幾個星期的「暗學仔」，結果，只記得「布包巾」（ Fuloshiki ）這一個字，其他全部忘光光，原因無他，因這一個字和台語「牛母死去」的發音雷同，才會記得這麼清楚。 日本政府統治台灣時期，曾推展皇民化運動，美其名是 表示對台胞一視同仁的懷柔政策。 其實， 皇民化政策，乃以戰爭為前提所制訂，其目的，就是要藉此同化台灣人，使台灣人民無條件的認同日本，利用殖民地的人力資源達侵略戰爭，讓建造巴別塔的美夢成真。因為這樣，家父的三位哥哥，才會於二戰時期，全被日本政府徵召，投入戰場。感謝的是，家父的三位哥哥全都活了下來。 雖我於二次大戰之後才出生，屬二次大戰後的嬰兒潮世代，但在小學時代，我自己也曾經歷過「殖民者」對「在地文化」的排擠和打壓。最為明顯的例子，就是因為講閩南話，被處罰背「請說國語」的牌子，也曾被罰跪過酒瓶蓋，導致膝蓋出血的記錄，也有過因講「國語」發音不標準，被笑為「鄉下人」的經驗。 雖然帝國主義的殖民統治，已經在二次大戰之後完全退場，但隨著資本主義、資訊發達、交通便利、市場經濟的全球化之後， 資本流向世界、利益流向西方、財富流向個人 的經濟巴別塔，也就是「經濟的殖民主義」，又被開始建造起來，導致經濟風暴、進而使得貧富懸殊的問題甚囂塵上。 爆發債信危機，足以震撼全球股市的沙漠之都杜拜，在過去幾年來，不斷的在沙漠中創造出許多的人工神蹟。他們在號稱世界第八奇觀的朱美拉人工島上，建蓋出令人嘆為觀止的豪華別墅，也在沙漠建立起全球唯一的七星級飯店，以及世界最大的購物中心，因此吸引了國際熱錢的大量湧入。 這些為商業利益所創造出來的產物，幾乎 和奢侈與豪華劃上等號，加上媒體的不斷報導，將杜拜的泡沫愈吹愈大，導致金融風暴吹起，一發不可收拾。 如今，又完成了一座全球最高，但卻靠著舉債和經援才勉強完成的「哈里發塔」，讓人直呼，這簡直是「巴別塔」的重現。 結語： 無可否認的，巴別塔的故事，乃在提醒人類不要驕傲，勿想高舉自己，甚至想取代上帝，脫離上帝而自立。然《管理學－聖經的觀點與方法》（ Management: A Biblical Approach ）之作者麥農 • 路希 (Myron Rush) ，卻用另類思考方式解說巴別塔快速建造的「成功」因素： 1 ．朝向共同目標工作的承諾（ 3-4 節）。 2 ．有效的溝通系統（ 1-6 節）。 3 ．彼此的一致性（ 6 節）。 雖然巴別塔的建造計畫，有著共同的目標、有效的溝通，以及彼此的一致性，在執行的過程，也都符合行政管理學的要件，而得以順利進行建造的工程。但這些計畫的決策者，若只圖謀 奢華 和自己的益處 ，不為大地、不為他人、罔顧公義，也不管上帝的託付，唯 求高舉自己，甚至想要脫離上帝而獨立，上帝必定會粉碎建造者的美夢。 倘若人們所計畫進行的，符合上帝的旨意，以「榮神益人」的信仰表現作為出發點，毫無疑問的，便會得著 箴言二十二章 4 節：「敬畏耶和華心存謙卑，就得富有、尊榮、生命為賞賜。」所給予的應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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