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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頁 » 認識真理 » 主日崇拜 I » 單純與委身(梁燕城博士)2012.8.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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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香港中文大學崇基學院校牧室〕每逢星期日錄影轉播不同講者、牧師的證道分享..
《葡萄樹傳媒》整理:Pekkle Lee/校對:Fanny
主題:單純與委身
經文:約翰福音 16:8-11
證道:梁燕城博士
最近大概是四、五月的時候,中國很多暴雨,我到了廣西很遠很遠的山上──廣西百色這地方,就是鄧小平革命的地方,百色是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我們從南寧坐車要六個小時才到,到了百色還要找一個叫隆林縣的地方。在那裡我們有一些工作,隆林縣是一個更遠山上非常貧困的一個縣,我們要探望一些我們資助的同學。從百色到隆林也要一個多小時,從隆林再行車一個多小時才到山裡面。那個時候暴雨之後,路很爛但也是非常乾旱,農田已經乾旱了三年,暴雨忽然又來,把路都破壞,後來我們走另外一段路,到資源這個地方,我們要轉二百多個彎,那些塌山塌石的有五十多處,中國政府很快就把路打通了,但路也是不容易走。當我到了隆林那個鄉──沙梨鄉,到那村裡也是探望我們自資助的一些貧困學生。
我們見到一位女孩子,她的名字叫蓉,我們和她談話,問她情況如何?她就痛哭出來,我們同行的一些太太立時把她抱著,她說因為家很窮,農田亦種不出東西,爸爸跑到外面工作,但是跑出去已四年都沒有消息,爸爸是生是死沒有人知道,爸爸出去後是病?受傷?還是跟其他女人結婚都不知道?四年了,爸爸沒有消息。我們對著這個女孩我們真的無能為力,惟一我們只能幫她一點錢讓她讀書,惟一我們只有一天去看她,來對她表示一種鼓勵和安慰。
在中國貧困的大眾面前,我們發現我們真的是無能,另外我們也看其他的農民,一位我們供他讀高中快要考大學的孩子,他也是農田種不出東西,一家都沒有收入,他們的家真的是破爛得不得了。另外想起蓉,她並不是一個漂亮的女孩,且成績只有三百多分,可能考不上大學,也不知道前途如何?後來我們回到隆林縣見另外一批學生,每個學生都有血淚的故事在後面。其中有一位他說,因為窮,爸爸要到外面打工,可是老板不給工資,他們去理論的時候,爸爸給老板派來的人給打傷,然後受了傷又病,身上只有三十塊錢,媽媽要跑到城裡面把爸爸帶回來,她是一個女孩子叫雪巧,她看到爸爸受了傷又病回來,她心中非常疼,但是作為一個孩子也是無能為力,她又說看到我們很遠很遠的地方來的人,愛他們、關懷他們,她本來以為自己沒有機會,沒有錢讀高中,但是我們支助她讀書,她很激動的說她明白這個叫「愛」。
這愛是無條件的,我們從很遠很遠的地方來,我從加拿大飛十二個小時到香港,香港再飛兩個小時到南寧,南寧要開車六個小時到百色,一個多小時到逹隆林縣,再一個小時才能到山裡面見他們,花了差不多二十個小時來見他們。我告訴他們我們那麼遠來只是為了愛你們──愛是沒有條件的,不認識的人也要愛──在這個時候,我想起作為一個孩子看到家庭的困難,是如此無能為力,面對著家庭的困難,他只能夠哭;有些是爸爸媽媽死了,有一些是爸爸媽媽離婚了,他們都是如此的無能為力,我們能夠給予的幫助很有限,我們只是給他們某一種愛的關懷而已,他們已經哭得不得了。
我想起我從前也不是這樣嗎?當我還年青的時候,還是孩子的時候,我爸爸在我小的時候很好,他很有學問,常常跟我們講歷史,他牽著我手去看電影,回家的時候經過一個玩具店,他總是牽我過去買一些小的車子,我記得我很高興,每次爸爸買個小車子我就很高興。但是當我約十歲的時候,中國大躍進失敗,三年的飢荒來臨;很多人餓死在中國,很多飢餓的人從邊界跑到香港,那是在中國最艱難的日子。
我爸爸就患了精神病,他們都是知識份子,我爸爸媽媽都懂英語的,他們用英語吵架的,在那個年代他們是高知識份子,他們受了很多訓練,但沒辦法回報祖國,他們跑到香港也是鬱鬱不得志。爸爸患上精神病,常常認為有人害他,常常跟媽媽吵架,每逢吵架爸爸就很兇的把東西丟到地上,小的時候最怕就是爸爸媽媽吵架,爸爸開始變得很兇、也不工作,天天在家抽煙、自言自語。作為孩子我們好像真的是無能為力,爸爸變成一個很可怕的人,我是如此的無能為力,然後媽媽去工作,她懂英語找到工作,還能維持家庭,爸爸常常欺負媽媽,我也無能為力。
我知道爸爸的痛苦難受,我們國家的悲痛,後來文化大革命,在很多的悲痛時間裡面,對中國我們也是無能為力的。這個大概是我年青還單純的時候所經過的經驗,同時我更明白,記得孩子的時候,看到哥哥有一本近代史課本,裡面有些圖畫,我問這個是什麼?哥哥說:「這個叫八國聯軍」,我看到軍隊打進北京;後面是日本「九一八事變」,從那些圖畫我知道,我們這個民族過去經過很多很多悲痛的事情,從小到青年… 我們都是如此的無能為力。
不過當我有機會回中國,我一定盡我能力,讓痛苦的人減少他們的痛苦,只要你願意用真誠單純的愛去關懷他們,中國是願意讓你回去幫助他們的,而且中國願意聽你的意見,因為多年來,我都把民間的苦難,民間的疾苦,我看到的,我有十年在農村,也到了城市的農民工當中,我知道他們的苦,我就把教育、醫療、體制等等的問題,還有官僚、濫權等等都寫成建議書給中央,我希望中國可以改好一些體制的問題,讓人民活得更好,而且我也寫了有關人權、有關中國自由…反正我在海外…最初我交給領事館,領事館說你講的都很好,你是為了中國好而寫的,但領事館說告訴他們也沒用,他們不是很高的官員,只不過是外交部的,起不了什麼作用,不如介紹我到國務院去反映意見。從那時候我就到了國務院,後來就到了黨中央,我總是想辦法寫我知道的情況,希望政府可以改好,所以最近李旺陽事件,我也準備寫。希望中國政府能夠對下面的官員,教導他們尊重每個人民的生命,每個人的尊嚴是比一切更重要,人民獲得尊重,國家才真正有穩定,多年來我就是憑著我的真誠和單純寫下這些。
耶穌曾經說過在祂遇到很多批評,很多困難的時候,在馬太福音第十一章裏面,祂特別講到「耶穌說:父阿,天地的主,我感謝你,因為你將這些事,向聰明通達人,就藏起來,向嬰孩,就顯出來,父阿,是的,因為你的美意本是如此。」這一段的聖經,馬太福音十一章廿五節,耶穌說在祂最困難的時候,給人看不起、給人批評的時候,祂回到上帝的親情裡面,」父阿」,就是一個親情的稱呼,祂不是說:「最高的上帝阿,我求祢什麼」。而是上帝祢就是我的父親,我是如此的愛祢,祢如此的愛我,所以在最艱難的時候,祂就回到父的面前,而在父的面前祂有一種親情相愛的關係,「父阿天地的主」,第二句才說,是祢掌管的,宇宙萬物祢是看到的,世界上有些發生的事情好像很不公義、很不公平、很多困難的事情、人沒有愛,但是祂說:父阿!天地的主,祢還在掌管,只要我知道祢在,這個世界一定會有前途、一定會有盼望、一定會變得更好。所以祂說:天地的主,我感謝祢,雖然我遭遇困難,但我還是感謝祢!因為只要有一個感謝的心,你才能面對所有的批評、所有的困難。然後祂說:祢把這一切向聰明通達的人就藏起來,向嬰孩就顯出來。這一句最重要,嬰孩… 維持單純的心祢才能理解上帝;維持單純的心你才能夠用真的愛去愛上帝,而且以真的愛去愛其他的人。
這麼多年我要學習的就是:你還能維持你的單純嗎?當你年紀越大,你的地位越高,錢財跟權力的機會越來越多,你能夠維持你的單純嗎?這麼多年來,我都要不斷的反省,你看到一些不重要的人你能夠愛他嗎?這世界上有很多不重要,看上去沒有什麼影响力的人,你會愛他嗎?你會關懷他的需要嗎?當我們看到蓉的時候,你會否因為她不重要而不理她嗎?還是因為她不重要,你更要愛她、更要告訴她你是非常重要的,你是上帝心中的寶貝,你是我們的寶貝。每次我到少數民族那裡,我都告訴他們你是我們的寶貝,我們最愛的就是你們。
維持某一種單純才能夠以真誠來對人,所以一位著名的加拿大卑詩省前省督林思齊,他說他要學習… 當他當了總督後地位很高,他是大有錢的人,但是他學習以真誠、單純來對人,他說「我每見一個人,我先以真誠對他,如果他回報以真誠,我就給他多一分真誠,他若又回以真誠,我就回更高的真誠,他越真誠我就更真誠,如果我這樣對他他不理會,他沒有真誠,你就沒辦法」。但是如果你單純真誠對人,你會得到很多朋友,雖然這個世界很險惡,雖然人很醜惡,但是你還是能夠有單純的心去跟人交朋友,當我每逢遇到困難的時候,我發現很多朋友就出來,當別人在後面無故加害你的時候,無故在你後面攻擊你的時候,總是很多朋友出來為你說話,那就是過去我以真誠看待他們(縱使是不重要的人)。所以當我有機會進入到中國的領導階層,在會見他們的前一天,我先見那些最給人不重視的──貧困人。我要學習不要因為能接觸領導人而覺得有多麼的了不起!而是重視那些不重要的人、尊重他們、愛他們,這才是我最大的學習。
當我單純的時候,我才能夠看那個天空… 我小的時候在陽台放風爭,看到太陽下山的時候,夕陽西下的那種雄偉的景象,我心非常震撼,然後天慢慢黑,那時候媽媽把飯菜帶到陽台一同吃,天黑的時候,星星慢慢出來,媽媽說:你看到第一顆星出來你許的願一定成功。我和哥哥馬上說:希望年年考第一,結果沒有成功。可是當看到天上星星出來那種偉大,哥哥問了一個問題:如果我們坐飛機坐火箭飛到太空,什麼時候才到盡頭?媽媽說沒有盡頭的,這個時候我忽然想:什麼叫沒有盡頭?什麼叫宇宙的宏大?什麼叫無限?我更想到這麼宏大的宇宙,如果沒有的時候,原本是什麼?當一切不存在的時候,什麼叫沒有、什麼叫無?然後它後來變成有,無怎麼變成有?我小的時候覺得這個非常奧妙,那是一個單純的心的一個想法。
這個宇宙太偉大了,當我仰觀天上的星星時,我總覺得在深層的宇宙深處一定還有一些完美的東西等待我去追求的,所以我一生都在研究這個課題。然後當我爸爸變了,人生遭遇痛苦的時候,但是我知道宇宙還是很美麗的,舉頭看天,每逢黃昏還是有夕陽、晚上還是有星星,這個宇宙何等的美,我知道一定有完美的真理存在。當我十三歲的時候,爸爸開始有問題帶我到書店,看到一本莊子,我就把莊子買回家,哥哥曾經跟我講過莊子的秋水篇,裡面講到一條河流,越流越大就以為很了不起,看到大海才知道自己是如此的有限,然後它跟大海的神說,俗語說「懂一點點,就以為自己了不起!就是我這種人」。那個河伯一看到海就說海偉大,但海說你不要以為我很偉大,我在宇宙也是很渺小。我覺得這個說法很精彩,我自少就看到宇宙多麼大、人多麼小。當我買了莊子回去第一章打開就是《逍遙游》,不太明白。從前有駒電影叫「青春消遙遊」,就是謝霆鋒這位明星他的爸爸是大明星的時候,很多電影就是他英俊的爸爸和一些很美麗的女明星演這齣「青春消遙遊」。
難道莊子是講這些嗎?一開始就說「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里也。化而為鳥,其名為鵬。鵬之背,不知其幾千里也;怒而飛,其翼若垂天之雲」聽得懂嗎?莊子一開始就說:北海有條很大的大魚,後來轉化成一隻大鵬鳥,一飛飛到太虛之上,牠的翅膀有雲那麼大…。我當然不完全明白,後來我想到──「有」──什麼叫「有」?心靈能游於宇宙,心靈自由地飛到天上,心靈的飛翔是什麼?那個時候我突然之間想到,雖然人間很多的痛苦,雖然我爸爸有問題、國家民族有很多難題、香港亦很不公平,但是我的心可以飛到天上,當那個大鳥飛到天上,從太虛回看人間是什麼樣子?心靈的飛翔,那個時候我心靈忽然之間,追求一個超過現實最後的真理。後來我讀柏拉圖,柏拉圖講到:為什麼有數學的存在?數學是一個完美的系統,它不是經驗看得到的,但是我們可以用數學建房子,證證明數學是真的,但是它看不見的;它不是經驗的,那麼它的存在在那兒呢?柏拉圖指出,數學存在在一個完美的系統裡面,那麼那個完美的系統是在另外一個完美的宇宙裡面,宇宙有完美的,他說通過數學就知道,宇宙有完美的存在,這是一個很大的訊息。
後來我就追求佛教,十五歲我就打坐,十五歲的心很單純、很清,所以一打坐就進入狀態,一個人到五十歲打坐什麼都弄不出來,五十歲的人都很複雜的,十五歲的心比較清、單純,所以很快開天眼,跟著不單看見其它空間的存在,而且最後有個領悟的經驗,發現宇宙真的是變幻無常,一切都因緣起滅,一切皆空,得到這個領悟的時候,真的很高興,我看透了,一切都變幻無常。所以你看到一個美女當你很喜歡她,但是你想想五十年後,變幻無常,她變成其她樣子,你就不會再有慾望,你這樣不是想通了嗎?所以當我娶我太太的時候我也在想,可能廿年後,她會變成一個又胖又囉嗦的女人。我認識太太在中文大學火車站,有一次等她下火車,那時候火車站後面就是大海,那個年代很浪漫的,太太下車看到我在馬路的對面等她,很高興地跑過來,風吹起她的頭髪非常美麗,不過結婚之後,她頭髪吹不起來,因為結婚後她不會跑過來,她會說:「你過來,洗盤子」。所以我想二十年後,肯定變成不好看的女人,我都看透了,一切皆空,所以有一天她變得難看,我說我早就知道,我已經看透了一切皆空,那麼我覺得我很有智慧。可是奇怪的是過了二十年,太太還是很漂亮,結婚到了三十年,她還是很漂亮,唉!我說這不是佛教的原理,這是基督教的原理,上帝有神蹟出現,忽然之間上帝用神蹟把太太變成三十年都漂亮給我看,我看透一切的變幻是受佛教的領悟。
接著我再有個領悟,就是道家思想。莊子常講「上與造物者遊」──你要飛到天上,跟宇宙造物最後的真理一同飛、一同遊,自由地在宇宙四周的心靈一同飛翔,道家也講到宇宙每處都有規律的存在,忽然之間我又明白。大概十八歲的時候有一個領悟,就是看那個花、樹、草、蟲、動物,當你觀察牠們,會發覺每個東西都不同,因為牠每一個都有牠的「道」在那裡,宇宙是有一種安排的。道家也說,你只要回到像孩子一樣的心,才能夠看透宇宙後面的安排,維持你的單純,要虛心,沒有你自以為是的理論,才能看透宇宙後面的安排,自那個時候忽然之間,我打通了。老子說:「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天地之前,有一個偉大的安排已經在那裡。但是天地的母親,我也不知道她的名字──「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就稱為「道」吧!宇宙有一個你不知道的「什麼開始」安排在那裡,那宇宙的安排是什麼?宇宙的安排…當我太太懷孕的時候,我想了一個問題,她肚子裡面的,你怎麼知道是人呢?裡面只是一顆細胞,細胞分裂不一定變成人,他可以變成其它東西,為甚麼它一定變成人呀?因為裡面有個「道」,現在科學說有個DNA,一個後面的基因,有個密碼安排了它是人,但是我想如果那個密碼排錯了,變成豬的DNA,它在裡面分裂變成一隻豬,你怎麼知道它一定變成一個人呢?如果生了一隻豬出來,你怎麼處理牠?吃牠還是不吃牠,成為一個問題呢!最近我女兒也生孩子還是雙胞胎,我想如果它分裂弄錯了密碼,生了兩隻豬,那你吃還是不吃?很奇怪結果生出來都是人,為甚麼?宇宙有他的安排,所以從那裏,我從佛教講到無常變幻講空,我就領悟到宇宙有個偉大的智慧在安排,從單純的心──你回到你的虛跟靜的心,沒有你的理論,只是單純看宇宙萬物的變幻,你就知道宇宙後面有個偉大的東西在那裡。老子說我不知道他叫做什麼名字?叫他做「道」吧!
後來更進一步,大概十八、九歲開始讀儒學,就是儒家的思想,孔孟之道,裡面我更有一個領悟,就是:人怎麼知道宇宙?因為人的心靈就是宇宙的部份,我們不單關切這個花、草、樹木、宇宙自然萬物來了解宇宙,還要反省自己的內心,才能了解宇宙,我的內心就是宇宙部份,而且可能是非常高的一部份,當我反省內心,我發現儒家講:當看到別人的痛苦,為什麼會不安、不忍?孟子講到惻隱之心,看見別人痛苦時,為什麼心中不忍?因為你的內心是有一個良知、一個仁愛的心。我發現儒家講得很對,人是需要有仁愛的心,我心中有仁愛的心,為什麼我看到他們痛苦,我心中不安?不單是我的家庭有痛苦… 我媽媽小的時候帶我看望貧困的人,媽媽是做社會工作,我看到香港有很多貧困的人很痛苦,後來知道世界到處都有打仗也很多痛苦,看見這些痛苦我心中總是不安,他們痛苦我也不安,動物受苦我也不安,那是因為人有仁愛的心。然後儒家講到這個仁愛心,從中庸裡面說:「天命之謂性」──人性這種善是從天而來。那麼那個時候我就知道,天應該是仁愛的,如果宇宙有一個仁愛的天,他是不是會知道我們的苦楚?來安慰我們的憂愁,他會不會跟我們說話呢?孔子說:「天何言哉」──上帝沒有說話,上帝不需要講話,你看萬物這麼偉大,知道有個很偉大在那裡,這個偉大,可能是老子講的那個「道」的那種智慧。也可能是孟子講的仁愛──仁愛的心來自天,天是仁愛。如果天是仁愛,他應該知道我們的苦難,他會不會跟我們說話?在那時候我就開始追求,如果真的有仁愛的天,可能就是中國古人所謂的上帝,因為中國古書… 我在高中畢業那一年,我看詩經,發現裏面常常提到上帝(但我讀書那個時候中國還未有開放),後來中國開放,我們可以到北京的天壇,那個天壇裏面沒有偶像的,在祈年殿裏只有一個牌子,寫著「皇天上帝」。「皇」是最高的,最高的天有個主宰──皇天上帝。所以從那個時候,我就開始想到:這個宇宙應該有一種最後的、我們祖先也相信的,一個主宰在那裡。祂應該是有情感的、明白人間的悲歡離合,所以我向祂禱告:我是如何能夠知道祢?如果真的有上帝,祢大概知道人間那麼多苦難、那麼多難題,你有甚麼方法看人類?你能夠跟我溝通嗎?我向祂禱告,我又為人類的苦難向祂禱告。
結果很奇特的我就遇見基督徒,問我星期六下午有沒有空?基督徒一般問這個問題都有陰謀,要帶你去教會,不過我想基督教加天主教是全世界最多人相信的,她一定有道理吧,不會只是笨笨的一批人嘛,那麼林肯是基督徒、華聖頓是基督徒、牛頓是基督徒、孫中山也是基督徒,他們不是笨的,他們大概一定有些偉大東西在那裡。我就去聽聽,他們查聖經,然後是新來賓介紹,介紹我的時候一同站起來唱「我們歡迎你、真歡迎你… 」和我握手,基督徒都很熱情,在我來說熱情還是熱情,我有理性的問題,我立時問:其她宗教…我是研究其她宗教,我修了很多年,基礎差不多,都是殊途同歸,那些基督徒是香港大學的,但是他們沒有讀中國文化,因為他們讀英語學校的、讀法文的,所以他們不懂中國文化,香港有一批這樣的人,然後他們對著我,他們是很好人,但是我一出中國文化他們沒辦法,臉都青了,只能夠回去為我禱告,那個時候我很喜歡虐待基督徒、折磨他們,只要我問一下難題,他們就很痛苦,不過後來慢慢發現,基督徒也挺奇怪,面對這些人你跟他們辯論,他們不一定懂,但是他有一種經驗,他們體會過上帝,因為他們體會過上帝,他們很快樂,他們充滿愛心,也很單純的對人。
我覺得這批人倒是挺好的人,跟我現實上見到的都不一樣,我也感到奇怪,因為我也是通靈界的,我也通各種宗教的境界,只是不通上帝。他們什麼都不通,但是通到頂找到上帝,我奇怪我知道上帝,但不知道該如何上去?因為我知道我內心還有一種醜惡在內面,讓我不能接近上帝,因為上帝是完全的完美,我修了多年表面上是很好,我一點壞事都沒有做,都是好人,但是我的心總會想一點壞的東西,我沒有做,但我會想。我沒有殺人但看到那些混蛋,也想砍他兩刀,我沒有姦淫,但是我可以幻想得很精彩,我知道心裡面的醜惡,所以我沒辦法接近上帝,除非上帝從那邊過來。那麼基督徒他們怎能遇到上帝?難道他們的罪已經洗乾淨嗎?我就決定開始研究,便開始看約翰福音,我最初看「太初有道,道與神同在…」,我說這是道家思想,東西文化都差不多,但再看下面「…道成了肉身、住在我們中間、充充滿滿的有恩典有真理」,這句話怎麼解?「道」是很偉大,宇宙萬物的規律,如果祂有情的,是不是祂會變成一個人來到人間?上帝是全能的,當然祂可以來到人間。所以我又想,如果上帝真的來過人間,這種「道」是非同小可的事情,然後聖經說:耶穌基督是上帝來到人間,宇宙有上帝我覺得是合理的,因為那個時候,科學最新的發展就是證證明宇宙有起源。宇宙如果有起源,一個大科學家Georges,他也曾經說過:我好像看到了上帝。當他最新的人造衛星計劃,研究到宇宙的起源可以找到證證據,後來人問他你為什麼說好像找到上帝?他說:我找到上帝創造宇宙的「指纹」(Finger Prints)。因為宇宙一開始的時候,都有非常複雜的設計在那裡,如果沒有這個安排我們今天不可能存在,生命能夠存在、人能夠存在;因為第一秒鐘,所有這些規律都安排好了,看來是有上帝,而且還有人推論出宇宙如果從「無」變成「有」,已經證證明了。「無」──如果真的「無」不可能變成「有」的。我們說一切都自然而來,但是宇宙如果根本連自然都不存在,又怎麼可能自然產生一切呢?所以從「無」變成「有」,且都很有規律,讓生命可以存在,這些生命存在第一秒已安排好,而我們已經存在顯明第一秒已經安排,看來真的是有一個上帝。
從科學來說,大概這個時候根據相信有一位上帝是符合理性的,我們不是說科學證明有上帝,我是說當你信有上帝,你會發現你的信仰跟科學是一致的,是符合理性的。然後從儒家來說,也應該有上帝,因為人的仁愛是來自天的話,宇宙應該是有一個仁愛的真理,但是我就想問:這個真理真的來過人間嗎?耶穌基督就是這個真理?但祂來到人間經歷各種痛苦,上帝為什麼要受苦?祂不是全能的嗎?祂把什麼東西變好就可以了:「上帝呀!祢向我顯現就最好,你告訴我明天買什麼股票?歐元前途如何?李旺陽的問題也有沒有解答?(我們見到上帝都想問這些的)。但是上帝不是來滿足我們的慾望,如果說你要什麼就給你,我說:「上帝我想吃蝦餃」,上帝就說:「不用到對面;現在把咪高風變成一個蝦餃給你吃下去,是熱的…」,你看上帝是全能的,祂能夠滿足你吧?然後我說:「上帝我想吃鮑魚」,上帝說:「好,你剛才上過洗手間,你到洗手間把蓋子打開,裡面全都變成鮑魚,要用大勺子呢,上面還有鮑魚湯」。上帝當然可以變出任何我們想要的東西,但是這樣子的話,上帝就很膚淺,祂只是滿足我們的需要,上帝不是來以很膚淺的方式來滿足我們需要。
上帝來到人間跟我們共同渡過苦難,當我研究耶穌基督生命才明白:耶穌基督受很多的苦,給人侮辱、鞭打,他又很有上帝能力,用五餅二魚可以使五千人吃飽,但是他又受到人的侮辱鞭打還釘在十字架,為什麼?祂選擇一個痛苦的道路來告訴人類:你受的痛苦我與你共同擔當,我來不是用全能變好這個世界,我來是跟你共同渡過苦難,你受苦你不孤單,我跟你一起走,你的受苦我是與你同行,我跟你一同上路。原來祂受很大的痛苦只為承擔我們的苦難,而且更進一步人類很多的罪惡,我們千百年來人類的罪惡多得不可勝數,我活了數十年發現,醜惡的人比好的人多很多,好人也有很醜惡的,醜惡的好人卻不多,我發現人有很多醜惡,這麼多的罪如果上帝要刑罰人沒有人能逃脫,因為上帝要刑罰人包括你的心想過的,你沒有做壞事,可是你想過也要受到上帝的審判,但是上帝不願意刑罰我們,所以祂通過耶穌基督承受我們的罪,通過祂的痛苦來接受一個刑罰,這個刑罰代替我們受了罪應該受的刑罰,以致我們得到寬恕、得到自由,原來基督教有一個很深的道理,就是人的罪可以得到寬恕。而且我們也要寬恕其他人,這個世界就沒有那麼多衝突了。這樣基督教有個威力,就是通過寬恕來處理問題,不是通過跟你鬥,一直鬥下去,永遠仇恨就下去,現在很多種族衝突都是這樣,但是上帝是以寬恕、與你共同受苦來處理人類兩大問題:「苦難」、「罪惡」問題。
然後祂最後死了,但是祂死而復活,三天之後無數人看到他的復活,顯明第三個人類的大難題:人死後到哪裏?我們都是從某些理論來猜,印度人告訴我們有輪迴。佛教從印度來的,講的是輪迴,是真的有輪迴嗎?我們不知道!如果真的有輪迴就麻煩,這樣人類便得永遠受苦了,因為成佛、成菩薩、成羅漢的很少,大部份人就是輪迴,到了天還是要重新輪迴,因為人總有個「孽」那裡,這個「孽」沒有清理,還是要繼續輪迴,成佛的很少數。但是基督死裏復活,忽然之間把這個問題處理了,祂把人的罪清掉──用佛教的名稱就是:那個孽除掉後,你就再沒有輪迴的問題,你清掉了所有的罪,那麼你所有的罪除掉之後,你就直接進到永生當中。當耶穌復活顯明,人死後有一個永恆的生命,死亡只是一個門,這個門一打開,原來是永恆,而不是不斷的輪迴這種說法。
當人親眼看到復活就知道這個是真的,不只是說的,不只是理論,而且祂復活也顯明祂就是上帝,那個時候我也有思考這是真的嗎?耶穌復活是真的嗎?是不是神話?但是當我看到聖經,保羅在哥林多前書講到(保羅寫此書的時候是公元五十到五十五年),耶穌復活的時候向門徒顯現,跟著也向五百多人顯現,五百多人少部份是睡了死掉,大部份還在,看過耶穌復活的有五百多人目擊的一個事實,不單是人造出來的神話,所以一開始傳說祂復活這個說法,是eyewitness tradition(目擊者傳說),不是oral tradition(口述傳說),不僅僅是口述,是有人看見的,五百人現在還在,寫哥林多前書時候在公元五十到五十五年,在歷史上是可靠的,保羅寫這封信的時候離耶穌復活才二十多年,二十多年的事我們一定記得很清楚。好像香港最近紀念六四,我們實際回憶還是很清楚,二十多年記憶猶新。所以當保羅寫這封信很多人都親眼看見耶穌復活的,而且他說,最後耶穌基督還看他顯現,他也親眼看見耶穌基督復活,否則我不用浪費時間做一個笨蛋到處傳福音,保羅是一位很有地位、學問的人,他也是羅馬人,他根本地位很高,他不需要自己受苦去傳福音,就是他親眼看見復活的耶穌向他出現,他不能不一生傳這個事實。
然後當我繼續研究這方面,聖經記載那個年代事情時──耶路撒冷好像有兩個水池,一個畢士大池、一個西羅亞池,這兩個水池的功能基本都在公元七十年被羅馬人給毁掉了,整個耶路撒冷沒有了、水池也找不到。但考古學在1888年找到畢士大池,2005年找到西羅亞池,看來寫聖經的人都是當年那個年代看過這個環境的人,而不是後來的人只聽人傳而隨便寫的,所以當我研究聖經的時候,我感到這不是簡單的,只是後人不相信就說這都是傳說罷了。當年基督教能夠出現,一定是有人看到一些很重要的東西,所以耶穌基督復活。如果耶穌基督祂沒有復活,祂出來傳道只有三年半,大概也不會有什麼影响吧?這個老總給抓啦,甚麼人都跑掉。而且那個時候傳福音還是要被殺害的,如是假的誰願意?就是當年的人親眼看到,所以他們堅持被人殺害、迫害也堅持下來,教會才一直存到今天。
再者,看看那些基督徒他們都體會過基督,所以他們也發神經向人傳福音,這個時候我發現基督教很合理,只差一點就是我沒有相信,但是多年來我都堅持惟持單純一點像孩子一樣的心,我希望我真的能夠遇到上帝,所以我非常真誠的去探索基督教,最後我發現原來我願意相信,但是我也沒有很深的經驗,我是理性上覺得祂可信,我還沒有很深的經驗,那個時候基督徒都覺得我怪怪的,過去我是個怪人,我讀大學是穿長袍的,還拿個扇子,然後扇子上寫了很多詩句,哲學古人的句,下午也打著把油紙傘,常常在草地打坐,我常常穿長袍,晚上的時候有人走過,常把他們嚇了一跳,這樣一個打坐的人,怎麼忽然之間信耶穌?基督徒都感到很奇怪,後來邀約我參加一些查經,結果我在查經裡講佛學的解經法,他們也嚇了一跳。
後來就邀我參加一個夏令會,夏令會我才明白不單有單純還有一點,就是畏有「委身」。原來接受上帝不只是普普通通我信了些東西,然後我得到永生,不是為了利益,而是要付出你生命代價的。原來從前因信稱義也不是這麼簡單,從前相信的時候,是要付代價的,因為人要殺死你的,基本都會受到許多的攻擊。當我參加了夏令會我明白了,聖經說:「將你身體獻上當作活祭,是聖潔的事,是神所喜悅的事」,你要把身體獻上去,不只靈魂,你的身體、你具體的人也要獻出來成為一個活的祭,像一個祭獻給上帝,活活的我活著就是一個祭,把上帝的火燃燒,那個時候在夏令會查經,帶領查經的那個人叫溫偉耀,大概都有人知道他是著名的講員,也是一位著名的神學家,他那時候還是一位年青人,不過不是特意派他來對付我的,因為我問題特別多。他說:一個少年官來見耶穌,他說我怎可以得到永生?耶穌說你把你的財產買掉捐給窮人來跟從我,少年做不到很憂愁的離開。我聽了我覺得這個容易,我做得到,把我的財產奉獻,可以,因為我沒有財產,這個很容易呢!但溫偉耀說:不是這個意思!耶穌的意思是說,你心裡抓著最重要的東西,你能夠把它放下來嗎?你心裡面抓著最重要的是什麼?對那個少年官是他的財產,對你呢?那個時候我忽然間明白了,在我心中上帝告訴我:我把我的學問抓得很緊,我自以為了不起,我從十三歲讀莊子,一直讀中國哲學,而且打坐了四年多,我以為自己很了不起,也是我唯一可以跨耀的,上帝說:你願意為我放下這些嗎?這個很難其它都可以,甚麼叫「委身」?就是把你最不願意放下來的,放下來。那個時候上帝在我心中作工,終於到最後一個晚上,我還在思考如果真的有上帝,你當然應該放下一切的,想到最後,我遇到溫偉耀,他也在想他的前途,我就問他:「我都說信了上帝、信了耶穌,為甚麼我還未有經驗你們那種喜樂?你的體會是很真的嗎?」「對!我體會上帝是很真的!」「那為什麼我沒有你們那個體會?」「你越想得自己多,就越想得神小,你越想自己、越自我中心,就越覺得上帝小。」講完那句話,他就學了我那種沉重的方法──很智慧的轉身而去,沒有再跟我講話──你越想得自己多、就越想得上帝小,因為我是自我中心,我信上帝也是為了滿足自己,現在我終於明白想通了。
如果真有上帝,祂對一切有祂的使命,並交付給我們,有祂的安排,而且祂的安排一定有祂的祝福,我忽然間明白我就願意。第二天早晨,我就對著初升的太陽,對著天地、對著上帝說:「我願意放下一切跟從祢,我們偉大的天父,我的學問、我的知識、智慧、自大全都放下來,我就一生跟從你」,就在那個時刻,忽然間,我本來心中有一道圍牆圍著我自己,我自以為很了不起看不起其他人,瞬間那個圍牆溶解了,上帝就如風的進來,上帝進來的時候那種喜樂,我明白了,那種喜樂那種宇宙的親情,聖靈一進來那種美、那種善,我明白了、我心什麼都倒空了!這不就是佛教追求那個空的境界嗎?人追求那個空我現在可以得到,信耶穌可以得到。然後道家講宇宙那個大道,我信基督也馬上體會,天地萬物是有祂的安排。然後那孔孟之道講的,那種善、那種仁愛,我信基督時候那個仁愛真的出來,我的罪給拿去洗乾淨,那一刻仁愛重新出來,我就明白儒道佛最後的追求,在信基督時都得到了。但是更重要的上帝的親情跟慈愛一進來的那一刻,我就明白:為什麼基督徒總是發神經整天叫人信基督,我也發神經了,我明白了!我發神經直到今天,今天不發神經為什麼來這裡?本來今天難得有一天不用講道,遇到伍牧師他把我拉來,因為講道有錢?我告訴你沒什麼錢的,你靠講道賺錢肯定完蛋,肯定不會富足。
是因為發神經,讓我們覺得我們中華民族受苦太多、彼此傷害太多,我們鬥爭太多,還不夠嗎?我們需要寬恕、需要愛,需要仁愛,讓更多中國人明白這種仁愛,體會過上帝的仁愛,你才會做一個有道德的人,所以在那個時刻我就把生命獻出去。我二十多歲就獻出,二十多歲什麼都沒有,所以獻出很容易的;到三十多歲難一點,三十多歲自己充滿前途,很多人很重視,你以為你很了不起,上帝要從新把我拉到祂的國度裡面,那個時候我終於再放棄一切跟從祂,那個時候我三十歲,我覺得我應該可以當一個虛偽的人,我一生都不看色情電影,現在年紀大應該可以看看吧,為什麼當基督徒不可以做這些事,那個時候在美國沒有人認得我,在香港還怕有人認得我,到美國讀書的時候我就不理了,就去做壞事,表面是基督徒就可以了,後來上帝又從新把我重新帶回來,晚上讓我醒來問我:你在做什麼?你到那裡去?我說我在為名為利,上帝說你願意放下再跟從我嗎?最後我說好,以後我得名或利,要榮耀祢我才要,不能榮耀祢的我就不要。那一次是三十多歲的奉獻。四十多歲更麻煩,四十多歲的時候,你地位越高,害你的人越厲害,你遇到一些高手害你的時候你心中很痛苦,想用自我能力來報仇,我完全有能力把他打下來,但上帝教導我要寬恕,結果通過這個過程,我痛過這個寬恕之後,心中的忿怒去掉我才看到前面,上帝把中國前途放在我前面。
九十年代1993年中國很艱難,全球在罵她,你跟普通人一樣的罵她嗎?你能夠愛他們嗎?包括你最恨的共產黨能愛他們嗎?上帝是愛他們,這個我真的很大學習,真的很難,從小聽父母講的都是共產黨不好…怎麼去愛?實在很難!但這個不是愛國的愛,是基督的愛、無盡的愛,這個愛能夠醫治他們過去很多很多的苦難,能夠帶來前途,而且愛能夠讓中華民族更美好,過去我們受苦太多,民族受傷害太深,先從愛開始,公義才能夠出來。
上帝呼召我,我就終於順服開始文化更新研究中心,當我開始的時候還要放棄剛剛開始的一份工作,一百二十萬年薪聘請我的,九十年代的一百二十萬就等同現在三、四百萬的年薪,這個是最難的!一個是錢、一個是你要愛你本來不愛的,不過那個時候是一個最大的突破,終於我選擇了為十三億同胞能夠重建他們的尊嚴、重建他們一個彼此相愛的關心,我放棄了那一百多萬的薪酬。愛不能單單憑口說,乃是要行出來。我就回去中國十多年,現在已十九年了,最初是大學講課,後來十年我就跑到農村到山上理解貧困人的需要,縱使你改不了整體的中國,起碼你幫助了一批人讀書,讓他們有前途,我們前後幫過六千多人讀書,最基本我愛這些人,我不能把中國制度立刻改變,我也沒有這個能力,但最少我幫過六千多人讀書,我在大學推動過仁愛的思想,然後跟官員很多接觸,能夠把民間的苦難告訴他們,希望他們也能夠有仁愛的心,而且有公義、公平尊重人的心來帶領人民。就這樣子我過了幾十年到現在,從單純的心,從那個時候開始,我也盡量維持自己要真誠一點,不講假話、不騙人、不拿好處… 學習不拿好處,我回中國十多年沒有做過一單生意,沒有賺過一毛錢。我們只有在大學講課有點錢,不在中國營利,維持這個基本原則,你不拿好處,你講的話才真,然後維持委身,你向上帝完全獻出你自己,上帝的使命來臨,你就會進入自己國家獻出自己,希望國家最終能夠變得公義、公平、更民主、更法治,這些是中國自己要求的,我們希望讓她變得更走上這條路,我們以完全的愛來做這件事情。結果我覺得中國還是在改變當中,雖然每次改變都有些不好的事情被發現,但整體不好事情還是會改好的,所以我們維持多年對中國堅持的關懷和愛,對他們貧困的人關懷、理解他們的情況、也向高層的人反映,我們能力就到這裏,我們沒辦法把中國整個改變,但是你能夠做一點就一點,這是我們努力的方向。
所以獻出了生命,我沒有高的薪酬,但是我活得很快樂,而且每年我們需要的金錢上帝都足夠地供應我們機構,也不會有盈餘,每年剛好,我就明白神真的與我們同在,祂的祝福也與我們同在,也願意我們學習像孩子一樣單純在上帝面前,也學習獻出自己的生命,來把上帝所給的使命給活出來。無盡的喜樂就在裡面,別人的批評就變成我的祝福,為義受迫逼的人有福了,越有批評、越罵我的,我就越高興,因為我得的福氣是大的,因為我知道我不是靠別人來評價,乃是靠上帝來評價,當我走上歷史上這條路,我就非常清楚我怎麼走,也願意我們每個人都能夠獻出他的生命,為了使命活下去的心,讓我們活著,使人能夠得到更多的愛和快樂,讓人得到上帝的喜樂,這個世界就變得更美好,我們一同低頭禱告:
親愛的天父!在這個主日的清晨,天上又下雨,我們紀念在中國南方有三年多的乾旱,有雨對他們是好的,當大地被雨水所滋潤的時候,我們紀念遠方有很多很多悲慘的事情,在敍利亞很多人死亡,在埃及有很多動亂,我們紀念中國還有很多貧困的人是需要人關懷、尊嚴,我們能力很有限,主求祢讓我們以我們有限的能力,行出無限的愛,懇求聖靈在這個時刻臨到我們當中,復興教會,感動我們的心,讓我們以無盡的愛,以有限的人行無盡的愛來對其他的人,讓這個世界上、社會裏面,在遠方山上很多貧困的人,在香港很多給人看不起的人,讓我們心中有關懷,賜我們有能力把這個世界帶來更大的慈愛和公義,祢賜我能力減少人間的鬥爭、殘忍、暴力和霸權,讓我們以一個單純仁愛的心,像祢一樣的柔和謙卑,讓我們背負的重擔,勞苦擔重擔來到祢面前,把重擔放在祢面前,也求祢讓我們維持一點單純,特別當我們年紀越大,我們越複雜的時候,叫我們以單純的心、真誠的心來對人,也讓我們能夠獻出自己,為祢而活甚至於為祢而死,讓我們的存在能帶給別人祝福,而不是帶給別人痛苦、咒詛,讓我們活得更美麗,我們感謝祢,這樣禱告奉主耶穌之名而求,阿門!
《葡萄樹傳媒》整理:Pekkle Lee/校對:Fanny
歡迎赴會:
香港中文大學 崇基學院禮拜堂
Chung Chi College Chapel, The Chinese University of Hong K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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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日崇拜時間
Sunday Service Time |
星期日上午十時三十分
10:30 a.m., Sunday |
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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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中文大學崇基學院禮拜堂 
Chung Chi College Chapel, The Chinese University of Hong Kong |
崇拜以粵語、普通話及英語即時傳譯進行。
The Sunday Service is conducted simultaneously in Cantonese, Putonghua and English with the help of interpretation. |
| 歡迎任何人士參加 All are welcom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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