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八章耶稣和犹太教所谈论的自由,常被引用为基督教自由观的理解要诀之一,但若细读全篇讲论,再加上文脉文理关切的解读,我们不难发现,耶稣在那里所说的真理和自由一段的自由大不相同,这里所说的自由绝非政治、哲学性的自由,更不是一般的自由,而是信仰观念中的自由,让我们以再思的心态来思考耶稣在此所说的自由。
一、听众的背景 Jidunet.cn 基督门户网站
耶稣讲论自由和真理的前提乃是有许多人信了祂(约八30-31)。那时耶稣接着对信祂的犹太人说:“你们若常遵守我的道,就是我的门徒了。你们必晓得真理,真理必叫你们得以自由。”(约八32)
这是耶稣的真理和自由谈论的直接情境和文脉背景。在此有三个主要的前设难题应当解决。在耶稣讲述祂为世界的光,并说明了祂是神所差来有神的印证后,许多人信了祂。祂接着对这些信祂的人进一步讲了这些关于信仰里的真理和自由的事。为此,第一个问题是到底这些谈论是正面性建设性的教导,或是对听众心境和信念负面性的暴露?第二个问题是这些信祂的信心到底是指怎样的信心?第三个问题是这里的真理和自由所指的应当是什么?
1、适当的解读
其实, 从这段经文接下去的讲论, 我们可以很明显的看见这些人的信心,未必是我们神学上所说的真信心;倒像约翰说的:“耶稣所不能将自己交付的”信心。诚如约二23-25 所说:“有许多人看见祂所行的神迹,就信了祂的名,耶稣并不将自己交付他们,因为祂知道万人,也用不着谁见证人怎样。因祂知道人心里所存的”,正因为这缘故,耶稣才会对祂们说,“你们若常遵守我的道就是我的门徒了”。这些犹太人信了主,但并未常遵守主的道,也并未作主的门徒,并未晓得真理亦并未得着自由。 基督时代网站http://www.jidunet.cn
耶稣的这些话触犯了他们,在接下去的谈论中,我们看到了他们的不信和他们内心所存的。详细的看看下列数点:首先他们自豪地说我们是亚伯拉罕的后裔,从未做过奴隶(八33)。接着强调说:“我们的父是亚伯拉罕。”(八39)又说“我们不是淫乱生的,我们只有一位父,就是上帝(八41),再来竟说:“你是撒玛利亚人,并且是被鬼附着的,这话不正确吗?”(八48),最后又说:“现在我们知道你是被鬼附着的”(八52),于是他们拿石头要打耶稣(八59)。
好大的改变,从信耶稣到和耶稣争辩,最后竟然受不了,气愤愤地想除灭耶稣。这是有真理有自由的人做得出来的事么?
看看这几年来中国教会的光景,几年前有多少知识分子一窝蜂的涌向基督教,对基督教的思想信仰,敬仰有嘉。号称文化基督徒在教会中,神学界的对话备受欢迎垂青。这下人自称思想开放“信了基督”,高论基督教,备受尊崇。曾几何时,这些人的文着虽仍然满了橱窗,但其思想和内容似乎已不再有,早年的基督香气美味,倒像是发了霉、生了酵、失了味。还好这些人没有再深入的与耶稣对谈,不然只怕接下去的对话不会离约翰八章所述的信耶稣、和耶稣对话的犹太人太远吧!
很明显的这都应验了主耶稣所说的,若不是我父吸引人,没有人能到我这里来。(约六44)因为若没有主的恩典和恩典的呼召,一时的兴致和兴奋、时尚的风气、神迹奇事的惊叹、动人的言论思维,只能维持一时。这样的信心不外是情感和理性的惯常反应。没有圣灵的工作,也不能得着主的交付,不能遵行主的吩咐作主的门徒。
二、 讲述的内容 基督时代网站http://www.jidunet.cn
很明显的耶稣和这些信祂的人讲述的内容是信仰里的真理和自由的问题:从主的立场来看,是要将他们内心的思想暴露出来,让他们看见自己的本相和真实;而对这些信的犹太人来说是一种宗教和信仰的交谈享受,诚如保罗当时面对的雅典人“不顾别的事,只将新闻说说听听”(徒十七20)。主竟是认真的和他们谈论,主的论点显然的触到了他们的痛处。
其实面对基督和面对基督教大不相同。基督教作为一个研究的项目,是一个纯被动的宾格物件,随人玩索,不关痛痒。但面对基督就大不相同了,在基督的面前,彼拉多的问题就会无可避免地、很可怕的向人挑战:这样,那称为基督的耶稣,我怎么办祂呢?(太二十七22)这真是可怕的一个认识论问题,索求本体的答复。在这个问题的追索下,人只有两个选择:将祂交付钉祂十架,或在祂面前完全屈服,接受祂的主权,别无选择! Jidunet.cn基-督-时-代
真理和自由在这个文理情境里不再是理念,而是一种实在,也是一种实存。耶稣说:“你们必晓得真理,真理必叫你们得以自由,”接着又说:“所以天父的儿子若叫你们自由,你们就真自由了。”(约八36)很清晰的,叫人得自由的真理,不是一种思维,更不是一种理念,而是一个位格,是耶稣基督自己。面对基督。当时的犹太人不知所措,思想无向,不知如何作答。 基督时代 http://www.jidunet.cn
其实,这正是当代知识分子的真情。面对基督教,我们会多有定见,更有谈论的立足点。但面对基督,我们还能说什么?因为没有基督的信仰,即使是基督教,就是没有真理,没有真理就没有自由,就只会是活在罪中,随着自己的私欲和凶恶行虚谎的事,作魔鬼的儿女。在十架下,人们只能哽塞欲哭无泪说:“这真是神的儿子! (太二十七54)。这是真理也是真道,是耶稣基督救恩的体现。
从神学的观点来看,自由不是民主的保障,也不是民主的成果,自由一种绝对的超越,是神的恩赐,是在基督耶稣真理里结的果子。没有基督和基督的爱,何谈真理,何有自由。
耶稣在此的谈论说明自由不是一种口号,不是一种地位,乃是一种状态。作亚伯拉罕的后裔是一种地位,一种传承。但在这种地位和传承里人若仍在罪恶之中,仍是罪的奴仆,是无家可归的游子,更是罪中的浪子。就是一时我到了寄寓的地方仍不能永远住在家里!
这正是一般知识分子的写照,多少时我们会在某种理想主义和学说中找到了思想的寄寓,在宗教里更是如此。但曾几何时,理想和梦想一时破灭,我们又失落在黑暗迷茫之中,无处可为思想之家。没有遇到基督的基督徒,就是文化基督徒,他们的结局竟是如是悲切。没有基督的基督教所能带给人至终竟是苦毒性的凶杀、谎言和诬蔑。诚如约翰八章的这些犹太人,心里容不下主的道,却想要杀耶稣(约八37),他们不明白主的教导,也不想明白。主说他们的思想是出于魔鬼、出于私欲,(约八44)可怕的是在于在与主的谈论中,他们本着不信的恶心影射了耶稣是淫乱生的(约八41)。
这一切,正如今日不信派神学的拒绝耶稣的神性,违背传统的信仰告白。以谎谬的教训诱惑人离弃真道作了凶杀之子,谎言之子(约八44)。最后的结局不但不信基督,更索性的背叛基督,以基督为被鬼附着的,更想除灭基督。这是只在感性与理性信了基督的人必走的路。因为没有基督的交付,就没有真理,也没有自由。
三、谈论的结局
这些犹太人和主耶稣的对话很明显的充满了火药的气味。本来,真理是有极大的包含性。然而在真理的独特性和绝对性下,不晓得真理和不肯晓得真理的人,必然会因真理的挑战,本着他的偏见,误解真理的独特性为排他性而反感。反感本是必然,也是可以解释,但这些反感竟然成了势不两立的凶杀念头。彼拉多曾在耶稣的面前问祂说:“你是王吗?”耶稣回答说:“你说我是王,我为此而生,也为此来到世间,特为给真理作见证,凡属真理的人,就听我的话!”(约十八37)。这时,他们不听,也不肯听,耶稣也就因此被钉在十架上,而祂在十架上的罪状竟是:犹太人的王,拿撒勒人耶稣。是用希伯来、罗马、希利尼三样文字写的(约十九19-20)。
其实面对基督这个位格和这位格的诉求只有两个结果:钉祂十架或尊祂为王,作祂的子民。 基督时代http://jidunet.cn
末了的话
耶稣所应许的自由,正如祂所赐的平安是不像人所赐的(约十四27)。人所赐的自由,只是一种口号,一种理念,一种形式,是本于人,依靠人也归于人本性自由。唯有主所赐的自由,是真理里的自由,是因基督的救赎而成为神的子民,脱离罪的奴役的自由。这种自由不是一时,而是永恒的,是在凡事上住在神的家里的永恒的自由,不是一种理论的系统,也不是一种理想的口号,而是基督救恩的实在和神家的体现,不是基督教,而是基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