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教有翅膀天使的出現

第 2379 期（2010 年 3 月 28 日） ◎　教會今昔　◎　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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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代景教有石刻的文物，是以明朝天啟五年（1625年）在長安出土的「大秦景教流行中國碑」最為完整，所載的文字反映景教傳入中國發展的過程。及至二零零六年在洛陽有「大秦景教宣元至本經經幢」的發現，亦可說是一種重要碑刻的文物。在經幢八柱的文字中，八柱除刻有《大秦景教宣元至本經》和《大秦景教宣元至本經經幢記》之外，在每柱的頂部是刻有飛天和十字架的符號。而從所雕刻的十字架和天使，亦可以作為對唐代景教信仰符號的研究。特別所雕刻的「飛仙」，好顯然是受到唐代「飛天」繪畫的影響，景教在藝術上已走向中國的本色化。

　　從敦煌石窟所遺留的飛天的畫像，幾達六千身之多。而每一個朝代所繪畫的飛天都有不同的特色，成為「敦煌學」中的一門研究。據分析有藻井飛天、平?飛天、人字坡飛天、龕頂飛天、龕外飛天、背光飛天、法會飛天、環窟飛天、童子飛天、六臂飛天、裸體飛天等類。所見的飛天體態輕盈，婀娜多姿，騰雲駕霧，彩帶繚繞，自由飛翔，顯得安祥自然。

　　而他們的職責是有伎樂、散花、供奉、禮讚、托物之分。而伎樂和禮讚最多。事實上在這些伎樂中，還有一種伽陵頻迦伎樂，這是一種人首鳥身有翼的活物（見上圖），但不能稱為飛天，故有稱之為「美音鳥」，更有說為「羽人」，與飛天有別。

　　有翅膀的天使可說是西方教會的特色，唐代景教所留的遺物，尚未發現有翼的天使。及至元朝，在泉州的景教徒（按其時稱之為也里可溫教）墓碑的石刻中，則發現有翼的天使（見下圖），從墓碑石所見，在尖拱之下刻有一個十字架，而十字架下雕刻著一個有翅膀的天使，趺坐在雲之上，天使頭上戴了一頂狀似中國官員的烏紗帽，雙手接合在腹間，手上有一朵蓮花，花上還有一個小十字架。在雕刻的碑石中，不難發現當年在泉州經商和工作的景教徒為數不少，及至親人離世，後人在墓碑上刻十架的記號，作為信徒識別，對前人的信仰有所遵循，表示已故的親友是有天使的庇佑。所刻的天使是有兩個翅膀，這無疑是西方教會的一種傳統。至於頭戴烏紗的天使，展示中國本色化的衣冠。在此深深體會雕刻的石匠，並沒有雕刻外國人像的經驗，顯出中國天使在不同時代有不同表達的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