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腦
第 1856 期（2000 年 3 月 19 日） ◎ 童話世界 ◎ 龔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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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飯時，大女兒對我說：「Daddy，我覺得你自外地回來後，有少少不聽話。」我答：「是嗎？」大女兒回應說：「是呀！以往我們叫你買甚麼給我們，你都會買。例如，小雀雀和蒼鼠。但現在我們叫你多買一尾小魚給我們，你都不願意。你愈來愈不聽話。」我自辯地說：「Daddy不買多一尾小魚給你，是因為你的金魚缸太細了。根本容不下多一尾魚。」但她仍說：「你真的比以往不夠聽話。」一會，小女兒問：「Daddy，為甚麼祖母要聽你的話？」我還未回答時，祖母搶說：「因為當任何一個人說得有理時，我們就要聽他的話。」我心想：「小女兒的問題，莫非因我出外公幹時，祖母常用我的名來『威嚇』她而產生嗎？」我笑說：「你看，很多時Daddy都要聽你的話。例如，你叫我來，我就來。你要我幫你做甚麼，我亦照做。」頓時間，小女兒面上露出一面不好意思的笑容。
吃完午飯後，我問小女兒：「你喜歡Daddy叫你做荇荇，還是荇荇仔呢？」想了一會，她還未有決定。我再說：「『仔』不一定是指男孩子來說的。例如，我們也說女仔呢！所以，荇荇仔代表你是小朋友的意思。」她立即答：「我喜歡Daddy叫我做荇荇仔。」停了一會，她問：「你如何叫姊姊呢？」我笑說：「我叫姊姊做芯芯仔吧！」她很認真地回答：「但姊姊已不是小朋友了。」我答：「不錯，姊姊比你大，但她仍是小朋友呢！姊姊比你大三歲。你知道姊姊多大嗎？」她很快就說：「八歲。」我帶點驚訝地說：「Daddy還以為你不懂計算？」她答：「你以為我是無腦的嗎？」頓時間，我們全部人都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