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心語言與教會事工

第 2210 期（2006 年 12 月 31 日） ◎　文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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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看見NLP（Neuro-Linguistic Programming身心語言程式學）逐漸在香港流行起來，甚至被引進到教會裡去的時候，本報的專題小組幾位成員遂決定要邀請一些專家去回答幾個有關的重要問題，盼望可以藉此「揭開NLP的神祕面紗」，讓讀者可以進一步了解NLP的來龍去脈，並且得知NLP有些甚麼需要提防的地方。感謝上帝，三位專家不負所託，以極具有限的篇幅，把NLP的緣起、理論和問題，清楚而扼要地展露了出來。請細心閱讀與反思。

無所不包的NLP
　　關瑞文（香港中文大學崇基學院神學院副院長）

　　NLP的精髓及簡史

　　作為一個心理治療模型，NLP沿起於一九七零年代。創始人是理查班德勒（Richard Bandler）及約翰葛瑞德（John Grinder）。前者專於數學，後者是語言學專家。兩人早期醉心於研究完形治療法（gestalt therapy）。最初班德勒邀請葛瑞德觀察自己所帶領之完形治療小組，以語言學的角度來探索成功的治療過程。及後，他們也以同樣觀點，直接研究完形治療法創始人福律茲培爾斯（Frederick S. Perls）的小組，也研究家庭治療大師維琴尼亞薩提爾（Virginia Satir）的手法，結論也相似，就是在他們的成功治療背後，有相同的語法結構。基於這個研究，他們於七五及七七年出版了The Structure of Magic（兩冊）。在同期，他們也研究了催眠治療大師米爾頓艾力遜（Milton Erickson）的治療，把研究成果再寫成兩冊Patterns of the Hypnotic Techniques of Milton H. Erickson （1975， 1977）。在這過程中，他們的團隊也引入了葛雷格里貝特森（Gregory Bateson）的控制論（cybernetics）。至此，NLP理論基礎的建造，大致已經完成。這種既理論又具體的研究，為NLP發展了大量的治療技巧，由身體語言之運用，到治療師之用語技巧，到如何在不經意間使案主進入輕度催眠狀態，一一俱備。有關NLP的療效個案故事，生動有趣，出神入化，一些人認為它把握了不同治療手法背後的菁華，另一些人則認為它過於操控性，又有一些人認為圈內人言過其實，大肆吹噓。

　　NLP的全名是neuro-linguistic programming。這三個字，表達了它對人的經驗以致如何改變人的經驗之構想。Neuro：人的神經系統決定了人如何處理外來訊息及調節身體之相關變化；Linguistic：語言是人與外部世界的介面，決定了人接觸人及世界的經驗;Programming：心智程序決定了前兩者如何結合成為某種世界觀。透過三者的互動，人的經驗被決定及固定下來，決定了人們的心理狀況。因此，要改變人的心理狀況，就必須透過不同技巧，調節三者的個別操作及彼此互動。簡單而言，NLP有兩個基本假設：一、「地圖非疆域（the map is not the territory）」:人能接觸到的，只是「經驗」，並非「真實本身」。前者是地圖，後者才是真正的疆域；前者是對後者之詮釋後果。同一「真實」，在不同人身上可以產生不同的「經驗」。並且，是經驗而非真實本身塑造人的知、情、意、靈、行。因此，成功的治療，就是透過身心語言技巧，進入並改變人的「經驗」，以致案主的知、情、意、靈、行可得改變，重獲新生。二、「生命如系統（life and mind are systemic processes）」：個體之內在心理、人際間之關係、人與環境，都是彼此互為影響地緊密且複雜地關聯著的。情況就好像一個生態系統。因此，健康的人，是一些具彈性且能看見事物的不同面及有不同可能性的人。NLP，就是要透過身心語言之再程序化（reprogramming），讓案主發展寬闊的人格，以能融入這生態，得以自由成長。

　　由於NLP對人格的改造力非常大，因此在往後的發展，它超越了心理治療界別，進入了不少培訓圈子，例如商業管理、機構發展、團隊建立、銷售方法、學校管理、社交技巧、自信心改良、教會職事等。至於NLP本身，也在過往幾十年，因其務實取向，也有很多發展，例如NLP New Coding， Systemic NLP， SCORE Model， NeuroLogical Levels， Generative NLP Processes， Somatic Syntax等。

　　NLP對人最大的幫助

　　不言而喻，因為NLP發展了近乎無數有用的技巧，能在各個層面改造人的經驗以致人格，因此在很多方面能協助人們改善心理狀況及人際關係。作為治療手法，它有一定的療效，並且比傳統手法所需時間大大縮短。當然，它的療效雖顯著，卻並非如坊間傳說，具有「神效」。它只是眾多短期治療法的其中一種。

　　為何收費可以如此昂貴？

　　作為培訓工具（見上），NLP自始多以商業手法面世。在商業廣告的包裝下，它被形容為簡單易學，又能在短時間內發揮果效，其果效範圍雖未至於可以平天下卻幾乎包括修身、齊家、治國（即公司、教會等）。某些NLP導師，因懂運用NLP技巧，自然在培訓過程都能給予學員良好且專業印象。NLP亦確實有很多出神入化的流傳故事，並切實發展了不少改良人格及影響別人的易學易明技巧。我認識一些人，只修讀了數百小時課程，便可以獲取執行師資格，甚至自己開班授徒，賺取收入。如此包裝，完全切合現代人的快餐消費文化，某些人也盼望它能成為其生財工具。貴一點，也可以理解。

　　神學角度看NLP

　　有些人因NLP與催眠扯上關係，又在某程度上它被吸進了新紀元運動（New Age Movement）裡，便以信仰的眼光，對其提出懷疑。我看這是不必要的。因為催眠治療根本是正統治療其中一員，沒有甚麼鬼神的神祕性；新紀元運動是一個開放性的運動，理論上可以無所不包括，尤其一些如NLP的有趣治療「玩意」，被吸進新紀元運動，並不出奇。作為治療手法，NLP本身並不比其他手法更合符或更不合符信仰。只是，每種手法也具有其「魔性」。例如，當NLP的效力被吹捧為幾乎無所不能時，它就被偶像化起來，使人誤把盼望及信心投放於它。按我的看法，我們只需要把它恰如其分地兼容並蓄便可，也要清楚知道，它只是其中一種較為易學易明而又發展了特別多技巧的短期治療手法。當引入教會圈子時，我們也該不要隨波逐流，把它神化，寄予過分厚望，把它偶像化即可。可惜篇幅有限，不能詳談，就此擱筆。

揭開NLP的神祕面紗
　　葉萬壽（資深心理輔導員，私人執業，心自寬輔導及培訓創辦人，認可NLP培訓師，MBTI培訓師，九型性格學導師）

　　懷著戰競心情接下《基督教週報》這個邀請，在獲邀的作者中，筆者是唯一一個有教NLP課程的。幾年前一位突破機構離職同工鼓勵小弟修讀NLP課程，被我拒絕，因為NLP在心理輔導界並沒有甚麼學術地位。零三年沙士期間往外地講學的行程取消，因此開始修讀NLP，起先讀了一個為期只有五天的課程，老實說印象平平而已，只因好奇心重，花了大量時間閱讀和研究，跟著完成了幾個不同程度的NLP課程。當時完全沒有要教NLP的打算，只想攪清楚為何NLP在北美不同界別如斯受歡迎。回想起來，主觀上我感覺自己修讀NLP課程，有神奇妙的帶領。

　　模仿心理學大師的學問

　　NLP表面上由加州大學的電腦系及數學系學生RichardBandler及語言學教授John Grinder在七零年代中期發展出來，但早於一九三三年語言學者Alfred Korzybski創立傳意學（General Semantics），其學說已為NLP奠下了理論基礎，其金句「地圖不如地域」然對NLP的思想體系起了重要作用，很多臨床心理學者後來轉往研究Transformationalgrammar，多少都受其影響。二次大戰後遺留的社會和心理問題，極之困擾戰後美國，聯邦政府增撥大量資源研究心理輔導理論，一群年輕學者，包括人類學、語言學及臨床心理學等學者在美國加州Palo Alto，由語言學及人類學者Gregory Bateson帶領，成立了Communication Research Project，專心研究傳播、心理治療、精要輔導及人類行為，其研究結果甚至引起了美國中央情報局的興趣。後來又成立了Communication Research Institute（MRI）.在心理界被稱為Palo Alto Group。這個小組著意研究一代心理輔導大師完形治療大師Fritz Perls，家庭治療Virginia Satie，催眠治療師Milton Erickson及Aldous Huxley等甚有療效的語言和治療技巧。在史丹福大學，Palo Alto的研究工作繼續進行。當時Richard Bandler仍是加州大學的電腦及數學系學生，一次機緣，將剛離世的Fritz Perls講課錄音撰成書稿，而模仿其語言模式，言行甚似Fritz的神韻，引起了老師John Grinder的注意，兩人繼續模仿Satir及Milton Erickson等治療技巧及語言模式，並出版成書，內裡將幾位大師級人物的治療技巧電腦數碼化，變成一般人都可以學習及模仿的微觀行為，兩人並將自己所學的名命為Neuro-Linguistic Programming。

　　NLP對人最大的幫助是甚麼?

　　最具折衷精神及大腦儲存模式的認識：

　　接受傳統心理學訓練的我，開始修讀NLP時，完全弄不清楚NLP屬何門何派，因為NLP只是將一些不同心理學派的學問和技巧混合使用，筆者亦開始明白為何單單閱讀NLP的書，並不能有效地學習NLP，因為NLP不是流於觀念，而更注重實踐和上課時的實習和體會，往往在一個技巧內集合了不同學派的觀念和技巧。

　　NLP對人類最大的貢獻是將心理學由哲學範疇搬至生物腦神經學範疇。很多傳統學習心理學的人，都不喜歡生物學或腦神經學或語言學，但醫學界對腦神經學的研究的結果一日千里，腦神經學亦揭開了很多人類過往不明白的心理學現象。除此以外，NLP將冗長或不太有效的傳統治療模仿簡化，NLP學員裡有很多精表治療（Solution-focused Therapy）的成分。當筆者漸掌握NLP基礎學問，也開始明白為何NLP在講求實際成效的北美如斯受歡迎，特別受商界及教育界歡迎.心理治療不再屬於大學研究院的專利。智慧言語和簡單容易掌握的技巧大受歡迎，也因而受到傳統學派攻擊和指摘，指其只技巧而沒有理論支持。因為NLP另闢蹊徑，不擺放時間於學院式研究，以證明其效果宏遠，以致其在一般大學裡未能享受其應有位置。本港教會界亦批評NLP徒有技術而沒有道。我們也要明白傳統心理輔導受學院主義影響，長年花大量金錢和精神做學術研究，以證明其理論有效，因而失去了折衷靈活的自由度。

　　其他方面，筆者認為NLP對認知進化的控制程度，超越了過往不同認知心理學或記憶心理學，特別在利用不同神所賜的內感官來協助記憶上，讓人認識神創造的奇妙和偉大，只是人類過往在這方面的認識並不足夠，NLP讓人明白在治療過程中，不單要按症醫治，也需要按性格來進行治療、教育或管理。NLP對傳統心理學的增值作用還有值得我們深思的地方，包括找到問題成因，並不代表找到出路；以輕鬆幽默方式進行治療；心理治療並不一定需要緩慢和痛苦的，例如NLP裡的快速恐懼治療法可以十五至廿分鐘治療特定恐懼症（Specific Phobia）NLP在成長責任上，注重受導者或當事人作為一個肯負責任的人：傳統治療視受導者為病人，一個飽受環境傷害的人，而NLP卻視每一個人都需要成為一個肯負責任的人，人才能找到出路。

　　NLP的昂貴收費

　　筆者修讀過四個不同NLP課程，為期約四十多天，總共花了約八萬元學費，購買的書也超過數萬元，目的在於找尋一些平民百姓也可以學習的技巧，也花大量時間觀察過不同同業授課。平均每天約二千餘元的學費，實在令人咋舌。筆者自行舉辦的課程，並沒有依照巿場上的收費，乃依照本身機構的培訓課程價格收費──每小時平均一百元。九十小時課程平均收費九千元，包括學費、課本、小組導修、考試費及證書費。全職傳道人只收六千餘元，比一般神學院的九個學分課程平宜。坊間其他機構的課程平均收費都過萬元，進深程度的NLP執行程課式程動輒超過二萬元。

　　收費的背後更重要的是提供的服務水準，NLP課程非常注重技巧和實踐學習，故此不單導師的水平重要，小組技巧導師的水平更加重要，筆者機構提供的課程，所僱用的助教（當中有傳道人、社工、專業輔導員等），大部分都是有償的（小部份乃因已提供免費學額而回來作助教），以一比六小組方式進行。坊間NLP課程，部分完全沒有助教協助，或助教以義務性質協助而已。

　　如何監管學員資格及質素

　　一般NLP課程分三階段：NLP執行師、高級執行師及培訓師課程。筆者並不認為任何完成執行師資格的人就可以成為心理治療師。這是太幼稚和危險的想法。北美NLP圈子分三個不同流派，全球NLP的組織則多不勝數。一般執行師課程連溫習約需時一百二十至一百三十小時。本港的課程大部份依照這時數來授課，其中亦有部分份上課時數較短的。筆者機構主辦的課程可能是全港唯一需要通過筆試和技巧試的，部分學員因此而未獲執行師資格。目前香港不單沒有監管NLP課程，連傳統的心理治療行業，無論是慈善機構或私人執業機構都沒有任何監管，可見漏洞甚多，質素和專業的保障都欠奉。學員需要從消費立場小心選擇導師的訓練背景和專業資格。坊間有自稱擁有博士資格的私人執業治療師，其博士資格可能是宗教函授課程、中醫藥或催眠治療等背景。

　　NLP的信仰反省

　　篇幅所限，筆者只能簡單交代對NLP的一些信仰反思。讀者可以登入下列網頁參考筆者一篇約萬餘字的「我對NLP的信仰反省」文章（innerspace.com.hk）。一切傳統心理學和NLP一樣，都十分倚賴人自力自救方向。修讀傳統心理學多年，筆者反而認為傳統心理治療理論，因受制於理論本身需要自圓其說的限制，多對宗教或信仰抱抗拒態度。但雖如此，我們仍然可以運用傳統心理治療的理論和技巧。例如理性情緒治療法（Rational-emotive Therapy）的創辦人，AlbertEllis極之反對基督教，但我們仍然會運用他的理論和技巧，因其論及非理性思想影響人們甚深，此言甚有道理。因此，只要我們要小心去運用，知道某理論的問題、漏洞及限制，總比一股腦兒或一刀切式放棄整套理論更加實際。

　　NLP對宗教信仰並不抗拒，例如在剖析人生問題，除了信念價值澄清和排列等方法外，理解層次貫通法（Logical Level）加提出人類精神層次的力量比任何層次的力量更加有效，精神層次的力量指任何比人類更有的力量，包括宗教信仰或上帝等存在體。筆者超過六百位NLP學員中，有超過一百五十位為教牧同工，其中不少在學習完NLP執行師後，在教會退修營中運用理解層次貫通法來幫助會友訂定人生目標，及在不同層次支取力量達成目標。

　　NLP背後的人觀乃是積極樂觀的人類潛能運動。潛能運動最令人咎病的地方乃人類潛能無限之說。基督教思想當然反對此等信念，因為人豈能自救呢？潛能運動不談人類社會的黑暗，那世界的黑暗和人類罪性就不存在嗎？?這都是人類自我崇拜和自圓其說的問題。

　　NLP仍然可以在得救之後的成長路有扮演一定角色，只是我們能運用其法時，不能過於高舉人類的潛能，因為一切美善之物都由我們造物者賜給我們的。

慎重看待新興學派
　　陳國平博士（美國婚姻與家庭研究博士、美國臨床心理學博士）

　　「身心語言程式學」（Neuro-linguistic programming）是緣自心理治療結合電腦思考方法，並加添後現代主義的觀念、圖畫及催眠、腦部記憶等方法去研究並創立。在觀念上結合幾個原形學派Gestalt，沙提爾Stair的溝通、催眠學等不同學派。NLP將人的腦袋像電腦一樣的重新解構，用後現代主義，將解構拆除重新建立，放上新的建構和語言。NLP學派亦是美國最近十多年崛起的新興學派，時至今天NLP仍是美國非主流的學派，原因是該學派在學術研究上欠缺實際的數據支持，證明該學派的成效。

　　筆者過去十多年前在美國羅省留學時，知悉當地的正規大學心理學系沒有開設NLP的課程，本人亦沒有聽聞及報讀過NLP相關課程。

　　NLP看症時注重使改變病人的圖象和感覺，容易做成只看到病症的表面，難以知道患者的真正病理及病源。另外NLP並不是任何病症都能醫治，如精神分裂、思覺失調、過分活躍症、沈溺（如病態賭博）等，原因是不同的心理疾病擁有不同的病源，並不是每一種病都適用於NLP治療模式。

　　NLP對人最大的幫助？

　　NLP是一門接近催眠術的派別。催眠術主要針對某些病症才有功效：對人來說透過催眠、一些圖畫、經歷的重組，對處理過去傷痛上，有治療作用。而且NLP是一套容易掌握及實踐、兼有具體的方法引導學員學習，使人在醫療過程中，產生短暫性出現良好感覺，令人的病症感到即時好轉。

　　為何收費可以如此昂貴？

　　筆者認為NLP的課程收費普遍屬於昂貴，主要源於NLP是現今香港社會一種新興的潮流，學習完畢後可拿取到美國認可資格，並可以在香港掛牌執業。這正所謂「快靚正」的課程，難怪學員願意花多一些錢來交學費。

　　學員修得執行師資格後，再以此為業。—質素監管及反省？

　　現今坊間機構所提供NLP執行師的課程連授課時間、練習工作坊、自我閱讀、完成習作及考試等，只需花一百二十小時就可以完成課程，學員只要通過NLP的執行師考試，就能申請美國當地的身心語言程式學執行師資格，當中會使心理學專業輔導過度被簡化。

　　另外，監管私人執業上香港政府缺乏相當健全的管理，在美國的NLP考取執行師後並不能在美國執業，而在香港當學員考取認可執行師時，就能夠自由在香港執業，並不受到政府法例上的監管。同業之間亦無自我監管機制，在此情況下容易產生出混亂和良莠不齊的現象。

　　神學角度看NLP

　　NLP是充滿著新紀元及個人主義，學習過程中持續性建立學員自信心，並強調學員要自我無限變大，將個人的潛力無限擴張，結果容易造成自我的位置變成神的位置，產生出人可以變成神的思想。NLP在意識上亦甚危險。基督教信仰雖甚鼓勵信徒發掘恩賜獻給上帝，但基督教的信仰核心是需要信徒學習倚靠神，不要只倚靠自己。另外，NLP強調用催眠術去探索個人的過去和夢境，過程中要求個人放下意志去進行心靈的探索，這樣的探索若用不得其所，往往容易做成走火入魔讓邪靈進佔靈魂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