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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年輕的神學生分享說,自他讀神學後,與他一起成長的團友好像漸漸與他有了一段距離似的,內心有一股莫名的孤單感。年輕人說得淚水盈眶。我很體會他的感受,在成長的歷程中,因著不同的步伐,不一樣的生命方向和目標,又或缺乏心靈的相交,在事奉上得不到接納和肯定等情況下,人總會感到有點兒失落。今天,在高度流動的社會、競爭劇烈的職場、講求增值和效益的服務環境,更容易加劇了人與人之間的疏離。不幸的,教會內肢體的生活卻又藩籬高築,好比箭豬式的擁抱──團而不契,契而不通,處處顯出雖近亦遠的感覺。
許多年前當我回流返港事奉時,對闊別多年的香港大都會,的確有點吃不消。那時雖不致有「文化震盪」的恐慌,但委實感到孤身上路的苦味。在急於適應生活環境、忙於處理教會事務、頻於關顧別人的時候,驀然間感到自己內心的萎縮,與周圍的人好像沒有了連繫一樣(disconnectedness),深深感到自己好比大海中的一座孤島。
記得有一回在地鐵的月台上候車,縱然身旁擠滿了人,一股莫名的孤單感卻突然湧上心口,我頓感一片空白(emptiness)。就在快車急速在面前駛過之際,我抓住神的話──詩篇廿三篇,倉卒急促地向神默默禱告,才免於陷入沮喪崩潰的光景。那一次我深深經歷到神同在的應許,使我走出了孤單情緒的幽谷。
遇過類似經歷的,相信大有人在。事實上孤單可以說是傳道人的常客,尤其是肩負領導責任的同工們,更會感受到詩人的掙扎:「耶和華啊,求你聽我的禱告,容我的呼求達到你面前!我在急難的日子,求你向我側耳;不要向我掩面!我呼求的日子,求你快快應允我!因為,我的年日如煙雲消滅;我的骨頭如火把燒著。我的心被傷,如草枯乾,甚至我忘記吃飯。因我唉哼的聲音,我的肉緊貼骨頭。」(詩一○二1-5)
今年夏天,我的大兒子因升學而要開車由美國的西岸去東岸,穿州過省共三千多哩。我自告奮勇地提出做他的副司機,讓他在茫茫的高速公路上,可以有人陪伴,多一個人照應。其實,我很想藉著這一段車上共處的日子,使他明白父親與他同行、同在的實在。
事奉中難免有孤單,但神應許祂的同在也是確實的。主啊,容我在孤單的事奉中,常經歷你的同在,就心靈安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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