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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畢宣訊第三十六期〈所謂的基督徒高官〉一文,很想分享我對政治事件回應方式的一些看法和體會,希望能互相豐富討論。
不同政治立場的基督徒在討論政策時公開地指責對方的信仰,在未信主朋友當中的反應,輕則一笑置之看不起基督教;重則觸動其政教分離的神經系統帶來更大的誤會和對立,實非基督教之福。放眼世界,當布殊以真理自居要向伊拉克開戰,換來的是伊拉克第二號人物阿齊茲公開地以基督徒身分指責他並非真的基督徒(別忘記阿齊茲曾因其基督徒身分被極端回教徒暗殺,從表面上看來他因信仰所承受的也不輕);連卡特也要以諾貝爾和平獎得主身分(不是基督徒身分)在接受這個獎項時不點名批評、提醒布殊戰爭是邪惡的,勸他不要開戰。可見真理固然是絕對的,但無論是政治家或是行政官員,要把個人信仰融入其政治專業身分,絕非一加一等於二的簡單數學。更何況何局長真的(最少至今還是)沒有直接鼓勵賭波,反而是身體力行公開鼓勵市民捐錢做善事。對信徒而言,如何反對其政策但同時又懂得欣賞他拉小提琴籌款的好行為,也不失為一個新鮮的政治學習。
當西方社會直接、開放的對話方式,變成今日香港議會和社會人身攻擊,相信無論是「病態信徒」或是「病態議員」,均並非每個香港市民都願意接受的。耶穌沒有,也不可能迴避政治。昔日納稅給該撒及處死行淫婦人等具政治爭議性的事件,相信不比今日的賭波合法化和就基本法二十三條立法遜色。面對燙手的爭議,政治上的黑白對錯、信仰上的誰是誰非,耶穌半點也沒有直接交代清楚。反而祂超越了表面的爭論,直刺入人心深處,整個回應是那麼叫人心悅誠服。
要回應政治、見證信仰,祂沒有說明哪種方式比別的優勝,卻提供了一個另類的選擇。祈望作為東方人一分子的耶穌,祂對部分政治事件回應的方式,在這個以東方人為我們主要福音對象的城市,可以成為我們多一個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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