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圣经节裡提到,有人带着小孩来到耶稣的面前。父母亲最多只能做到这裡,不是让他成为一个基督徒,而是把他带到耶稣的面前,之后我们无法做什么。我的第二个孩子现在还不是基督徒,他告诉我没有上帝,我相信在我成长的过程中,或许包括我自己、教会周围的人,有很多人成为我孩子信上帝的阻碍。我也曾有那种经历,因为我在教会跌倒。有人带孩子来亲近耶稣,然而门徒却阻挡他们。我们想想我们自己,我们自己的子女,我们一直迫切替他们祷告,求他们成为基督徒,然而我们却没有发觉,我们就是阻挡他们亲近耶稣的人。你有没有发现我们父母扮演的角色是一个矛盾的角色,为什么?因为我们所说的和我们生活所做的有差别。子女的眼睛是明亮的,他们会看。我们的题目是:「儿童事工与宣教」,事实上,儿童事工在家庭,不是在教会。孩子再乖,若每週逼他们来主日学,一个礼拜两个小时,绝对没有效果。尚未入学的小孩,可塑性最强的时候是三至五岁,那时候儿童事工的重担是在父母亲身上。我们的儿童主日学要做好,是要父母亲在家跟儿童主日学有一个很好的配搭之下,儿童主日学才能产生很大的效果。有人想要带孩子来亲近耶稣,但是有人阻挡了,耶稣说让孩子来亲近我。耶稣说「让」孩子来亲近我,不是押他、逼他、不是拿绳子绑住他,或用糖果收买他。「让」是一种等候与邀请,孩子必须自己有动机,那是最困难的。
我们对孩子的教育,可以分为三个观念的改变。以前人对孩子还不了解的时候,把孩子看作小大人,但是真正的去了解时,会发觉孩子不是小大人,孩子和大人很不一样。到中古世纪时,发觉有些孩子真的很难教,那时候他们对待孩子大部份使用的是严格,认为孩子不严格管教就不会听话,将孩子视为小魔鬼。这个看法到文艺复兴时开始改变,卢梭所着的一本书【爱弥儿】对整个儿童教育、教育心理学和教会撰写的儿童主日学教材,有极大的影响。他的说法跟中古世纪的想法刚好相反,儿童是纯真、无罪的、像一张白纸,所以孩子若出了问题都是社会的问题、父母的问题。他提的教育有三个特色,
(第一):从经验中学习。他说教育是孩子从 神给他的眼睛、鼻子和他的手,从那裡学习来的。
(第二):学习不是填鸭、不是把东西硬塞,是让他自己发现。老师不是提供答桉的而是提供问题。耶稣教导学生时常常用这个方法,就是发问教学,也就是我们所谓的启发式教学法。
(第三):教育最大的目的就是要发挥他的潜能,让孩子的潜能自然而然出来,你主要提供的是一个空间,这是杜威的说法。若从圣经来看,他们三种看法可能都有一点点是对的。杜威是从创造来看儿童,上帝起初的创造一切都很美好,这是杜威的说法。但是对中古世纪而言却不是如此,创世纪第三章之后记到夫妻两人违背神、互相推卸责任,被神处罚,这是第二种从堕落看儿童,所以要约束他的败坏。但是我们若从整本圣经来看,我们还要包括一个就是救赎。教育儿童很不容易,一方面他们天真无邪,一方面他们具有犯罪的倾向,但是一样有耶稣基督为他们死,所以他们有一个可能性,救恩可以胜过罪所带来的。他们虽在恩典中,但是他们仍然有问题,仍须要学习的。
我们要如何教导孩子,除了杜威之外,还有一个叫皮亚杰的学者,他是从他孩子出生一直做观察记录,三个孩子都如此。他研究儿童智慧的发展,发现儿童与成人的思考不同,儿童的思考从具体到抽象,这样奠定了人成长过程的发展。
现在的儿童有一些问题,这些问题是我们在发展儿童事工时要注意、考虑的。第一个是David Elkind提出的加速儿(Hurried Child);第二位是Ted Peters提出的设计儿(Designed Child);第三位是Doris Lessing,他发现现在的小孩问题在暴力笼罩之下,所谓的暴力儿(Violence Child );第四位是Gray Sandefur提出的钥匙儿(Latchkey Child)。Hurried Child的说法是,现在的父母在[输人不输阵]的观念下,希望自己的孩子比别人较早懂事、比别人强,那种压力造成孩子变成没有童年的孩子。我的第二个孩子读电脑,我介绍他到一家公司上班,问他做得如何?他说还好,有一个十五岁的女孩与他一同工作,只是这个女孩已经在哈佛大学唸硕士。可能在她的学术或IQ上她比别人多许多,但是一个人的学习不仅于此,人要成为一个人,还有许多事是要从孩童时的游玩或错误当中慢慢学习,她没有机会和同年龄的孩子一起玩,这样的孩子长大后常常和青少年产生许多问题,因为他整个人格有缺限。还有一个无法避免的因素就是电脑。美国正在争辩儿童使用电脑是否该有父母的电子钥匙,以免看到网路上的色琴、暴力等等不堪的东西。这是整个社会的问题,让你们了解媒体的影响,电脑裡面的东西二十四小时都在那,所以要求神给我们智慧,知道如何处理这样的事情。此外,电视广告很多,幼儿看广告和大人不同,幼儿不会分辨什么是广告,广告的目的是促销、激起观看者的消费态度,这样下去结果造成孩子很小的时候养成消费主义的心态。
再来是(Designed Child),这是将来可能产生的问题,这是因为基因工程造成的结果。医学界很早就知道这一点,但是以前没有办法,不知道如何去动DNA,但现在已经有办法了,人类科技已经进步到可以将卵裡面的DNA拿出来改造,基因治疗已开始做了,为了医病,但是人类不甘愿只是治疗疾病,人类自私的心理认为,如果孩子IQ200入大学的机会一定会比IQ150的还好,慢慢的大家也知道IQ的基因在哪,如何把他调整从IQ150到200。身高、肌肉、鼻子…等等,把孩子调整成最好的条件就是(Designed Child)。孩子变成了商品,孩子变成依照我们的喜好设计,还有一个问题是:谁有资格改变他的孩子?有钱人! (Designed Child)将来衍生的问题让人更难以预料。
暴力儿主要是在说我们活在这个社会是个暴力社会,包括家庭。台湾也开始注意到儿童被打最多是在家裡,不管是暴力或是性侵害,他受到的创伤或人格扭曲,需要很大的医治,不然他们无法过正常的生活。另外一种是孩子们到外面面临的街道暴力,活在暴力威胁的恐惧中。根据调查美国带枪去上学的中学生很多,因为他们怕别人杀他。我们活在暴力下,我们要如何让我们的孩子学习做和平之子这是一个很大的挑战。
第四种钥匙儿,因为家庭变化、单亲家庭多,单亲家庭的父亲、母亲去上班没有人在家,所以他们在下课后和父母下班前的这段空档,就自己一个人带着钥匙待在家裡,这在美国是违法的,父母要坐 l a o。
我们看到我们的孩子所面临的环境,面对的危机时,我们要思考我们身为父母的或者我们的教会要做什么来回应这样的需要。
(一)我们要了解儿童发展的阶段来帮助他们成长;
(二)我们要如何在父母的生活中让孩子喜欢来亲近耶稣基督,接受耶稣的恩典;
(三)我们要注意到我们的孩子活在时代中,活在台湾社会的儿童面临什么危机?
儿童主日学有很多可以改善的,教会要有人写儿童主日学的软体,要有人看到这样的需要,付出下班后的时间为孩子们设计跟信仰有关的game,不是抱怨孩子们喜欢玩game都不来教会。我看过一个报导,他们的教会是设计一个很大的主题,他们的儿童主日学教室是整个会堂,所以他们有整层楼,他们整年教一样东西,例如:「会幕」。这个主题很大,所以再将它分成四个小主题,不同年龄的孩子都一同参与。他们把整年要教导孩子的主题讨论好后,整个教会都参与、分工清楚,让孩子每週来都有需达成的目标,因为孩子参与其中,所以有很大的期待。另外一种是演戏,所有的教材都改编成剧本,孩子们来参与演出,可能三个月一次,牧师不讲道、孩子们负责演出,演出后孩子跟父母可以讨论这齣剧裡有什么属灵的功课。
马太福音十一章二十五节说到:「...因你将这些事.向聪明通达人.就藏起来.向婴孩.就显出来.」所以当我们考虑儿童教育或儿童事工时,「我们是老师、儿童是学生」这句话应该反过来,因为天父向婴儿显现,我们应向他们学习。所以儿童事功,可能有些部份上帝要我们从子女身上学习祂要我们学习的功课,我们若有这种开放的态度,相信我们的儿童事工会做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