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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惦掛的,倒是我和孩子日後的生活。住院第二天,他迫不及待要跟我談的,不是治病的事,而是他先後買的兩份保險……我遽然驚覺,這個從來不懂花言巧語的男人,一直默默地為妻兒付出一切。
十一月李非吾師母從加拿大返港探親時,知道家龍患病的消息後,建議我們找幾個相熟的朋友,組成支援小組,定期相聚祈禱。從此,這個祈禱小組就成為我們的守望天使,陪伴我們一起踏上漫長的、暗湧橫流的抗病之旅,沿途護航。
選擇療方
我和家龍抱著相同的信念:我們不會為了求醫治,而「藥石亂投」。無論是什麼療法,我們都會先禱告,心裡有平安,才正式採用;我們不想走在神的前頭。
在留醫期間,及至出院以後,家龍一直只是服藥降低白血球指數,但這種療法治標卻不能治本。至於打干擾素和骨髓移植,由於影響深遠,我們不敢輕舉妄動。
有朋友給家龍介紹一位擅長推拿的中醫,我卻拿不定主意,總覺得中醫之術太過玄虛,遂暗暗禱告:「天父,假如家龍應該繼續看這位中醫,求你叫我們看見明顯的果效。」兩個星期後,家龍到醫院複診,醫生一摸,竟然發現原來發大的脾臟(這是白血病的徵狀之一),竟然縮至正常大小。自此,家龍每星期去看中醫;半年後,體重回復病前的水平。我們覺得,還是不變應萬變,打針、做手術等計劃暫且擱置。
飛渡激流
二○○一年初,農曆年假前夕,家龍驗血首次發現有百分之十的壞細胞,極可能是病情惡化的先兆。屈指一算,家龍發病已兩年半,難道真逃不過三年這一關?起初我心裡亂作一團,隨後我和家龍叫齊兩個孩子,簡單直接地求神:「天父,求你叫壞細胞消失。」三天假期結束,家龍再去驗血,翌日報告出來,壞細胞一項呈「陰性」;一星期後再驗,結果仍是陰性。壞細胞消失了,在短短數日間消失了。除了祈禱,我們沒有做過別的。
今年(二○○三年)初,家龍跟我商量:「到了暑假,便滿五年了。好不好寫篇文章,讓人知道神怎樣帶領我們經過這段日子。」
五年,說長不長,說短可也不短。五年來,家龍照常上班,沒有打干擾素,沒有做過手術,只是每天服降低白血球的藥,每星期看中醫一次。旁人看不出家龍有病,但事實上,他的白血球指數隨時會失控般飆升,他的病情隨時會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急轉直下……神的恩典卻托住了家龍,叫他的生命如輕舟般飛渡激流的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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